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X(2/10)
少女的腿被高高抬起,安置在少年的臂弯上。阴户大开,穴口上还有刚才内射后不曾清理干净的精液。阴茎不遗余力地捅了进去,比他此前感知过的每一次都要更粗大。
性欲从来就不是爱情的全部。无时无刻像只禽兽一样发情的剧情只存在于里。穿着浴袍坐在小桌子上加餐也很有趣,饿了一晚上的女孩会抱着饭碗大快朵颐,满足地冲着他笑。
高潮过后体温勉强到达37度的许寂是他最喜欢的样子,因为身子最软,最乖顺,予取予求。
是被浴室的水蒸气逼到呼吸不过来,许枷才放手的。谁知道一松开,许寂就脚软地跌坐在大理石地板上,用手撑着毛玻璃垂着头不停喘息。
水液很快便满了,四五秒,两三秒,他一觉得小腹被撑地有些难受,少女的抽插就开始了。“啪啪啪——”黄色的水液被胡乱地挤弄,往不该去的深处奔去。
还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以自己的身份亲眼见到他,嗯,和用许枷的身份见他全然不同,没怎么正眼瞧过她,开口闭口只一个劲儿地指责简女士,说她朝三暮四不检点。
好紧。她又闯了进来,被他的紧致俘获,而后故技重施。
所以不知道许枷肚子里装的是什么,明明她都无处可去了。
小腹酸到站不住,他没力气反抗了,得了自由后便把双手攀在她肩上,放松身体以乞求更轻松的体验。可身子软成一滩泥,快要化在这泉水里了。
也许是潮喷,也许是失禁。他辨不清楚如今的状态。有什么说什么。
不得以高昂起头,大口喘着气,以应对最后一轮冲击。
那还是她们家少有的热闹,客厅里站满了人。各说各话,除了要维护大人间的拿点面子没打起来,阴阳怪气的一句没少。她就躲在门后偷听,然后把好笑的转述给许枷。
想要的感觉来得很快,他觉得自己不需要做前戏便能顺畅地接纳她。
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尿了,好多错觉,让他逐渐迷失。
像在拍打一汪泉水,声音叮铃清脆。许枷之前总说她水多,爱不释手,要她湿到没眼看,原来出自这个道理。
这可是南方。这可是2009年的夏天。
“许枷,学校的通知又不是没给你看过,军训这几天大家都要住校的。而且我没问我妈要住宿的钱,学校也不会上赶着给我分宿舍,除了回来找你我还能去哪儿。”许寂将实际情况说给他听,谁知道一扭头就看见他略带幽怨的眼神,没忍住轻笑了两声,干脆松开行李上床拉着他,开诚布公,“我根本不喜欢男人。”
四。
“啊啊啊……哈啊”他的嗓音逐渐变成最为动情的声调,比一般更低,更厚实,更确定,而后苦着脸,哀求道,“要尿了,你别动太快。”
是时间上安排不过来——没想到许寂八月中就开学了——他只能一个人出国做手术。这与当时计划的并不同。所以许枷有些患得患失,格外粘她,这两天她去哪里都要跟着。
一。
“我不是不想陪你去做手术。要不是这么短的时间签证下不来。你又想早点让我把皮埋取出来。”她掀开被子爬进去,同他靠在一起,“我不想逼着你或者代替你做这件事,能做决定的只能是你自己。我是想着,你要是没准备好,上手术台反悔了,还能及时停下。就算不愿意了,我也不会生你气,说到底这都是你的身体。我们的感情又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变淡。”
他们也会忽然意识到,以后对抗世界的时候,就是两个人了。
等到身体完全热了,要把房间里的空调温度从三十度降为十八,他们便依偎着闯进了被贴上厚厚瓷砖的卫生间。
尿液是在他察觉到异常的那一刻射入阴道的,又急又快,液柱激射内壁上力道过分地大,比射精凶猛数倍,叫他瞬间就有了感觉。
许寂低头盯着他的肚子,小腹,想看它会不会因为被灌满而变得肿胀,想知道他会不会被刺激出不一样的性快感。
少年摇了摇头,稍微用指头帮她顺顺快意,直言拒绝,“不做了。我们又不是只能做爱。”
被他撩拨地生了情意,少女抬起头看他,问,“还做么?”
并不是多大的房子,只一间书房一个主卧一方小小的卫生间,再加上摆设用的厨房,统共七八十平。比他家的别墅小不少,但同少女十几年来住的那套破落屋子好太多,刮风窗户不会震响,下雨墙壁不会发霉,更别说无论什么时候,淋浴间都能放出的热水。他还花了大价钱为她额外加装了暖气片。
“你进来,我想要。”女声娇魅,像糖蜜一样,粘附在她身上,骨子里。
情人们总爱在这里做点什么,因为无论叫得多大声,都不会被门外走廊路过的人听见。要疯,要疯。许枷完全忘了自己如今是个女孩子,记不起来自己平日里最不喜欢被她操弄,人还没站稳,手就在她身上摩挲开了。
阴道被扩展成最圆润的样子,皮肉与另一物紧贴。许枷不禁张大了嘴,承接会有的碰撞。
要避嫌,就像母亲怕继父欺负她一样,她也在意自己的存在会打扰新婚夫妻的婚姻生活。
阴道被阴茎撑成难以想象的样子,被顶到深处的时候会传来痛意,可许寂一退,水流顺着往下,他就开始觉得爽了。神经反馈给他无比奇诡的信号,他出了太多的水,他做得很爽。而膨大的阴道在无意间压迫到了膀胱,让他生出尿意。
在肚子里的尿液全部射完之前,绝对不能被他催出射意。
“又不是我的身体。”惯用的推卸责任的口吻,“有人愿意借她的身体给我玩玩,何乐而不为。”男孩修长的指节正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带去一股又一股的水流,又用掌心轻柔地挤压她的小腹,要把不干净的东西冲刷出来。
他迷蒙地看着浴室雾化玻璃上的水雾,抿紧了嘴唇,被近乎疯狂的撞击送上了高潮。身子要坏掉了,尿道里装满了液体,毫无逻辑地往外喷,应该喷到对面的玻璃上了。他看到玻璃上的水珠在某一刻变大,而后往地板上流去。
从胸口推到臂膀,在她的脖子上环成一个圈,又抬起了一条腿,在她的大腿上盘桓。
“啊……”温热的水汽迷惑了他,叫他敏感万分,一被触碰到就刺激地颤抖。
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就缠在一起了。姿态要比电视剧里播放的那些暧昧更多。少女的肩头不知不觉从厚重的被子里滑出来,生出圆润的弧线。少年的喉头上下滑动,吞咽了无边的爱意。
听起来挺肉麻的,甚至有些刻意为之的浪漫,但他很受用,偷偷撅起来的小嘴稍微缓和了些,又小声解释道,“那你得等我一个月。”
她笑了笑,安慰道,“那后面发生什么都别害怕。”
再婚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褚叔叔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红包,比她这十年来收到的红包加一起还要多,简女士没收走,全给她存进银行卡里了,让她在学校里吃点好的。许枷也来了,以男友,未来女婿的身份出席的。
许枷一上大学,便以要参加实习、出入宿舍不便为由问家里要了出来租房的钱。
少年逐渐低下头,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独有的清香引诱。咬住了耳垂,在少女最脆弱的脖颈处啃咬,舔弄。给足了前戏,修长的手指在阴户磨了分钟才推开阴唇在阴蒂上按揉。
许寂想也不想伸手拧开了淋浴头,起初冰冷的流水叫他身子一哆嗦,可等水温逐渐化开,那些犹豫和迟疑便尽数散去了。他根本不抗拒,他知道自己是在做爱,和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和这具肉身,不是和某个特定的性别,就是同这具肉体里安存的灵魂做爱。
“嗯。”他觉得从小腹上滑下去,碰到阴蒂的水珠都能叫他兴奋。
实际上,她确实无处可去。一周前,妈妈跟褚叔叔约了三四次后就通知她他们决定结婚了,不打算办酒席,就全家人一起上酒店吃个饭,要是小枷有空,也可以跟着来。但不知道是谁透露了消息,要带上户口本办证的前天晚上,老许破天荒跑过来发疯了。
在经济实力不允许的情况下,她和母亲的那个小家就要被拆散了,房子不再续租,所有的私人物品都要拿出来或者丢弃。褚叔叔家里只有客房是她可以暂住的,但很显然,她不愿意以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的身份进入那个新的家庭。
他们还会说起未来的事情,讨论要不要干脆在学校附近租一间房子,不住校了。
这回的感觉更清楚了,水液落在内壁上是瘙痒的,像有人用羽毛在给他挠痒,激得他忍不住摆动腰肢。好骚,那纤细柔弱的腰身在她眼里舞蹈,似蛇,要缠绕住她的身子。
阴道里各种东西的混合物,精液、尿液、淫水从他腿间缓缓留下,形成一股无比粗壮的水流。
少女不喜欢各种异物,但是不排斥他的任何部位。才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就被她夹住了。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她还憋着过半的尿意。谁叫他今晚喝这么多的酒。便也学着许枷从前的做法,一遍一遍把他推上高潮,身子刚抖完,硬物就又送进去了。
“太爽了……”
“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和男人上床。”
少年也跟着蹲下来,把水流改到最温和,看着她被粉红装饰的脸颊,无奈又宠溺地问,“你怎么总对自己这么狠?以后是不是还得把什么道具一起弄来?”
能达到快乐的方式,就是最恰当的方式。
“姐,你那军训我替你去了吧。”夏天还没过去,天气预报又说下一周都是大太阳,许枷看了一晚上的手机,左思右想,还是舍不得让她在又冷又热的环境里泡着。万一晕倒了没人扶,万一受伤了没人管。
她毫不留恋地退,带出稀稀拉拉的浅黄色液体。它们顺着少女的沟壑一点点溢出,要许枷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把尽数挤出。
许寂没想到会这么刺激,眼睛里甚至放出了光,想尽了法子要将他的身子操烂。
她用一只手摁住了少女的双手,攥紧了,把它压在尚且冰冷的墙砖上。强迫,又不是太过霸道的强势。而后托起她的臀部,往上托。
“姐姐最爱你了。”是哄话,埋在他湿漉漉的发间说的。
男孩女孩忘乎所以的接吻。不分朝夕。
许寂被他夹得受不了了。每次他不接受新鲜事物时都会比平时更紧。不知道是不是他原本是男生的缘故,那力道总感觉不正常的重,会把她狠狠掐住。
“你别去了学校就不回来了。”他坐在床头专注地看着她,坦诚地把心里话都说出来,“虽然我可以不经过你同意,直接把东西打包收拾好了再全拿回来……但你知道我不喜欢那样。”
他从不说这种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没信心了。
“许寂?”他以为自己判断错了,忽然睁开眼,有些不理解地往下看。
可就是这样还不够,许寂捅了几下就开始摁压他的腹部,让他被涨意摧毁。
要和她光明正大的同居。
母亲再婚,对许寂来说,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
褚叔叔也许知道他们的关系,也许不知道,反正没有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点破,只叮嘱少年要好好对待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养女。
想要就会硬。她早就硬了,下身红热。将手指插进去搅和的时候,忍不住问,“今天怎么玩都行么?”不希望他带着抗拒的情绪来,不准他不够开心。
许寂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低微地喘息,轻浅的呻吟,身子会随着抽查前后摆动,又没办法抵抗,只好勾紧了脚背。流水从两人的身体上滑过,滑到她的硬物上,又被动作送进了他的体内。
是同时做出的决定,长辈们也决定同住了。
“知道了。到那边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查了下,手术要一个小时,伤口也不会太大,微创,还给腰麻,你就当去医院睡一觉回来。”两个人已经洗过澡,捱到了要上床睡觉的时间。少女想了想,还是等他明天上了飞机再回家收拾行李。这会儿着急只会刺激他。而后跳下床,伸手把卧室门带上,再顺手关了大灯。
他转过身,搂住少女的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不愿意。只是忽然觉得简阿姨有些话说得很对,身体一旦有缺陷,人就会莫名其妙地开始自卑。”
“就是?想看看和平时不一样的样子。而且,射精的时间太短了,不够我爽的。”她甜甜地笑,顽皮道,“许枷,你居然有一天会被我吓到。”女孩的眼睛里有星星,水雾也遮挡不住。
“乖,过几天就能见面了。”许寂温温柔柔地哄他。
什么歪理。他揽住她的腰,把她的身子往上拖,拖到斜躺在他怀里的时候能把右腿抬起来,搁在他的膝盖上。许枷的手就藏在他立起的膝盖窝下方,等她坐稳,摸着门就插进去了。
许寂早没力气了。化成一滩水,躺在他的怀里。
主卧里突然昏暗,他们同已婚夫妻没什么两样。
要做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事情了吧。许枷这样想。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远胜他,要做什么自然都能接受的,肯定是她也会觉得快乐的事情。
他们也会躺在床上说些很无聊的话,任由窗外的星光照射在身上,任由枕间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怎么老想着这件事,绝育而已,又不是全切了。许寂用安慰的眼神看着他,心想这人离开欲望是活不了了。
他总能妥当地处理好一切。
她坐在衣柜前,正准备收拾去学校暂住的衣服,听见他的建议,想都不想,摇头拒绝,“要是什么难的都让你去……哪有这样的女朋友,你不要溺爱我。那教官看我状态不对,自然会心软让我去休息。再说,咱俩换过来之后的训练都是你去,该你的一天也少不了。”
“哈啊……你松开,我……”话说了一半被迫中止。他红着脸低叫,又蹙眉看着被她玩弄着的阴私。他根本不知道现在身体里留存的都是什么感觉,它们比被姐姐射尿这种震惊来得还要猛烈。
“之前有看到说里面不能用沐浴液之类的东西,倒也不能放着不管,先给你暂时用清水洗洗吧。明天回家再吃点消炎药,要是肚子痛就带你去医院……”
这是关上浴室门那会儿才想到的主意。应该是被黄色教坏了,又或者想和他做一些不干不净的事情,再可能,因为是他不会对自己做的事情,所以主观地想引入到他们的爱情里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女士也不是吃素的,当着老许的面把褚叔叔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