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2)

    催促声叫得急,敲门声一下一下扣在人焦乱心弦上,汝鄢靡沉着阴鸷的脸色,缓缓将性器拔了出来。又把郁时秋手腕处的腰封解开,那腕子上已是红红紫紫一道,淤着血印子。

    汝鄢靡轻轻揉了揉,在上面啄吻了一下。将国师的衣衫拢好,又把被子盖了上,手指顺了顺他的发丝。尽管面色狰狞,手上动作却轻柔而缓慢,似是怕弄疼了身下人,仿佛与方才那癫狂的施虐者,全不是一人。做好这些,便起身一跃,直奔梁上。

    门外争执声渐近:“让开!若不是看在国师面上,你这狗奴才早就死了万万遍!”

    “陛下!我家大人他——”

    大门登时被毫不留情地撞开,“咣”地一下,凶狠的关门声隔绝了罗全心焦的劝阻。君临曜甫一踏入房内,便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待仔细闻去,又倏忽不见了。

    “国师?”

    小皇帝声音放缓,敛了一身张扬跋扈的怒气,生怕惊撞了屋中人。

    沉香木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里面人影绰绰,如坠云山幻海一般。君临曜甚至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魔怔了似的朝床边踱去。

    “国师,朕听御史说,你今日身子不大爽利?”他走到床边,站定。游丝般的光亮透过那绡帐去,显出床上一片素白,乌云似的一朵长发杂在其中,好如巫山白云,层峦叠嶂。

    “”

    “今日朕在堂上等了你许久,大臣们位列其位,却独不见你人来——你不在,朕心里好慌”

    “”床上人并未言语,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君临曜心下陡然生疑,犹豫片刻,抬手便掀了幔帐——

    只见床上水生雪覆之人,阖着两排郁郁霏霏的浓密长睫,乌发流泻如墨贴在覆了一层薄汗的苍白脸畔,竟勾出一派颓唐而脆弱的诱惑来。

    国师睡了。小皇帝心想。他看起来不大舒服。

    但年轻的皇帝却入了魔障一般,不由自主地俯身过去。嗓间干涸灼热,自体内深处烧起一股无名之火。那根根分明的羽睫,仿佛一只只小爪子,骚挠着他的心尖儿,牵连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意来。

    朕的国师即便是病容,也依然胜过了后宫里那些千挑万选出来的美人们。小皇帝怔怔地想。他的唇型太薄了,都说薄唇之人必寡情,可他待朕,十数年如一日。朕尚且是个幼童时,他便和父皇一样疼惜朕、教导朕。这腌臜深宫里,多的是非人的两足走兽,他却是这滩淤泥里的一方清澈。

    他在这面清澈的波光中,照见了自己愈加贪婪的心。

    那唇轻阖着,泛出微微的白。教人实在想看一看,它染上水渍的胭脂红,会是何种风情。

    君临曜怔怔地凑过去,感受床上人清浅的呼吸打在自己鼻尖上,飞蛾扑火一般,向着那薄唇贴了过去。

    郁时秋蓦地睁开双眼,小皇帝堪堪与他脸贴脸地对视上,唰地一下,眼角耳根烧成了一片红霞。逃也似的后仰身子,因着过于激动,把身后床帐扯了下来。

    一身绛红华服的君临曜立在床畔,尴尬得双手不知摆向何处。“国师你,你醒啦。朕等了你好久,就先行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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