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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插曲】
因为维尔福家族忽然传来的死讯,这场舞会结束的比平时早很多。等到基督山跟着窃窃私语着维尔福家的悲剧的人群一起离开马尔塞夫伯爵家的时候,福尔摩斯已经坐在马车里等候了。
基督山伯爵上车的时候表情并不怎么好,似乎遭受了莫大的痛苦似的,他的脸本来就很苍白,这个时候显得更加毫无血色了。可能是因为夏季天气太过炎热的缘故,福尔摩斯看见他的鬓角上沾染了一些汗水。
福尔摩斯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说道:“你或许不应该去见她。”
“是吗?”伯爵发出了一声近乎是苦笑的声音,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揉捏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鼻梁,就在这么一瞬间,他看上去似乎不像是一直以来那么游刃有余了,“我太过失态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但看上去她令你太过痛苦了。”福尔摩斯回答。
他们沉默了一会,没有人再开口,而马车已经行驶起来了,它行驶过那些用石板拼接起来的道路的时候是十分平稳的。伯爵靠在马车的座椅上,头歪向车窗外的地方,似乎已经睡着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福尔摩斯忽然问道:“这样说来,你依然爱她吗?”
“……我不确定。”片刻之后,伯爵回答道,“在这么多年之后,爱或许已经变成另外一种感情了——那种感情时时刻刻提醒着一个人你失去的东西,还有你曾几乎要永远的东西。无论你拥有权力、钱财甚至于整个王国,你失去的那部分留下的空洞也不能被填补。在我看着她的时候感觉到某种悸动……而这种感情大部分都可以被归结为痛苦。”
福尔摩斯没有马上回答这句话,似乎是在琢磨他所说的话。基督山的这位朋友对感情似乎并不是特别精通,到了他这个年纪,总该有几位他钦慕的女人,但是福尔摩斯并没有;甚至于在他整个大学生涯中,他都没有跟异性有过多的交往。
等到福尔摩斯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基督山怀疑他屈尊憋住了一些对婚姻和爱情的不得体发言,毕竟他似乎一直是很鄙夷把头脑投入到狂热的恋爱中去的——他说:“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这个话题跨度大到基督山不得不回头去看福尔摩斯,后者从马车上的置物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点心盒。他把盒子递给基督山,解释道:“我猜你今天晚上应该什么都不会吃,这是我在出发前让巴甫斯汀准备的。”
基督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接过那个盒子,里面放着他比较喜欢的那一种点心。基督山垂着头,他的面孔似乎并没有刚才那样苍白了,死尸一般的嘴唇上也有了一点淡淡的血色,他安静了许久,然后低声但却真心诚意地说道:“谢谢你,歇洛克。”
【07 维尔福家族之墓】
从马尔塞夫伯爵加举行夏季舞会的那天晚上开始,到圣·梅朗侯爵夫妇下葬的那个早上,基督山伯爵几乎就没见到歇洛克·福尔摩斯几次,他每次问那位希腊女奴她的主人愿不愿意和自己共进早餐、午餐或者晚餐的时候,得到的都是“福尔摩斯先生出门了”的答复。
这倒无所谓,毕竟基督山并不愿意用那一纸转让奴隶的文书来约束福尔摩斯,要不是他的计划还在进行中,他甚至不介意让这个年轻人回英国跟他自己的哥哥一起生活。
等到葬礼就要开始的时候,福尔摩斯终于出现了。基督山站在离墓穴很远的地方,远远地看着送葬的人群;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串急促的马蹄声,还有马儿嘶鸣的声音。
基督山回过头,恰好看见穿着利落的骑装的福尔摩斯从一匹银色白额马上跳了下来——那匹马是他们之前在英国旅行的时候遇到的,福尔摩斯解决了一个跟马儿失踪有关的奇怪案件,事后基督山把那匹美丽的马买下来送给了他。福尔摩斯一只手挽着马儿的缰绳,脸色却不太好看,他看着长长的送葬队伍,低声说:“那是一场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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