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把她的裙子翻了开来,手摸她的屁股、然后伸到前面去 摸她(3/10)
过没几天,那位委托的客户(在此姑且称为凌姊)就会打电话来问进度,看
有没有人询问,有没有人去看过。说实在,要卖酒店不是那么容易,不是每个有
钱人都有兴趣。何况风声刚放出去,总是要有些时间去传播。所以刚开始一个星
期偶而一两人有兴趣,想了解一下。
可能也是拖得有点慢,也可能房租的压力,凌姊来电、来公司的频率越来越
高了,除了公事,有时候会一起去吃个饭,渐渐有机会聊了起来。
凌姐的外型属亮丽型的,皮肤白皙,大约172公分,体重大约五、六十公
斤吧,在女人当中,算是高挑的。动作很优雅,不太多话,有时点着烟,若有所
思的样子。我们有机会聊了一些,其实从我的朋友口中,我知道她是某大哥的女
人,我不得不佩服大哥的眼光、魄力及手段,不论大哥外表多台或多俗,总是有
办法把精美的留在身边。
我很少去过问女人的年纪、体重、家庭、交友、婚姻状况,问也是白问,问
年纪,她会说:「你猜」;问体重,她告诉你的是「理想的体重」;问婚姻、交
友,好的女人早有人要,死会一大堆,问了岂不断了自己的路?说实在,到现在
我不知道凌姊几年次,只知道她年纪比我大一些。
相处久了,渐渐地凌姊也关心起我的家庭与交友状况,我那时有个固定的女
友,有时下了班还会到公司来找我,我女友与凌姊会过几次面,一起吃过饭,彼
此也都还聊得来。
夜深了,我与女友会到托我卖的夜店(我称之为夜店,是因为里面没电),
我们持手电筒进入后,会点上蜡烛,两人饮着客人留下来的酒,然后做起爱做的
事。
以前我们偶尔会做一下,到了夜店的环境,那里的气氛,加上美酒,我们往
往边喝边脱衣服,边亲边玩,整个夜店就属于我俩。可以坐在椅子做,可以趴在
桌边做,可以躺在桌上做,可以进入吧台,模仿性侵服务生的游戏,也可以演出
吧女服务与挑逗贵宾的戏码。可以脱光光在舞池内曼舞,可以玩躲猫猫的游戏。
那段日子,是我与女友很难忘怀的欢乐时光。
终于有一天,夜店成交了,卖给了一个从事贸易的生意人。成交后,凌姊很
高兴的说要请我与女友。我说:「何不到你的夜店去?反正成交了,那些酒不喝
白不喝,日后我们也不可能再去,算是去那里纪念一下。」
凌姊说:「那里没电,空气很闷。」我说:「我们常去,还好啦!」说到这
里,我女友脸红通通的,低着头不敢正视我们。
凌姊说:「我知道啦,楼下管理员有告诉我,你们常去那里一呆就是半夜才
离开。」
我说:「是啊!点上蜡烛,气氛很好,由不得就呆得久一些了。」
凌姊说:「好吧,既然你们不嫌弃,那我与小龄(我女友的小名)去买一些
小菜、点心。你先去,我们在那里会合。」
我进了夜店,点了一些蜡烛,为了通风,还把窗户打开一些缝,将酒杯洗一
洗,稍微布置一下。不久凌姊与小龄回来了,买了一些烧烤卤味等的下酒菜,还
有一些冰块、水果。凌姊去酒柜挑了一些酒,有些是有颜色的,绿的、红的、透
明的,说:「待会我调鸡尾酒。」
我们边吃边喝边调边聊天,酒喝了一些,觉得有点热,脸上开始流汗了,衣
服也有些湿。凌姊看我有点坐立难安,于是说:「热的话就把衣服脱掉啊!大家
都自己人了,不要不好意思。」
我看了一下女友,女友也跟着说:「就脱掉吧,不然待会衣服都湿掉了。」
我脱掉衬衫,光着上身与女人喝酒。我的体质是很容易流汗的,就算是脱掉
了衬衫,汗还是不断冒出,流得整身都是,皮带跟裤头都湿了。
我站了起来,说:「我要脱掉裤子了。」于是就把西装裤给脱了下来,就只
着内裤。凌姊笑着说:「你还真大方,说脱就脱。」我说:「不然咧,等你开口
喔,我的裤子都湿透了。你看,这样不是很自然,很自在。」
女友听了,接着说:「哪有自然与自在?看你,那里绷得紧紧的(那时,我
喜欢穿子弹型内裤),我看干脆就全脱了吧,这样才自在。」我不晓得小龄是在
酸我,还是在挖苦我,还是真的觉得,我应该干脆全脱了。
我当时很犹豫,我与凌姊只是生意上的朋友,平时没有亲密的动作,甚至连
手都没碰过,在她面前光着身子,有点没礼貌。何况,她是大哥的女人,大家都
知道,大哥的女人不能碰的,被大哥知道还得了,会被「砰!砰!」。
我穿着内裤,跟在泳池差不多,应该还好吧!没想到凌姊说:「脱掉好了,
我是看多了,没关系的。今天你是主角,只要你舒服就好。」
我扭扭捏捏的,迟迟不肯脱掉。小龄忽然一把抓着我的裤头,要往下拉,我
忙着两手保护裤子,不要往下掉。居然拉扯间,还是会兴奋,小弟很快的涨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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