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2(结局,主剧情,肉渣。有彩蛋)(5/5)

    亚尔曼又在心底问了自己一遍:永远生活在游戏里,真的是更好的选择吗?

    卡尔靠在他肩上,看不见他的脸,也就没发觉他心底翻涌的复杂心绪,他兀自抬手,指向远方的高塔。

    他把那座高塔称为家。

    亚尔曼无法认同。即使卡尔提议换一处住所,也仍不能动摇他的否认。

    他不会在这个世界中拥有“家”这种归宿。这里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漂泊流浪的荒岛,他永远无法在此安家。

    卡尔茶色的双眼大概有蛊惑人心的魔力,与游戏设定无关,是他出生便自带的。要不然亚尔曼揉着他的发顶与他对视时,怎么会升起一腔不可控的冲动。

    他想结束一切的谎言,他想复归一切的错位,他想用自己真正的身体拥抱对方,想要剖开自己虚伪懦弱动摇的内里。如果卡尔仍然愿意接受他,如果卡尔仍旧亲吻他,那么他便给卡尔一个家,一个植根于现实世界、永远不担心消散的家。?

    想要把卡尔单独摘出游戏很难,但让两人一起回归现实却很简单。只要亚尔曼销毁隔离程序,而主机依然没有放弃搜寻,这个世界就能和主机重新接轨,他们也能正常登出游戏。

    亚尔曼想要灌醉自己,他需要头脑发热来抵消即将回归现实的恐惧。

    可他没有酒,他便吻上卡尔,改用性爱来麻痹大脑。

    他骑在卡尔胯部,第一次完全主导两人的性事。他扯掉下身阻隔的布料,调出卡尔背包里用作润滑的药膏,自己伸入后穴润滑扩张,自己扶着卡尔的阴茎插入坐下,也是他自己抵着卡尔的身体,起身蹲下,摆腰磨蹭。高潮来得酣畅淋漓,他为自己掌握主动权的感觉而着迷。

    不知是他弯下腰,还是卡尔撑起上半身,他们两人又吻在了一起。亚尔曼想,这个绵长的深吻,很适合作为对这个世界的道别。

    他在余韵的间隙销毁了隔离程序,不出一分钟,系统界面恢复如初。他最后一次入侵了卡尔的账号,令两人的意识一同登出游戏。

    雪白的天花板,硬质的病号床,输送营养的滴管,睁眼后的一切宣告了他的所在。这是休养身体的环境,亚尔曼却不能空耗时光,在初步安抚好家人的情绪以后,他必须赶去见另一个人。那人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要负责给对方交代解释。

    父母虽然心疼他久卧床铺无法活动的身体,但也赞同他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承担后果。他一提出想见卡尔的请求,父母就立刻替他咨询安排。

    出乎他的意料,卡尔和他只隔了一堵墙,就住在隔壁的病房。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就被连床带人推到了卡尔面前。

    比起卡尔和游戏里无二的面孔,他先注意到对方身下的物件。那是公司内部限定的游戏舱,跟他自己用的是同种型号。怪不得卡尔就住在他隔壁,安排卡尔病房的就是接收到游戏舱异常信号的公司职员。

    比起解释一切,他没忍住先向卡尔提出问题:“你为什么会有限定的游戏舱?”问完问题好一会儿,亚尔曼才想起自己现实中的长相和游戏里大不相同。

    卡尔却从神态语气中认出来他的身份,有些羞赧地轻声回应。

    “我参加了宣传期的征集活动,投了自己写的一首歌过去。最后被采纳进游戏,就得到了一笔奖金和这个游戏舱。”

    “哪首配乐是你写的?”

    “深海的迷途者。游戏里后来改成——塞壬之歌。”

    命运未免太过巧合。

    当初在一众征集稿中,是亚尔曼敲定了“塞壬之歌”最后的得奖者。

    策划部的主任偏爱的曲子风格类似法国印象主义作曲家德彪西的《大海》,够深邃,够复杂。林曼却认为这个简单的曲调更耐听,也更符合海妖独处深海的寂寞。得益于血亲的便利,最后还是选用了他推荐的曲子。

    原来早在他们彼此还未察觉时,便已和对方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骑士和他的爱慕者离开了那座高塔。而在高塔中萌芽的心动还会持续生根滋长。

    “林曼。”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他向卡尔介绍起自己真正的名字。

    “或许你更熟悉亚尔曼的名字,但林曼才是我的本名。我会向你解释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不一定能说得清楚。如果有听不懂的地方,你要直接向我发问”

    而后两人的一切交集,自此伊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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