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哦、只是在测体温……(2/10)

    童话故事都是纯爱战神。

    “好哦。”他闷声闷气地在秦宥怀里,小声应允。

    颜榕眼角的眼泪都被他顶地从睫毛上甩飞了开,碎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他小口小口地喘气,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狰狞盘亘的青筋。肉棱刮在柔嫩的穴壁上,磨得红肿充血,再操过时就带来热辣辣的快感。

    秦宥吸了口气,微微咬了咬牙。

    怎么回事呀。

    “不要别的东西,只有哥哥可以操进去,哥哥不要……我害怕呜呜,啊——!”

    颜榕算是见识到了男人的恶趣味,被吓得狂跳的小心脏到现在还在乱扑腾。

    他是被秦宥吻回了意识的,灼热的气息打在他的颈窝,亲密又暧昧,湿热的舌头在颈侧摩挲,有些痒。

    颜榕懵懵地抬起头看秦宥,他的嗓子像是被什么酸涩的果子堵着说不出话,呆呆地看着秦宥。秦宥低头亲他漂亮的眼睛,被泪水涿洗得分外水润透亮。

    “小公主。”

    当真是公主床。

    秦宥亲他亲得很重,舌头一直往他口腔里伸,勾着他的舌头卷起来嘬,像是能吸食什么花蜜一般,搅起津液吞噬,舔得他舌根发麻。颜榕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软着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被秦宥按着手贴在胸肌上,声音模糊地低笑:“好不好摸?”

    秦宥从他的唇畔吻到脖颈,舌尖绕着喉结打转,外力的压迫使颜榕“嗯嗯”地唤出声来,秦宥就好心地放过他,却还没等他松一口气,放肆地咬住了胸口稚嫩的奶尖。

    他用舌头模拟性交的姿势顶进颜榕的口腔深处,摩挲着上颚、舌根软肉,舔得啧啧作响,下身也一下一下地轻轻顶着他。

    颜榕脸红了,他看到自己正穿着什么了。

    秦宥还没动呢,颜榕就夹着腿痒了起来,那一小条蕾丝内裤像是什么引线,不用点燃颜榕就烧了起来,丰满的臀肉在他的扭动下一晃一晃地蹭在秦宥的手背上。

    哥哥从来没有这么说过他,颜榕羞愤欲绝,内心却“砰”得烧起了一团火,烧的他快要死了,只能缠着哥哥渴求一丝清凉。

    秦宥像是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羞窘,鼻尖顶着他的锁骨轻蹭,手上搂他地更紧,笑他:“是不是小公主?嗯?”

    “呀……哥哥,轻一点,嗯哼,疼~”颜榕猝出泪来,小奶尖多娇气啊,轻轻撞一下都要疼的,现在被人毫不客气地叼在齿间嘬咬,激得颜榕身体都要弹了起来,又被秦宥牢牢地箍在怀里。

    秦宥的眉头轻轻一挑,指尖摸到的布料柔软而带着点花纹,微微按压着内裤再揉上细嫩的会阴,刺激地颜榕夹着他的手直蹭,嗯嗯啊啊地哼着腻人的呻吟。

    他抬起头去舔秦宥涨得通红的脖子,又去含他凸起的喉结,叼在齿间轻轻地咬,能感受到他喉间轻喘时的颤动,却不曾想自己的动作带给了秦宥多大的刺激。

    他低头吻上颜榕的唇,手指却已经放肆地在后穴开拓勾挑,指尖夹着蕾丝内裤带进小穴里,薄薄的小内裤被扯成一条细线卡在会阴。

    “嗯。”秦宥紧密地搂着他的腰,去亲他的鼻尖、眼皮,声音带着笑意,“睁开眼,看看我。”

    颜榕小脸通红,手掌却诚实地贴在柔韧的肌肉块上,轻轻地用指腹摩挲。

    秦宥被他撩得眼里都是隐忍的血丝,性器狠狠地操进小穴里摆着胯碾磨,肿胀的龟头捅在嫩穴深处横冲直撞,马眼像是会咬人一样,顶在嫩肉上嘬,退出来时甚至带出来了艳红的媚肉,就又莽莽地操了进去。

    吊带。

    “知道要舔什么吗?”他压着颜榕,胯下的凶器又开始了抽插,“可不是让你舔嘴唇也不是舔手指。”

    是一条吊带裙,领口还有漂亮的蕾丝花边。

    嗯?

    “哥、唔嗯……哥哥……好痒——”

    喉口都几乎要被舔到,颜榕有些难受,嗓子哽了两下,眼泪就涌了出来,他推开秦宥,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喘息,细细柔柔的呼吸尽数喷在秦宥颈间,暧昧又瘙痒。

    颜榕有点害羞,这又是什么称呼,他睁开眼,见到了一个纱幔围绕的床顶,四角是精美的雕花柱,床上是华贵的丝绸床单和软软的抱枕。

    “下次给哥哥舔。”

    要么什么都不穿,要么穿着裙子,他怎么这么……这么……

    无法言喻的快感。

    偏偏秦宥在这时一指堵住了眼儿不让他射,颜榕又燥又委屈,难受地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涌。

    颜榕喜欢这种被他笼着的姿势,很有安全感。

    小东西被甩得可怜又可爱,秦宥伸出手帮他撸,略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细嫩的龟头。颜榕浑身都绷着了一张弓,脚尖拧着床单蹭出淫荡的褶皱,尖叫声哑在喉间连喘都喘不出来。

    他哭得一哽一哽的,眼睫毛上还挂着小颗的泪珠,漂亮的不像话,偏偏抽一口气就不自觉得带着绞一下肉穴,绞得秦宥都要被他逼疯了,舔了口他泛着红的眼角就开始抽送起来。

    秦宥粗硬的性器顶在他的会阴处磨,龟头上流出来的淫液把颜榕的下体涂得湿淋淋的一片,他咬着颜榕的耳垂,压着嗓子低声道:“哥哥用鸡巴顶着你的小内裤操进去好不好?嗯?反正都已经这么湿了,宝宝……”

    蕾丝内裤。

    颜榕又羞又怒地剜了他一眼,眼尾飞红,红唇如血,被他操得颤起来,鼻尖上的汗粒顺着泪痕滚下去,滚过凝脂般的颊侧,艳丽地恍若花精。

    秦宥捏着他的后颈,像是在撸毛茸茸的幼崽,又硬起来的性器哪怕只在小穴里不动都被绞得很舒服。

    裙摆空空荡荡,太适合让人在下面干些什么坏事了。

    秦宥的掌心好像带着什么电流,抚在大腿上激起他一阵阵战栗,颜榕小口小口地喘息,不由自主地夹起腿想要卡住他的手,不让他再继续摸了。

    早知道就不逗他了,紧的要命,连动都不好动。

    颜榕埋头蹭了蹭秦宥的胸肌,想说其实这次也可以,但是想了想,他好像并不会……嗯,舔……还要学一下……

    他断断续续地发着不成段的呻吟,秦宥咬着牙不曾理会,食指和中指夹着蕾丝内裤,深陷在小穴里,顶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碾磨,颜榕整个人一抽一抽的,长腿都绞成了一团,脚趾蜷缩,眼角红得可怜。

    他身前挺立的性器在秦宥的操弄下甩起来一抖一抖的,被夹在两人之间,在秦宥的腹肌上画出了一道道腺液。

    他一哭秦宥就更鸡儿梆硬,掐着他的腰咬着牙飞速顶胯,濒临高潮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话,高热、紧致、湿软,是秦宥甚至愿意把命填进去的销魂窟。

    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好像可以对他为所欲为,做什么都可以。

    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

    颜榕皮肤很白,此时被他操得却浑身发红,掩在酒红色的吊带睡裙下,是平日里都不曾有过的情色。

    “嘶——”秦宥咬着牙,艰难地顶动。

    什么呀……

    秦宥舔了舔嘴角,笑得不怀好意,他的宝贝公主真会玩儿。

    谁、谁在摸了!

    哎呀,说不下去。

    颜榕感觉自己一定是短短地失去了一会儿意识,等到他再被秦宥的吻拉回神的时候,两人的腹间已经被他射得一片狼藉,后穴里也是熟悉的黏腻饱胀,还有秦宥射了也舍不得退出去的畜生玩意儿。

    “这么湿啊。”秦宥咬着他的嘴唇笑,眼神沉得可怕,“内裤都被你的水湿透了,小骚宝贝。”

    颜榕乖巧地躺在他怀里,微微仰起头给他摸。像是猎物投入了猎人的怀抱,赤诚又笨拙地送上自己的命门。

    如果还能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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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榕受不住,嘤嘤呜呜地求他轻一点、慢一点,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只可怜无辜的小奶狗。

    他蹬着软绵绵的腿去勾秦宥的腰,声音又软又哑:“哥哥不要玩了……好痒……哥哥……”

    秦宥仗着腰好力气大,操得又急又猛,每次撞进深处的时候,嗓间都会一声闷闷的哼,像是舒爽,又像是被颜榕绞得吃不消。他小腹的肌肉紧绷,汗水从胸肌间的沟壑流向腹肌的棱线,又流向两人交合湿成一团糟的那处,更多的还没流淌下来,在下巴、颈间,就因为操弄的幅度大而甩在了颜榕身上。

    “下次要给哥哥舔的,嗯?”

    我可以永远只沉默地站在你的身后,也可以挽着你的手与你共度一生。

    “不要!不要——呜!”颜榕被吓哭出声来,他去亲秦宥的嘴唇、喉结,一下一下,可怜得不像话。

    秦宥的呼吸更烫了,胳膊卡着颜榕的腰肢按进自己怀里,咬着他的嘴唇吮吸,亲得恍若渗血的花瓣,又红又肿,却漂亮地惊人。

    秦宥又笑了声,抚着他后颈的大手摸到前面,轻轻按了一下他精巧的喉结。

    他有些讶然,想撑起身子看个仔细,却不曾想随着动作,他的肩头一痒,似是有什么滑了下去。

    秦宥被他凶地心都酥了,浑身发烫,对着他又亲又咬,叫着“乖宝宝”就又恬不知耻地提枪往里撞。

    过于松垮的领口堪堪掉在胸口处,两颗软软的乳粒在被操弄的抖动中时而探出头来,磨蹭在衣领边,已经小硬果一般挺立,待人采撷。

    他哭求的语调一哽,喘息声瞬间就变了个调子,是秦宥扯出了那根被骚水泡得湿唧唧的蕾丝布料,挺胯直接捅进了小穴。

    小穴被操得合不上,被鸡巴堵着精液也流不出来,真就像个盛满了液体的套子,随着秦宥有一下没一下的深顶发出“唧唧”的水声。

    颜榕的意识还没落下来,就眯着眼睛轻笑,小声喊“哥哥”。

    颜榕身上的敏感点仿佛都连成了一个串儿,上面舔他的奶头,下面的小穴都会绞紧。

    梦里也可以说下次吗?

    他亲了亲颜榕的耳廓,低低地笑:“不喜欢?”

    颜榕轻轻咳了一下,声音有点儿哑,娇娇地咬了他一口:“亲太深了,咳……”

    太乖了。

    怎么会有这么听话、这么漂亮、这么好操的宝贝是他的呢?

    蕾丝内裤的前段勒在欲望高涨的阴茎上,浅浅的花纹磨着细嫩的马眼,刺激地颜榕扭着腰想躲,性器也哭了一般腺液直流。后面的布料深深陷在两瓣臀肉中间,穴口被磨着,一下一下的发麻。

    秦宥的眸色微微一沉,低头吻在了他的肩头,牙齿轻咬,吮出了淡红的印子。

    秦宥又按捺不住他恶劣的性子了,咬着颜榕的耳垂,声音沙哑:“不深的。”

    胀得紫红色的肉棒在肉粉色的小穴里抽插,浅出深入,只抽出来一点就要急急地顶回去,顶回去不算,还要撞到深处磨,磨得颜榕哼出好听的呻吟,小穴里浪汁直流,才堪堪往外退一点儿,不带喘一口就又撞了回来。

    由此可见,颜榕并没有那么喜欢童话故事。

    偏偏秦宥的手指长而有力,手掌被夹在腿根,手指却已轻而易举地隔着薄薄的布料蹭上了——

    当然知道的。

    尾音像是带着钩子一般,挑着颜榕的心都要扬起来了,他赧于作声,一只温热的大掌却已顺着他的大腿,撩开了裙摆,向上抚摸。

    颜榕浑身一僵,然后就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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