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小xue起来就是舒服()(1/10)
直接顶到了月娆的最深处“啊~~~阿应,好舒服~啊~”
南应发了狠的肏着月娆,月娆的小穴跟着南应的抽插动作,一夹一松,让南应差点就交代了出去。
“哈啊~阿应……娆姐姐的~……哈啊~小穴~可舒服啊~?”
这个姿势能让南应插到月娆小穴的最深处,不仅南应的龟头一直被刺激着,而且还能不断刺激月娆的敏感点,两个人在此时都达到了极致的欢愉。
“娆姐姐的小穴,肏着自然舒服。”南应一边回应着月娆的话,一边俯下身,穿过月娆的腋下,伸到胸脯处,开始揉了起来。
“哈啊~~阿应~肏得~娆姐姐~好舒服~啊~好爽……”
月娆的一对胸脯柔软如云,此时的乳头却硬得不像话,昂首等待着男人的玩弄。
而阳具也不断地刺激月娆深处的敏感点,不一会儿,小穴不断流出的淫液在南应不断的抽插下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女子的呻吟和男人喘息,月娆的脚踝处的铃铛也在伴随南应抽插叮当作响。
“娆姐姐,我们在这儿做爱,那天上的神仙会怪罪我们吗?”
“若是神仙见了我,也会如阿应一般,甘愿在我身下,饮下我的淫液,做我月娆的裙下之臣。”
是啊,天下没有男人能禁得住月娆的诱惑。
虽然思绪越来越远,但是南应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早已赤身裸体。
南应抱起月娆,将阳具拔出。
“阿应想让我在上?”
南应点点头,月娆便坐了上去,直直的插入,让月娆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其实是想和月娆姐姐唇齿相交。”正说着,南应就吻上了月娆的唇。
阳具和小穴发出淫靡的交合声,上面的唇齿也伴随着动作的激烈,让一声声娇喘呻吟都化作两个人的身体上的碰撞。
月娆坐在南应的阳具之上,南应享受着月娆小穴的一夹一合和抽插,他自己也不由自主的想,若是死在月娆身上,当真是世间最美妙的死法了。
两个人在这破庙里忘我的交合、呻吟,直到二人都到了极限,南应和月娆同时高潮,南应的精液尽数射进月娆的蜜穴里,退出月娆身体时,与月娆的淫液一起流了出来,月娆的小穴也一抽一抽的,微张的蜜穴仿佛在告诉南应,那是他阳具的形状,在刚刚交合的时间里,月娆只属于他一个人。
“好了,阿应,我该去干正事了。”说着,月娆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回头看看南应,发现他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啧,天天杀人还能喜欢上人,真是”月娆摇摇头,一个灵巧的轻功,消失在了月色当中。
深夜里,只有打更人在提醒着月娆,已经三更了,该去看看那个柳侍郎的儿子,柳若溪了。
那小子明明染了情欲,却在关键时刻逃跑,想是他那保守又冥顽不灵的爹教出来的。
月娆在柳府外的一颗老槐树上,见到那柳若溪房间的灯竟还未熄灭,长夜漫漫,情窦初开的小公子,此时正回想着夜里与那红衣女子的相遇。
想着想着,下面竟然有了反应。
确定了这小子已经上套了,月娆便转身离开。
次日断楼内
“阿娆啊,这柳侍郎还是油盐不进啊,你可以加快任务进程了。”
“是,楼主。”
月娆是个杀手,是个按照断楼里最高级别的杀手培养的,她美丽,又危险。
起初,月娆只是个被亲生父母卖给花楼的六岁女孩。
那日,他遇到了来花楼挑人的楼主,不知道该是幸运还是不幸。
在楼中训练的日子很苦,身边的同伴有一去不复返的,有缺胳膊少腿的,也有从此痴傻不能人言的。
而她,却在一次又一次的训练和任务中活了下来。
她不要再回到那个花楼里。
花楼里的女子,每天接待的客人,让她作呕。
六岁被卖到花楼的她,侥幸逃脱。
她这样孩童,大多是为了满足一些人的特殊癖好,甚至还有男童,她想,终有一日,她要荡平这世间所有的恶人。
怀着这样的信念,她坚持,隐忍,花费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白天学着扬州瘦马的勾人手段,夜里练习武功。
就这样,她成为了这断楼里,最锋利的一把剑。
倾慕她的人太多了,她的脸魅惑众生,却不知道她每一次训练出任务,为了受伤不留疤,都要第一时间用剜心一般让人疼痛的草药去敷上伤口。
享受男人,但是却不爱任何一个男人,就是月娆这么久以来,从未失手的原因。
黑风崖·断楼
“阁主,属下已经开始实施计划,随时可以行动。”月娆回楼复命,将柳若溪的一事禀报楼主,帐纱内的男人似乎正与自己下棋对弈,听闻月娆如是说到,也未曾停手。
“过几日就是柳侍郎的寿宴了。”正说着,棋子便落了下去。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属下领命。”月娆知晓,寿宴之上,必然不能让柳侍郎好过了。
夜里,月娆跳上了柳若溪院外的老槐树下,已是深夜,可柳若溪的房间却烛火通明。
那少年痴痴望着手里的画像,时而细细抚摸。
月娆定神看了看,竟然是自己的画像,这小子,到时画出了几分神采。
如此便可以确定,柳若溪已经开始上套了。
不想在看少年思春,月娆一跃,便消失在了月色之中,少年晃眼,竟又看见那抹倩影,后又想,只觉得是自己的幻觉罢了。
几日之后,夜落城的侍郎柳大人寿宴,各种达官贵人齐聚柳府上,城主大人也亲自派人送上寿礼,可见柳侍郎在夜落城举足轻重,也颇受城主青睐。
月娆是跟着张将军的幺子张君书进来的。
席开百卓,宾客如云。
柳若溪缓缓登上高台,举足之间,全然不似那晚的愣头小子。
“各位宾客,家父今日寿宴,由于家父年事已高,由鄙人招待各位,有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话音未落,他就看见了人群之中,月娆玩着张君书的手对他盈盈一笑。
好在他尚存几分理智,定了定神,又继续说到:“承蒙城主大人和各位的厚爱,家父今日除了是寿宴,也是致仕宴。”
说到这里,台下的人纷纷露出惊讶神色,与旁边人攀谈不解。
“柳侍郎年过六十,已是花甲,虽致仕情有可原,但朝中不可失了柳侍郎啊!”
此话一出,台下的人纷纷附和。
“各位稍安勿躁,此事家父已与城主大人商议,得城主大人恩准,然家父之职,却是无人可替,所以在找到合适人选之前,家父会继续处理要事,只是恐怕不便上朝,便只是城主大人的幕僚矣,”
说完,柳若溪便下台,假装无意的看了两眼,却发现月娆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张君书还在席间与人攀谈。
但是今天是他父亲的生日,他不能无故离席,只能等待给席上的人都酒足饭饱。
“各位,在下还有要事,暂时失陪,接下来由我父亲招待,今日多谢各位来参加父亲寿宴,在此,凡今日来参加寿宴的,皆可以去我柳府下的各个商铺消费,分文不取。”
说罢,他便鞠躬离去,只剩下台下的人目瞪口呆。
寻着月娆留下的记号,他寻到了府上一处荒置的小院子,平时也并无来人。
他刚踏进院子里,后背就被人缠了上来。
“公子,奴家十分想念公子,不知公子是否也想念阿妩呀?”月娆的声音似在勾魂夺魄一般,让柳若溪心跳加速,刚刚在台上还一本正经的他,此时他的下半身已经勃起。
月娆的一对玉胸在他身后贴着,他浑身燥热难耐。
直接转身把月娆抱住。
“在下,也十分想念姑娘。”
月娆笑了笑:“公子就与我一面之缘,也会如此?”
柳若溪缓缓道:“只一面,便被姑娘勾了魂。”
月娆缓缓推开柳若溪,然后看着他:“公子,白日宣淫可不好。”
柳若溪已经浑身燥热,下面的家伙已经肿胀得有些疼了。
“姑娘不愿意,在下不会勉强。”
虽然身体已经不行了,但是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
月娆缓缓脱下外衣,解开腰带。
里面是那次初见,她穿的一席红衣。
“柳公子,阿妩好看吗?”说着,月娆还转了一圈,雪白的胸随着转动一起摇晃,柳若溪突然紧紧抱住月娆,然后吻了上去。
一边吻着,手上探上了月娆的胸口,本就半露的衣衫,此刻已经毫无遮挡了。
“奴家衣衫都脱干净了,公子怎么还严严实实的?”说着,月娆竟有几分委屈。
话音未落,柳若溪打横抱起月娆。
“去屋子里吧。”说完,就缓缓进入房间。
月娆顺势坐到柳若溪腿上,两个人激烈的缠绵,柳若溪的衣服也缓缓褪去。
精瘦的身体,让月娆觉得,这个任务不错,能睡到这么漂亮的小公子,可要努力满足他。
上次已经见过柳若溪的下面了,今日是白天,仔细看,也是月娆阅男人无数里面数一数二的好看,粉粉的阳具,又粗又长,还带了点弧度,顶部已经有精液溢出,月娆打算好好把玩一下。
一手抚上柳若溪的阳物不断抽送,一手帮他褪去最后一件里衣。
少年的脸很快就染上了情欲,看月娆的眼神充满了向往。
一声声的娇喘被按在月娆的吻里。
未经情事的少年,只能莽撞的揉按月娆的胸。
一吻结束,月娆带着柳若溪的手往下摸。
阴唇湿湿热热的,柳若溪还没摸过,只觉得摸着好舒服,顺着月娆的指引一路往下,终于摸到了蜜洞。
“把手指伸进去试试。”月娆说。
柳若溪已经失去理智,月娆说什么他都照办。
蜜洞里面有好多水,沾湿了柳若溪的手,他缓缓进入,月娆发出一声嘤咛。
柳若溪最近看了不少春宫图册,试着用手指抽送。
这种包裹感,让柳若溪神情恍惚,好舒服。
“阿妩,你的身体,好舒服。”
“啊~柳公子可以,再快些~哈~啊~”
刚说完,柳若溪就加快了速度,月娆觉得他不像个处男。
下面的水越来越多,柳若溪的阳物也越来越大,他猛地把手抽了出来,然后下意识的舔了舔手。
“好甜。”
月娆掩面笑了笑;“柳公子怎么这么会说这些个淫语。”
“是真的很甜。”
说着,他直接推倒了月娆,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吮吸了起来。
“啊~~啊~~柳公子,好舒服~~啊啊啊啊”柳若溪的舌头深入蜜洞,引得月娆不断战栗。
柳若溪笨拙的舔舐着,月娆的淫水不断流出,侵染了一大半的床单。
柳若溪逐渐找到了技巧,在舔蜜洞的同时,还照顾到了蜜豆,一阵阵的酥麻感席卷月娆全身。
柳若溪用手掰开月娆双腿,让月娆的阴唇长到最大,下体一览无遗。
柳若溪停下来,看着蜜穴一张一合的流水,粉粉嫩嫩的小穴,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给月娆口的男人很多,但是第一次有男人,这么认真的去亲吻她的小穴,感觉有点奇妙。
亲完,柳若溪突然站起来。
把月娆抱起来换了个姿势。
月娆跪在床上,柳若溪站在床下,小穴还在流水,柳若溪缓缓把下体的阳物插进月娆的小穴里。
月娆也配合的往他阳具上蹭。
“好温暖,阿妩。”柳若溪一边说着,一边进去。
月娆扭动着腰肢,对柳若溪说到:“柳公子的阳具,也好舒服。”
月娆刚说完,柳若溪就猛地一下插了进去,小穴的水随着插入,发出了“噗叽”的一声,月娆差点没稳住,但是好舒服,好爽。
“阿妩,可以吗?”到这个时候,他依然还在询问月娆的意见。
月娆轻笑:“奴家现在说不行,公子会停下吗?”
柳若溪答:“不会。”
然后就开始了剧烈的抽送,莽撞的公子未经情事,只会在小穴里横冲直撞。
跟有经验的男人不一样,这样的感觉,月娆还是第一次,不如以前那些男人舒服,但是有一种别样的爽感。
“啊啊啊啊~柳柳公子~~~哈啊我要到了”
柳若溪不知道快到了是什么意思,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阳物在月娆的蜜穴里变得更大了。
被柳若溪的阳物填满的月娆,感觉自己马上要高潮了,舒服死了。
在月娆快高潮的时候,柳若溪想到了自己在春宫图册见到的东西,突然猛地抽了出来,月娆的水也流出来了,顺着阴唇流到了阴蒂上。
“公子?”
柳若溪用阳物蹭月娆的阴蒂,月娆被蹭的受不了。
“柳公子,阿妩想要~”说着,一边配合柳若溪扭动,柳若溪的龟头一下一下的蹭过小穴,月娆的水越来越多,流到柳若溪的腿上,柳若溪用手接住淫水,然后抹到月娆的蜜豆上。
一边摸着月娆的蜜豆,一边把阳具又进到月娆的蜜洞里面。
月娆觉得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阴蒂和阴道都被柳若溪照顾到,快高潮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战栗。
柳若溪用力的掰开月娆的臀瓣,开始新一轮的剧烈抽送。月娆被干得流口水,还在呻吟着,一手撑着床,一手摸上自己的胸揉按,前后都得到了满足。
“啊啊啊要去了公子~~~~~~再快些~~~再快些啊啊啊啊啊。”
月娆到了高潮,柳若溪也射了出来,月娆摊在床上,小穴一张一合,流出淫水和柳若溪的精液。
柳若溪泄了些欲望,恢复了些理智。然后看着床上蜜穴微张,脸色潮红的月娆,又不争气的硬了。
月娆看着刚射完的阳具又硬了,笑到:“柳公子真是,年轻力壮。”
说完,柳若溪的脸瞬间就红成了煮熟的螃蟹。
月娆起来抱住柳若溪。
“亲亲阿妩吧,柳公子。”
“阿阿妩。”
“我在,柳公子”月娆抚上柳若溪的唇,亲亲吻了上去。
两个人忘我的缠绵,很快就又缠到了一起。
有了刚刚的经验,柳若溪轻车熟路的进入蜜穴,蜜穴比第一次更加燥热,月娆躺在床上,勾住柳若溪的脖子。
两个热烈的接吻,下面还在交合,整个荒院里回荡着两个人交合的声音。
静谧又破败的小院子里,传出了欢愉的声音,房门外传出了有人路过的声音,此时柳若溪还没有意识到,还在享受抽插小穴带来的快感。
“柳柳公子可愿意陪啊~好舒服~嗯~~~”月娆被干得直哆嗦,连话都说不清楚。
柳若溪停下来,亲了亲月娆,然后小幅度继续抽插“阿妩想说什么?”
月娆推开柳若溪,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撒娇:“奴家想去外面与公子白日宣淫。”
柳若溪抱起月娆,朝院中的小亭子走去。
到了亭子中,月娆站在小桌旁,双手撑住桌子,翘起屁股,发丝随风飘起,脸上是被操得不知所以的潮红,一双琉璃眸含情脉脉的望着柳若溪。
柳若溪直接抬起月娆的玉臀,掰开臀瓣,硕大的阳具长驱直入,正中月娆花心,爽得月娆一个哆嗦,没站稳,柳若溪从后面双手托住月娆的胸,下面在不停的抽插,手上还把玩着月娆的一对丰乳。
柳若溪逐渐找到了月娆身体的敏感点,每一下都朝着花心顶,抚上乳头的手不停的逗弄。
“柳柳哥哥阿妩好~~~啊~~~哈~~~舒服,被干得好爽~~~啊啊啊啊啊好想要哥哥一直在阿妩的小穴里不停抽插”
听到月娆嘴里不断说出这些淫辞艳语,柳若溪越干越有劲。
白日里的午后太阳正晒,两个人从小亭子干到旁边的荷花池,月娆躺在草丛上,旁边就是各色的花,淫水不断的从穴里流出,柳若溪喜欢用手指去勾出淫液品尝,旁边的花也沾染了月娆的淫液。
若是旁人看到,定不会相信这是柳家处事稳重的柳公子。
两个人做到精疲力尽,双双睡在荷花池旁的草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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