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郎(凤九歌x方源)(1/10)
凤九歌拢着那片黑发,柔顺的发丝带点凉意长长地披散下来,只是用手指梳两下就已经整齐了,难怪方源平日里从未用发带来束发,之前的宿命大战时这黑发被劲风吹得飞扬,配上魔头那张俊美姣丽的脸更是像极了一幅水墨丹青的绝世画作,不知让多少人牢牢记在了脑袋里。
他同方源都喝了酒,就是非常普通的酒,并未使用任何仙材,价格也并不昂贵,甚至在凡人那儿也是出点儿钱就能随意畅饮的东西,方源用随手砍下的竹筒作为酒杯,摇摇晃晃倾注了大半杯进喉咙,全部咽下去之后吐了口气,说这酒的味道令他回忆起往事。
那时的方源还在青茅山,为了抓一只酒虫差点破产,每一颗元石都要精打细算,那些酒他只尝过几口,其余多数都成了喂养酒虫的粮食,味道同今天的酒很相似,就像他们头顶那轮明月,从来都是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投下清冷的光芒让湖水荡出波光粼粼。
可今时永远不是往日。
方源放下竹筒,现在的他早已是八转修为,出生的那个古月山寨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重建出一模一样的,至于那些族人,花些时间也能培养出来,甚至会有人主动来自荐愿意成为古月山寨的人,只为了能与方源搭上一条线。
凤九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和方源一起喝酒,他背叛天庭之后就成了自由人,过去那些责任烟消云散,他当然爱着自己的妻子,也明白他女儿定会因为他背叛这件事被天庭多有刁难,可他就是这么做了,时至今日他耳边都还能响起秦鼎菱当时难以置信的声音,说他居然背叛了天庭。
在旁人眼中实在难以理解,他凤九歌有傲人修为,有美丽妻子,有烂漫可爱未来会成为大梦仙尊的女儿,他还是女儿的护道人,如此尊贵的地位,如此幸福的家庭,似乎没有什么值得他放弃。
可他就是放弃了。
那些酒多数是进了他的喉咙,凤九歌笑方源这小口小口喝酒的动作实在不够豪迈,却见方源脸色古怪了几分,那张甚至会被人当成仙子的漂亮脸蛋上两道眉皱了起来,说凤九歌这话听起来太像狂蛮仙尊了,那日他从狂蛮仙尊的三张血皮那儿得到杀招时就有聒噪的声音一直抱怨他看起来太不男人了。
这番对话好似两人是至交好友,不过凤九歌却不相信方源能有什么至交好友——一个冷心冷血的魔头也会为谁付出真心?方源为朋友牺牲了自己,这样的话光是听到都会令整个正道蛊仙觉得好笑。
“你凤九歌能为和歌而唱的朋友付出真心,怎么我就不可以?”
方源垂下眼盯着那竹筒看了一会,随手扯了两根草木过来,皮肤细腻骨节分明的手上下动了几下,就将那草儿编成了一只蚱蜢,顶端翘了两根触须,随着夜风抖着“魔尊,都是天生的么?”
凤九歌得了红莲真传,看到了红莲魔尊那段不断重复不断失败的过去,他试问自己若是站在红莲魔尊的立场上又会如何选择?方源的问话令他难以回答,大部分的人总对仙尊表示尊敬,对魔尊则是又爱又恨,可如果他凤九歌同红莲魔尊同处一样的境地,想来也不会变得比红莲魔尊高尚多少。
他突然就想到了方源,这位小魔尊,虽还没有成就尊者却已经满是凶名,他所作所为皆为永生,无论世间评价如何他永远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像他这样的人,似乎天生就是冷酷无情。
他也私底下调查过方源,毕竟凤九歌和方源的孽缘实在太深,狐仙福地那里作为开始,到现在还没有结束,他为报答方源救命之恩对武庸出手,又因为天庭的命令将方源追杀,这猎人猎物的位置不停颠来倒去,甚至最终到了床上去。
虽说那完全是错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唐突失控,方源偷了他极为重要的几只仙蛊却放了他一马,他实在想不通那时方源同他说的话,于是去了一只信道蛊虫想要两人私下见一面,谁知方源那道新杀招实在不稳,竟是当场发作起来影响到他,两人在空旷的天地之下成了偷情的野鸳鸯,巫山云雨共赴极乐,他那阳根也陷得一处极为舒爽的温柔乡,末了清醒过来半晌都不知该怎么开口同方源说话,这搅动天下风云的魔头乃是双性之身,若他只是像兄弟间龙阳般互相撸了鸡巴也就算了,偏偏是做了男女媾和之事,怎么想都无法越过去。
然而那时的方源只是拢了衣服,脸上的表情毫无改变,似乎前半个时辰还在凤九歌身下承欢的人根本不是自己,那些鱼水交融只是大梦一场罢了。
凤九歌若是完全的魔道心性自然也会当做无事发生,可他又带着股正道的气息,他与白晴仙子琴瑟和鸣多年,夫妻两闲话蜜语说了不少,有时女儿都要恼他们关系如此亲密,他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爱上他人,更不曾想这个人还算半个男子。
方源推脱是仙道杀招的失控,心底明镜似的知道全是淫蛊的问题,他为打破宿命准备太多,劳心苦力推算各种,却偏偏算漏了他拥有八转修为之后这淫蛊的胃口也大了,这跟着一同重生的蛊虫着实厉害,连凤九歌这等天骄人物也被影响,等那精液喂得蛊虫停歇时他早就是腰酸背痛动弹不了,只等着慢慢恢复才坐直了身体去看还在天人交战的凤九歌。
过了老半天凤九歌才说了些道歉之类的句子出来,方源直接就堵了他的话头,说这都是仙道杀招的问题,他们都是男人,也没有因为这事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他依旧是他,凤九歌也依旧是凤九歌,二人的关系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这反倒让凤九歌觉得难受。
虽说他也是受害者,但是……
所以在那次之后他总是控制不住去想方源,那些念头水泡般冒出来,又强行被摁破,却总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甚至白晴仙子的脸也会和方源的脸交织在一起,他爱白晴仙子,现在也从未改变,但他也要对方源负责,这是作为男人该做的事,即使方源并不需要。
永生之路方源从未想过要指望别人,他只相信自己,就像他曾经在逆流河中迈出的一步一步,无论这具身体沾染多少人的痕迹,无论耳朵里听了多少人或真或假的爱语,他都一如既往。
但既然凤九歌想要报答他,为什么要拒绝?聪明人知道要什么时候省力,可方源有时也觉得凤九歌别扭得吓人,名为凤九歌的男人在过度幸福的生活里早就看不清楚凤九歌本人想要的是什么,所以红莲魔尊的那道传承才是最适合他的东西,方源自然也提醒了他。
世人皆道方源时冷酷无情的魔头,却从未询问过魔头为何会成长至如此,凤九歌的经历被人所属知,人们都晓得天地自有凤九歌,可谁又知道方源是怎么一步一步从青茅山的丙等资质到了今日的八转修为,百年时光根本不算太长,凤九歌没有春秋蝉,自然也并未全部了解,他试图从方源的言语中去窥探,反而让方源想到了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前所看到那些新闻报道上出轨男人的想法,偷腥的猫儿,暗渡的贼,都是自私自利满足自我欲望的东西。
当你非常想了解一个人时,那就是爱情的开端。
他兀自笑起来,把那蚱蜢儿丢到一边,正如他知道自己可以用魔道手段去收服方正,将沈翠收入后宫,将古月山寨尽数握在手中,但他不愿去做,也不屑去做那样,凤九歌同他相似,却还不是他,他心中所思所想,皆为永生。
所以他直起了身子,那头垂到腰间的黑发被这个动作给带了回来,只留给凤九歌一片冰凉,方源缓缓开口,却说得非常清楚:“凤九歌,性,并不是爱,我同你躺在一张床榻上,灵肉融合,那也不是爱。”
说书的人嘴舌伶俐,将蛊师爱上一凡人女子的故事讲得哀转动人,江山风雨岁月山河,那男子与女子一见便是人间风月从此只盼与他雪落白头,可恋情用免不了曲折离奇,蛊师家人的明嘲暗讽消磨了热烈的爱意,那女子也颇有一身硬骨,愤然带着还未出世的孩子逃了这蛊师给她打造的金丝雀笼,那蛊师发现女子离去这才慌了神来追,明明一身蛊虫,却每每被女子巧妙化解不得成功,一波三折间勾得听众如痴如醉。
就在这要紧的时刻有人从外进来,靠门坐的客人有些不满自己的思绪被这外来人给打断,于是带着埋怨看了才迈进门的家伙。
好一派潇洒英武的男人,翩翩然一股清风朗月的君子气,却又像个随心而动的侠客,面对店小二的招呼,男人说要一间上房,别的什么都不要,店小二应了一声便等着男人先把钱付了,也不怪小二这般模样,毕竟有些客人也会打扮得一身豪气模样,却是吃霸王餐的主,他们尽心尽力服侍却偷偷拍拍屁股就走了,于是这些客栈有了住店的陌生客人得先付钱这一条规矩。男人听了便伸手去取钱袋,突然诡异停住,面色有些难言,细究竟是几分尴尬,店小二察言观色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这副模样代表的东西,当即没了好气,要是没钱长得再英俊他们也不接待,只是给对方留了面子地暗下逐客令。
被男人模样吸引所以一直看着这边的客人感叹了一声世风日下,这风光霁月的男子竟然也只是个穷鬼,还打扰了他听说书的兴致,却见又有一位客人进门,面容姣丽,眼眸深深,白袍乌发相互映衬,一见僵在那儿站着的男人便展颜一笑,往男人那边走,两人似乎是相识,这后面一位客人称男人为凤兄,说他怎么杵在这儿,也不等男人回答又转头对店小二要一间上房,好酒好菜也要,他们有要紧事要谈,说完就甩下十块元石在小二手上,那成色和份量都无可挑剔,让店小二看着情况上,剩下的就全做赏钱,只是房间一定要安静些,他们有要紧事要谈。
店小二明了这是来了不差钱的贵客,普通的三口之家一个月的生活费最多也就一块元石,客栈里最贵的好酒也不过两元石一坛,更何况对方也说了有事要谈,怎么可能要得了一坛酒,店小二忙不迭带着他们去了客栈里最隐秘的一间上房,再三保证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脚底抹油地飞奔下楼,只几分钟那人点的酒菜便全部上齐。
那门一关隔绝外界后方源看着桌上那些酒菜意有所指“凤兄自己指名要到客栈,身上却连一分钱也不带,可差点成了吃霸王餐的主。”
那英武的男人不是凤九歌又是谁,他苦笑一声,回应方源到这次多亏有方兄解围,否则不知要怎么收场才好。这过于冠冕堂皇的话一出口,竟是真成了要在房间里谈事情的模样,方源一扫桌子,蛊仙手段自然是凡人不知的东西,那散发饭菜香气的碗碗碟碟就全部消失干净,只留下那壶烫得温的酒,那十块元石对于凡人来说已是一笔巨款,即使他把这碗筷全部打碎掀翻在地上,店小二也会赔笑说客官摔得好,至于方源为什么这么做,凤九歌心里也清楚,他们二人本就不是为了吃饭喝酒才来的客栈。
上房中用一架雕花屏风分割了这边与床榻,那足够睡下三人的床铺上是锦缎面的床单与绣了大红牡丹花的被,艳艳的花朵一片喜红,触手柔软又舒适,可知上房的钱花得的确不冤枉。
凤九歌当然不是真没钱,只是他升上天庭后已经很久不去凡人城镇,末了想要拿出钱来才发现身上只有仙元石,一块元石都没有,仙元石自然比元石要昂贵得多,凤九歌也并非小气得不愿给出一块,只是这仙元石的珍贵一位凡人店小二又怎能认出,拿出来除非遇上了识货的蛊师,否则也不过是白白添了笑料。
向来有备无患的方源也没管凤九歌心里在想什么,他俩之间的交易左右只是孽缘下的产物,那飞来的青鸟信蛊方源一瞧就知是凤九歌的手笔,现在都到了这儿两人自然也没必要再装着架子,方源伸手去脱外袍,那月白色的衣物掉在床上,摊开成一朵与艳艳牡丹相称的白雾,里面一件却是凤九歌来脱,他的手干干净净,极为小心地解开每一扣。两个男人就这样坐在床边,黄铜镂空的床钩子勾出两排囍字,原本是住在上房的客人偶尔会叫些美丽的女子或男人来相伴,挂了这钩有些成亲洞房花烛夜的味,家有娇妻或是丈夫也挡不住在外偷腥的嘴,现在这床也成了凤九歌同方源温柔地。
那扣子全部解开后至尊仙胎那莹白的皮肤就露在空气中,并非缺少血色的苍白,也不像初生婴儿的粉白,但摸着极为舒适,滑滑的从脖颈一直到胸口,顺着没一丝赘肉的小腹往下,两人顺势就倒在床榻之上,那壶温酒成了陪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二人在床榻上缠绵。
凤九歌的手实在太善于煽风点火,甚至不需要淫蛊怎么发动,方源都会被他摸得直接吹出来,两人都是聪明人,又有些相似的地方,谁都不会在床上提及什么情爱真心的事,方源陷进自己衣袍与软被构成的陷阱中脱不了身,他本来是做过情事,也绝不能再算个雏儿,可技术好到凤九歌这般的又太少,零碎几个又大多在床上也存了交易的心思,自然难得灵肉交融,有时方源还要硬抵着全身上下烫得发软的快感去思考下一步行动,末了发现这情色折磨居然也能稍微凝炼魂魄,只得叹一声这都到底是什么事。
眼瞅着方源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却没有落在这边就知道这赫赫凶名的魔头又没有专心在情事上,凤九歌的胯往上一抬,那还未脱下的衣物底下鼓起的大小就直接蹭在方源的亵裤上,压得藏在阴茎底下的那条缝往两边挤了挤,躲在里面的肉蒂颤巍巍地接受了这般刺激,方源面上浮起潮红,喘出来的气也愈发滚烫,只想叫凤九歌直接给他个痛快。
可凤九歌偏偏不,他朗月清风谪仙般的人物,骨子里又是魔道出身,弄清对宿命的态度后想要如何做只能凭他意志,别人说一千道一万他也坚持自己想法,他想他愿,千难万险都不在话下,他不想他不愿,只是迈步说话都舍不得废力气。
他主修音道,发誓要唱遍人生之歌,这山川大河芸芸众生,千种风情万般聚散都是他的灵感,自然开口也好听得紧,现在不吝啬地全部倾注而出,低低叹着方源这具身体的白皙柔软,又赞着方源披散的乌发像滴墨入池的水女,一拢过去抚摸方源的发根,难说的舒畅痒意就从那儿传过来,直叫床上的魔头更是发了春。
“上面湿了。”
凤九歌说的是方源的发根,那里被男人出的汗弄得湿淋淋,手掌上一片温热的粘湿,可放在床上就成了意有所指,凤九歌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方源的腹股沟往里,越过大小适中的囊袋一探,如海女取珠似揉了肉褶,轻轻挑了藏在里面的蒂,那儿又窄又小,往上鼓起的地方半只手都不用就能全部盖住,三指并拢上下一抹,他身下方源的身体就绷得紧紧,两条腿往里合,不管不顾就把凤九歌的手给夹在里面,细细一点水打湿凤九歌的指缝,这回可不就是上下全湿了。
看方源终于把心神全部放在此处,凤九歌松了上面的手让方源把头搁在软枕上,失了他的支撑,方源仰面轻喘两声,全身毫无防备地大敞,歇了十几秒觉得这副姿态实在过于不安,于是头一偏身子一侧就想起来,可凤九歌的手还在他要害的地方,只用修剪圆润的指甲搔刮两下尿孔,骤然上翻的刺痛麻痒又让方源倒了回去,一双幽深眸子盯了凤九歌一眼,凤九歌也权当没看见,只继续手上的动作,那条亵裤只帮方源扯到膝弯堆着,将稀疏阴毛粉嫩性器全部露在外面,一抬手将那壶酒隔空取来,方源心头一跳已是来不及阻止,那清冽又醇香的酒液此时已经重新变凉,尽数淋在他脆弱的性器上,那儿的皮肤又娇弱又敏感,被酒液浇得湿淋淋,凤九歌却还分开他两片肉褶,让那些蛰人的水直接灌进他阴穴中。
方源再也压不住嘴里的呻吟,全身又被痛得出汗,店小二为了讨好客人这酒水里不掺一点儿假,全是实打实窖藏醇香的老酒,明明已经是凉透的水,灌进甬道就成了火,烧得方源生理性地去抓自己的下身,凤九歌哪会给他这机会,只一一挡开,让那酒彻底把方源给浸透,房间内一片酒香浓郁,倒像是用他来弄了一道酒糟菜肴。
可那酒还剩不少,凤九歌握住壶把,这青釉瓶身光滑细腻,壶嘴细长,小小开口上下比量了一下,径直对着痴痴淌着淫水妄图用这个来冲走那些灼烧嫩肉的酒液的潮吹尿口送了进去,壶嘴虽然已经够小,可方源那多生出来的尿口更是不大,这么一进就让那小洞几乎被撕裂,周围一圈肉撑得发白,捅得方源一阵痉挛,凤九歌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抬起了酒壶,剩下小半瓶酒就倒灌进去,烧人的酒精沿着尿道返流进膀胱中,逼得心性坚强过人的方源直接出了泪,汪汪地就往脸颊下淌。
如此隐秘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凤九歌还没停,就着这进去的动作浅出深插起这不该用来交欢的地方,原本尿液淫水酒汤一起倒流就像被长了倒刺的老虎舌头给舔了肉,方源的痉挛开始后便停不下来,腰部整个酸掉膀胱也被蛰坏,始作俑者只保持着抽插频率看方源自个儿用手去揉小腹,可隔着皮肉怎么会管用,反倒让尿水与酒精更加撞在一起。
“痛……”
方源终是好好叫出了声,凤九歌同他做过几次,两人对彼此都过于熟悉,方源只道是喂淫蛊,自然也不会故意拿捏嗓子去叫唤那些雌伏在他人身下该说的讨饶软话,他觉得这些对凤九歌做只是浪费口水罢了,没有利益的事不值得过多注意,凤九歌当然也知,就更想看方源意乱情迷叫出声来——天生的征服欲是怎么也无法忽视东西,他凤九歌可不像某些人害怕这影像被放到宝黄天去,他自有一身骨气在,可不管他人如何看。
凤九歌手上的动作没停,那壶口再如何圆润对娇柔的尿道来说都太折磨,凤九歌又刚好卡着让方源合不上腿,尿道肌是努力去收紧阻挡那些酒精的灌入,但耐不住持续不断的撞击,一漏了口就被抓着马上涌进去更多,方源揉了半天肚子都不见缓解,凤九歌又牢牢堵着,他伸手去抓凤九歌拿着酒壶的手,手指擦过自己半勃的阴茎,顶端溢出了些清液来。
“这么说起来……方源,你这里也是能射的吧?”
狂生自然是狂生,凤九歌心里马上就有了新的想法,既然方源不要这酒壶他当然得满足不是?
对于心爱之人,凤九歌自然是温柔贴心的丈夫,可他和方源又不是心心相印的爱侣,自然是什么样的奇淫巧技都要拿出来试试,他还是没停下他那张能唱出命运歌的嘴“你这里倒是一直和处子没什么两样,大小适中粉嫩可人,我记得你下面玉袋一直是敏感点。”
边说就边去揉了那里,原本半勃的东西就开始挺立起来,只是到现在也还没能好好拿来操过任何一个人,全被床上这些风流人拿去做床笫间的情趣。
方源皱了眉,凤九歌是把酒壶抽出去了,可他小腹里面还是痛,被插开的尿道口只是随便淌了一点儿水都像被腌渍得破皮了般痛,他那张姣丽的脸上有些不耐,他用阴茎得到的快感其实不如已经被开发得烂熟的女穴,似乎两套器官共同占用同一道路子所以顾了一边另一边就淡泊,凤九歌的技术真的很好,他也知道摩擦哪里能让男人爽,可方源身体里还痛着,又把这快感削减了三分,甚至想今日就到此结束。
这个时候就得感谢这床榻的大小足够让凤九歌捞起方源换个姿势,还好好穿着衣服的胸膛贴着方源赤裸的后背,他冲方源暧昧地吐气“既然都勃了,还是把这里做完吧?”
像询问爱人的语气,方源刚挣了两下凤九歌就握紧了他阴茎的根部快速撸了两把,硬是唤起了酸酸的细微快感,又记得不要冷落下面可怜的糜红女穴,尤其是也被酒精蛰了个遍的蒂珠,一手拢了方源的阳根一手插着花穴,直带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呼……里面……”
一直没能吃上阴茎反而被指奸许久的花穴甬道越发敏感起来,平时在床上做了这么长时间早就被叩开口子闯进去的子宫也暗含期待地微微往下降,方源那团堆了软肉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着,小魔尊也有这样渴求的时刻。
可对凤九歌来说还没到时候。
他依旧继续手上的动作,“里面?你里面很湿,明明上面都才出了那么多水,现在连这里也在往外淌,你那些水道道痕是全用到这地方来了吗?”
能唱出命运歌的人说起荤话也让人招架不住,饶是方源也耳朵尖红了,他开口说了软话:“唔……不是……想,想射了。”
那些积攒的快感急需一个发泄的地方,凤九歌闻言只笑,“想射就射。”
猛地擦了龟头,掌心狠狠带过去,那些精水受到了指引,从少用的顶端喷溅而出,量也不少,里面还有些粘稠的块,凤九歌却还是没停,继续用力挤着,似乎要把囊袋里所有东西都给挤出来,方源一动他就把下面花穴奸淫得更卖力,让怀里的姣丽人儿没办法挣脱,在不应期的阴茎又被强催着要射成为最大赢家,此事无关风与月,只为漫漫永生路。
影无邪这回可真是手足无措了,这方源坐在他怀里,少年蛊仙正好贴着那根被杀招催得勃起的东西,他是想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方源叫得他耳朵根都酥麻了,下面那根更是硬得厉害。
“不是说解救本体吗……万一就差你这一下呢?”
这话说得方源自己都有些想笑,但他脸色还是同之前一样看不出变化,那影无邪想了又想,也没琢磨出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本来就受斗志昂扬影响,当下自然是充满了对解救本体的执念,于是突然将方源拉过来靠在身上,笨拙却又坚定地像刚刚那样吻着。
拉拉扯扯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完,方源可是时间紧迫,他只让影无邪亲了一下,就避开了,让影无邪去解他的衣服,这影无邪甚至要比那被他指派出去做事一步三回头的弟弟还要笨拙些,连脱个衣服都脱不明白,还是方源引着他去,谁知影无邪激情澎湃,竟是不管不顾将那衣服直接扯坏,将莹白身体全部从衣料中剥出。微微涨着的胸上点缀了颜色的乳头,柔韧的腰腹,眼睛再往下沿着腹股沟走,看到了耻毛稀疏的性器,颜色也可爱得紧,只是再往深处,还能看到个更加勾人的缝隙。
影无邪这头早就被冲昏了,否则他早该问既然要逆天而行,怎么又重新变回了男女交合的事,这本体炼制的至尊仙胎肯定百分之百是男性体,到方源身上怎就成了阴阳共存,而且紫山真君之前所说至尊仙胎的缺陷,也并未提及这方面的东西,到底还是方源自己的手段?
若是如此,这方源倒是可怕,为了打破宿命,甚至不惜抛弃完整的男人身份。
影无邪当下甚至有些肃然起敬,嘴里就把话出来了,也不知这话有多扫兴,哪知他所有的想法偏得不能再偏,不过方源也管不着那些,他又勾着影无邪去揉流水的地方,那触手就温吞的柔软唇肉讨好地贴着影无邪的手,拢不住的淫汁拼命粘湿那几根手指,影无邪摸了几下,将指头顶上那缝隙,竟是被他轻易就撑开了,露出里面隐秘的洞天来。
那颜色可就是烂熟的艳红,偏偏又装出羞涩的模样,影无邪一收回手那唇肉又迫不及待合上,不愿再重新露出来,只重新一碰,就根本不会拒绝地又往两边开了。
“快些……”
方源眼角带红,越发娇俏,这还在被追查的途中呢,时间有限,谁知影无邪张了张嘴,配上那那热血过头的模样甚是可笑,最终憋出来一句:“这要怎么做?”
问得是真心实意,毕竟幽魂魔尊分他出来时,又没给他什么情色手段,他只知天底下有男女交合,也知道那是女人性器,可要插哪里,要怎么插是一概不知,方源瞧过去,他那眼睛也不避不躲,不晓得是真傻假傻。
彻彻底底找了个雏儿。
重活一世的方源只得在心里叹气,不过幸好他也算有经验,刚刚领了影无邪脱衣服的手又教他去用双指去插底下小口,谁知道这男人一下往上摁进尿口里,见他吃痛抖了抖,又慌慌张张退出来,说他就是往出水的地方去,以为就是那里。
方源倒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暗暗给幽魂魔尊记上一笔,这分魂怎会如此蠢笨——又或者是幽魂的报复手段,不过那又怎样?幽魂本体想要脱困必须忍气吞声,把他弄得翻脸最后不过是害到自己,弄出这点小伎俩也是极限了。
影无邪被方源刚刚那下痛呼弄得不敢再动,垂着沾了淫水的手指讪讪地坐着,只听方源对他发号施令,拿一只手过来扶住腰,另一只手去按在微鼓胸口上的乳头上,他一一照做,方源又说让他揉,影无邪揉了腰,又立刻停下,偷眼去看方源的脸,那挂着潮红的脸上露出毫无感情的冷漠反而更令人心头一跳,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什么工具,可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只将要揉的手换成了胸上,捏着那颗挺立在空气中樱红朱果给弄挺。
方源则小幅度地抬起下半身,借着影无邪扶他腰的姿势对了那根阳物往下坐,那龟头刚一碰到湿热小口就开始抖,又被里面溢出的淫水浇个正着,隐隐约约突突地跳着,方源眯起眼睛,这一巴掌就拍到头脑热血全跑到下面的影无邪肩膀上,叫他忍住。
现在就射,全落在外面,淫蛊吃不到精水哪能快速喂饱,要射也只能插进去再射,这初哥影无邪一时无语,他那是正常生理反应,谁知道里面会这么烫这么软这么热,也本能知道早泄似乎不好,只把牙关咬紧忍了又忍,恨起方源怎么平白无故做起来,若是这番牺牲都不能救出本体,他非要,非要,非要把这天外之魔肏死在床上。
当下恨意无法发泄,于是下了狠力去揉那胸肉,触手皮肤手感颇为滑腻,那弧度也正适合握在手心里好好怜爱,尤其抓到奶头乳晕轻轻揉擦时坐在他身上的方源一抖,那穴口慢慢将挺立的阳根全部吞下去,一寸,两寸,抵到宫口时停滞了,方源吸了口气,他子宫位置偏下,淫蛊为了能吃饱饭特意给他弄了个没什么男人雄风的短小阴茎都能抽插的地儿,可惜他遇到的这些人大多都有根份量可观的东西,反倒把他宫口弄得异常敏感——更何况他前段时间都还怀着胎。
楚度与百足天君实在将他好好作弄了一番,那肚里的胎落了之后总算过了段安生日子,谁知又碰上这一连串事情,这下内忧外患加在一起也是无法,那甬道子宫好久没得抚慰,这一下又吃到了茎,自然含羞带怯起来,非要哄得对方忘不掉这片温柔乡,于是只是张了点缝隙,不肯全部放影无邪进去。
影无邪憋得难受,他方源也小腹酸坠得很,只能又把屁股往上抬,将柱身龟头吐出,只留一点点顶端,前后摇晃两下,沾了那些前液,突然就用了大力往下一做,靠蛮力撞开宫口,影无邪差点被这一下弄得射出,龟头直插进一个紧致腔体中,立刻又碰到一层软肉,毫不客气地撞得那小块地方都红透,直爽得方源头皮发麻,下面吹了一波,上面被捏的那只乳也张了孔往外喷了奶。
胸部微隆正是他身体因为之前怀胎的影响自认还在哺乳期,虽不用再用蝴蝶夹子扣着,可情动如此还是逼出来了已经没多少的奶水,几滴落到影无邪手上脸上,那男人睁大眼,甚至塞嘴里尝了尝,也不管他那手上本来还带着方源的淫水。
好甜。
这乳汁滋味也是初尝,影无邪突然将口往另一边蹭,叼着那乳头在嘴里咬,尖利犬齿简直要把那块肉给咬进嘴里嚼了吞下去,方源的身体太过于熟悉各种性虐,自然而然出了快感,乳孔根本没抵抗几下,可可怜怜出了汁。
好痛好麻……
方源清明的眼眸有几分晃神,抬起手去碰小腹处,里面肯定又肿了,这狭小宫腔实在娇弱,每每操得太重就好像碎了般地抽动,温软的甬道裹紧里面的鸡巴,终于欢欣地淌水,影无邪咬了他奶子,却还不知道动,直到方源实在被那直抵宫壁的龟头磨得受不了,用刚刚拍了影无邪的那只手去抓男人的卷发,花了重力拉拽,影无邪吃痛抬头,听得方源说“动一动。”
动哪?
这回倒是福灵心至,知道是动下面了,不过本来就泡得舒服,他要是乱动,不就射在里面了,刚刚方源还让他别射,怎么一会一个样,万一又是借题发挥,他是不是还要被抱怨,不如干脆就顶着这个地方多用力几下,也算堵了方源的嘴。
当下就打定主意,大开大合抽出又撞回原来地方,弄了两下算是完成了方源的话,然后就任那甬道怎么吸怎么夹,那宫腔怎样溢着水来讨好也不动。
在床上难得有方源如此难受的时候,淫蛊要精,宫腔却含着根毫无作为的阳物,想呵责两声,一用力,腹部反而收紧,更凸得里面空虚难受,被碰着的宫壁倒是快破了,其他地方又完全没被疼爱,那影无邪听了话也全当装傻。
“影无邪!”
方源终是忍不住,他被吊得眼泪外溢,那张姣丽的脸竟是变得风情万种,双眼秋水潋滟,这影无邪还不抬头看他,只顾吃奶,明明奶孔已经被吸得都快出血了,他本来就没剩多少乳汁,这回被影无邪吃了个干净,可吸过头双乳也从舒服变成了被撕咬的痛。
他又喊了一声,本来揉着小腹的手也上来拽对方的头发,被饥渴至极的宫腔弄得使不上力反而好像闺阁中的撒娇,影无邪终于瞧了过来,从未见过方源这模样,一下烧得脸皮发慌,底下阴茎竟是突然就射了干净,浓浓地打在本来就肿了的地方,更是叫方源绷紧了腿呻吟出来,身体阵阵发软。
宫腔没料到如此就得了精,可其他地方没被操到,就好像囫囵吃了个东西进肚,没尝出任何酸甜苦辣滋味,同方源平时被其他人肏得都快意识全无的快感差距甚远,只更多地淌了眼泪出来。
方源这才知道天底下竟有如此不爽利的事,淫蛊倒是吃了精,他的身体却越发红透起来,明明喂了,反而发情,心中那给幽魂魔尊记的帐都要划烂,只用眼刀剜了影无邪。影无邪这般莫名其妙,想着方源怎地在床上如此喜怒无常,到一想到自己这样也算为救本体出了力,瞬间又觉得斗志昂扬,还开口问方源要不要再来。
偏偏他们又不能在这里多待时间,被推算位置随时都会暴露,方源只能双腿打战含着精水站起来,单是穿个衣服都让方源底下吹了几波,那些衣服还被影无邪的暴力扯得有些地方都破了,他也顾不得这些,让其他探查的几人进来,白凝冰与黑楼兰两人瞧见这样的方源眼神飘忽,听得方源让自己拿出之前俘虏的翠波仙子便放出冰棺,正是要给影无邪换魂。
换了身的影无邪完全不在意自己刚刚射过,只高声道:“宗主,咱们接下来干什么?你快说吧!”
“哪怕是攻上天庭,我都会紧随其后!”
“****娘的,这些正道的狗崽子来一个杀一个!!”
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挥舞手臂,她很激动,以至于颇为巨大的胸口,掀起了一阵波涛乳浪。
方源只冷笑一声,弄得影无邪莫名其妙,再仔细去看方源,就只见方源转身,让他们随时警惕了。
我生乃人中龙凤,独步九州,英才神纵。
怎甘心屈居五域,背负天魔,千古噩梦。
天满宫按兵不动只等东风,
待梦境飞入冷光一剑行凶,
那千古文武魁首横死寿终,
好叫吾兴师讨逆扬名天下。
林家大本营。
房家最近接连不断的袭击搞得西漠各大家族人人自危,那些资源点自然不可能放弃,可偏偏房家又打游击战,像条滑溜泥鳅让人抓不着,大家心知肚明这房家与炼天魔尊方源有所交易,自然抵抗起来也并非齐心协力,只是一次两次都被打脸,实在叫西漠的这些正道忍不下去,于是大家族便开始抽调仙蛊屋赶赴各处,只求在房家下一次袭击时能及时反应,减少损失。
林家也不例外,只是这样一来,林家大本营变得有些薄弱,幸好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坐镇其中,还算人心安定。
林剑行擦拭着自己的剑,既然能成为林家大长老,他自然不再年轻,只是用了寿蛊延续生命,所以不管是成尊还是永生,对他的诱惑力同样巨大。
那把剑只是普通材质,甚至都不是仙材打造,被他一直悉心呵护着,这月光一照,他猛地震袖,便是冷锋出鞘,如蛟龙出海,又似月刃横飞,剑尖轻挑,追魂夺命,在这方狭小空间里,竟是让人避无可避。
方源站在那里,不躲不避,林剑行的剑锋压在他脖颈上,姣丽少年啜着微笑,眉眼间不见半点恐惧,只由衷开口赞了一声“林长老真是好剑法。”
“让仙尊见笑。”
林剑行也没有行礼,这见笑二字说得明显口不对心,他将这把普通的长剑送回挂在腰间的剑鞘中,转身过来,好好将这位扬名五域的炼天魔尊给打量一番,最终说出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侥幸罢了。”
方源接得顺口,林剑行摇摇头,“我自知在这世界天赋也不弱,也曾获得不少机缘,成就却远远比不上仙尊你,所以仙尊也不必说些客套话。”
他顿了顿“即使我有亚仙尊修为,也并非尊者对手,仙尊此次前来,是要追问林家反抗房家一事,还是来继续谈之前的交易?”
若是这儿有其他家族的人,听见林剑行这般开口大概会被吓死,其一是这林家大长老居然不动声色有了亚仙尊修为,其二是身为正道的林家居然同方源这魔头做着交易。
“房家?”方源只一笑“房家的事与我何干?我只负责炼蛊,至于谁同我交易,是为了什么,我一概不管。”
回答滴水不漏,也没落人把柄,林剑行叹口气,他已经是活成人精,自然知道这些对话都是些毫无营养的东西,“若是后面一件事,就请仙尊先展示诚意吧?”
“林家长老是想在这儿展示吗?”方源的笑容越发加深,甚至有了几分艳丽在其中,林剑行心下一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对方源如此死心塌地——这般模样,这般气息,这般把控人心棋局的手段,这般坚韧的心性,若是在他原来的世界,定是合欢宗的好苗子,同样能闯出响当当的名声,恐怕清心寡欲的佛子与花心风流的妖王都要折在方源脚下吧。
不过他早已不在原来的世界。
没错,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同方源一样,是来自外域的天外之魔。
曾有一人,年少成名,自以为仗剑天涯乃是逍遥乐事,辞别父母师长,带着一剑一马,便开始走遍九州大地,期间遇到友谊爱情,也不乏背叛反目。待到中年时,这少年已经褪去了所有青涩,将一生精力放在钻研剑道上,最终开宗创派,成了一宗之长,立下数十剑锋剑林,培养弟子,成为那九州大陆响当当的门派。
但他从未放弃过对剑道的探索,依旧刻苦追寻极致,只是天意弄人,渡劫时因种种原因而失败,原以为身死道消,谁知竟是来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里没有所谓灵根功法,只有开窍资质与蛊虫仙材,从昔日一宗之主到今天的垂髫小儿,他自然也有落差,可马上就振作了,既然没死,那就有无限可能,这方新的天地,他同样要让这剑道扬名天下,好教这方天地知道他林剑行之名。
韬光养晦一直到今天,他人只知林家大长老是剑道蛊仙中的痴儿,除非发生了要紧事,否则一直在闭关,只是鲜有人知道林剑行真正的愿望。
“这儿不过是林某平日整理心境的密室罢了,仙尊屈尊而来,自然有别的招待,请。”
林剑行伸手邀方源出去,那挂在腰间的凡剑并未取下,不过区区一把普通武器,又怎能对尊者构成威胁?
方源没想这林家大长老准备了一方池水亭台,在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水与荷相映,隐隐绰绰晃着那方飞檐亭子,并非是仙蛊屋,反而就是园林之景,这般细细巧思倒有种林剑行与方源并不是来此谈论俗世交易,而是要做什么苏仙夜奔情丝交缠之事。
说一千道一万,林剑行修行剑道又是无情又是有情,活到这个年纪,什么该爱什么只是露水姻缘哪有看不懂的,自然也不会想什么风光旖旎之事,做这方亭水楼阁不过是过去睹物思乡,按照记忆中做了那宗派剑林闭关的境地,让他有些断不开的思念有个寄托地方。
“清风朗月,荷桥飞阁,倒也是极适合饮酒赏乐。”
方源先行一步到了亭中,那脚步神色都洒脱异常,翩翩白袍与池中艳丽荷花成了美景,他取出一壶酒,“我虽不常饮酒,却也为这精巧美景折腰,不知林兄是否有兴趣同我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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