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鬼事梦醒（四）(3/3)

    “我知道，我还不够强所以，所以我来找你。”小龙鱼举了举手上的神剑，道：“他们说，这把剑是你为我铸造的，所以你能教我法术，让我变得更强吗？”

    “哦？”张启山看着这个三分像他，七分像玉楼的孩童，嘴边抑制不住地笑意，只是他的形容太过阴森，这笑容看来未免教人可怕。

    小龙鱼握紧了手上的剑，他能明显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张启山道：“你在岸上呆了十年，你的父后也在岸上十年那你，要留在海中十年，你可以做到吗？”

    “好。”小龙鱼点头答应。接下来十年，他便留在了张启山身旁，而张启山在这十年里也没有再见过玉楼，陆上的人皆传言国王用王子献祭巫师，换取了国家的平安。

    在小龙鱼二十岁生辰那天，张启山问他，道：“你知道历代巫师，出师后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弑师。”小龙鱼回答得冰冷，张启山看着眼前这个和他十分相像的青年不由失笑，道：“是啊，出招吧。”

    张启山手中雷电交织而成的法杖在此刻照亮了整个海底，小龙鱼知道张启山是动了真格，他不敢情敌，亦是全力迎接。手中的定海神剑穿过层层雷霆云海般的阻隔，刺入了张启山的心脏。而在万钧雷霆打在他龙鱼身上的那一刻，却生生偏离了方向。

    暗红的血迹顺着海浪飘荡，龙鱼怔了一瞬，便剖开了张启山的胸膛，道：“为什么？”

    “你在我身边十年，不就是为了取我的心脏去救你的父后吗？”张启山舔去嘴角溢出的血迹，道：“你告诉他，当年他宁肯化为泡沫，也不愿伤黑瞎子的性命。我于他，亦相同”何况，我怎忍心，毁去自己和他唯一的血脉？

    在小龙鱼取走张启山心脏的那一刻，海底深处万年不散的黑气消弭，朝霞照在海上升腾的泡沫上，似乎在悲哀地祭奠什么又似迎接着什么。

    海底和大陆迎来了新的王，当龙玉吃下那颗张启山心脏熬制的汤药后，黑瞎子便将王位禅让给了小龙鱼，他与玉楼游历天下名山大川，幸福地度过余生。只是，在天空聚起乌云，下起大雨的时候，玉楼的心隐隐会有几分作痛。

    （第二世，海的儿子终。）

    “我的天，这个故事有些敷衍啊。”黑瞎子摸着下巴，看着正皱着眉头看一本现代古言虐文的陈皮，道：“那十年故事可以细化的，还有最后怎么他还心疼起张启山了？”

    “他吃了张启山的心脏，心疼的遗憾的应该是张启山，而且只有雷雨天张启山在天上的灵魂会出现看他，所以心脏有所感应。看着简短，但放映出来不会。”陈皮放下手中的书，冷笑道：“这本书的女主真是个傻屌，我觉得适合张启山。”

    黑瞎子扫了眼书皮的名字《废后将军》，正想和陈皮再说几句，便听见了外面传来气喘吁吁地“师父、师父”的喊声。

    “我说吧，来了。”陈皮将写好的书册放到轮回台的法阵中，道：“教完你徒弟，做份烤年糕一起来看吧。”

    “好吧。”黑瞎子耸了耸肩，道：“臭小子，你怎么又回来了？”

    “啊，师父，我，我过不了封锁线啊，你得教我轻功。”多吉跑到黑瞎子身前，气喘吁吁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道：“不，不过我这次没白跑，遇见一个官兵，取了他些血。来，来孝敬你。”

    “嘿，说得我像吸血鬼似的。”黑瞎子接过那小瓶子，想了想，道：“也罢，且看看这个人有什么故事。若是精彩，教你轻功，让你跑远点也无妨。”

    “好勒。”多吉松了口气，黑瞎子将瓶子里的血滴入往生台的水池中，不多时便在画面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道：“咦，这个人好眼熟啊。”

    “我这次到了四川盆地，在那里碰上了场小规模的战役，那支军队似乎是上次跟张启山他们来的，同属一系。”多吉挠了挠头，努力地回想着什么，黑瞎子忽然拍手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是整容后的罗老歪啊哎，不对，这不是罗老歪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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