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2(结局,主剧情,肉渣。有彩蛋)(4/5)
曾经的朝朝暮暮从记忆中涌出,他不得不叩问自己,真的愿意永远留在游戏中?永远留在游戏世界会比较好吗?
他的家人的确会照顾他的身体,然而这份照顾何尝不是源于对他的关心,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利用那份爱来伤害关心他的人,并且把伤害持续的时间拟定为他的下半生。
亚尔曼无法控制地责问自己的内心。他不可能不后悔,可他不能让自己后悔。这场逃离不可能被复制第二次,他在命运女神的帮助下才侥幸逃离现实。健康的身体来之不易,他应该珍惜。
经历了昨天的过度消耗,窝在床上的两人谁也不想出门。亚尔曼试图拿起一本画集,用优美的色彩转移自己的注意。卡尔却拉着他玩起了简单的扑克,认为两个人互动才更有意思。凑对子的游戏不怎么费脑,赢了也没什么太大的成就感,但总归是获得一场荣耀,亚尔曼也乐得以卡尔跑上跑下的样子取乐。卡尔却不是抱着随便的心情应付,认认真真想要赢他,然后借着胜利的由头,厚着脸皮要惩罚亚尔曼自慰。
握住剑柄把微凉的宝石凑上前列腺碾磨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困难。如果剖析自己的内心能和打开身体一样容易就好了。
下一个明媚的清晨,两人还是一起去了河边散步。清爽的风刮进鼻腔,替换出体内炽热的浊气。卡尔把他拽倒在河畔,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姿势。
“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卡尔。说我们三个多月前就见过面,我在河边意外撞倒的人就是你。”
亚尔曼并不生气,对方这样拐弯抹角的试探只是想勾他回忆起两人的过去。他们明明那么早之前就见过,只有卡尔一人记得也太不公平。
“不是你自己想起来的就没有意义了。”
卡尔的回答语带得意,没注意到亚尔曼的表情僵硬起来。
如果真的是自己触景生情回忆起来就好了。可无论哪一次,亚尔曼的回忆都不是自发冒出来的。他知道他们的初遇,也是在塞壬之歌的幻境里见过。
亚尔曼抱怨了卡尔一句,赌气地偏过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赌自己的气。
卡尔想跟他亲热的时候,他以会被旁人打扰为由拒绝。他自己都觉得虚伪,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中拥有自我意识的只有他和卡尔。卡尔却没有提出质疑,只是另辟蹊径地动用了隐身魔法。
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与照顾他心情不逾矩的温柔,二者混杂在一起,让亚尔曼余陷愈深,陷在名为卡尔的泥沼中无法自拔。他任由卡尔侧压在他身上,扛起他的右腿撞到深处。他还未准备好敞开他的内心,那么至少可以先张开他的身体。
他们事后在同一件披风下温存,紧靠的身体共享彼此的热度。即使寒冷的空气透过缝隙贴上身体,也并不使人瑟瑟发抖。
卡尔靠在他肩头哼起了欢快的调子,他听了好久才认出那是塞壬之歌的改版。卡尔说不定在现实中有过音乐方面的训练,改动后的曲子也别有一番意趣。如果他还是开发部的一员,应该会采纳对方的建议,让不同级别的塞壬之歌在释放时变更曲调。
这样无意义的假设令亚尔曼警觉。他回过神来,却发觉卡尔也在发呆。
“有什么烦心事?”他想不出卡尔现在还有什么不满。他们确认了恋爱关系,也刚刚经历完一场悱恻缠绵的性爱,他们靠在一起,享受着字面意义上的二人世界,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只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白日梦。”卡尔这么向他形容。亚尔曼好奇梦的内容,卡尔便娓娓道来。
他设计了一场全然的改变过去。他们在这个世界诞生,成长,相遇。
亚尔曼喜欢卡尔设计的艳俗桥段,无论是在武器店的偶遇,还是训练场上的并肩作战。
可那不是他们的过去,他们拥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无法改变的过去。
“你想家了?”亚尔曼听见自己问。他不知道卡尔会给予怎样的回答,可他自己的内心先抢答了这个问句。
亚尔曼想家了。
他听着卡尔设计的经营武器店的父母,想起自己趴在父母办公桌旁讨要茶点的午后。父亲总是摆一摆手,取过母亲桌前的资料帮她复核。母亲则从椅子上起身,无奈地把他赶去茶水间。她会为他找出最新购置的零食,但交到他手里之前总反复叮嘱不能贪嘴。他听着两人一起训练、出任务、约会的桥段,想起自开识以来的读书时光。他在大一开学前就摔坏了脊椎,然而大学生活也并未乏陈可味,是他自己自毕业后一步步封闭自己,等到真的与周围脱节,又擅自惶惶不安,一味逃避,不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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