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出海(上)(1/2)
昆仑山上,黑瞎子脚下四周又多了几团废纸,但他的嘴角却始终挂着笑意,似乎是想到了该如何继续书写,而非是单单的仅限于肉体和精神上的报复。
在济苍帝册立二月红为皇尊的那晚,陈玉楼再一次见到了张启山。他的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陈玉楼知道这段日子他必然是吃了苦头,但莫名却有些不安,他感觉张启山身上似乎是有什么不同了。他想象中本该十分欣喜盛大的婚宴,竟有些浑噩。
天下皆知,前皇尊张启山在请辞皇尊之位后,也未授将印,作了清心寡欲的道士,于道观清修,今日出席这帝尊的婚宴,对曾经的袍泽将领亦是漠视,那种变化令陈玉楼心惊。他想知道张启山身上发生了什么,大婚之夜趁二月红酒醉,竟是离开了寝宫,去见了张启山。
宫门此时已经下钥,但宫中修有道观庙宇,齐步樵和张启山今夜便在此就寝。似乎是知道陈玉楼会来,道观后殿的居室内一直燃着灯火。
“臣,有罪。”在见到陈玉楼的刹那,齐步樵主动跪在了地上。张启山却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陈玉楼将随从挥退,道:“何罪?”
“臣伤了”
“无事。”张启山打断了齐步樵的话,想起那夜齐步樵生生用手扯下他的睾丸,那样的疼痛和惊悚的景象,至今仍旧心悸,但那双眼睛里却并没什么波澜。
“你是不是在怪朕”陈玉楼走到张启山身前,眼睛里似乎有泪光闪现,张启山微微一怔,齐步樵自觉地将头埋得更低。
“你在怪朕是吧,怪朕逼你辞去皇尊之位,另立了二月红。”陈玉楼见张启山不语,微微摇了摇头,执起了他的手,道:“那朕,若告诉你,朕有苦衷呢?”
张启山神色似乎有了些许变化,陈玉楼又道:“今日是和他的大婚,但朕不想和他在一起,这一晚该是给你的,朕愿雌伏在你身下如此,你可还恨朕?”
“怕是晚了。”张启山脸上浮起几丝苦笑,陈玉楼似乎还想在说什么,张启山身上的衣袍却在此时脱落,那修长健壮的身体上,几朵艳红如火的业火红莲横在他胸前,掩盖了从前战场上的累累旧伤,本该交错在胸膛肌肉上的狰狞伤疤变得美丽而耀眼。那刺青在陈玉楼眼中十分的熟悉,莫名地让陈玉楼想起了二月红。
然而这一震惊维持的时间却很短,因为陈玉楼看见了张启山胯间本该伟岸健硕的性器,此时扭曲地垂落,肉棒两侧的睾丸不见了踪迹,只有不平整的伤痕结了痂。
陈玉楼目眦欲裂,心中忽然起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怒火,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傲骨铮铮的将军,他是想斩断他的利爪,磨平他的棱角,卸去他身上的危险,但是他从未想阉割了他,让他变成,变成
“是谁?”陈玉楼的声音有些颤抖,额上的青筋亦是凸显,张启山有些嘲弄地勾起唇,“是谁,重要吗?左不过,也是陛下默许。”
“你大胆。”陈玉楼感觉嘴里有了腥涩的味道,张启山的眼角似乎有些迷惘,随即便跪在了陈玉楼身前,胸膛不住地起伏了起来。
那一刻,陈玉楼看见他腿间滑落的水渍,那绛色的臀缝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陈玉楼踉跄后退,似乎完全失去了面对张启山的勇气,在那一刻,济苍帝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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