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出海（上）(2/2)

    “对，还有给爹修炼的东西。”陈玉楼这才笑了起来，是真正的，在故友面前发自内心的笑意，他已经忘了他有多久没有这么种发自内心的轻松了。

    “拐子。”陈玉楼睁开的眼角微微有些红，泉水中有几缕比珊瑚礁投影更深的颜色溢散，“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花玛拐静默了片刻，道：“你过于小心翼翼了。”

    “我们，不做夫妻，至少也是兄弟。”花玛拐看着陈玉楼僵硬的神情，道：“对于兄弟那么小心，我会心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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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些了吗？”花玛拐拿着一块暗色的水晶放到了池边，陈玉楼看向他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抱歉。”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花玛拐扬了扬眉，陈玉楼转过头，宫殿门外，隐约能看见一个影子。短发，但海里的人鱼都是长发。

    “为什么？”花玛拐微微有些不解，陈玉楼道：“我不想人族和海族开战。龙族当年喜好收集珍宝玉器，只是黄金并不算什么。而那些修炼用的东西，是我对你们的弥补。即使兄弟，那你也不要让我只一味接受你的帮助，我对你，对胡八一，陆建勋，昆仑甚至是罗老歪，我想把好的东西给你们，留着，于我也没有用了。”

    “我明白了。”花玛拐轻轻叹了口气，道：“还有咱爹，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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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陈玉楼摇了摇头，道：“拐子，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唔。”陈玉楼的表情终于变得痛苦，花玛拐按住了他的肩膀，似乎知道他在做什么，慢慢闭上了眼睛，道：“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小心。”

    花玛拐摆了摆手，道：“真要谢我，就别把我当外人。”花玛拐摆了摆手，道：“我让他进来。”

    他肋下的纹身自从被他用匕首剜去皮肤后，血痂脱落，已经生出了新的肌肉，只是当时剜去那刺青太过痛苦，皮割的并不完整，伤口也坑坑洼洼的。现在虽然生了肉，甚至在龙筋入体的那段时间里，疤痕与完好的皮肉相融，但残留的图案仍在，看着有些怪异，就像是在肋下纹了数滴没有规律的露珠和线条。

    花玛拐扬了扬眉，示意陈玉楼说出此事，陈玉楼道：“我之前与胡八一双修，但以他现在的能力进入龙宫还是有些麻烦，我想拜托你送他一程，或者一起进入龙宫，将我从前的那些修炼用的灵石、法器取出，我想分给你们，而那些黄金，我则想给张日山。”

    “吃的亏太多了，自然胆子也就小了。”陈玉楼的手探入水中，泉水的颜色在珊瑚礁的映照下有些深，并不能看见水中的景象，陈玉楼的手指探入了那肿胀的后穴里。很疼，但他却需要忍着这疼，将陆建勋遗留的东西抠出。

    南海归墟，海皇的宫殿中有一方龙火所烧的温泉，在冰冷的海水中有着滋养人的温度。陈玉楼此时趴在那口泉眼里，缓缓地抚摸着肋下的纹身。

    “毕竟，这里是你的地方。”陈玉楼低下头，笑了笑道：“我还那么做了，如果我和胡八一，还有陆建勋亲密，你不太舒服的话，至少我在海里，不该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