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受孕（下）(2/3)

    “呀，不要，不要打我。我错了。”河豚两只细小的耳朵颤动着，如果他现在有手的话一定会捂住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一只河豚的问题，你还不还？”章启山虽不愿和张起灵交手，但他此时有两件法器加持，也不惧和张起灵硬碰硬，但让他意外的是，张起灵竟轻轻点了点头，道：“小河豚，你和他回去吧。”

    “那我换胡八一来？”二月红盛了肉汤地碗略重地放在桌上，陈玉楼闭上眼睛，道：“也行。”

    “错了，就要认罚。”章启山本还想将河豚当球给踢踢，但见他这般乖巧竟有些不忍，便戳了戳他圆滚的肚皮，河豚一下就弹了出去，又翻滚到他的触须上，道：“怎么办啊？我用海藻给你包着吧，不然在海水里泡着伤口会烂的。”

    “哦。”河豚嘟起了嘴，有些不情愿地走到了章启山身旁，章启山一把将河豚拽到了身后，他皱眉看了张起灵一眼，便转身大步往宫殿外走去。张起灵立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眼中有些许地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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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仑山神宫里的轮回井内，上演着按陈皮书写的一幕幕，章启山在得到巫师的两件法器后，立刻闯进了张起灵的宫殿，张起灵对他的闯入有些意外，当他看见张启山手中的法杖时，道：“你今日来，是要同我决战？”

    章启山不置可否，它看着河豚摇摇晃晃地扑向宫殿正中的藻泥池，触须一点，又将他变为了人形。变成人形后河豚行事要方便了许多，他挖来藻泥，小心地敷在章启山的伤口上，心中很是愧疚，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这么担心我还，还丢了触须。”

    张起灵看了眼坐在书柜角落边的河豚，河豚合上了书页，有些慌乱地站了起来，他知道章启山口中说的东西就是他。

    当陈玉楼闻到饭菜的香气时，不由捂住了嘴，道：“你出去，看见你，我吃不下。”

    “对，对不起。”河豚再一次被抛起时，拼命地翻转着自己短小圆滚的身体，向章启山游去，章启山眯起眼睛看着河豚朝他游来，伸手就将他的肚子死死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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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托盘被掀翻在了地上，二月红看了陈玉楼一眼，并未再说什么，这样的结果他应该是有所预感的，只是受孕成功的喜悦难免被冲散了。

    “因为一只河豚，你死我活？”

    “我，我没见过其他人嘛。”小河豚戳着手指，忽然感觉耳朵有些疼，章启山拽起了他的耳朵，道：“很好，这次是该给你个教训。”他话音落下，河豚立刻便变回了原形，而他身上的触须也在此时出现，他卷起河豚便抛了起来，然后在空中狠狠一抽，便将河豚抽去了远处。

    “啊呀！”在河豚的惊呼声中，章启山的另一根触须又将他卷住，继而又将他抛起抽打，河豚脑袋被转得有些发晕，但他在恍惚间看见章启山身体上那几块粗壮平滑的断口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断口处本该生有粗长触须的地方和其他延伸到河豚视线都无法触及的长须相比，就好像被生生斩去了，只光秃秃地几截在身体上，看着很有些凄惨。

    章启山顺利地将河豚带回自己宫殿后，就一把将他推到了地上，恼怒地道：“你跑那儿去干什么？”

    章启山化作人形，紧紧握着那根孕有魔力的法杖，道：“你拿走了我的东西，还给我。否则，我不介意一决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