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修剪花枝巧遇老爷(2/7)
来回进出了好一会,后穴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屁股流到了腿上,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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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替自己疏解,却落了个前后都痒,都难受。傅知安的心此刻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瘙痒难耐,又轻易解脱不得。
柳兴预摆摆手道:“这些事情不说也罢,不然显得我像是咄咄逼人一般。只是我不懂,犬子年纪小胡来,你这个岁数了怎么也跟着胡来。难不成是因为你父亲只顾着教育长子,没顾得上你?”
末了,傅知安只是很淡地嗯了一声,轻飘飘的。
傅知安差点被口水噎着,他在此之前就没想到柳夫人这个称呼,猝不及防被柳老爷这么叫出来,可够让人心惊肉跳的。
看着那剪乱的花园,傅知安觉着自己的心也跟那花草似的,乱糟糟的,既懊恼又无奈。
按理说,两人成亲了,应该要搬出柳府。但柳庆熙还未及冠,柳兴预对这门亲事没见得满意,也就没给儿子买新房。
傅知安和柳老爷对视一眼,又连忙低下头,他想说些什么话来辩驳,但话到嘴边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卑鄙。
傅知安惶恐,连忙道:“不是的老爷,我不是要管花园的意思,我……”我只是闲得没事干……
“是吗?”柳老爷面无表情,眼神像是刚擦净的铜镜,能照出人心底所有的欲望。
傅知安捏了捏衣角,手心已然出了汗,有些热也有些黏腻。他只得干巴巴说:“我没有别的心思,和柳庆熙两情相悦,但我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些事情来。”
柳兴预顿了顿,又道:“既然你们的亲事也定了下来,那岂不是我应该叫你一声,柳夫人?”
傅知安的脸红通通的,远不止脸,若是解开衣裳,他浑身都发红,臊的。柳夫人这种话从柳老爷嘴里说出来,能叫人把魂都丢了。
两人做那快活事的时候,傅知安觉着自己是飘飘欲仙了,但每次做完,他又觉出几分寂寞来。
柳兴预平时对孩子出手还算大方,柳庆熙存了一笔现银,但京师寸土寸金,岂是他那点存款就能买上一套四合院的。
虽然这种忙碌没有缠上傅知安,但实打实的缠上了柳庆熙。
傅知安心一横,用最长的中指从入口处缓缓进入。后穴温暖潮湿,刚才被柳庆熙又捅又舔,早就舔熟了。手指很轻易就进去了。
傅知安皮肤称得上苍白,体毛稀疏,自己就这么毫无技巧地套弄孽根,也没扯到那处的耻毛。
傅知安看柳庆熙确实是睡着了,便试着用手去摸自己的后面。那里刚洗完没多久,还有些湿漉漉。仔细摸去,那里不仅是水,还有些湿滑的液体。
傅知安扳开自己滚圆的两瓣屁股,用中指轻轻地摸到入口处。那里有点轻微红肿,摸上去像是被蚊子叮咬一般,又烫又痒。
傅知安被柳庆熙抱在怀里,脸贴着他暖洋洋的胸膛。这样的侧躺着的姿势压着肩膀,不见得舒服。最开始这样睡的时候,傅知安总是闹肩膀痛,现在时间久了,倒也习惯了。
但除了出水以外,似乎没了其他更多的感觉。傅知安本来有些气馁,忽而想到什么,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前面,握住了自己的孽根。
他试着像柳庆熙一样,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这样手指倒是有存在感了,但并没有让他体验到快感。
他呜呜了两声,轻轻用头去撞柳庆熙。都怪柳庆熙,他以前也不这样的,他以前很少有春心萌动的时候,同龄人好多都成亲了或者常常出入青楼,他却从来体会不到那方面的强烈渴求。
说出那话来,柳兴预也觉好笑,甩袖离开了,又留给傅知安一个红色的背影。
傅知安用手指进进出出,但除了越来越痒,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感觉。手指在后穴里的存在感并不强。
之前说道傅知安和柳庆熙的亲事定在了中秋节,一旦忙起来,时间过得便过得极快。
那种痒意很难捱,傅知安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来回按压,痒意这才被消磨掉了一些。摸了没一会,入口处就吐出黏腻的液体,滑滑的。
空虚瘙痒的感觉填满了傅知安,他觉得自己像岸边的鱼,怎么也落不回水里面。
孽根在手里越来越大,但快感淡薄,一丝一毫都比不上柳庆熙替他抚弄的时候。
柳庆熙忙归忙,夜里和心上人没少做那件快活事。两个人的年纪都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入夜都要折腾上个把时辰才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