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雨夜海的儿子(2/2)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一边观看轮回台上的画面，很快就将一大盘海鲜吃得只剩了壳，陈皮吮了吮手指，道：“我下一世写海的儿子。”

    “啊，我觉得，你下一世可以继续写海里的海鲜。”黑瞎子将一块牡蛎撬了壳，轻轻一吸，白嫩的肉质便滑入了他嘴里。

    “噢？”黑瞎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黑色的眼睛边框泛着反光，“海的女儿魔改？”

    “呵，他们现在到处做实验，你也真敢吃。”陈皮看着轮回台上那些厨师烹调章启山的画面，不觉食欲大开，吃完手中的章鱼、牡蛎，又拿起了蒸得粉色的大虾和玉白的玻璃虾，道：“生鲜吃起来确实别有番风味。”

    “是啊，牡蛎啊，我以前留学的时候，那些洋人喜欢吃。”黑瞎子递了个给陈皮，道：“很鲜的。还有这些巨型蛤蜊，是我在神魔井换的，沿海靠近日本海域那边才有的。”

    黑色的气焰围绕着他，刺鼻的血腥味在暴风雨的席卷下，浸染了整个院子，那是他的血，也有张起灵的血，二月红脸上并无任何的表情，陈玉楼的决绝于他而言，和死亡并无分别。

    昆仑神宫·轮回台

    陈皮扫了眼那比平常蛤蜊要大上许多的蛤蜊壳和天妇罗，也大口地咀嚼了起来，道：“这都不是中国菜吧？”

    “我不会让你找到他的。”张起灵背后的黑金古刀在此刻出鞘，二月红的双瞳在此时紧缩成了一条殷红的细线，一跃而起，毫无惧意地迎上了张起灵的刀。

    轮回台中，已经死去的张启山瞬间恢复了意识，他置身于无边的黑雾之中，手臂、脸颊甚至眼睛都还残留着被滚油炒熟的剧痛，一想到小河豚的模样心里也疼得不行，明知道这只是历劫的遭遇，也忍不住破口大骂，“干你娘，哪个王八蛋写的弱智”

    他的怒骂还未完成，便又感觉身体猛地一沉，瞬间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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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红看着横在他眼前的黑金古刀，嘴边扬起刻薄到了极致的笑意，道：“看来，他恨我，甚过了你。”

    “鱼生我没做，听说日本的三文鱼口感比我们常吃的鱼脍要好一些，不过下次我想做牛排。”黑瞎子看着画面上的蒜蓉章鱼须，不由道：“蒜蓉其实也不错，下次去换些蒜蓉酱。”

    黑瞎子端着蒸好的海鲜拼盘，以及才炸好的天妇罗走到了陈皮身旁，他将陈皮要的烤章鱼递了过去，便在轮回台前观看起这一世的剧情。

    陈皮并没回答，只是取过笔墨和本子写了起来：在大海的深处栖有人鱼一族，与鲛人为邻，美貌却远胜鲛人。人鱼在海里有着神奇的力量，但他们仍旧会在遇上困难时，向大海最深处的巫师祈求，献祭，以达自己的目的。深海的巫师，叫做张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