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带朵花去见他(2/3)
其实并不是受不了他们油腻腻的荤段子,毕竟我已经听过太多,我想要离开,最直接的原因还是纠结我的信息素。活了二十年,我的信息素淡得几乎和没区别,要不是拔群的身高和体检单上明明白白的,我真的以为我就是社会上最普通的工蚁群体。
独居的深夜,我因为这样的梦而惊醒过不知几回,少有几次梦得过于激烈,梦见他含着我的阴茎,那张又窄又小的脸被我勃起的肉棒塞得要吞咽不下,露出痛苦的神情,等我醒来时裤裆里已是满满精液。
我出门前自己闻过很多遍,并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不晓得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敏锐。我挣开李陶的胳膊,搓了搓自己的脖子,然后细细嗅了嗅,还是闻不出。
众人起哄,“就是,就是。是偷偷和哪家的在一起了,我们还说凑你和小罗杰在一起呢,没想你小子动作这么快,就在外面找了一个。”
我个人是感觉和学徒里所有人的关系都属于不冷不热的那种,稍微多说几句话的也是因为和同组的关系。不过因为我的的信息素几乎是淡到闻不出,所以我在一群中变成了最被他们信任的对象,总会在私底下被他们单独拉去谈感情方面的事情,大概是认为我同样为要比更懂他们,并且我还威胁不到他们。
那是后来醒过之后,依旧没有多少意识的我,像原始社会里最初级的交合,没有言语,没有亲热,只是交合。但是阴茎被狭窄的穴道箍着是舒服的,挤在深处射精也是舒服的,切切实实的舒服,我至今回想起,一边唾弃着我被迫发情的丑态,一边却不得不承认那入骨的快感。
来找我最多的李陶,强壮的胳膊一把拉住我的脖子,粗声粗气地问道:“童予,没想到啊,先开荤的是你,你小子和哪个去销魂了三天,这信息素比之前不懂要浓出多少倍。”
如果真的是后遗症,那未免也太可怕了一些。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几乎每一个晚上,我都会在梦里梦到那三天发生的事情,甚至细致到我根本记不清的细节都会重现在我的梦境中。
是后遗症吗,我并不希望我的信息素一直都这样,我想让它回到从前那样,淡到几乎闻不出,不会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也不会成为其他无聊竞争中的假想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蹲在走廊尽头少有人去的拐角,一寸一寸地抠摸着我颈后的腺体,我又想起在第一次被诺诺哄睡之后,快要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听见他在压低着声音训斥,似乎在责怪注射了太多催情素。
它到底是什么味道,现在一提到我的信息素,我脑内就会闪过那个和我度过三天三夜的埋在我胯间的样子,以及舔着红润的唇说喜欢的痴迷。
他们越扯越离谱,开始讨论起和哪一个操起来更爽一些,全然不顾学徒里还有在。我先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后面李陶和几个叫我,我也没应。
角落里无人问津的位置,头一次成了话题中心。我被围坐在中央,无措地望了望和我一组比较熟悉的罗杰,他是个,深棕卷毛的瘦小少年,被围过来的挤到一旁,看到我也在看他,傻愣愣地摇了摇头。
搓洗内裤,我心情无比复杂。这一切都来得过分诡异,好像那三天之后,带来的猛烈快感又转换成绵绵的慢性毒药,一点又一点地侵蚀我的神经。我甚至开始抗拒睡觉,干脆在店铺里熬夜设计、制作机甲模型,不回公寓里休息,实在累了便伏案睡一下下。几天下来,眼底添了很重的黑眼圈,但却没有再做过那样的梦,我舒了口气,疲惫一点也是可以接受的。
梦里的我,丑态百出,因为发情而赤红的眼眶,狰狞的性器在肉洞里捅进捅出,油亮亮的、挂着水丝,甚至在交合处捣出黏腻白沫,身下人的白瘦大腿被撞击出大片红印,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因为我的手卡住他的下颌,虎口堵在他唇缝间,让他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我难得回一趟公寓,恰巧受到了一封纸质的来信。撕开外面的包装,拿出里面夹着的洁白的信封。意料之中,在相隔月余的日子,仿佛消失了一般的艾德里安又与我有了联系,信封口上盖着艾德里安家族繁复的家徽火漆印。我从茶几的柜子里拿出小刀,将其一点点割开。难以理解在如今科技发达的时代,艾德里安居然还要用信纸这样古老的方式来传递信息。
“有啊,童予你可别装傻。你的信息素可真是隐蔽,和机甲的味道差不多,感觉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