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5)

    新露看看秋霜：「这是怎么了？」

    伏廷站了起来：「也没什么，过后我再告诉你。」

    栖迟隐约醒了一回，感觉腰上很沉，手摸了一下，摸到男人的手臂，箍着她的腰。

    天黑了。

    栖迟抓筷子的手顿了顿，想了一下回来路上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想着无法进来的新露和秋霜，想明白了什么。

    饶是再装作若无其事，栖迟也心中有数了，他的确是在守着她没错了。

    伏廷也刚拿起筷子，闻言眼一掀，盯住她。

    栖迟一直看着他，想着他的话。

    原来不是头一回，他还经受过。

    两人面面相觑，又垂头见礼，不敢多话。

    她拨不动，闭着眼，转而去扯被子。

    栖迟原本就看着他，此时坐得近，看得更清楚，他浑身上下都一丝不苟的利落，唯有眼神，沉沉地一动，深邃的眼里像搅动了一场风波，多了些凝滞与迟疑，有一会儿才开口：「接触过多，便会传染。」

    他单手将托盘放在案头，看她一眼：「吃饭。」

    伏廷事事亲为，又出门去端了热水进来。

    伏廷的声音响在她头顶：「明日。」

    他声音有些干哑，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像是很艰难一般。

    天色将晚时，伏廷才又开门出去了一趟。

    ……

    她净了手脸，先躺去床上。

    伏廷在她身旁躺下时，她还没睡着。

    顿一下又说：「若李砚过来，也不可让他进来。」

    困是困，可被眼前的谜团扰着，实在也难眠。

    用罢饭，新露和秋霜又送了热水过来，也隻敢送到门外，小心翼翼地唤一声「大都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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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迟眼珠轻缓地转动，心说难怪他好像很瞭解的模样。

    说罢回了房。

    伏廷隻吩咐了一句：「饭菜送到门口，你们不要进门。」

    「我如何会知道。」秋霜低声回。

    她怔住，忽而就明白了他刚才那句带气一般的质问，眼光微闪：「你可是有什么话没明说？」

    托盘里盛着湿帕子，她拿了擦了擦手，放下后拿起筷子，看着他坐在身边，就如同这一整个下午的情形一样，口中似是随意般问了句：「那个赶花热，是如何传染的？」

    栖迟坐在房中已太久，早已坐不住，刚要起身，就见伏廷再度出门，这回再进来时，亲手端来了饭菜。

    「那你不怕被感染么？」她忽而问。

    栖迟怀着身子，不多久就又犯了困。

    耳边听到低低的问话：「冷吗？」

    他说：「北地不是头一回有这病症，经受过的都不会被感染。」

    伏廷几乎脸色始终沉着，直到听到这话，嘴角才有了点弧度，但几乎看不出来。

    「嗯。」她睡得昏沉，随口应了句。

    二人不敢违逆，很快送来了饭菜过来。

    房中一直没点灯，从昏暗到漆黑，后半夜，月色迷蒙入窗。

    她衣裳未除，和衣而眠，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出他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拂过她头顶的髮丝，吹在她的前额上。

    身下垫的软，男人的身躯躺在身侧微陷。

    再后来，她还是没抵住，迷迷糊糊睡着了。

    尤其是秋霜，外出办了事回府，就见府门紧闭了，只准进不准出，还想来问一问家主是怎么回事呢，不想还未敲门，大都护走了出来。

    伏廷看着她的脸，喉结上下一滑，出声低沉：「你也吓到我了。」

    再开口时，声轻轻的：「你方才，吓着我了。」

    什么叫过后？

    外面站着新露和秋霜，是来伺候栖迟的，来了却见房门紧闭，又见大都护忽而出了门来，顿时意外。

    原以为伏廷会比她先睡着的，毕竟他都一宿未睡了。

    终究，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何时才算是『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