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我爸和徐叔的二三事》(2/4)

    我把徐赭对我说的话又复述给他听。

    我把他拖进浴室里洗澡,我发现他身上总有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甚至一些皮肤很细嫩的地方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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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路人来来往往,只有少数几个孩子接了他手中的传单,嘻嘻哈哈的围着他拽来拽去,跳起来用拳头去锤他的头套。

    连他凝视着我的眼神里,也满满都是爱意和留恋。

    起先是他辞去了阿姨,自己开始学着洗衣做饭,但他什么都不会,经常会把我的彩色T恤和他的白衬衫混着洗,煮出来的米饭像粥一样稠。

    他很擅长谈心,夸了我父母对艺术的贡献,又夸了我曾在界内得过奖的一幅油画,说我很有灵气,将来必定前途似锦。

    他笑意浅浅,并未多言。

    后来他知道徐赭拿着过往的一些首饰变卖后,就和各个金行打了招呼,谁也不能收徐家的东西。

    这样的身份背景,注定我们之间只能是一场孽缘。

    我的徐赭那样真挚。

    也许是因为体力不支,他身形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那些孩子一哄而散。

    徐赭疯狂地在打我的电话,直到我的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

    他让我看一个人。

    他修得是政法专业,没法找到对口的兼职,便只能选择做这种卖体力的小时工,用微薄的收入来继续供养着我。

    我一开始躲着他,他便追到了画室里来。

    他告诉我他早就在半年前断了徐赭的生活费。

    徐父什么话都没再说。

    我第一次没有回公寓过夜。

    再后来我很忙,徐赭也变得很忙,他见我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到了半夜才回家,倒头就睡,眉眼间都是倦色。

    我有些茫然地转头,只看到一个穿了厚重玩偶服的人,很笨拙地在门口发着传单。

    他真是个极其厉害的人,他知道不必再对我多说些什么了。

    “心疼吗?”他问我,见我没有回答,他又说,“这是我的独子,我也心疼。”

    我看到他在人群离开后摘下了头套,汗津津的一张俊脸,闷得通红的脸颊。

    我从未问过徐赭的家庭情况,他穿着低调却很考究,随便一件衬衫都抵得上我大半年的收入。

    他送我的礼物也都很贵,不是皮带就是名表,我一件也用不上,只能通通锁在了抽屉里。

    后来我才知道,徐赭是根正苗红的红三代,祖祖辈辈都是官僚世家,等他从法学院毕业后也无疑是要从政的。

    我追问他在忙些什么,他支支吾吾的只告诉我学校近期举办了许多公益活动,需要做些体力活。

    我在学校后面开了一间青年旅社,浑浑噩噩的在窄小的屋子里度过了周末。

    我忍不住笑他,我问他为什么要自己来做这些,他有些窘迫,红着耳尖告诉我,他只是想为我做这些,学着来照顾我而已。

    我坐在咖啡厅里,对面是徐赭的父亲,他儒雅又温和,并不曾用鄙夷的眼光看待我和他独子之间的感情。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得泪,当我发现时,徐父已经给我递来了一块手帕。

    再然后徐赭就在没有课的时间里出来兼职。

    我当然相信他的话。

    话题转到徐赭身上时,他突然问我,最近知不知道徐赭在做些什么。

    在他孤身一人和家族抵抗的日子里,我正忙着大三留校实习的事,焦头烂额昏天暗地,丝毫没有注意到徐赭的变化。

    徐家知道消息后,很快就断了徐赭的经济源头,逼他和我分开。

    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天气很热,即将盛夏。

    离开咖啡厅时,徐父让司机开车送我回去,但在路过一家儿童乐园门口时,他挥手让司机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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