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修剪花枝巧遇老爷(3/7)
如今和柳庆熙快活了这些时日,就好似以前没动过的春心,都留到现在来萌动了,来得猛烈,来得地动山摇,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无可奈何。
都怨柳庆熙,要不是他,自己如今也不会变得如此,如此好淫。
就在低头抚摸自己的时候,傅知安惊觉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柳庆熙顺着手腕和湿淋淋的手指,握住了傅知安的孽根。
柳庆熙的手太了解掌心中那孽根了,每一次揉捏都恰到好处,让傅知安头发发麻。傅知安抽出自己的手环住柳庆熙的腰,小声问:“嗯……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柳庆熙用大拇指在淫头上时轻时重地摩擦着,学着傅知安的语调道:“嗯……我是早就醒了。”
傅知安脚趾都抓紧了,这种事情,这么想都太羞耻了。明明两人几乎每晚都温存,而他却欲求不满,在柳庆熙睡着后自己疏解。
这太下流了,太淫荡了。
柳庆熙迫不及待地用另一只手探到傅知安的后面,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顶弄了进去。在进入三根手指后,傅知安觉得后穴被塞满了,敏感点被柳庆熙的手指反复顶弄,他头皮发麻,不禁呻吟出声,声声如春水般柔情。
柳庆熙的手指不知倦般地在后穴进进出出,另一只握住孽根的手也毫不松懈,前后夹击,傅知安身体上的空虚被驱逐得干干净净。
他如至云端,身体随着柳庆熙的手指起起伏伏。
傅知安抓住柳庆熙的衣袍,难耐地叫着:“柳庆熙……柳庆熙……”
“知安……”柳庆熙温柔地回应。
傅知安飘飘欲仙,最后在柳庆熙的手下泻了出来。柳庆熙的手指从后穴抽出来,拍在傅知安的屁股上。
说起来柳庆熙这些日子揽下了婚礼的所有事宜,早就已经很累了。他察觉到心上人在扭动,故而醒了过来,察觉傅知安竟是在自渎,在震惊之前,身体就做出了反应。
柳庆熙捧住心上人的头,在额间狠狠亲了一口,继而抱住傅知安睡了过去。
他实在是有些累,服侍心上人已经成了他的本能,这才迷迷糊糊间都能为傅知安疏解。
但他是很困的。
傅知安得到了满足,回抱住了柳庆熙。
两人沉沉睡去。
傅知安本以为床第之事,应当是再不会出现问题,但就在第二天夜里和柳庆熙温存完,他发觉自己又陷入了陌生又熟悉的空虚中。
他总觉得离满足还差一点。
后穴依旧是湿漉漉的,孽根半软半硬。
难道就同柳庆熙在一起的这点时间,我已经变得如此淫荡了?
淫荡两个字久久飘在傅知安的脑子里面,他狠了狠心,用指甲掐住了自己的孽根——终于是软下去了。
但欲望并没有因此消解。
傅知安因着夜里的异样,感觉到了害怕,恐慌自己真成了个十分淫荡的人。明明夜里那般和柳庆熙颠鸾倒凤,却不知足。
婚事将近,大部分的事情已经被柳庆熙安排妥当了,但成亲是两个人的事情,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傅知安定夺。
忙起来了,那股思淫的劲儿倒是退下去了不少。
傅知安在忙碌中解放了自己。柳府的老妈子去了傅知安跟前,教了好些婚礼上的礼仪和忌讳。
至于仪态、气场那些东西,傅知安丝毫不用学,他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了。
先前兄长成亲的时候,傅知安尚年幼,并且不是当事人,没感觉到成亲的琐碎。如今做了当事人,才知道成亲真是个麻烦事,怪不得人们成亲的时候,都要准备那么长的时间。
但凡是婚礼上见得着的东西,比如敬茶的杯盏、红布、喜帖等等,柳庆熙不能一个人做决定,拉上傅知安商讨了好几天。
柳庆熙在鹿山抄了太久的家训,提起笔来就忍不住手腕打颤。傅知安揽下了写喜帖这个活,在书房里小心翼翼地写了两天,也没那般思淫了——但依旧是思的。
傅知安夜里辗转难眠的时候,甚至想过让柳庆熙完完全全地进入自己,那样的滋味绝不是手指和舌头能比的。
最开始有这样想法时,傅知安自觉堕落,但想得多了,又心安理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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