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他手上动作又凶又快,郁时秋只觉自己的魂灵已然脱离躯壳,那玉茎承不住这样的刺激,最终射了出来。

    或许流血了,或许没有。他甚至能感受到短棒上凹凸的纹路,被肠壁紧紧裹着,撑出狰狞的形状。脑子被突如其来的一插痛得混混沌沌,除了体内冰凉的形状,甚至没了其他神志。

    “国师怎么不答话?舒服得说不出话?你真是荡啊,该让全国百姓看一看,他们的国师大人是怎么承欢于一根棒子之下?”随着又发疯道:“不行!不许给人看!谁都不许!只准给我看!你听见了吗?只准给我!”

    汝鄢靡恶意地笑起来:“怎么?大人这就被插射了吗?我可是一碰都没有碰过你前面的东西?被插就这么爽吗?嗯?”把郁时秋翻了个个儿,跪趴在床上。因着腿软,连跪也跪不住,膝盖打颤着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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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年轻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手上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整根顶入,整根拔出。那短棒本就不细,加之又有棱纹在上,若是没做好乘纳准备,冒然使用,极易受伤。郁时秋痛到失了言语,连囫囵的“不”、“别”也说不出。全身上下,自里而外,无一处不痛。痛得他指尖脚尖连的筋都在抽搐。

    汝鄢靡见了血,几近红了双眼。黑鸦鸦的瞳仁诡异而阴婺,偏偏唇角的弧度又显潋滟温情。他换着短棒的角度,在甬道里打着转厮磨。不知碰到了哪一点,郁时秋已经脱力的身子微微一颤,嗓间低低的哼声若有若无。

    太痛了。国师迷迷糊糊间想。实在太痛了。

    玉茎随着大幅度的抽插,被质问得可怜兮兮地晃动,顶端吐出一点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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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那痛意微微减轻过后,便是一阵麻木。他神智模糊间感到肠内和穴口处有温热的液流。

    然而这个疯子偏又吃起了死物的醋,不断质问着:“这棒子竟插得你这样舒服?谁能想到神仙般的国师大人,竟在床上被一根棍子插得性致盎然?”

    郁时秋的腰腹贴在床上,正蹭着自己刚刚射上去的精液,湿凉滑腻,带着一点膻腥味。被这样质问着,根本答不出话。脱了色的双唇微微颤抖,整个人蜷成一团。明明没有被捂住口鼻,呼吸却艰涩起来。

    言罢,他拿了那根短棒,不给郁时秋喘息的机会,直挺挺插入微张着小口的后庭花,直捣黄龙!因着动作过于凶狠,软肉甚至发出了一声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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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大人!您醒了吗?皇皇上亲自来咱们府上了!”

    他微微睁开眼,黑暗视线慢慢浮出光亮,他被折起来的下半身,随着顶弄从腿间流下蜿蜒而惊心动魄的红痕。

    “唔!”

    关键时刻被打断,汝鄢靡眼里泛着猩红的血丝。嘴畔勉强的笑容岌岌可危,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错觉:“狗皇帝倒真是你的一条狗,肉在哪里,就往哪里跑!”

    却正是这时,房门被兀地敲响。仿佛地狱里伸进来的一只手,救他于水火之中。罗全急切的声音响在门外——

    疯子拔了那“锁阳先生”扔到一旁,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大抵在尚不能合拢的穴口处,烫得郁时秋一个哆嗦,用尽最后力气往前爬,想要逃开,却被一把捞了回来。那后庭花无力缩着,沾着血水和肠液,一派被摧残过的可怜模样。委屈地含着刚顶过来硕大的龟头,瑟瑟发抖。

    小腹处那原本垂着的玉茎,竟被这一顶一撞,颤颤巍巍立了起来!马眼处翕张着,七分痛苦三分愉悦。

    汝鄢靡笑着,问床上人:“秋郎,被填满的感觉如何?”又缓慢拔出那短棒,近似痴迷地看着那被扯出来一小节的嫩肉,像是舍不得短棒离开,紧紧吮着不愿松开。“秋郎上面的嘴硬,下面的小嘴可真是热情。不舍得这棒子?好啊,还给你!”毫不留情地,一下子又将那短棒捅了回去。郁时秋腿根无力地抽搐,痛得他有一瞬间失了神志,止了呼吸。

    汝鄢靡找到了地方,短棒又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偏偏每次只捅在那一点处。国师在痛楚和麻木间,竟从尾椎骨升起一阵细细的快感。紧接着那快感如燎原之火,忽地烧起来,直奔下腹而去。像吞了云石粉,身体全然不受自己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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