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怎么办?(2/10)

    但这回阮寻澜自己偏头错开了。

    阮寻澜眨了下眼睛:“我以前没打过,需要再熟悉一下。”

    但阮寻澜显然不愿意吐露过多,在他再度开口前就转移了话题:“还有时间,我们再玩一局吧。”

    正觉恶寒,梁儒海又说:“我给你带了礼物。”

    可梁序笙却不得不多想,这是他第一次从阮寻澜口中听到关于他自己的事。这个人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走到哪都耀眼,好似有着与生俱来的光环与明媚,让他理所当然地以为阮寻澜的过往也该如此。如果不是陡然听到这么一句,他大概永远不会意识到这世上各人扫各人的雪,没有谁的人生会一直灿烂如朝阳。

    阮寻澜一点包袱也没有,懒散轻快地张开双手环住他的肩,脑袋挨上来抵着他的头蹭:“那你让让我。”

    说来好笑,他们父子俩在别的事上水火不容、相看两厌,在这方面的偏好却如出一辙地统一,梁儒海自是极吃这一套的,当即心花怒放,按着阮寻澜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那双造物者精心刻画的眼睛一笑起来就流光剔透,亮亮的,弯弯的,像月色下映在湖面的桥。

    胳膊间的距离被缩短,梁序笙凑近了点,情不自禁捏过他的下巴接吻,就像掬起了那一捧载满月光和新桥的水。

    他看着阮寻澜专心研究游戏机的侧脸动了动嘴唇,不知该如何开口:“阮寻澜,你……”

    梁儒海回来那天下午梁序笙和阮寻澜正窝在客厅的沙发前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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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序笙看见阮寻澜小幅度地点了头,嘴里说着“谢谢”,眸子里闪着他方才为之心动的光亮。

    玩的是比较老款的游戏机,梁序笙初高中的时候买的,当时班里的男生都沉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游戏的背景音还在放着,梁序笙却觉得世界好像在这一刻静下来,周遭的事物被拉长拉远,方圆之间只剩他们两个,他们只能感知到彼此。

    他也想了解阮寻澜,想知道他的过往,想洞悉他的喜好,想寻来一盏明灯,照一照阮寻澜素日含笑的面孔下藏着怎样一颗玲珑心。

    阮寻澜的唇瓣是柔软的,舌尖是湿热的,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闻着格外舒心,让他忍不住想凑得更近些。

    梁序笙心头微动,没忍住悄悄侧身瞥了一眼,见梁儒海拿出了一个深蓝色丝绒长条盒子,里边装着的东西在灯光下照出零星的闪光——约莫是条项链。

    梁序笙哆嗦着再次交代出来,反射性地并紧双腿又叉开,液体弄脏了干净的镜面,他呼吸凌乱,愣愣地宕机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阮寻澜是还记着先前的仇,带着哭腔说:“不是!不是……你穿好看,下次还穿。”

    他听着两人聒噪的寒暄垂下眸,了无生趣地靠回了沙发背,心里罩上一层密不透风的阴霾。

    “不是死变态吗?”话音落下,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发了狠席卷而来。

    这是一个完全由梁序笙主导的吻,阮寻澜一反常态地没有主动,只在梁序笙的舌尖探进来时配合地打开齿关,时不时给出些回应。

    阮寻澜却不给他喘息的余地,提起他两条腿继续冲撞,边肏干边压低了声音咄咄逼问道:“怎么办?”

    阮寻澜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旋即向下微阖,盖住了眼睑。

    梁序笙动作一顿,抬眼细细逡巡他的面容,没从中探出任何落寞,仿佛刚刚那句话并无特殊含义。

    梁序笙还维持着先前的动作,猝不及防被推得一僵,抬头紧紧盯住他的背影,却没再得到任何回应,阮寻澜的注意力都给了梁儒海。

    刚释放过的身体还处在不应期,哪里承受得住这种攻势,梁序笙浑身浮着细密的薄红,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被肏得胡言乱语:“我、我再给你买。”

    梁序笙吃惊地缓缓转过眼,喉咙像哽了个鸡蛋一样说不出话来。柔顺的发丝蹭得脸侧痒痒的,心里也仿佛被羽毛来回扫了几下,他按住乱动的脑袋推开一点距离:“不让,再来。”

    新的一局开始,梁序笙面上端得无情,心里却很受用,在操作手柄的时候特意放慢了速度,巧妙地给对方制造了好几个反击的时机。

    可他们都清楚,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等的。

    语气亲昵,尾音打着卷儿向上勾,竟然有点像撒娇。

    那样熠熠生辉的神采,转头就给了梁儒海。

    “……”梁序笙背对着他们默默翻了个白眼。

    “不是。”阮寻澜摇摇头,“小时候家里条件不算好,没得玩。”

    “嗯……”梁序笙的语言系统已然崩乱,耳朵听耳朵的,嘴巴答嘴巴的,二者互不搭边,“看、好看。”

    然而阮寻澜全都没抓住,依旧惨败。

    两人皆是一怔,不过一息的时间,阮寻澜率先反应过来将梁序笙推开了一些,而后轻轻拭去唇上的水渍,起身到门口迎上了梁儒海。

    梁序笙:“……”

    阮寻澜的过往,他该问吗?

    “干……”梁序笙这会儿已经完全迷糊了,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即便没法理解话里的意思也还是呆呆地顺着他说,“好,干我……你好看。”

    原来不是他一人独有的。

    他将阮寻澜的唇舔得水亮,双手扣住他肩膀想继续深入时门口传来了钥匙的响动。

    “好,下次还穿。”阮寻澜低低地笑,“穿了之后呢?干你吗?”

    “喜欢吗?”

    阮寻澜唇角牵着纵容的笑,用手帮他撸,状若苦恼道:“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怎么办?”

    于是未说完的话也没了下文,这件事只开了个头就被草草揭过。新的一轮游戏开始,梁序笙心不在焉,放了大半个太平洋,成功让阮寻澜赢得了一局。

    两人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镜子前,连结合处也被看得一清二楚,粗红的茎体一直在往里耸动,带出黏腻的汁水,画面淫靡而色气,格外有视觉冲击力。梁序笙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无法直视镜子里浑身潮红的人露出的痴迷神态,按着镜面窘迫地侧头,脑袋糊成一团浆,张口乱答:“你穿……”

    “我赢了。”阮寻澜侧过头来看他,神情里浮着点雀跃和得意,是在他脸上鲜少会出现的情绪。

    梁序笙愣愣地看着,目光点过他舒展的眉,抚过上挑的眼尾,沿着顺滑的鼻梁落到了浅抿着的薄唇上。

    梁序笙突然就不想这样下去了。

    “好乖,你也好看。”

    梁序笙舔了舔唇,莫名品出些禁忌的暧昧来,掌心出了点汗,头脑突突地跳,他心里仿佛有辆火车呼啸而过,轰鸣声响彻,心弦震颤不止。在欲望的驱使下,他气血上涌地一把扯掉那片碍眼的布料,下身兴奋地跳动着喷出一股股白浊,星星点点地布在淡紫色的裙上。

    “累不累?”

    没有哪个人能在床笫间经得住这种调戏,梁序笙喉结滚动,仰着头急急地喘气,肉眼可见地更兴奋了,抵着阮寻澜的腹肌又射了些,陷入了绵长的余韵中。

    但阮寻澜似乎并没有这种青春记忆,两人明明只有几岁的年龄差,在游戏上隔的代沟却不止一星半点,就跟真的差辈儿了一样——总而言之就是菜,闻所未闻的菜。

    “再给我买?”阮寻澜把他翻了个身半跪着按在镜子上,从背后挺身插进去,“穿给谁看?”

    两人对打,基本是以梁序笙的碾压性胜利结束,毫无挑战和悬念可言。几局玩下来梁序笙觉得有些没劲,扔了游戏机斜睨一眼身旁的人:“阮寻澜,你菜死了。”

    更深露重,万籁休憩,只有夜风还俏皮地钻过窗户缝挤进来,卷着浅色窗帘飘飘落落,映在上头的两道人影严丝合缝地交叠在一起,也跟着起伏波动,久久方歇。

    “我穿了你看吗?”阮寻澜贴在他耳边问,搂着他的腰一记深挺。

    一直以来,阮寻澜将他的方方面面都拿捏得透彻万分,可他对阮寻澜却一无所知。他们的开始是建立在性与欲的基础上的,对方对旁的事闭口不谈,他也顺水推舟地忽视掉这一茬,半推半就地沉溺进去。

    如胶似漆的两人一同走进来,梁序笙不想打照面,干脆起身收游戏机,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把几块部件收出了搬山的动静,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得尖尖的,一句对话也不放过。

    这次出差大概并不轻松,梁儒海脸上透着倦意,却还是扯着笑揽过阮寻澜抱了一下:“有人在家这么惦记着就不累了。”

    梁序笙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不在意,如同腊月结冰的湖面骤然遭到重击,裂开了不平整的缝隙。胸膛起起伏伏,按着游戏手柄的手用力到泛出青筋,他死死盯着那两道你侬我侬的身影,在梁儒海即将亲上阮寻澜的唇时蓄足了力气准备砸东西打断。

    梁序笙意外地挑眉,从一旁的果盘里挑了颗葡萄吃,随口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乖学生啊,连游戏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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