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怎么办?(1/10)

    阮寻澜只去了几分钟便回来了。入门时看到梁序笙双目失神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床上,手里的遥控器掉到了枕头边,身体摆动的幅度很大,倏而绷直,倏而又向上挺起,如同跃动的水波纹,脆弱的喉结随着动作小小起伏,情动的呻吟毫不压抑地从中滚出来。

    他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幅动态的画,用肉体描摹的每一处细节都令阮寻澜心动不已。

    等身前覆下一片阴影,梁序笙才迟滞地察觉到半途走掉的人返回来了,他瞬间收敛了动作,睁大了眼睛去看阮寻澜新换上的裙子。

    他穿的还是上回那条缎面吊带裙,只是底下的抽绳束得更短了,一走动就露出大片风光。浅浅的紫色十分衬他肤色,光滑匀称的薄肌藏在低领里若隐若现,一时竟不知与绸缎相比哪个的手感会更好。

    阮寻澜低下头来,迎着他怔怔的目光问:“在看什么?”

    一俯身,布料下的肌肤更是一览无余。阮寻澜瘦却不单薄,每一处的肌肉都分布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于厚壮,也不失线条美,紧实的腹肌沟壑分明,让人有种剥开衣衫上手摸的冲动。

    分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对彼此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但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还是看得人脸红心跳,梁序笙情不自禁错开脸咽了下口水。

    阮寻澜假装没看到,双手把住他的腰,指尖从腰线上缓慢滑过,眼神幽深沉浸,好似在看一件艺术品。

    梁序笙顺着他抬起流畅优美的弧度,喘着气说:“痒……”

    盈盈一握的窄腰被大手固定住,阮寻澜倾身在他小腹处落下一个虔诚而珍重的吻,由衷夸道:“你这里好漂亮。”

    被亲过的地方泛起细微的颤栗,阮寻澜感知着因他而起的变化,弯着唇角往下又啄了一下。这回抖得更明显了,连带着身下的那根也吐出些液体。

    他饶有兴趣地抬头去端详梁序笙的反应。那人羞红了一张脸,躬得像熟透的虾,只等着供人剥开品尝。然而底下淋漓湿腻的硬挺却与他这副羞怯姿态迥然不同,正有意无意地悄悄往阮寻澜腿上蹭。

    玩具的震动虽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奇爽感,可离顶端始终差了那么一点,梁序笙不断被抛上高峰,又在濒临潮点时摔落,如此循环往复了数次,对欲望的渴求只增不减,只能煎熬地求助:“阮寻澜……不要了。”

    “那要什么?”

    “要……”梁序笙迷茫地吞咽了一下,下身蹭得更明目张胆了一些,声若蚊呐,“你、你进来……”

    阮寻澜轻笑着说好,也不磨蹭,取掉了乳夹,提起裙摆便直直抵了进去。饱满的柱头顶着跳蛋,激起密集的爽麻,阮寻澜轻轻喘气,沉腰将其送至更深处,恰好碾到凸起的软肉,两人皆是一声低哼。

    令人食髓知味的震动向两端传导,阮寻澜解开梁序笙的手,拿起枕边的遥控器将档位开到最大,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人抽插起来。最敏感的两个部位并没有直接接触,却因着隔在中间的那个物什而得到了另一种同频共振的快感,交合处泥泞一片,青筋盘虬的性器深进浅出,带出水沫,又狠狠撞击肉浪,凿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被这么逮着蕊心直捣,梁序笙没几下就受不了了,不乐意地推他:“太快了……不要,不要那个……”

    “不喜欢?”

    非人的频率早已超过了承受阈值,梁序笙被操得瞳孔失焦,抽抽噎噎的说不出话来,只知道胡乱摇头,脸上水淋淋的,汗珠与泪水混成一片,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偏脸上的妆过了这么久还没脱,眼尾那点亮亮的银光就像浮在水面,阮寻澜一撞就跟着晃动。

    可怜又动人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让他碎得更厉害。

    这个邪恶念头如雪泥鸿爪般在阮寻澜脑内停驻了几秒,很快就被理智的风雪吹散覆盖,妥善地封埋进深处。

    他低头噙住水润的唇亲,克制着退出来,带着梁序笙的手指一起拓进湿软的内穴,嫩肉瞬间蠕动着包裹上来,梁序笙被烫得一缩,当即要抽出手指。

    一退反倒被吮得更紧了,梁序笙不知所措地呆住,头一回对这副躯体如此陌生,灵魂仿佛是第一天驻扎于此。阮寻澜不容拒绝地攥着他的手指层层深入,终于触到了略微粗糙的质感。

    “摸到了吗?”阮寻澜摩挲着他发抖的唇瓣,用性感的嗓音一字一顿说些臊人的话,“它在跟我一起操你。”

    一语方了,身侧飞来一只白净的足,阮寻澜早有所料,利落躲开,手指稍一用力,将那个东西勾了出来。与此同时,他掰开梁序笙双腿向下折,俯身换上灼烫的器物一进到底,以破竹之势大开大合地耸动。

    “啊……”梁序笙被顶得不住地往床头移,又被拖回来钉入胯下,双手扑腾不知往哪放,被阮寻澜捉去环住压在胸前的腿弯:“抱紧。”

    梁序笙听话地乖乖抱好,呈现出一个打开自己的姿态,转瞬迎来了更猛烈的攻城略地。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被撞得断断续续,阮寻澜双手得了空,捻起那两粒被夹得红肿的乳珠亵玩,被调弄过的地方分外脆弱,一碰就激起了强烈的反应。

    胸板欲拒还迎地挺起又落下,阮寻澜揣摩着梁序笙的情绪,忽而凑近了用嘴含住,舌尖卷过颤巍巍展开的小点,左右拨弄挑逗,绵软的娇喘春水似的随之漾开。

    “唔……阮寻澜,别咬。”梁序笙的手哆嗦着从腿弯移走,捧起阮寻澜的脑袋索吻。

    唇舌痴缠,啧啧的水声盖过了心跳。正吻得不可开交之时,阮寻澜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他偏头看了一眼,被梁序笙不满地掰回来继续亲。

    踩着铃声的最后几秒,阮寻澜喘吁吁地直起身拿过手机,在按下接通键前梁序笙瞄见了梁儒海的名字,心下的缱绻柔情登时散了满地。

    阮寻澜声音平稳,丝毫听不出正在经历激烈的性事:“喂?”

    “刚洗完澡,准备睡下了。”

    “……明天吗?我去接你。”

    梁序笙原本正怅然无趣地抱着阮寻澜的手指把玩,听见这话微不可察皱了下眉头,气不过地在他食指上啃了一下。

    阮寻澜看他一眼,突然挺身重重一顶,将手指插进他嘴里顶弄,搅碎了他还未脱口的哼声。

    通话还在继续,梁序笙有火无处泄,心头忽生一计,趁着阮寻澜不注意时收缩穴肉,紧紧吮着茎身往更温暖的地方裹。

    阮寻澜被夹得头皮发麻,白玉般无暇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低哑的闷哼顺着这道裂缝钻出来,传进话筒另一端的人耳朵里。

    他舒着气,微微眯起眼睛望向使坏者。梁序笙恶向胆边生,一不做二不休地又绞了一下,挑衅地扬起眉毛。

    阮寻澜无声地用口型对他说“等着”,而后握着手机回梁儒海的话:“没事,不小心磕到柜子了……那我在家等你回来,晚安。”

    电话被挂断,梁序笙得意的神态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先被阮寻澜牢牢扣在床上狠干了一番,粗长的利刃卯足了要将他贯穿的劲,绕着中心的那一点快速抽动。

    两人身形差距过大,阮寻澜肩膀足足比梁序笙宽了一圈,存了心要把他罩在身下时梁序笙完全挣脱不得,只能将手脚挂在他腰上,哭喊着承受所有掠夺。

    阮寻澜擦掉他眼角成串的泪珠,曲起食指递过去,意味难明地说:“再咬一个?”

    被水雾占据的视野模糊了阮寻澜的神色,梁序笙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在手指凑近时依恋地亲了一下,小心翼翼伸出舌尖叼住。阮寻澜捏着舌面刮蹭,旋即并拢食中二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在他口腔里搅弄。

    梁序笙收着牙齿不敢再磕到他,后穴却在愈渐急剧的冲撞中阵阵紧缩,饱满的脚趾绷直又蜷起,俨然是要到了。

    阮寻澜放慢了速度,双臂一拢,把他从床上抱起来,相连的位置因为重力作用入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梁序笙叫了一声,害怕地抱住阮寻澜的背脊,抬起身子想拉开些距离。

    双手摸到一片滑嫩的皮肤,没了之前那件开衫的遮挡,梁序笙才发现这条裙子是美背设计的,背后的布料除了绑带外就只够遮住一个臀部。

    是一个情趣意味十足的设计。

    阮寻澜抱着他一路走去换衣间,每走一步就嵌入一分,梁序笙趴在他肩上哼哼唧唧地叫着,一句话停顿了好几次才说完整:“太深了……慢点、停……停一下。”

    换衣间的衣橱旁放了面落地的等身镜,清晰地照见二人此刻亲密无间的行止。阮寻澜在镜子前站定,找了条毛毯铺在地板上,随后背靠着镜子坐下,让梁序笙跨开腿往下坐。

    梁序笙一心二用,身体被颠簸摇晃,眼神却飘到了镜子上,看阮寻澜漂亮的蝴蝶骨,以及缀着绸带的光洁背部。

    “想解开吗?”温润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宛如一抔浇醒他的清水。

    阮寻澜的声色很独特,嗓音永远不疾不徐,带着一股子游刃有余的慵懒,像窗外洒落的皎洁月光,又像他琴键下跑出的泠泠清音,悦耳动听之余又加了点磁性的厚度,在此时听着便分外性感撩人,轻而易举地使人沉沦。

    他并不是在询问,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发了一半就握着梁序笙的手摸上自己后背的蝴蝶结绑带,带着他像拆礼物一样抽开。丝带缓缓散落,紧致的裙子顿时变得松垮,欲掉不掉地挂在胸前,造就了别样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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