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人行必有我师(9/10)
“是呀!小柔这样不行喔,太变态了。”
不知什么时候,大仁田穿着西装,已经站在黄天的面前,黄天拿着自己的宝贝,惊讶的叫道:“教授!”
“教授!你——你怎么进来的!”
“小柔都忙着自摸,根本就没注意到我呀,呵呵。”
黄天听了怒火中烧,尖叫道:“你来干什么?要抓我回去吗?去死!”说完就抄起了枪,跳到沙发后面,把枪口指着大仁田。
大仁田举起双手道:“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们坐下来谈谈嘛。”
黄天怒喝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这时大仁田还是陪笑道:“小柔,你看,枪在你手上,我可没带武器呀,我又能怎样呢。”
黄天喝道:“鬼才相信你这个痴汉,给我转过身来面向墙壁!”
大仁田笑着配合着做了,黄天马上冲向前来,用枪抵住大仁田的后脑,熟练的搜起身来。可大仁田还是不知死活的笑着说:“小柔,你碰到我的珍棒囉,小心点呀,呵呵。”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黄天狠狠踢了大仁田的下体,踢的大仁田惨叫着跪倒在地,还不饶人的踩到大仁田头上道:“嗯,死痴汉,敢调戏本姑娘!”
话一出口,黄天马上就后悔了,我不是男生吗!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已经完全认同自己是女性了吗!黄天用力的摇了摇头,就把大仁田踢翻了身,坐到大仁田背上,用枪顶着头问道:“说!你有什么目的!文哥要做什么!贝儿怎么了!”
没想到大仁田还是无赖的回道:“小柔,好痛呀,不过你坐在我身上让我都硬起来了。”
“无耻!”这次黄天用枪拖打了下去,把大仁田敲昏,让他不能再嚣张。
黄天打算把大仁田绑起来好好审问,就把他的西装剥掉,在脱下裤子的时候,却发现大仁田连内裤都没穿,那强奸过她的珍棒还狰狞的翘着。
黄天骂道:“色狼!”就狠狠弹了珍棒一下,那珍棒却不低头,还更加挺立起来。
黄天看了虽气,但心想得快把大仁田绑好,要不然他醒来就麻烦了,就不再理那挺直的珍棒,继续把大仁田剥个精光,找了捆塑胶绳,俐落的把大仁田用绑在餐厅的椅子上。
绑好之后,黄天就拿杯冰水,往大仁田头上泼去,骂道:“淫魔,给我起来!”
大仁田被泼了水,摇了摇头就悠悠的醒转道:“小柔,你真够狠的,不过你的绳技要好好检讨呀,这样乱绑是不行的。”
黄天见大仁田只说痴话,气得赏了大仁田两巴掌道:“无耻!”
大仁田这才收歛了点道:“小柔,别打囉,我会乖的。”
黄天回道:“嗯,你就给我有问必答,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嘿嘿,是——是——”
“你还笑呀!”黄天骂道。
“没有!没有!我哪敢!有什么问题就问,我一定告诉你。”
“好,第一个问题,贝儿怎么了?她没事吧?”
“贝儿只被丢到畜栏关了一夜,不严重啦,她有孕在身,文哥没对她怎样。”
黄天听了宽心多了,继续逼问道:“文哥的牧场计划进行到哪里了?他有什么通天本领到现在还不被抓?”
“牧场呀,这该从何说起呀,比起牧场,你不关心一下你的宝贝吗?”
黄天这才注意到握在手上的宝贝不见了,紧张的整屋子四处寻找,可还是没发现宝贝的踪迹。黄天气得回来举起了枪指着大仁田骂道:“天杀的,我的宝我的宝贝在哪里!”
“小柔,你别紧张嘛,不是好好夹在你的奶奶里吗。”
黄天低头一看,果然好好的夹在双峰中间,黄天羞红了脸,赶紧把宝贝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洗个干净,又拿吹风机小心翼翼把他烘干后,才放回玻璃瓶中。
黄天这才走了回来问道:“是你把精液弄进宝贝的对不对,混蛋!”
大仁田露出一抹淫笑:“是呀,是我刚刚自己打出来的喔。”
大仁田都被她脱光绑着了,还敢这么嚣张,黄天终于受不了了,把枪抵住大仁田的太阳屄骂道:“我杀了你!”
没想到教授一点也不慌张,反而冷静的说道:“小柔,你不觉一切都来得太容易了吗?”
“什么!你还嘴硬!”黄天说到这,从鼻腔里忽然闻到刚才的骚味,黄天一阵昏眩,退了几步,竟然站不稳了,就这么跌坐到地上。
“你——你——搞了什么鬼!”
“呵呵,闻到味道了吧,我的淫味让你受不了吧。”
黄天试图想再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两腿发软,根本站不稳,只有又坐了回去,黄天气喘嘘嘘的叫着:“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你们做了什么。”
教授虽被绑在椅子上,但却完全不减权威的说着:“小柔,你的脑子已经记住我的淫味囉,你现在有没有很想要呀!”大仁田的眼光瞄向他的大珍棒。
黄天发现鼻腔的骚味开始消退,可是脑子里却开始充满了想要再闻到那股味道的欲望,黄天尖叫道:“别想,你别想,就算我被你下药,你也没想我去舔你——”
教授又开始淫笑着劝道:“小柔,真的不要吗,你再不来含着不行喔,现在应该会开始心悸、呼吸困难囉。”
黄天真的开始心悸不已,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但黄天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着:“就算我死,我也不可能再屈服了。”接着就躺在地上不断抽蓄着。
大仁田叹道:“真不容易呀,这样的好气节,不愧是我的小柔,好吧。”
大仁田忽然开始大喊:“玉清、玉洁,快进来呀!”
大门碰的打开,双胞胎跑了进来,大仁田道:“快点帮我松绑,把小柔抬到床上。”
双胞胎马上七手八脚的帮着把大仁田松绑,再一起把已经半昏迷状态的黄天抬到卧房的床上。
大仁田马上跳上了床,自己打了几下手枪,让珍棒硬起来后,说道:“双胞胎,把小柔的嘴掰开,我要帮她打强心针。”
玉清、玉洁一个按着黄天的鼻子,一个用力的想掰开黄天的嘴,可是黄天全身抽蓄,脸部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双胞胎竟然一时打不开她的嘴巴。
大仁田见状道:“没关系,那你们压住她的手脚就好了。”
双胞胎紧紧压住黄天的手脚后,就蹲在黄天的身上,开始打起手枪,边打还边摸着黄天的大奶道:“小柔,忍着点,我的精液马上就来了。”
黄天这时已经快休克了,大仁田终于挤出了几滴精液,滴在了黄天的鼻头上,黄天全身剧烈抽动了几下,呼吸就开始平稳起来。
大仁田松了一口气道:“救回来了,小柔,这次由不得你囉,我一定要让你口。”
黄天这时意识慢慢恢复,身体开始放松,在模糊中听到了口二字,睁开眼睛正想反抗时,大仁田的大屌已经闯进喉咙,无耻的抽动着。黄天想吐出大屌,但却发现舌头不听使唤,竟然配合着大仁田的插抽在gui头上舔舐,大仁田又开始亲吻着自己的嫩鲍,无法自拔的高潮袭来,黄天终于失去理性,抱住了大仁田浪声不断。
自从那天被强暴之后,与教授的性器官不断激烈碰撞,紧紧相拥,深深的相吻,都成了黄天每天的例行公事。黄天的秘密公寓也成了真正的淫狱,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随着中毒越深,精神状况也越淫的靡,整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除了吃喝拉洒,几乎都想着如何跟男人做ài。
这样的日子整整过了三个月,这天在做完爱后,大仁田拿了一张文件过来道:“小柔,在这里签名,我们就登记结婚了。”
那是张日本的结婚登记书,上面的所有资料都填好了,就等着黄天画押。
“我——教授,能给我一点时间吗?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了。”黄天还是仅存着最后一点理性。
“看你连结婚证书都不敢签,看来我真失败。”教授看来有点生气。
“我——”黄天低头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吧,我的假期也结束了,明天就回日本,小柔,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接着大仁田拿出一条吊着银色雕花盒子的项炼帮黄天戴上:“这里面是我的淫香,你每天闻闻就可以正常生活。”
之后教授穿起衣服,告别了黄天,教授最后说道:“小柔,忘了黄天吧,你不忘记黄天,生命就没办法前进的。”说完鞠了一个日式的躬,才转身离去。
黄天痴痴的看着教授离开,就开始把玩起教授送她的淫香,那是一个精緻的白银小盒,盒上雕着菊花的图案,打开小盒的机关,里面就像花瓣一样的打开,透出了教授那股骚味。
黄天深吸了这股淫的靡,灵魂好像又被带到天堂一样,持久不断的高潮从每一吋肌肤透出来,就跟这几天跟教授做ài一样的充实。
黄天道:“我到底该怎么办?继续女性的身份,还是自我了断,图个干净。”
黄天决定先放下这一切,出去走走,转换一下心情,就换上了轻便的牛仔装束,大步向外走去。
黄天散步到了附近的一个规模颇大的公园,看着公园里的人群发呆,这时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黄小柔,你怎么在这。”
黄天回头一看,惊喜的叫道:“是贝儿!”
贝儿的感觉还是那么令人心安,只是贝儿的肚子已经隆起,不减风情的穿着一套色泽鲜艳的孕妇装对她笑着。
黄天关心的问候贝儿:“贝儿你还好吧,肚子已经这么大,几个月了。”
贝儿手里拿着包酸莓,就拿了一颗酸莓给黄天道:“六个多月了,我刚刚去台大照超音波,是男的耶,我跟文哥都很兴奋,正在想孩子的名字呢。”
黄天把酸莓送进口中,皱起眉头说道:“好酸,孕妇都喜欢吃这么酸。”
“是呀,很好吃喔,来,再给。”
两人就这样在公园中闲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时分,黄天说道:“难得这么轻松,我们去吃饭吧,我请你。”
贝儿也爽快的答应道:“好呀,我们去吃日本料理好吗?”
黄天尴尬的道:“日本料理都是生的,不要吧。”
贝儿调皮的笑道:“也有很多熟的呀,不要听到日本就不要啦,食物又没有错,瞧你瘦的,走啦。”
黄天被贝儿说的面红耳赤,虽然心中有很多疙瘩,但还是被拉去了一间自助式的日本料理餐厅。贝儿马上熟练的拿起个大拖盘交给黄天,自己则挑起菜色,没两下子就弄的满满一桌菜。
贝儿道:“你都没好好吃饭,今天一定要让你补一补。”
黄天只有尴尬的回应:“嗯,好的,我们就吃吧。”
可是刚吃下一口寿司,黄天就觉得有点反胃,又闻到生鱼片的味道,黄天不禁吐了出来。贝儿见状跑了过来道:“小柔,你怎么了,不合口味吗?”
黄天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闻到鱼腥味就想吐。”
贝儿拍着黄天的背道:“对不起呀,我光顾我的喜好,我们走吧。”
两人只有放弃这顿大餐,走出这家高级餐厅,贝儿又拿出那包酸莓叹道:“我们只有吃酸莓了。”
黄天一直道歉:“对不起,我最近身体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不能闻到鱼腥味。”
贝儿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小柔,你刚刚的症状是不是害喜呀?”
黄天心中一惊:“什么!我怀孕了!不可能!我——”
贝儿认真的说道:“没什么不可能呀,你之前不是有月经了吗?这几个月,你不是跟大仁田天天做ài,说起来怀孕也是很正常的。”
黄天听了这话,眼前一暗,就蹲在地上哭道:“你说什么,我怀上那痴汉的孩子,呜——”
贝儿赶紧抱着黄天安慰:“好了,好了,别哭,别哭,还没确定嘛,来,跟我说你月经有没有正常来。”
黄天收起泪水,认真的想着,可一点都想不出来,因为这几个月,天天都在激烈的性爱中度过,根本没注意到有没有月事,黄天老实的跟贝儿说了儿说了状况。
贝儿大呼道:“你也真迷糊,好啦,我们去趟妇产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黄天犹豫道:“可是我——我——真的很怕——。”
贝儿鼓励道:“别怕,别怕,就算怀上了我们一起面对好吗,走啦。”
贝儿就约了自己的妇产科医师明天早上十点帮黄天看诊,还陪着黄天回家,交待着说:“明天我九点到家接你,你就宽心好好休息喔。”
黄天回到到家盥洗之后,越想越害怕,又开始心悸不已,又深吸几口“大仁田香”后,心情才平复下来,但是躺到床上还是不断的想着自己可能怀孕的事,就这样一夜不寐的躺到了早上。
叮咚——,门铃响起,贝儿准时来到,一见黄天就拿了一个夹子给她道:“你现在的身份是黄小柔,这是你的健保卡、身分证。”
黄天看到这些证件真的想哭,以前是专门打击不法的警察,现在身体变成女人,连身份也被改成女性了。
就这样,贝儿拉着黄天上了计程车,直接开到台大医院,直接到了妇产科的候诊室,走了进去,候诊室里都坐着成双成对的夫妻,她们一走了进去,那些丈夫们的眼光马上扫了过来。
黄天低声跟贝儿道:“那些男人是不是有病呀,有老婆在身边怎么这样看我们。”
贝儿笑道:“男人的确都疯了,所以见了美女都想干,留下他们的种。”
黄天不敢置信的说道:“贝儿,你现在说话真直接呀,是不是被文哥带坏了。”
贝儿巧笑道:“大概吧,我大概是被他影响了。”
这时护士从诊间里出来叫道:“黄小柔小姐。黄小柔小姐在吗?”
黄天有点迟疑,还是被贝儿推了一下,才大声的答应:“在这儿。”就跟贝儿一同进了诊间。
一进门,贝儿就介绍道:“这是何医师,是台大第一妇产科名医。何医师,这是我朋友黄小柔。”何医师则是不断陪笑,特别亲切的不断问候她们。
黄天看着何医师见了她们就脸红陪笑的样子,贴耳跟贝儿说道:“这也是爱上你的男人之一吧。”
贝儿也回道:“男人都很花心的,原理还是一样,见了美女都想干。”俩个美女相视而笑。
何医师这时亲切的问道:“两位小姐说什么悄悄话呀,我们开始了,黄小姐,请躺到这个臺上。”
黄天躺到诊疗臺上后,何医师就操作起超音波仪器照了起来,旁边的萤光幕马上显示出体内的情形。何医师又调了一下仪器,照到了子宫,子宫内现出了一个人形,何医师说道:“恭喜你,你怀孕了,照胎儿的发育来看,大概是怀孕十二周囉,你看小手、小脚都成形了,呵呵。”
黄天一听眼泪马上飆了出来,贝儿赶紧边安慰着黄天边跟何医师道:“小柔太兴奋了。你看都哭成这样,对宝宝不好喔。”
何医师又不知好歹的说道:“黄小姐,孩子是我们的未来,你看这孩子才三个月,心脏就跳得多有力呀。”还边指给黄天看。
黄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检查完后,谢过何医师后,就跟贝儿回了公寓,贝儿赶紧帮她泡杯热茶道:“好了,你就别激动,我们要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做。”
黄天又拿出了淫香,嗅了一下道:“我到底该怎么做呢?贝儿。”
贝儿喝了一口茶,慢慢的说道:“我觉得你应该跟教授结婚,这是最好的出路。”
黄天听了情绪有点激动的说道:“连你也这么说,我可是被逼着改造,又被强暴,因奸受孕的呀!”
贝儿说道:“我冷静的分析给你听,改造、强暴、因奸受孕都是事实,但有一件事你也不能忽视,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跟教授结婚,他断了你的淫香,到时候你活不了,也连累了孩子。”
“我——”
“生命是最可贵的,你子宫原来的主人也一定很想生个孩子,现在只有你帮她达成心愿了。”
“这——,这孩子——。”
“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你手上了,好好考虑吧。”
黄天看着大仁田留给她的结婚登记书,一直考虑着,回忆起当警察时的英勇事迹,又回忆起为了追求自己信奉的公理正义,开始追查文哥的犯罪,却一次一次掉入陷阱,一次一次的失败,每一次失败都付出一点代价,到现在自己已经输的一无所有,连活着都要靠大仁田屌味才行。
想到这里,一行清泪滴到了文件上,黄天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起了产检时看到宝宝用力跳动的心脏,自己真的有权力剥夺这个小生命吗?一路走到现在,我都是输家,我把宝宝杀了,我就赢了吗?这就是我要的正义吗?
黄天仰天长叹:“我输了,宝宝你不能输,我要好好的养育你,让你成为赢家。”说罢就在结婚登记书上签下了“黄小柔”三个大字。
月色皎洁,凉风徐徐的夜晚,贝儿正闲闲坐在会馆餐厅吃点心时,文哥笑着走了过来。
“贝儿,你看,你看,你的奸夫上杂誌囉。”文哥拿着一本印刷精美的杂誌给贝儿看,那本杂誌标题写着“绳”,是日本绳缚协会发行的会刊,贝儿拿了过来,翻了几页道:“真是变态,都是些男女绑来绑去的,还有,我哪有奸夫呀。”
文哥堆着笑脸道:“你看,第69页,那就是了。”
贝儿赶紧翻到那页,标题是绳之花嫁,还註明绳师有二个,排头位的叫凤缚高野爱,第二才是a级绳师大仁田厚,开头的照片就是美艳的黄小柔穿着露出美乳跟美背的白无垢被紧紧捆绑着。
贝儿道:“大仁田不是她丈夫吗?怎么还出现个凤缚高野爱?”
文哥笑着道:“可别小看凤缚喔,她可是特级绳缚师,大仁田的老师喔。”
文哥接着解释道:“日本绳缚师分成五个等级,特级跟a、b、c、d,特级就有特殊称号,现在日本只有两个特级绳师,一个叫龙缚绳之鬼,听说是个年近七十的老头,另外就是这个凤缚高野爱,我听大仁田说她才二十出头,还比你的年纪小呢。”
“什么!这么变态!”贝儿不可置信的继续翻下去,这一页小柔的白无垢都被脱了,变成双脚被绳索撑开,露出粉色嫩鲍的耻辱姿势,那嫩鲍还闪着水珠,看来真是汁液饱满。
贝儿再翻下去,小柔被双手反绑,双脚则跟反绑的手连在一起,页面上就写着逆虾缚,贝儿叹道:“真像只虾子。”下一页,小柔已经被吊起来了,上面写着天井虾,大概是因为只是刚才的绑法吊到空中的关系吧。
照片上的小柔被这样的捆绑,非但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都是红着脸,一付很享受的样子,现场好像还很热,所以斗大的汗珠佈满紧缚的肌肤,下阴好像还潮吹出一道水柱,更衬托了这副淫的靡的画面。
贝儿正看着面红耳赤,就觉得脖子一紧,被一个套索绑住,贝儿本能的用手抓住套索想挣脱时,却发现双乳又被根绳索捆住,贝儿叫道:“文哥,你变态呀,我怀孕了呀,快放开我。”
没想到传来的竟是带着外国腔清脆的女声:“放心,会很舒服的,你就相信我。”一下子就把贝儿的双手接着颈部牢牢捆住,贝儿觉得全身被紧实的固定,压迫着肺部,连呼吸都有点吃力起来。
贝儿叫道:“你是谁呀,文哥,你在哪里!”一边不断挣扎着。
没想到文哥的声音也从背后传来:“老师,您可以慢点吗,这地方我看不太懂。”
那女子说道:“我已经很慢了,请你太太配合一点别乱动好吗。”那女子还在迅速的调整着背部的绳结。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我马上去说说。”
文哥跑到了贝儿面前道:“贝儿,你配合一点,老师是好不容易来臺湾玩,别乱叫囉。”
贝儿听了很火,故意提高分贝叫道:“什么老师呀!乱绑一通的,我知道了,是什么绳师对吗?变态!快滚到本姑娘面前道歉!”
文哥气的举起了手就要动手时,那女子阻止了文哥,到了贝儿面前说道:“我觉得是沟通不良,你好,我是高野爱。”
笑着打招呼的女子穿着白衣黑裙,一头染成纯黑的的捲发,衬托出雪白的肌肤,还带着一双深邃的眸子跟纯真的气质,乍看之下真像个女子高生,一点也没有变态的样子。
贝儿张大了嘴惊道:“你就是特级绳师,凤缚高野爱!”
“嘿嘿,是呀,贝儿相信我,你会好好体验到特级绳缚的魔力的。”
贝儿实在非常吃惊,印象中绳师都是变态的老人,痴汉,没想到这个高中妹妹样子的女孩也是绳师,还是绳师的最高地位,特级绳师!文哥还真的没说谎。就在贝儿胡思乱想时。
 p;高野爱已经绑好了,对着贝儿跟文哥说道:“这是我的新发明,重点在这绳子是特殊的塑胶绳,里面灌着冰块,贝儿的双乳跟鲍鱼有我特别的缠绕,待会贝儿的体温会融化冰块,绳子就会渗出水来,收缩的水绳跟水在贝儿身上流动,我想贝儿这种敏感体质应该很快就高潮了吧。”
文哥忙问道:“老师,这招叫什么名字。”
高野爱得意的答道:“这是水蛇缚。”
“真的有那么神吗?”贝儿非常怀疑,只是觉得全身被冰凉的绳子绑的紧紧的呀,而且还隔着一层孕妇装,在鲍鱼的地方因为没穿内裤,的确是比较有感觉。
过了几分锺,那冰凉绳子果然开始渗水,弄得贝儿全身都开始湿了,水流进了贝儿的每一吋肌肤,有种奇妙的滑顺感,配合着被紧缚的地方那种刺痛感,贝儿的鲍鱼也开始出水了。
鲍鱼不断涌出春潮,贝儿的肚子竟也胎动起来,跟着贝儿的呻吟起伏着,文哥惊叹道:“连我的孩子也感受到了吗?”
高野爱道:“你的小孩应该被子宫痉挛按摩的太舒服了,所以很high吧。”
文哥看着这一切讚叹不断道:“相见恨晚呀,老师,请您一定多留几天,传授学生一招半式。”
高野爱则笑道:“文哥,我也有需要你的地方喔,你愿不愿意为我效劳呀。”
“一定,一定,有事弟子服其劳!”文哥握着高野爱的手的,不断的保证着。
贝儿的上半身就这样被紧缚了好久,膣内没有男人的操插,却一直不断收缩,不断的喷出潮水来,肚子的宝宝好像也兴奋的一直踢,贝儿被鲍鱼、子宫、宝宝三方夹击,终于承受不住陷入昏迷,这一切还被玉洁用摄影机全部拍了下来。
文哥跟高野爱满意的看着绳戏的结果后,文哥道:“不知道我养的那群乳牛也可以用绳缚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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