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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非故意充耳不闻,亦非故意怠慢“年知秋”,更是对“年知秋”没有任何不满,我只不过是觉得委屈。
言罢,他顿觉自己这番话说得好似在向傅南晰告状一般。
倘使他正与“年知秋”独处,只消他能寻到一个过得去的理由,“年知秋”便得受着,毕竟“年知秋”舍不得兄长动气。
兄长假使能下得了床榻,定会将我狠狠地打一顿为“年知秋”出气罢?
傅北时不答反问:“兄长可知醉红楼是何地?”
年知夏松了口气,嫣然一笑:“那便好。”
“年知秋”代兄长说话了。
他接着答道:“嫂嫂,我今日得去衙门,但我想与兄长、嫂嫂多待一会儿。”
兄长为“年知秋”出头了,兄长大抵亦是心悦于“年知秋”的。
傅南晰好奇地道:“醉红楼翠翘一案是甚么案子?”
他曾为花娘代写过书信,字字血泪,亦曾为花娘缝补过被撕破的衣物。
傅北时帮傅南晰作证道:“兄长为人正派,从不与京城那些浪荡公子同流合污。”
傅北时更觉得自己多余了,他急欲将“年知秋”扣入怀中,用尽各种法子逼得“年知秋”承认他的重要性,但当着兄长的面,他不敢这样做。
“夫君,你莫要怪罪叔叔,叔叔定非故意充耳不闻,亦非故意怠慢我,叔叔素来很是尊重我,叔叔要是对我有所不满,必然是我有错在先。”
实际上,莫要说是非富即贵的年轻公子了,连一只脚已踏进棺材的老者亦有不少沉迷女色,年知夏甚至听闻过有一丧心病狂之徒将自己的妻女卖了,仅是为了见自己心爱的花娘一面。
一念及此,他瞥了眼兄长,愧疚难当。
他从娘亲处得知吏部尚书的独子王安之失手杀了一花娘,却不知不幸殒命的花娘居然是醉红楼的翠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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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年知秋”袒护了我,为了兄长。
于是,他又补充道:“夫君,我不是在向你告状,我只是在叙述心中所想。我不知叔叔是否对我有所不满……”
年知夏认定傅北时仅仅想与傅南晰多待一会儿,而自己则是附带的,可他仍旧欢喜万分:“我与夫君亦想与叔叔待一会儿。”
兄长与“年知秋”两情相悦,我这个弟弟兼叔叔实在多余。
“我……”他找了个借口,“兄长,嫂嫂,对不住,我满脑子俱是醉红楼翠翘一案。”
“夫君说了,我便相信,毋庸叔叔佐证。”
倘若被兄长得知我心悦于“年知秋”,且险些强吻了“年知秋”,兄长会是怎样的反应?
傅南晰颔了颔首:“对。”
他觉得自己越描越黑了,却不知如何措辞才是恰如其分,越说越激动:“叔叔大人大量,若是令叔叔不满,定是我的过错。”
傅北时未及作答,又闻得傅南晰玩笑道:“北时,你今日是怎地了?被黑白无常勾走了魂魄,且被猫儿叼走了舌头不成?”
替嫁前,年知夏在念书的余暇不是帮着爹爹、阿兄代写书信,便是帮着娘亲做手工活。
“你既然这么问我,醉红楼必定是烟花之地。”傅南晰又慌忙朝“年知秋”解释道,“娘子切莫误会,我并非佯作不懂,即使是身体康健之时,我亦从不踏足烟花之地。”
他为自己的笨嘴拙舌而心急如焚,望住了傅南晰:“夫君能理解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