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把她的裙子翻了开来,手摸她的屁股、然后伸到前面去 摸她(4/10)
来,有时还从腿间探出头。小龄见到我的兴奋状,就不拉扯了,还把它给塞了回
去,拍一下,说:「乖乖。」凌姊看到这一幕,笑得都弯腰了,直擦着眼泪。
「乖乖」还真不乖,顶着内裤,就好像顶着帐蓬一样。凌姊、女友要我把内
裤脱了,免得难受,我还是坚持不要。凌姊说:「那我们来玩牌,输家任凭赢家
处置。若你赢了,你可以要求不脱。」小龄说:「好啊,这样最公平了。」
我心想,哪有公平?这种游戏最终的目的还不是要每个人脱光光,然后任凭
处置!
凌姊从柜台抽屉拿了纸牌,很熟练地整理好牌,问我们玩什么?我女友说:
「捡红点。」我说:「排七。」凌姊说:「那些太慢了,我们来比大小。」
于是每人抽了一张牌,一起翻开。嘻,我最大!再来是凌姊,小龄最小。小
龄问:「那怎么办?」凌姊说:「问你男友啊!」我笑了,笑得很开怀,刚刚她
要脱我裤,现在请你自己脱,于是我说:「脱掉一件。」小龄把手表脱了,放在
桌上。
这种游戏,大家脱得很快,没两三下已全脱光,再来是被要求亲我女友,我
女友要我摸凌姊……然后就是玩性器官了,反正就是报复来报复去。玩到被要求
插入某洞,气氛已搞热,总是会闹来闹去的,挑战一些高难度,于是就在几个洞
(上面、下面、前面、后面)间插来插去,直到射出、舔净为止。
事后,三个人紧紧拥着休息片刻。不久,凌姊起身点烟,光着身体坐在沙发
椅上,似乎在想什么。我说:「凌姊……」她以食指比着嘴唇,要我不要说话,
然后,起身穿衣,我们也忙着起身,找衣服穿。
凌姊见状,说:「你们可再呆会,我有点事,我先走,你们慢慢玩。店里一
些东西,若你想要,就带回去。」说完,对着我们笑一笑,转身开门离开。
那天以后,我一直没见过凌姊,也没再连络过,交屋、付佣等都交给她的朋
友办里。后来听说大哥当上了国内某知名帮派的堂主,凌姊因为出脱了夜店,得
以松了一口气,后来好像出国了。
(三)妹妹的同学们
说起我的多P经验,还真是多咧!从小就生长在女人堆里,认识一堆妹妹的
同学、朋友;一堆表妹、堂妹的同学、朋友……因为我是家中少有的男性,所以
饱受上至曾祖母、祖母以及一堆亲戚的疼爱,过着要什么有什么、无忧无虑的生
活。
我家在北部某大专对面,开杂货店兼卖一些文具、书籍、邮票等的,同学、
老师上学前后,有时会到我家消费,所以,跟大家都很熟。祖父担任过村长,父
亲担任过议员、乡民代表等的,附近邻居也都相处得不错,常有串门子的客人,
一呆就是半天。
话说有一个周末,大妹带着几个同学到家里,说要住一个晚上,明早去观音
山玩,问我要不要一块去?我说:「好啊!反正明天我没事。」
吃过晚饭后,几个女生就挤在妹的房间里,吱吱喳喳的闹个不停。我们家可
能有点重男轻女,光是我的床舖(日式通舖)就有二、三十个塌塌米大,睡觉可
以滚来滚去,一字排开,睡十个人都没问题。妹的房间就小得多了,就是一张桌
子、一张椅子、一个衣橱、一张睡床,几个女生坐在床缘都显得有点挤。
我过去与她们聊一下之后,我说:「不如到我房间去吧,我们可以玩牌、下
棋。」于是带着她们到我的房间。
几个女生可能没见过这么大的房间,好像刘佬佬进大观园般的惊叹:「哇!
书桌好大!哇!书好多!哇!还有钢琴!哇!有大沙发!哇!光是被橱都比
我的床舖大!哇!这是衣橱吗?哇!这浴缸(可容五、六人同时洗)是游泳池吗?
「
我不理她们,我从橱柜里拿出扑克牌以及一些棋类游戏,问她们要玩什么?
几个女生又吱吱喳喳的,有人要玩牌、有人要玩跳棋。我是奉陪的,随便玩
什么都可以,大家玩得很高兴,也罚得很兴奋。
到了洗澡时间了,我说轮流去洗,于是一个个轮着洗。来的时候,大家穿着
休闲服,洗完澡了,各个就都不同了,有的穿宽松的衣服,外加宽松的短裤,有
的就穿着睡衣;有的洗完澡,不着胸罩的,有的还是穿上胸罩。反正这些现象,
我是见多了,很习以为常的。
洗完澡的人回来掺一脚的时候,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香香的味道,那说是皂
香,又有点特别的香甜,跟我用同样的肥皂洗出来的味道就是不同。
大家玩累了,就一字排开,盖着棉被聊天。在我们家有一些习惯或者说是规
矩,就算是我妹的房间空着,我也不会去那边睡,或许因为那是女人的房间吧!
我妹呢,就算是同学来我房间睡,她安置好同学后,还是回她的房间睡。
我妹回房后,几个同学就聊着一些学校的趣事,你一嘴、我一语的,我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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