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人行必有我师(8/10)

    也不知过了多久,传来扣扣的敲门声,门外是淑媛的声音:“贝儿姐、小天天,起来了,文哥叫你们换衣服去吃饭了。”

    贝儿起身伸了个懒腰道:“知道了,你们进来吧。”

    淑媛带着二隻乳牛进了门来,乳牛们马上熟练的开了衣柜,取出了一套白衣黑裙的高中制服,就要帮黄天换上,黄天一直推拒,可是乳牛可不饶她,一隻开始剥着她的病袍,一隻则把她的手反剪在身后,黄天不禁怒道:“你们这些乳牛,不要碰我。”

    这时淑媛已经帮贝儿换好衣服了,贝儿穿着同样款式的高中制服走了过来道:“你别对乳牛生气,乖乖穿上吧。”

    黄天激动的叫着:“贝儿,这么连你也这么说,要我穿上这么变态的衣服!”

    这时贝儿贴近了黄天的耳边轻声道:“你认为现在反抗有用吗?文哥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乖,现在先低头,以后才有机会好吗。”

    黄天听了贝儿的劝说,知道也有几分道理,才放下身段,任着乳牛帮她穿好了制服。穿好制服后,贝儿拉着黄天到梳粧檯前照了照笑道:“你太高恌了,这高中制服不适合你,还是我穿比较可爱。”

    黄天只有陪笑道:“好,好,你说的对。”

    接着黄天就在淑媛的搀扶下,跟着贝儿和乳牛们走到了餐厅,一进了餐厅,就见到衣冠楚楚的大仁田跟文哥早就坐在饭桌前等着她们。大仁田一见到黄天进来,马上站了起来,帮着拉开了椅子,扶着黄天入座,一派绅士风度,一点也看不出昨晚那副痴汉样。

    四人坐定,文哥笑着道:“好了,上菜,今天特别为教授准备臺湾小吃,希望教授喜欢。”

    大仁田连忙答谢道:“谢谢,文哥真是费心。来,我先干为敬。”

    两人就这样把酒言欢,好不热络,一开始黄天也不搭理他们,就一直闷头吃着,但是黄天也有眼睛,看着席中贝儿一副贤慧的样子,服侍着文哥斟酒夹菜的,一股莫名的妒火燃起,就脱口而出道:“你们闹够了吧,不要以为把我改造了我就会加入你们!”

    原本热闹的场面,忽然转成一片难堪的沈默,文哥慢慢放下筷子,又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对黄天说道:“要不然你要怎样呢?小妹。”

    “我,我——”黄天知道自己太衝动了,但话已出口,也收不回来,只有硬着头皮道:“只要我有机会,我一定要捣碎你的贼窟,把你绳之以法。”

    没想到文哥竟然噗滋一声就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的宝贝都被自己的爱人割了,还说这种大话,哈——”

    接着文哥拿出一件东西,亮给黄天看:“你看,现在变成这样子囉。”

    手机吊饰!自己的阳根被干缩了,现在做成手机吊饰挂在文哥的手机上!黄天看了气急攻心,一阵昏厥倒了下去。

    现场顿时一片手忙脚乱,大仁田赶紧把黄天放到旁边的沙发上,解开她的上衣,又打开窗户,让她多呼吸点新鲜空气,过了几分锺,黄天终于醒了,但她却感到下腹一阵的疼痛,让她不禁的呻吟起来。

    大仁田道:“小柔,小柔,你听得到我吗?哪里不舒服呢?”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又痛起来了。”

    “肚子,我帮你看看。”就在大仁田掀开黄天的制服,要做进一步诊断时,却听到黄天又说道:“下面,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大仁田赶紧掀开裙子一看,发现黄天的阴户正流出鲜红的血液,大仁田紧张的说道:“是手术的后遗症吗?文哥,你快过来看看。”

    文哥才凑过来瞧了一眼,便拍手大笑道:“是月经来潮,又是一个大成功,哇哈哈。”就拉着贝儿又亲又抱的,跟贝儿分享着成功的喜悦。

    “月经!”意识不清的黄天,听到文哥的谈话,被刺激的又清醒过来怒问道:“禽兽!你说什么!”

    文哥雀跃的答道:“你没听错,看着我的口型,再说一次,月——经——”

    这时贝儿插话道:“好了,你就别再刺激她了,我来说吧,黄天,你接受的不是一般的变性手术,是文哥发明的‘植入式性转换手术’,简单的说,就是把女性的性器官,直接移植到你的身体里。”

    “什么!”黄天吃惊的张大了嘴。

    贝儿接着说道:“所以以前的变性不能成就的事情,在你的身上全部可以实现,像现在的月经,以后还可能怀孕喔。”

    这时大仁田拍了下手道:“难怪,我干的鲍鱼是那么的浑然天成,原来是把真的装上去呀。”

    这时文哥得意的笑道:“你除了dna还是男的,生理状态已经完全是个女人囉。”

    黄天被说的脑袋实在承受不住,精神又开始迷乱了起来,开始喃喃自语的念着:“我不是女的——哇——我是女的——喔——哈哈——”

    在文哥的办公室中,坐着文哥跟大仁田教授,大萤幕上正放映着玉洁拍摄的“植入式性转换手术”记录片。大仁田边看边讚叹着:“文哥,你的医术真是精湛,这真是破天荒的手术,可惜现在还不能见光,否则诺贝尔奖就是你的。”

    文哥笑着说:“有时候思想太先进就是这样,凡人跟不上嘛,不过只要能把时代的巨轮,再稍微往前推一下,这种手术也就没那么神奇了。”

    “是呀,文哥,请务必让我帮忙,我也想成为你的推手。”

    “教授,您不是早就入伙了吗。”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接着文哥说道:“最后有一点不足,就是精神层面的改造,这就是我要藉助教授的地方,你看黄天那副崩溃的样子,其实在我饲养的乳牛也常见到,虽然用奈米机器可以完全消除反抗意识,可是结果就像个机器一样,一点都不好玩了。”

    “这点我也注意到了注意到了,在美国我看到的实验也跟你遭遇到的情况差不多,不过美国人似乎把重点放在精神控制的武器研发上,对他们来说,听话的机器人就够了,并没像你想得那么多。”

    “那教授有什么办法吗?”

    “我长年研究人脑,发现人为什么成为万物之灵,除了智慧之外,信仰也是必要的元素,追求信仰的欲望推动了世界的进步跟改变,所以要自然的掌握人心,信仰是必要的因素。”

    教授继续说道:“但是世界很大,每个人都有自己所信,远的不提,像我的小柔她内心就是还无法抛弃自己身为警察、身为男人的信仰,这一点跟她女性的肉体相衝突,所以就精神错乱囉。”

    “所以,我认为要改变人心,重点就是改变信仰,改变成我们所要的信仰。我认为还是可以从奈米机器的程式着手,那套美国基础程式虽然也是一样的原理,可是我觉得他们设计的太粗暴了,我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已经重写一套程式,”

    “那具体的内容是什么呢?”

    “这跟染上毒癮的机制其实差不多,我设计的程式,不像美国版的口味那样重,会剥夺大部分的人性,我只让她的一隻腿陷进去就好,像我的小柔,我准备好的设计就是让她对我的精液中毒,一旦灌入这个程式,我准备强迫她给我口,她的味蕾一旦尝过我的精液,就染上了我大仁田的癮头,到时她就会不可自拔的爱上我了。呵——”

    黄天再度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蕾丝大床上,穿着丝质的薄纱睡衣,下腹不再疼痛,全身精神也好多了。

    黄天看到床边放着一隻熊宝宝,就拿过来抱着想道:“这是怎么了,我就这样任他们改造凌辱吗?一定有什么办法。”接着黄天理性的想着:“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连逃跑都很难,只有等我身体复原了,才能逃出去求救,为了让他们放松戒心,我最好忍辱负重,随他们奸淫虏掠,到时候一定有机会的。”黄天心中暗暗下了这个决定。

    这时门又被打开,进来的是穿着紧身皮衣的双胞胎,她们一进门就拿着一套暴露的皮衣要黄天穿上,黄天既然已经想好了,也就不再反抗,让双胞胎帮她穿上皮衣,搀扶着走出房门。

    这时玉洁道:“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玉清道:“对了,文哥交待要给她上手銬颈环眼罩的。”

    黄天一听觉得不妙,一般的强奸她还能忍受,可是要上手銬颈环,她又会遇到什么改造凌辱呢?想到这儿,黄天的腿都软了,全身抖个不停。

    玉清道:“你不用害怕啦,只是带你去吃饭,把你銬住是怕你再闹事而已。”

    “真——真的吗?”

    这时玉洁拿了一副皮制的手銬、颈环跟眼罩过来,边帮黄天銬上边说:“文哥他们对你真的很好了,要像我们如果这样闹,早就没命了。”

    就这样,黄天戴上眼罩,穿着露出双乳跟下阴的紧身皮衣,脖子被套上打着铜环的皮制颈圈,双手也被皮制的手銬紧缚在身后,在双胞胎的搀扶下,在黑暗中迈向未知的命运。

    在黑暗中三个穿着紧身皮衣的美人缓步走着,看得出来是因为中间的美人拖慢了速度,如果仔细观察,还可以见到中间高挑的美人戴着一副猫女的面罩,只是本来该是眼睛的地方没有开窗,而是用缝着一双卡通式的猫眼。

    三人坐上电梯,一路下降到地下室,经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来到一个厚重的铁门前,门上还挂着一双铜制的扣环,如果近看着这双扣环,可以发现非常狰狞的鬼头咬着门环,走在两边的女性,一起趋身向前,拿起鬼头中的门环。

    她们数着拍子,一起说着:“一、二、三。”一起敲下了左右门环,这动作真像是一个人做的,那双鬼头好像呜呜的的叫了起来,厚重的铁门碰的一声就打开了。

    中间高挑的美女这时被栽下了头罩,推进大门中,美女眨了眨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眼前一片色彩斑斕。

    “好大的壁画!”美女喃喃地说着。另外俩名美人这时左右夹了过来,其中一人说道:“欣赏一下吧。”

    那壁画的开头写着斗大的标题“地狱极乐图”,字迹非常娟秀,看得出来是女性的手笔,三人开始欣赏起这艺术杰作。

    壁画起头是一对双胞胎公主,坐在宫廷之中享乐,身旁无数男性都或立或跪的臣服在双胞胎公主的裙下,接下来明亮的色调改变,转入暗沈,无数官兵拥入宫廷,把双胞胎抓住,双胞胎镣銬加身,被抓去游街,无数的百姓都在一旁围观,幸灾乐祸。

    接下来双胞胎的遭遇更加凄惨,在大牢中被官兵们用各种姿势强暴着,性爱图鑑的各种姿势都齐全了,这段强暴的画面持续了很久,双胞胎好像被卖入青楼,又是一长段与恩客交合的画面。

    之后双胞胎逃出青楼,但是又被抓到,抓到后又是残忍的酷刑跟强暴,一直到了最后一段,色调又明亮起来,双胞胎跟一大群裸体的女人互相吸吮着rf,好像很满足的样子。

    高挑的美女看着最后落款上的名字‘玉洁’叹道:“这——这就是你们的遭遇。”

    这时身旁的一位美女正忙着调整摄影机,另一位美女则正忙着在穿一双深红色的薄皮手套,根本没理黄天。

    黄天这才回过神来,这才把视线转移到房间的其他地方,越看心里越慌,因为她发现,这根本是一间拷问房,举目所及就是三角木马、八角椅、刑轮,还有许多黄天认不出来的刑具,天花上则是一根根粗黑的铁条交织成蛛网状,吊了许多粗细不一的铁炼。

    黄天心里有数了,她们根本是要请我吃一顿粗饱,我可不能坐以待毙,说不定这是个机会。

    这时穿着那副深红色手套的美女向黄天走近,黄天心想我的双手虽被反銬住,但我还有脚呀!黄天向后退去,说道:“你是玉洁还是玉清呀,有话好好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贱人,那么久了还不认识我呀,我是玉清,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大家都是被文哥绑架来的,为什么看我不爽。”

    “呵——,这就叫做嫉妒,我嫉妒你受文哥重视,我嫉妒你受贝儿宠爱,我嫉妒大仁田那么爱你。”

    黄天听到这,知道这对双胞胎已经心理变态,心里对双胞胎的同情也消失殆尽,决定全力的自卫。

    这时玉清忽然一个剑步向前冲来,举起手便往黄天的面颊打去,黄天忍住下体疼痛,头一低闪过这巴掌,顺势就用头鎚撞去,玉清被撞个正朝,向后跌飞,跌到了地上就没起来。

    黄天抬起头来,就遭遇到一道强光的攻击,黄天被刺得睁不开眼睛,强光中一个黑影袭来,黄天侧身一闪,闪过了这道黑影,这回换黄天跑到背光处,看到玉洁拿着一个条多头皮鞭挥舞着向她逼来。

    黄天跟玉洁对峙着,互相保持一定距离绕着圈子,玉洁尖叫了一声,便向黄天冲来,黄天见这次躲不过了,索性也往往玉洁的方向冲去,缩短了距离,玉洁的多头鞭反而挥了个空,打在了地上。了地上。

    这时黄天见到空隙,一个屈身使尽力气来个扫堂腿,把玉洁扫倒在地,碰的一声,玉洁后脑直接撞到地面,也昏死过去。

    黄天这才松了口气,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心里开始思索着怎么逃跑。黄天把俏臀用力挤到反銬的双手内,弄了好久,好不容易终于把双手挤到前面来,这下容易了,这拷问房刑具多的是,黄天跑到吊着的一个铁勾前,把皮銬的扣环用力的勾开。

    黄天解放了双手,马上扯掉了颈圈,站在壮丽的壁画前,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双手大叫着:“我赢了,我终于赢了。”

    黄天收拾起兴奋的心情后,就试图推开铁门,可是铁门一动也不动,黄天正发慌时,确听到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里面怎么了!玉洁,开门呀,玉清——”

    是贝儿!天助我也!黄天兴奋的回应:“贝儿,快开门呀,我里面打不开!”

    “黄天!你怎么也在里面,这门环要一起敲才会打开,我一个人不行,对了,那个刑轮旁边有一个紧急开关,看到了吗?”

    黄天跑了过去寻找:“刑轮旁边有一个拉杆而已,是这个吗?”

    “是的,那个就是,你照我说的做,上上下下左右左右,门就开了。”

    黄天赶紧拉动拉杆,铁门果然顺利的打开,贝儿跑了进来,跟黄天紧紧抱在一起。黄天道:“贝儿,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们一起逃吧!”

    “不行,只要我还在,文哥虽坏,还是在没有到失控的范围,文哥的能力你也见识到了,他如果真的失控了,恐怕比一千个希特勒还可怕。”

    “你——,你真的不走!”

    贝儿坚定的点点头,黄天叹道:“好吧,那我先走,你能帮我拖延一下吗?我一定回来救你们的。”

    贝儿道:“你走了就不要回来,我不会走的。”

    黄天再度紧紧的抱了贝儿一下道:“不管你怎么说,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等着。”

    说罢就走出铁门,奔向自由的天空。

    黄天跑出了会馆之后,才想起自己还穿着耻辱的皮衣,她跳进了一处草丛里,不断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她想到了卫兵营,又想到卫兵营一直停着一辆吉普车,而且那里应该有替换的衣服。

    黄天这时拥出了无穷的活力,他知道,这次是他最后一博,这次失败,他将跟双胞胎、跟贝儿一样,永远沈沦,想到这儿,不知怎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但黄天很快的收拾起心情,往卫兵营的方向跑去。

    一路跑到了卫兵营,黄天小心的靠近,发现整个卫兵营只有虫鸣声,显然卫兵都被移走了,黄天大喜,这正好,她闯进了一处营房,翻箱倒柜的寻找可用的东西,很快找到可用的迷彩服跟一把刺刀,甚至捡到了一把手枪,黄天脱了皮衣把这些装备换上,开始寻找吉普车的下落。

    吉普车就停在原来的地方,黄天真想马上跳上车,逃离这个鬼地方,但她迟疑了:“事情会不会太简单了,这里不是到处都有摄影机,我刚才的行动会不会都被监控了。”

    黄天蹲在门后想了很久,但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因为极度紧张忘却的下体疼痛现在又袭来了,黄天知道她再不行动,就没机会了,她抱着必死的决心跑向吉普车。

    黄天跳上车子,在椅子下找到钥匙,顺利的发动车子后,就开出了这座大牧场,一切都很顺利,但顺利的令人害怕,黄天开始胡思乱想:“我走了之后,贝儿会受什么惩罚,是不是我害了她们,我真的能斗倒文哥吗?上次报警一点用都没有呀!”

    不管如何,车子还是开出了大牧场,黄天想要缓和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就打开了收音机,转到了音乐台,飘出柔和的钢琴曲,黄天的情绪稍稍舒缓,这时眼睛忽然看到了一样东西,黄天激动的踩下了煞车。

    黄天看到的不是别的,是自己的干缩阳ju就绑在吉普车的钥匙圈上晃呀晃的,刚才天色昏暗,她拿起钥匙就急忙开车,根本没注意到,看到了久违的宝贝,黄天终于克制不住的嚎泣起来。

    哭了几分锺,黄天收拾起心情,开始冷静的思考,但思考的结果却令她全身颤抖不已:“这是陷阱!要不然我的宝贝怎么会挂在这儿!”

    但是黄天还是小心翼翼的那干缩阳ju从钥匙圈上解了下来,捧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就放进自己那双巨乳中夹着,开动了车子叫道:“文哥!你来呀!我豁出去了!你来呀!”

    车子从小路开回省道,一路开往臺北,是因为黄天在臺北还有一处不为人知的公寓,这是她用黄小柔的名义承租的,这地方她谁也没说,连贝儿也不知道。

    黄天开到臺北公寓附近,便把吉普车丢弃,一个人神经兮兮的绕了好久,直到深夜,才回到公寓。黄天进了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把宝贝从rf中拿出来,小心的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中。

    黄天放好宝贝后,就进了浴室梳洗,逃出牧场的战斗跟长途旅行的奔波,让她身心俱疲,在沐浴之后,黄天裸着身子到了穿衣镜前,她这才静下心来好好看着自己。

    她看到美女裸身站在镜前,想到以前当男人时对这样的美女早就推倒了,而自己现在身为美女却要被人推倒,黄天想到这儿,玉手游移到了鲍鱼的小豆上,开始了无耻的手淫。

    黄天慢慢的用手指刺激着小豆,边想着:“在我身上的鲍鱼是谁的呀?这样移植到我身上,她真正的主人一定死了吧?”

    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黄天的另一隻手却开始抚摸着自己的粉红色的乳头,敏感的乳头马上翘了起来,黄天就这样一个人手淫了许久,爽累了就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黄天就这样躲在家里好几天,饿了就叫外卖,吃饱了就脱光衣服抚摸着自己完全女性化的肉体,要不然就呆呆的看着玻璃瓶里的宝贝。

    颓废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黄天发现一个严重的事实,钱花光了!自己留在家中的几千块都花个精光,银行里的钱也都缴了房租跟水电,黄天知道事情严重,她不振作起来实在不行了。

    黄天来回在房里跺步,实在想不出办法,就跳到了床上开始手淫,这对黄天来说的确是最佳的减压方法,就像打没有毒性的吗啡一样,这几天的手淫虽然没有在牧场被强奸时刺激到昏厥的地步,但敏感的身体,也很容易在自己的爱抚中,达到当男人时数倍的快感。

    就在黄天陶醉在肉体的愉悦时,门铃忽然响起,黄天心头震动了起来:“我没叫外卖呀!是谁!”

    黄天马上披起简单的衣服,拿了手枪,站在门后问道:“是谁!”

    门外的人答道:“抄水錶的。”

    黄天从窥孔中看了看,的确是一个穿着工人服的家伙站在外面,黄天松了一口气,打开大门,让他进来。

    他的确是抄水錶的,抄完很快的走了,黄天叹道:“我每天在这里手淫,紧张兮兮的,像什么样子。”

    这时黄天的肚子却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肚子饿了,黄天拿出钱包,里面只剩几十元零钱,黄天叹道:“山穷水尽,现在我这样子,随便出去只会被发现,不出门讨生活又会饿死。”

    黄天只有从冰箱里拿出白开水灌着,想说多喝点水填个肚子,喝了个饱后,黄天又躺回床上手淫。这次照着往例,黄天一手摸着乳头,一手刺激着小豆豆,享受着女人独有的欢愉,可这次她摸呀摸的,发现小豆豆湿了,乳头也开始湿湿的。

    黄天往下一瞧,自言自语的说道:“开始泌乳了呀!”

    这下子女性特有的所有功能她都有了,黄天边红着眼,边加紧爱抚着自己,虽然她知道自己变态,可是也只有这样才能安慰自己。就这样又沈腻在手淫带来的高潮中。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射了进来,这天黄天又睡到日正当中,黄天才伸了个懒腰起了床来,又跟之前一样,黄天洗了澡刷了牙后,打着哈欠走到冰箱找东西吃,黄天一打开冰箱,不禁皱了眉头。

    “对呀,我已经断炊了,冰箱真是空空荡荡。”

    黄天又颓然坐在客厅,看着自己的瓶中宝贝,双手又不争气的rf及下体游移,黄天知道自己这样不行,但又阻止不了自己的淫欲,黄天又再度弄湿了自己,呻吟了起来。

    在阴暗的大房间中,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喝着红酒。

    “教授,你的小柔差不多到极限了吧。瞧她淫的。”

    “我们日本叫这种人是御宅族啦,不过小柔的御宅生活也该结束了。”

    “我们的教授要英雄救美,救出御宅美女囉。”

    “嗯,我是该出马了。”

    两人再度哈哈大笑。这时年轻的男人交给中年男人一件东西道:“教授,上吧。”

    黄天正沈醉在自己肉体中时,忽然闻到了一股腥味,她以前也是男人,知道这股味道八成是男人精液的骚味。黄天警觉到大事不妙,马上把淫欲抽回,跳进房间,穿起了迷彩服,全副武装起来。

    “怎么可能味道这么浓!是哪里传来的!我被文哥发现了吗!”黄天的思绪全力的运转着,一边慢慢的观察着公寓的每个角落,发现公寓确实只有她一人。

    “奇怪呀!那味道哪来的!”

    黄天拿着枪,四处搜寻,还是没找到什么东西,到最后黄天又躺到了沙发上道:“我多心了吗!”

    黄天放松了心情,眼光瞄到自己的宝贝时,忽的睁大了眼睛:“哇,宝贝!你怎么了!”

    黄天发现宝贝竟然泊泊流出乳白的液体,她连忙拿起玻璃瓶,仔细的看着,又闻了一下,味道真是从这里出来的。

    黄天不禁慌了手脚,无数混乱的思绪拥来:“这是怎么回事?他还活着吗?是陷阱吗?”

    虽然知道不妥,但不知怎么的,黄天还是转开了玻璃瓶,把那根汁液横流的宝贝小心的拿了出来,黄天用手指碰了一下那汁液,黏黏稠稠的,心里想着:“跟以前黄天的品质差不多呀。”

    虽然不断骂着自己变态的想法,但黄天还是控制不住的摆弄的那根袖珍化的宝贝,跟上面的白浊的汁液,黄天最后把宝贝拿到鼻头旁闻了一闻,那呛鼻的气味还让她赶紧拿远了宝贝。

    黄天自言自语的说道:“已经被做成标本的东西怎么可能流出精来!这一定是有人放进去的,为什么我还能这样玩,我真他妈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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