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下)痴魔头续成旧姻缘(2/3)
出云不要命地挣扎起来,伤口崩裂,鲜血沿着羊脂玉般身子滑落,他恍不觉痛,失魂落魄,瞳仁赤红,喉间一口腥甜喷出,狂叫道:“你血口喷人,污蔑于他!我不信!我不信!”
季含残忍地微笑着,用脚逗弄着他糊满精斑的阴户,靴尖抵着蕊豆来回蹂躏,出云腿根抽搐数下,低啜出声,微弱挣扎着向后躲去,软嫩雪臀徒劳地抵着墙壁,被冰冷的地板墙角挤得变了形,却是避无可避。玩了一会儿,出云连哭声亦没了,怎么折腾都没了反应,只有下身还微微抖动。地上精水淫汤混合着污血汗液,把冷冰冰阴仄仄一间牢狱,涂得水光潋滟。季含才冷笑一声,自语道:“无可救药!”
季含眼神一黯,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沿着纤细颈项向下滑落,掐住他咽喉:“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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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翠眉紧蹙道:“你说甚么话”
原来十年之前,季含方入行伍,年纪轻轻,虽武功高强,奈何籍籍无名,也还只在禁军中作一小卒。彼时边声频仍,战事四起,北方金国屡屡南侵,朝堂之上战和两派争吵不休,彼此勾心斗角。当朝宰相云霁雪娶了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女侠颜舜华为妻,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府中上下满门忠烈,乃是主战一党执牛耳的人物。因他耿介不俗,直言进谏,不仅树敌众多,更有怫圣意。那时大宋军力疲软,屡战屡败,人心思和。萧衿萧青云正是借此时机,趁虚而入,连参当朝宰相十二书,扣上“结党营私,居心叵测”罪名,终于龙颜震怒,将其满门抄斩。
出云深深吸气,欲好歹支起身体,奈何全身气力已尽,两腕给镣铐硌出来的一圈儿伤口给冷水一泼,更红肿起来,边缘泡得涨白,酸麻得失了知觉。他不愿赤身裸体躺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只翻了个身,将脸埋入肘弯,伏在地上,轻轻道:“我只知那完颜曜同萧相没有干系。”
“承蒙同他合作,我才步步高升,不过八年,就擢升都指挥使。当年云丞相满门男丁抄斩,女眷没入奴籍,是我带兵去丞相府一个一个搜出来的。我早就知道丞相府少了一个人。我问萧衿,他让我——莫要多管闲事。”
“萧衿将这玉佩与我做一信物,让我在军中散播消息,传谣生事,说前任宰相拉拢禁军,私屯军器。”季含在出云面前蹲下,将翡翠环从地上拾起,直直伸向他面前。
季含将那收了十年的翡翠环塞进他伤痕累累的小手中,一手捏起他下巴,淡淡道:“如今你若想报仇,只有我能帮你。”
季含将手探入怀中,一拉一扯,将一枚手掌大翡翠环流苏拽断,掷在地上,冷叱道:“你认得么!”
出云只消一眼,便认得这翡翠环同萧青云房中那枚,本是雌雄同对,左右相合。心中疑窦丛生,方才觉得浑身给冷水浇透,冷得发抖。季含一边冷笑,一边将那前尘往事,一一道来。
出云静了半晌,喃喃道:“你胡说”
?出云再醒转时,仍躺在一片冰冷刺骨血水里。他发着高热,浑身烫得可怕,唇焦口燥,眼眶干得吓人,仿佛连泪也流尽了。这牢房分明深在地下,却不知从何处,翩翩飞来一只紫色蝶儿,绕着出云翩跹旋转。出云痴痴望了半晌,手指微微抽搐,季含抱着胳膊倚在墙上,悠哉悠哉道:“你想清楚了?”
季含衣襟都被他口中血水染红,鹰目一厉,豁然站起,抬脚踩在他腿间嫩穴处,马靴狠狠扭转碾过,出云惨叫数声,渐痛得没了生息,沉沉垂下头颅,乌发被汗液粘在腮上,满脸亮莹莹的眼泪。
出云呆望着他,目眦欲裂,好半天,长睫轻轻一翕,眼下淌出一行鲜红的眼泪。
那翡翠环质地上乘,莹莹凝碧,虚虚浓绿,精雕细琢刻着凤栖梧桐,霞披虹霓,环侧明明白白着一“萧”字!
季含讥诮一笑,阴鸷眉目徐徐一展,竟有些惊人艳丽,放缓声音,轻柔道:“出云,云相公单得你一个独子,十年之前你已有五岁,应当记事了呀。”
季含一怔,旋即大笑数声,抚掌道:“说你傻你还真傻!出云啊出云,不过十年前的事儿,你亲生爹娘是谁,因谁而死,谁害你沦落风尘,四处卖笑承欢,便连我都还记得,你倒忘得干净!”
恸至深处,他竟静静泣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