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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果不是个白痴，就是故意不让我参与其中。”王耀觉得头疼，“我提醒他杀手的行为像一种对罪恶的审判，但是他根本不想听我说完。”

    “不必了，下次想喝啤酒的时候我会找你。”王春突然又改用英语，“再见，百威天使！”她向王耀挥挥手中的百威啤酒，轻快地跑开了。

    伊万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王耀正在院子里挥舞一种奇怪的武器。王耀的动作太快，只能看见他把那东西甩得以他的手为圆心进行高速旋转，武器的头上有一点红色，看上去就好像王耀在舞一个红色的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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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的调查更详细周到，他询问自己的妻子，是否能记得来美国之前的事，能否记得自己留在中国的亲人。可是湾湾肯定地说她在中国没有任何亲人，自记事以来身边就只有母亲。湾湾的母亲早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像堆垃圾一样死在唐人街肮脏的床板上了，这一点阿尔清楚。

    令阿尔奇怪的是亚瑟的反应，亚瑟在当天勘察现场时表现出对杀手的极端厌恶，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阿尔深信亚瑟与王耀没有什么私交，他比了解王耀更了解亚瑟，这是一个不可能有污点的人。

    “很好，现在我应该立即向琼斯那条子报案去，”伊万一把握住王耀执鞭柄的手，“你就是凶手没错了。”

    “百威天使……”王耀喃喃自语。

    “这可不能成为证据，中国的任何一个武校学生都会用九节鞭。”王耀甩开伊万的手，将鞭收起来。

    “那么凶手是中国人？”

    之后几天，伊万悄悄派人调查了王耀做生日派对表演的人家，可以肯定的是，王耀确实没有充足的时间跑到东部去作案。虽然仍然不太相信王耀，但是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

    另一边，与阿尔的会面也给王耀带来疑惑。那个和湾湾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究竟是谁？他不相信世界上真会有“王子与贫儿”的故事，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只可能是孪生子。他几乎可以确定，湾湾曾有一位双生姐妹留在中国，以前湾湾从未提起过，显然她也不知道另一个她的存在。唯一的知情人应该是湾湾的母亲，但是她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

    “谢了，王耀。”瓦修拿起一罐向王耀致意。

    王耀的微笑似乎慢了一点：“别客气。”

    “这也不好说，练中国功夫的人都可能使用武术器械。”王耀说，“但是有意思的是另一件事：死者在遇害前曾挖出过一位姑娘的眼珠。”

    回到家里，王耀把十罐啤酒一股脑倒在餐桌上，圆柱型的易拉罐骨碌碌满桌滚。

    只有伊万注意到王耀一瞬间的反常，但是王耀已经和其他人一样热火朝天地喝起来了，伊万没吭声，也加入他们的行列。

    湾湾至今还有无法释怀的自责：面对母亲的尸体时，她满心都是恐惧，早已经忘记悲伤。虽然这对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是正常的心理，但是她的内疚感却不能淡去，她想知道后来有没有人安葬母亲的遗体，或许王耀知道，可他从不肯告诉湾湾，而现在，连他也已经不在人世。

    王耀停下手上的动作，两手向相反方向一拉，原来那是一条造型独特的鞭子，鞭梢上系了一小块红绸：“九节鞭，费城凶杀案的受害者大概就是被这东西打瞎了眼睛。”

    “当心！”丁马克稳住一罐，又去扶另一罐。

    或许前第一杀手遇到了什么问题，伊万想，但如果他明天能恢复正常，那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

    “你在干什么？”伊万皱着眉头问。

    但阿尔认为，湾湾幼时的记忆应该已经模糊了，有许多人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记得裹尿布时的事情，但后来证明那都是错误的记忆，顶多只有一闪而过的片段。也许王耀知道一些隐情，那么他在客家餐馆中提供的说辞一定不够真实，或许掩盖了很多重要的信息。

    在阿尔眼中，王耀的嫌疑尚未解除，虽然经过调查发现，王耀确实连续一周都在圣地亚哥周边做生日派对表演，但从几户人家提供的录像来看，表演者一直以cos装出现，仅有两次露过真脸，其余的都不能证明是王耀本人，尤其是那个功夫熊猫，和王耀的体型相差甚远。在阿尔的嫌疑人名单中，王耀仍然高居榜首。

    这个细节引起了伊万的注意：“琼斯怎么认为的？”

    Chapter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