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2(结局,主剧情,肉渣。有彩蛋)(3/5)
亚尔曼不想把自己的痛苦感染给身边的人,却又贪心地想要一份陪伴。哪怕并不出声,只要他转头时,能看见对方紧跟在身后就好。卡尔就像一份礼物,阴差阳错地闯进了他的世界,他不用担心自己会扰乱对方正常的生活,因为这是卡尔主动靠近他的。
不会再有比现在更完美的生活了,亚尔曼想。他不会后悔将俩人一起困在游戏世界里,他们可以在虚拟的空间里触摸到真实的幸福。
所以卡尔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血液有一瞬间凝固在原处。
卡尔问他:“亚尔曼,你想回家吗?”
12.
亚尔曼想不出卡尔问这个问题原因,他只能干巴巴地回复一句:“回不去了。”
为什么要回去?卡尔厌倦这个由数据构成的虚拟世界了?还是察觉出异常在试探他的态度?
卡尔的莫名一点都不比他少。
“斯沃德出什么事吗?世界地图上看着还是正常的绿色状态。”
亚尔曼眨了眨眼,后知后觉自己与对方的交流错了频道。是了,他在里也有属于自己的住所,说斯沃德的小屋是自己的家也并不算错。卡尔的思路才是合理的,是他揣着一肚子心事曲解了对方。
亚尔曼临场编起了故事。
故事里充满了夸张的要素,巨龙峡谷、遗失的宝藏、将城堡和女儿作为悬赏的城主。他并不需要卡尔相信这个故事,他只想分散对方的注意力,抵消掉自己之前违和的举动。
卡尔没有拆穿他,只是肉眼可见低落了起来。亚尔曼绞尽脑汁想了点浪漫的情话,才哄得卡尔重新打起精神。
回程的路上,亚尔曼依旧没有说出平衡魔法的事,他依靠卡尔怀里的温度取暖,让卡尔把他搂得再紧一些。
回到塔顶后,布置新床触发了地面的机关,隐藏于墙后的衣橱展露在他们眼前。亚尔曼很快想起了衣橱的由来。当初设计出这座石塔后,策划们就对塔的用途争执不休,意见始终无法统一。最后一拍板,决定在内测期间先把塔闲置着,看看玩家们会怎样使用这座空塔。无论是衣橱的机关还是朝向小镇的窗户,都是程序员们随手埋下的彩蛋。
恐怕恶趣味设计隐藏衣橱的同僚也没想到,里面的衣裙会真的派上用场。
卡尔让他换上了一条水蓝色的长裙,从上往下,细细取悦他的身体。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指抚弄胸前的凸起,柔嫩湿滑的舌吮吻光滑裸露的背部,前腰也夹着蕾丝边贴上他的臀部,让粗糙的蕾丝加大摩擦的涩痒。他下意识也想握住卡尔的分身揉搓捋动,却被卡尔的手牵引着深入了自己的后穴。卡尔的柱身插进来时,他没来得及拔出体内的手指。多出一根食指的甬道被压迫得愈发紧实,撞上前列腺的快感让他几欲晕眩。可亚尔曼这次并不想逃,他需要躲进身体的交欢中清空大脑。那些被他压抑着的梦厄就要困住他了,他需要更多的快感让自己沉溺。]
白日的疲劳与夜里的不节制双重侵扰着身体,亚尔曼在卡尔收拾的途中就陷入了睡眠。疲惫的身体并不肯许他一晚好眠,他紧皱眉头,做了一夜破碎而扭曲的梦。梦的细节自清醒以后就逐渐模糊,只有几个片断始终在他脑海中反复。
他看见母亲伏在床边一抽一抽地流泪,床上一会儿是18岁的自己,一会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另一个片段是关于墙上的屏幕,有人打开了他的投影仪,投放出一段记录动物的影像,那是在非洲研究动物学的二哥剪辑给他的礼物。剩下的场景更加琐碎,空了一个位置的餐桌,医院里晃动的灯光、来往的低语,被人群团团包围的公司主机。
“回家”二字就像一面镜子,映出了他手里的潘多拉魔盒。他贪恋盒底深藏的那捧希望,不顾盒中蕴含的诸恶被一同释放。,
如果不是卡尔留在这个世界,现在的他会是孤身一人。他重新获得事故发生前的健全身体,却无法再回到那以前的生活。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这个世界,可以指挥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想听夸赞还是吹捧,只需改写几行程序。他想要被人簇拥还是独处一室,也全凭自己的意念掌控。完全的控制只会堆叠空虚,他的行为又和与满屋子布娃娃过家家的学龄儿童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他的“布娃娃”更贴近真人,还能根据虚拟人格自主行动。在自己营造的孤岛中,亚尔曼只能单纯地体验活着这个过程。也许可以将这个过程形容成是舒适的,只不过丧失痛苦作对比,全然满足的一天天还有被称作舒适的资格吗?
而后在没有卡尔提出“回家”两个字的情况下,他仍然会难以抑制地陷入这场纠葛。契机也许是一只喂食小猫的母猫,也许是路边偶然瞥见某位哥哥撑在妹妹头上的伞,也许是天空中闪烁的星子,也许是不经意间传入耳中的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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