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对戒 （肉）(2/3)

    乔毅松开他的嘴，又往他鼻尖咬一口，“你看看。”

    他又说声对不起，攥住曲禾的手腕，再一扯，就扯开了，露出哭红的眼，还有沾着泪渍的脸，乔毅一顿，忙给他擦，“怎么哭了？”

    温热的唇贴上来，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狂乱的，带着蛮气的啃咬，咬得唇瓣酡红肿痛，曲禾皱着眉承受他粗暴的对待，牙口抵着牙口，舌尖触着舌尖，无间隙的亲吻快要让曲禾窒息，泄出呜呜的鼻音。

    乔毅凶得他害怕，说的话也让曲禾颤抖，他扭动起来想把乔毅推开，没成，反被抱得死紧扑倒在沙发上。

    曲禾没法心安理得地享受这施舍的温柔，躲过伸来的手，坐直身离远了些，　“我知道，周先生不是你朋友，他是来接你走的.........你不用藏着掖着，要是真想走，我绝不拦你。”他揩一把眼角，声音陡然冷下来，“我早该明白的，我们不是一路人。”

    分手，刺一样，深深扎进乔毅心口，他一把掐住曲禾后颈往自己这边摁，“不行！”

    曲禾抬手，水雾的眼顿时定住，他嘴唇颤着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泪水夺眶而出，他狠下心，主动结束这段关系，“好日子到头了，总该好聚好散，咱们干脆点，分了吧。”

    戴上对戒，不止是俩人关系的进一步发展，更是心与心的交接，成为彼此的信仰，彼此的依赖，还有后半生的全部。

    可怕的是，乔毅这一走，也许就不会再回来了。

    曲禾被吻得失了神乱了意，撑在乔毅胸口的那只手被一把抓住，而后有什么东西，冷硬的，顺着无名指骨套上来，恰恰把手指圈了进去。

    带乔毅回家是他自愿的，让乔毅睡也是他自愿的，现在他把乔毅去留的主动权交出来，还是自愿的。他太傻了，傻得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看似漂浮的感情里，一旦抓不住，他就一无所有重新回到起点了，不，甚至会更惨。

    为什么就留不住你呢，是我不够好吗？是我让你觉着负担吗？可我明明已经把最好的都给你了啊。

    一枚戒指，银亮简约的，被乔毅亲手戴上了曲禾无名指。

    “你想都别想！　“他去抓曲禾的腰，把人锁在怀里，“什么狗屁好聚好散，我后半辈子就认定你了！”

    没有了，一个也没有了。

    那些被窝里的情话，那些漾在耳边的蜜语，那些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记忆里全消退成黑白色，以前有多温暖浪漫的，现在就有多讽刺可笑。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终究成过眼烟云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那儿有响声，细碎的，很微弱，曲禾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敢看，手横在眼前挡住，只是手下的那双眼，仍红着。

    开灯，屋里豁然明亮，视野里是撒了一地的饭菜，还有倒在沙发上的单薄身子。

    “你……你”曲禾不敢置信，他转着手来回看，又怕下一秒会消失一样牢牢捂住，潋滟的眼眨个不停。

    “对不起。”乔毅跟他道歉，埋下头在他脖子那儿亲了口，“出了点事，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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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没想过乔毅有一天会离开，就像他没想到自己会爱乔毅这么深，爱到乔毅一走他就受不了，快要抓狂得发疯。

    曲禾抑制不住地哭出来，捂着眼泣不成声，像被欺负狠了的孩子，无助又怯懦，直到把嗓子哭哑，像从里撕裂开，喑哑得不行。

    “怎么睡这里。”乔毅放下肘杖，挨着曲禾坐下，“这里冷，我们回屋。”他去扯曲禾胳膊，没扯开，曲禾一下翻过身，置气地背对他。

    他这副傻样任谁瞧了都得心痒痒，乔毅又摸出个对戒，和曲禾手指上的相同，情侣款，他放进曲禾手里，伸出五指，“媳妇儿，给老公戴上。”

    “别碰我！”他把他推开，突然吼起来：“我就不该管你！就不该带你回来！更不该犯傻跟你上床！现在你好了站起来了，可我哪还有理由留着你啊？”

    “曲禾！”乔毅是真急了，他听不得陆末说这话，伸手就要去抱他。

    乔毅眼里再没了似水的柔情，一瞬间变回原本的模样，畜生一样粗鲁，让人心悸，

    “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