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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濯心头微动,他抓住他的腕骨,强迫人望向自己,而后欺身而下,另一只手扶住林惊云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他的发丝从自己之间缝隙倾泻而下,微凉如上好白玉;他的眉眼生得锋利,但是动情之时会不由自地从眼角渗出一点湿泪,眼尾氤氲上一点微薄的红色,看着便想让人亲吻上去。

    身下的人剧烈挣扎,甚至毫不客气地直接踹向沈濯命根子处,然而沈濯轻而易举地封住了他所有挣扎,两个人扭打撕缠着,衣衫纠缠在一起,他手臂处的伤口复又被撕裂,温热的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到林惊云的脖颈上,如同点点红梅。

    沈濯将人牢牢压在身下,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握住他的手腕禁锢在头顶。做完这一切,两人脸上都渗出了汗珠,胸膛剧烈起伏着,沈濯在混乱中被他扯得凌乱的长发落在林惊云面颊边和脖颈上,林惊云冷冷看他一眼,旋即偏过头去不再挣扎。

    眼前人是他思念觊觎了三年的心上人,光是这一点沈濯便已经几近疯魔。

    他喉咙充///血,再出声时嗓音已经沙哑不已,双眸满满倒映着都是林惊云在他身下的身形,还有那一段修长纤细的脖颈。

    他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呼吸都在不住地战栗,他哥哥是他的罂粟,是他一生无解的阿芙蓉。

    沈濯哆嗦着嘴唇,温热的气息铺散开来:“哥哥那日///你在醉不归,是不是也认出我了?”

    林惊云紧蹙着眉头,却不置可否。

    身上这人像被人下了蛊,简直如同魔怔,不论他如何想脱离他、摆脱他,却始终被他笼在那一团阴影里,逃不开离不去。

    林惊云最不喜欢这种感觉。

    沈濯没有察觉到他神情厌倦,仍然沉浸在自己复又将人得到的喜悦里,他又回想起尘世重重,心底愈发有些慌乱,嘴里不停絮絮地叫着他的名字:“哥哥,哥哥。”

    前些天沈濯自见了他,夜夜不能入睡,即便是睡了,也常常噩梦连连,半夜被噩梦惊醒的事最是常有。

    甚至于有一回他梦见林惊云委身自己,这个人根本没有心,竟然拿什么嫖客娼///妓作比作践自己,这番梦境真实得叫人害怕,沈濯梦里都能感受到自己那一腔怒火。

    自此他也不愿再给他留下任何余地,当即诛杀了林惊秋,将太后还有林折水等人逼出白玉京,甚至不再给他供应镇痛用的阿芙蓉,将他关在翠微宫里任由自生自灭。

    把持东齐多年的林家倒了,这是他对他不爱自己的最高报复。

    他的伤口开始溃烂,没了阿芙蓉林惊云整日清醒地活在一身痛楚之中,很快溃烂后的伤口流了脓,发了臭,他开始下意识地封闭自己,哪怕能减少一点点的痛苦也是好的——

    他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沈濯记得他拖着一身腐烂的伤,踉跄着披上昔日里华丽如鬼魅的戏袍,哑着嗓子唱当年云水宴的曲儿。那时候林惊秋的脑袋咕噜噜如同绣球滚落在他脚底,林惊云双眸浑浊而迟钝,差一点踉跄着摔了下去,还是他扶着他起身,将他眼角浊泪拭去。

    这场梦漫长而诛心,沈濯冷眼看着他从一个少年恣肆的探花郎,一直到最后一把匕首刺进胸口,只剩下一个像人却不是人的皮骨。

    ——甚至最后送他走的人都不是自己。

    大雪纷飞。

    岁月在褪色的凉薄之中渐渐寻不见踪影,明月照尽天下事,谁知何时能照入负心之人?……林惊云皱眉道:“你要做便做,若是不做,我要休息了。”

    沈濯的思绪被他唤了回来,当日大雪中一抔尸骨已不在,他恍然回神,几乎喜极而泣地松开林惊云的手腕,不由分说将他抱了个满怀。

    颈边还是那股熟悉的梅香,沈濯的心脏咚咚直跳,将脸覆进他的颈窝,轻轻咬住他的脖颈。

    他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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