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带朵花去见他(3/3)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直白,就是没有怀孕,明天请我这个供精者还要再去撒一波种子。如果不是诺诺提前和我说过他的体质特殊即使是发情期也难以受孕,我看到这封信会认为艾德里安家又找了一个让我授种。

    心情早在诺诺告诉我,我下个月可能要再和他缠绵一次的时候就已经震惊无语过,现在看到信,我平静得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死期的死刑犯。只要别再打上次那个狗屁催情素,其他的都好说,打了那个,我感觉我和后街发情的流浪狗没什么区别,都是流着哈喇子,竖着红通通的屌,见个洞就想操。

    洗了澡,我翻出药盒子里的安眠药,按说明书上说的吃了半粒,安安稳稳、一夜无梦地睡到天亮。

    起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我看到楼底已经有人在等我,我依旧不慌不忙地煮了碗面,顺便和老师诚诚恳恳地请了三天的假。吃完面,洗好碗,我才从楼上下去,上了车。

    王都的早晨,就算街道路面宽广,但也免不了堵塞。车是靠着路边龟速行驶,我昏昏欲睡地靠坐在座椅上,头晃悠悠地,一下就敲到了坚硬的玻璃窗上。

    声音还不小,“哐”地一声,夹杂我的嘶气,司机和坐我一旁的男佣人都笑了。看起来是个的男佣人边憋着笑,边想过来看我有没有磕肿,我皱着眉拒绝了。

    肿是没肿,但困意倒被这一撞给撞了个光,我百无聊赖地托着腮看向窗外,环卫机器人还在进行晨间街道的清理工作,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街道上却没多少行人,大概人都塞在车里了。

    前面有座跨江大桥,而车却卡在了入桥口,堵着暂时上不去了。佣人和司机叽里呱啦地唠着闲话,吐槽王都的垃圾交通。我没心思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注意力都放在车窗外。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脸灰白灰白的,灰扑扑的格子裙,脚上的皮鞋也是脏兮兮,身上唯一鲜艳干净的就是她臂弯上的一篮花骨朵。因为车子里人行道近,我甚至可以看到她那一篮鲜花的娇嫩花瓣上还附着圆滚晶莹的朝露,鲜活的仿佛光看着便能闻到花香夹着露水的味道。

    我最后一次射进诺诺的内壁,他忘情地把脸压在我的脖子上,鼻尖反复地蹭着我的腺体位置,一双又直又长的腿圈住我的腰,像一只树懒一样抱着我。我当时已是药效消退不少,人也清醒许多,对于他的亲近我恢复了正常人应有的反应,我不太适应地推搡了一下,发现他的劲儿很大,我不用力的话不能轻易推开。

    “咳你不要再闻我了。”

    我尽量客气地对他说道。

    “不,你身上有外面的气息,很新鲜,很好闻。”他从我的后颈又挪到胸膛,红棕的发梢蹭得我好痒,“我的发情期要结束了,你马上要走了,我又要等好久才能闻到。”

    我挤了挤眉毛,不太能理解他的话,猜测道:“你不能出去吗?”

    “不能。”他埋在我的胸口,回答的声音闷闷,听不出情绪,“十年了,我能到外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你再让我抱一抱吧。”

    我的童年很长一段时间也是在孤独中度过的,不是不能出去,而是即使出去了也没有朋友。我无意去揣测诺诺的心境,毕竟每个人的遭遇都不尽相同,但看到那朵朵花时,我想带去一朵给他。

    让司机摇下车窗,我招手让小女孩过来,问她花怎么卖。

    小姑娘隔着栏杆,咧着嘴,告诉我一枝花一块50币。

    我点点头,让她把篮子里那朵白色花瓣、嫩黄花蕊的花递给我,我从口袋里摸出了面值50的硬币。

    她把花仔仔细细地包好,然后小心翼翼地伸长手臂递给我。我接过后,把硬币,连带着摸出的艾德里安的那枚火漆印一起递给她。

    “送给你的小礼物,谢谢你在清晨摘到的花。”

    小姑娘面露惊喜地接下,灰白的脸蛋因为羞涩而有了一点血色。

    车缓缓离开,男佣人眼尖地看到我把火漆印送给了女孩,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说道:“大家族的家徽,即使是普通的火漆印拿去当铺也是相当值钱的。”

    我没有理他,低头转了转手中的单支花束。

    这朵花之于人的价值,因人而异吧,我觉得它比火漆印对我来说值钱,我相信会有人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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