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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完结章 “不吧，我觉得我是一个好老公。”

    那时候孙韵芳还拥有一张年轻的面庞，合该有一张美丽的笑脸，但后来于尽一点都记不起母亲年轻时笑起来的样子。

    陆千煦还厚着脸皮笑，凑过去温柔地吻尽他眼睛上的泪，心疼地道歉：“对不起，没忍住，呛到了？”

    她一丝温柔也不讲地把年幼的于尽从怀里扯了起来，严厉地问责：“于尽，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男孩子不要总是哭？”她恨恨地夺走小孩手里一直紧握的那柄陀螺绳，冷冷地警告：“丢了的找不到了，不要新的那就算了。”

    他还笑得正开心，一只拖鞋就直直扔到了他身上。

    陆千煦闭着眼睛低声询问：“小鱼，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于尽睡得迷迷糊糊的，含糊着回答：“是什么？”

    他把燃尽的烟灰点落进烟盒里，然后转手把烟蒂放到了于尽还湿润红软的唇间，心情愉悦地低声哄人：“哥教你怎么不被呛到。”

    吴慧云手里提着菜，鞋都还没换，捡起另一只拖鞋又准备扔过去，一边骂：“陆千煦，你个死孩子，不教点好，还教起人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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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夹在指尖的烟已经燃了半截了，烟灰堪堪挂在上面仿佛随时就要掉落，就跟挂在于尽眼睫上的泪一样。

    他明天要考试，陆千煦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就坐在他旁边看看手机，又看看他，又偷偷拍两张，在看看手机里的他。

    于尽忍不住轻微地咳，陆千煦手上心疼地在他背上轻抚给他顺气，嘴上却不依不饶半点不愿松开。

    “我们大喜的日子，宝贝。”陆千煦自顾自地笑，然后在他发顶轻吻了一下，“睡吧，小鱼。”

    那时候的日子过得单薄又匆忙，分不出时间让这个年轻的单身母亲来心疼因为丢了一个陀螺而哭闹不止的孩子。小孩不讲道理的拒绝和哭闹让她再维持不住心里堪堪支撑好的平衡，这样的生活随时就要倾倒进泥泞里。

    陆千煦见他这么困也不吵他，把他搂到怀里就关灯准备睡觉。

    一向温婉的女人很久没有这么生过气了，陆千煦也不躲，赶紧过去认错。

    一直到吃过晚饭吴慧云准备走，她还在念叨这件事，走到门口还特意嘱咐于尽：“小于，他要是再闹你，就和阿姨说，阿姨来骂他。”

    “圆圆，不哭了，我们再买一个好不好？”孙韵芳尽力压下心头的焦躁安慰怀里五岁的儿子，昨天小卖部的进账和现在的钱对不上，马上她又要去清点新进的货。

    于尽站在那里脸热得烫手，站在一旁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真正做错事的那个半点愧疚也没有地在道歉。

    于尽大口喘着气，话都说不出，只能埋怨地盯着眼前人。

    复习完再洗完澡，两人躺到床上的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于尽学了一晚上又困又累，原本还担心同居第一晚会不好意思，但现在他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公式，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然后同居的第一晚就这么过去了，在知识的光芒中过去了。

    于尽不好意思地点头。

    陆千煦洗完碗出来就看见于尽坐在地毯上伏在茶几前复习。

    他们姿势契合，像是已经相拥同眠过许多日夜。

    于尽复习得差不多了又打开宿舍群和他们交流起重点，后面四人索性就开了语音通话。陆千煦在旁边等了又等，见他们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讲完重点就开始问题，于尽耐心特别好，有问必答，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