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2/10)

    等人全部走光了,贺平楚终于拍拍我让我起开。我刚一站直,他就拉住我的手臂,带着我就往楼上走。我问他要干什么,他也不说话。

    他突然将我推开,拔出佩剑,对着床上那一床被子一下一下用力刺进去。

    贺平楚便没再说话,一只手顺着腰际往下,探进我腿间,握住了那个部位。

    我渐渐呻吟出声,贺平楚听见后低笑了一声:“舒服?”

    我半天才回过神,敢情他说的是红石桥头的那棵。不是吧,他要在这时候追究我的责任吗!

    “怎么回事?怎么打不开?”我惊讶地问贺平楚。

    布料被哗啦撕裂,里面的棉絮绽开。墙边两名女子被吓怕了胆,开始小声抽泣。

    我抬头看向他,几乎是撞进他的眸子里。那双褐色眸子平日里总是瞧着疏离,而在此刻却平添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剔透的琥珀,又像醇香的美酒,轻易就让我沉醉了。

    我红着脸,不自觉往后瑟缩了些,说出口的却是:“你,你继续。”

    我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出现“人面桃花”这个词。

    但此刻,它可是要从我后头进去……我有些不可置信地伸手碰了碰,将它与方才的三根手指比了比,感受着它骇人的硬度,心里有个颤抖的念头:这玩意……真进得去?

    我去到他面前,这才发现他双眼已经涣散了,褐色瞳孔边缘有些晕染开来,像一滴粘了墨的水。

    我当然不肯。见他难受,我心里也难受,不知该怎么办便胡乱摸索,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床上爬来爬去,突然觉着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贺平楚又弄了片刻,突然将手指尽数抽出。我意乱情迷,迷迷糊糊中觉得后穴十分空虚,甚至下意识抬臀去挽留,却徒劳无功。

    那物什已经抬起了头,尺寸可怖,缠绕着青筋,顶端分泌出些许液体。

    贺平楚攥住了我的肩膀,那力道让我吃痛。但我固执地不肯松口,捧着他的脸忘情地汲取他的气息。

    他还堪堪保留着一丝神智,近乎用气声说:“不是毒……是‘那种’药……”

    他伸手想把我扒拉开:“我死不了,熬过这一阵就行……你自个到一边玩去。”

    “唰”的一声,贺平楚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那两名女子,把那二人吓得尖叫起来。贺平楚又将剑尖往一旁角落里点了点,她们便忙不迭地缩过去了。

    我一愣:“什么意思?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们亲在一块。”

    “对。”贺平楚后撤一些,这就要起身了:“你以后也别再胡来了。”

    我眼角灼热,急促地喘息,口中的触感过于强烈,身下的快感又一阵阵冲击着我,让我毫无招架之力。我闭着眼,唇舌都被占据,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别”,还带着软绵的哭腔。

    赵妈妈只愣了一瞬,顿时笑得更欢了,手帕使劲在一旁姑娘身上甩啊甩,催她快去拿东西。

    等到凸起的指节进入时,我才感受到几分痛意,低低抽了口气。贺平楚停下动作,低声问:“疼吗?”

    贺平楚指着我:“他的卖身契,给我。我现在身上没银子,来日你可让人去我府上取,价钱你说了算。”

    我抬头去看贺平楚,他也正低头看我,脸侧颧骨微微动了动,说:“我不喜欢苏南庄。”

    说完,他看了眼紧闭的门,嘀咕了一句“怎么还没来”,起身准备去开门。但他身形突然一晃,接着就愣在原地,缓慢转头,看着桌上那壶酒,不可置信地呢喃:“他们竟敢给我下药?”

    我知道他在生气,就忽视他的嘲讽,说:“那其实你可以不用花那些银子的。你不是知道我是妖吗?如果我不想待了,直接走掉就好了,谁也抓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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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剑收回鞘中,我上前一看,几乎被他的模样惊住了。他眼神迷离,眼角已是一片绯红,面颊上似是腾起了朵朵火烧云,填补了他平日里近乎苍白的脸色。

    贺平楚好像因为我这句话又清醒了一瞬,他缩到了床角,和我拉开距离。

    我把我的决心都写在眼里,珍重地捧给他看。他沉沉地望进我的眼睛,缓缓启唇:

    直到找到了赵妈妈,他才终于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那根东西终于跳了跳,接着就泻在了贺平楚手里。我“啊”了一声,顿时瘫软下去,倒在他肩上不住地喘息。

    这凉意与我身上高温相撞,激起一片疙瘩。我没忍住哼了一声,贺平楚停下动作,抬起眸子看向我:“你可想好了。”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某些滋味渐渐就浮出水面了。我后穴中手指的进出越来越畅通无阻,我也渐渐有了快感,虽不如贺平楚抚摸我前面时来得强烈,却也是另一番不同的感受。

    他见我不动弹,更用力地在我脸上捏了一把:“我是说,你是不是会用火?”

    先前他中迷药时,我曾见识过,但当时只是随便舔了舔含了含,虽说口腔内也酸涩不堪,下颚都快脱臼,但也没觉得有多害怕。

    这触感有些怪,但我可以接受。他的手指渐渐深入,借着那点聊胜于无的润滑一寸寸挤压进我的隐秘之处,每当进不去时便停下来让我适应。

    我一个激灵,将心里的念头驱散。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我怎么能就这么反悔。这次不做,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贺平楚可不是次次都这么好说话。

    这次贺平楚没有拒绝,他接纳了我的唇舌,与我交换气息,同时手下的动作也没停。但很快,他就展示出了他侵略性的那一面。他按着我的后脑,舌头肆意地探进我的口腔,在我内壁上颚搜刮顶撞,还间或在我双唇咬上一口,直吻得我喘不上气来。

    他开始挺腰,喘息一声比一声重,我眼泪都被他逼出来。这是我法地与他唇舌交缠。

    眩晕的状态下我们莫名开始相拥,我急切地想触摸点什么。贺平楚没再咬我了,他在努力克制,拳头攥得很紧。

    他话没说完,看我一眼,突然说:“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总之以后记着离这种地方远点。”

    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我才放开他,唇齿分开时牵引出一条银丝。我扶着他的脖颈,脸上有些热,着迷地看着他。

    我伸手去探,却听贺平楚闷哼一声,接着就被他攥住了手腕。我被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连忙去摸他的脸,也是一样烫得吓人。

    他有些没好气地说:“你真的是妖吗?我就没听说过有你这么糊涂的妖。还是个狐妖,怎么你老祖宗的本事你一点没学到?”

    我更傻了:“那我们刚刚亲的也不算什么?”

    我问他:“怎么了?什么药?”

    突然房门被迅速打开,我们一同抬头去看,却见两个女子被推了进来。接着门又很快被合上,我连忙扑过去,却还是慢了一步。

    贺平楚原本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听我这么一说,我觉得他眸光都黯淡不少。

    他晃了会神,目光在我脸上聚焦了一瞬又很快涣散。

    我慢慢再度靠近他,在他猩红双眼的注视下解开他的衣裳,俯身含住了他那里。

    我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贺平楚一开始很抗拒,但药效太强了,让他很难维持理智。

    贺平楚短促地笑了一声,嗓音低哑到不行,像被火燎过:“那倒不必,我才想起来,这楼前些日子好像被二皇子给买了,难怪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他摆摆手,走到门边,重重地对着门踹下去。

    我觉得自己正处于弱势地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撕碎。但我还是点头,谁叫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他突然伸手拍拍我的脸,问:“那树是不是你烧的?”

    贺平楚砍完了被子开始砍别的,把屋里的东西能砍的都砍了,能砸的都砸了。最后他把剑一丢,把自己摔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的药效很猛,很难撑过去,我要帮他。

    他低垂着头,抽了一口气,嘶哑着说:“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你会的……”

    房门发出哐当巨响,我被吓了一跳,那门却纹丝不动。他又加了两脚,那门却只是震了震。

    我太兴奋,一时没注意,把矮桌带得向贺平楚那边倾斜过去,砚台骨碌碌滚下去,墨水顿时泼了他一身。

    难道药效还会传染?我好像也变得有些不清醒了,头脑发懵。与此同时我的小腹窜上难以名状的异样感,有热流在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

    我开始使劲拍门,大声喊人,想让谁过来给我们打开,却半天也没一个人来。

    贺平楚甩开我的手,要我走开。我不愿意,说要陪着他。我还说我喜欢他,不能把他放在这里不管。

    我有些不满地抬头,瞪着一双迷蒙的眼,委屈巴巴地看着贺平楚。

    贺平楚便继续动作,手指在那入口按压揉弄片刻,稍稍刺入一些。

    我的话仿佛触到了什么机关,贺平楚突然把我掀翻,然后压了上来。四目相对时我发现他眼里已经燃起了兽欲,直到此刻我才想起他是个杀伐果断的将军。日日看他歌舞升平,差点真以为他不过是个世家子弟。

    贺平楚不见狼狈,但气息有些乱,神色有些复杂地望着我。我看着他的模样,突然觉得十分畅快,乃至于哈哈笑了起来,更热切地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大声宣布:“这下我们也亲过啦!”

    其实若真要这么说,按照先来后到,他也是先同苏南庄亲的。可我偏要不讲理,非要让他允了我不可。

    我浑身一颤,手指攥住了被褥。贺平楚的手开始动作,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自我下身流窜开来。我一下下呻吟出声,身子下意识地往前挺着,双手也攀上了贺平楚的肩膀,张着嘴想再去索取一个吻。

    我们分坐在桌子两边,我看着贺平楚,试探着问:“你是想让我离开这儿吗?”

    我想贺平楚常常像是风,平静地吹过你,抓不住也留不住,风声止息时只余怅然。

    他露出一个笑容,指着门说:“好,你去把那门烧开。”

    贺平楚的手覆上我头顶,似轻轻抚摸,声音有些低哑,但听起来仍是冷静的:“后悔了?”

    她们不理我,直接往贺平楚那边走,一口一个“贺将军”,声音百转千回。

    我死死盯着他:“没错,我就是非要吊死在你身上。”

    我看着那两个女子,问:“你们进来做什么?”

    于是我说不后悔,还像那夜一样,俯下身伸出舌尖舔了舔。

    我放松了些,摇摇头:“不后悔。”

    于是我说没关系,你可以咬我,我不怕痛。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他便没再多说,开始倒酒喝。

    他仿佛得到首肯的臣民,一口咬在我的颈侧。疼痛刺激了我的大脑,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喘。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高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我仿佛也正在被灼烧,四肢都齐齐发软。

    贺平楚叫住我,招手让我过去。

    我斜倚在床头,面红耳热,头都不敢抬。而贺平楚正俯着身,修长的手指勾开我腰间的层层衣带,接着大手拨开布料伸了进去,微凉的指腹触碰到我的皮肤。

    喝完两杯他才说:“听着,傻狐狸。京城不是绵上县,你既然还想在这待着,就要记住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不能得罪。你是个缺心眼的,看不见这地方的尔虞我诈,权势滔天。这楼里牵扯着多少利害关系,你一概不知,稀里糊涂就把自己卖进来。就算你——”

    我见他不说话,也不责备我,就开始得寸进尺:“你既是与我亲了,那你也要喜欢我。今后不许再与旁人亲了,尤其是那个苏南庄。行不行?”

    我急得不行,追上去拼命拍他的脸:“你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死掉吧?”

    我把酒放下,贺平楚看我一眼,问怎么东西还没送过来。我说不知道,可能是后院杂物太多,一时找不到。

    我没再心疑,把酒端进去了。但进去之后,那小厮又回来,帮我们把门合上。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想。

    贺平楚被我压着动弹不得,眼神终于有了波动,他短促地笑了一声,说不上是不是被气的:“你就非要缠着我不可?你是妖,少说也有百年的光景,就非要吊死在我身上?”

    好吧,看来他现在不想和我说话。

    “亲一下不算什么。”

    他倚着床柱,紧皱着眉,根本无暇回应我。我又急又怕,脱口而出:“他们敢害你,等出去之后,我要把这里全部烧成灰!”

    我以为贺平楚也要走了,他却只是坐在原地,一一和众人道别。有个喝醉的歪歪扭扭地走上来说拉他一起回去,被另一人拦住。那人看看我,对贺平楚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道别后便拉着醉汉走了。

    可风也有他暴虐的一面,永远藏在春和景明的表象之下,阴风怒号是他,墙倾楫摧是他。就算可能会被伤得体无完肤,可我就是想亲眼看看狂风能将我撕裂到什么程度,执迷不悟,死不悔改。

    他逐渐占据上风,成为主导者。我不会,他就引导我。这滋味其实有些不好受,但我愿意这样帮他。

    我迅速爬起身,追上去挡在他面前,将他往墙壁上一推,死死地压着他不放,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凶狠地问他:“亲了还不算,那要做什么才算?你说,”

    但他额头和手背都暴起青筋,似是在忍受着极大的折磨。他坐了一会,踉跄着起身往床那边走,还被凳子绊了一下,失手推翻了墙边一个大花瓶。

    他的手指开始在我体内抽插,或深或浅,不时问我痛不痛,我只是摇头。疼痛倒是不甚明显,但这滋味着实奇怪,我从未想过这无人造访的后穴竟能容纳其他东西,也其实并不太明白这么做的用意。

    贺平楚也许是听见了,终于肯松开我的嘴,但手下却没停。我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只能感受到贺平楚那双覆着薄茧的手在我茎身上不停地动作,刺激得我合不拢腿,既舒服又煎熬。

    屋外艳阳高照,鸟雀叽叽喳喳,衬得室内愈发幽凉安静。但饶是如此,室内温度却极高,灼得四肢百骸都颤栗着。

    这是情动,贺平楚中了催情的药。天地间万物生灵都会有这种时候,我有时也会这样,但我没怎么管过。

    他没理我,回到桌前低笑起来,似是自嘲:“天天装傻,还真把我当傻子了。”

    贺平楚一手搂着我的后背,一手接了我泻出来的东西,指尖沾着就往我身后探去。微凉的液体与他的手指一同触碰到我的臀,我腿根一紧,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将他的手指避开了。

    我着急忙慌地爬到他身边,问他:“我要怎样救你?”

    他有些意外地看我一眼:“原来你不是完全没脑子啊。”

    我慢慢往喉咙里吞,渐渐觉得吃力。那东西抵在喉咙口很难受,我想吐出去一点,却被他的手扶住了后脑,截住了退路。

    我们沉默了一会,突然听见有人在外面叫我。我出去一看,是一个小厮,端着一壶酒,要我拿进去给贺平楚喝。

    关好门后贺平楚低声说了一句“去床上”,我就晕晕乎乎地处在了现下这般境地。

    然后贺平楚要她给我找件衣服穿,原来的已经坏了。换好衣服后赵妈妈让人把我们迎进一间空房,说拿过来还要稍等片刻,让我们先在里面歇一会。

    我羞得不行,偏又抵不住本能的反应,一面低喘一面埋首于他衣襟,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我“呀”了一声,连忙松开他爬起来,扯过绢布在他身上拼命擦拭。贺平楚则是坐着没动,沉默地任墨水在他身上晕开,染黑他的白袍。

    贺平楚有些好笑地摸了摸我的眼尾,也解开自己的衣带,将衣物向下拉扯,露出自己粗壮狰狞的阳具:“换这个。”

    说笑还没完,他很快又陷进难受至极的境地,甚至于开始用头去撞床柱,头发随着动作凌乱地散下几缕。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这些人终于玩够了,纷纷准备离席。

    他走得飞快,步子又迈得开,我差点都没跟上。真是见鬼了,我亲眼看见他方才喝了那么多酒,怎么一点都没醉?

    我还呆愣着,傻傻地看着他站起身,眼看着就要走到门边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愤怒,和当头被人打了一棒没区别。

    他在我的脖子锁骨上都留下一串牙印,很深但没出血,疼痛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内。

    赵妈妈见了他,顿时眉开眼笑,一口一个“贺将军”,问他有何贵干。

    我怀着希冀对着门试了试,可果然,我使不出来。于是我万分沮丧地看着他,说:“不行,这火不出来。”

    他呼吸很重,说话间灼热的气流全部打在我下巴上,很痒。他语气凶狠:“你真的喜欢我?”

    贺平楚又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摇摇头,复又抬头在他唇上细细啜吻,好分散些注意力。那指节进去了,越进越深。接着又是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

    在某个瞬间,我看见贺平楚眼中闪过一种异样的情绪,却捉摸不住,还未等我分辨出便已消逝。

    我有些奇怪,问他为什么不直接送进去,他便遮遮掩掩,说还别的事要忙,要我搭把手。

    我冷静了些,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去把门关好,我来告诉你怎样才算。”

    我连忙拉住他,问:“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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