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发(1/10)
西南五州六邑,山水环绕。多的是骑白马走山腰的风光。
益州沿途搭出的茶棚,有百姓喝茶闲话,溢出袅袅茶香,晕一层雨雾的道,如入桃源仙境,悠闲惬意。
益州的市井生活比起江南竟丝毫不差。柔情之外,民风也开放。男女之间并不避讳,当街大方亲密,耳鬓厮磨做起来也毫不忸怩。
虽说西南属益州最富,但也很难想象这是十年之内能达到的富饶。
只是一境不同天,有人岁月静好,有人举家逃难。
收伞的少年拍了拍短衫上的雨水,立在柱旁,拿着本书册,插支笔记事。
乱世误人,邵游已十六岁竟还未开智。小少年对于不识字并无难堪,“公子,身逢乱世活命本就艰难。有公子教我才是捡了大便宜。”
背靠茶棚的白衣公子,若有所思。
白衣净靴,与下着雨的天对着干呢。只沾了点细雨的下摆垂在靴面。
谢兰玉教邵游识字,也一并向他打听些佘安的人事。在运河未凿通前,佘安是行商必经之路,连地方上的豪强恶霸看中了这块地的商机,都想插一脚。佘安是谢兰玉母亲的家乡,他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已疮痍满目。
拂袖饮茶,举止端严。因谢兰玉长相又好,引得过客目光直往那边去,大着胆子不吝赞词。“瞧那位公子,好生俊俏。”迎上公子善意的笑,不由心情大好。
“这西南的女子还真是豪情大胆。”祁山话对着长盛说,长盛也在旁点头赞同。
点完眼神乱飞,正好与侯爷对上线,哈哈干笑了两声。心里却想着:怪不得自家公子避之不及,这侯爷的眼神有时候真是吓人。
谢兰玉衣上没有繁复的纹饰,只腰间佩香。前几日被萧洵拿去了,不难闻出里面换了香料。提神醒脑,精神也好多了。谢兰玉隐约觉出宋追星送的东西被人掺了迷香,大意了。他向萧洵道谢,谢的是哪般并不点明。
谢兰玉向来不张扬,但也不低调。京中闲散子弟都爱穿如此麻烦的宽袖长衣。这位是暗着张扬,旁边那位就是张扬得旁若无人。
贵气难遮,冷若冰霜,在面无表情捉摸不定的主子手下才是当差最累。来沏茶的小厮被他看得拿茶壶都不稳当,再俊的脸也吓退了想看个脸寻味的普通人。于是往谢兰玉探寻的目光又多了一叠。
萧洵脸色愈沉。
被冠以招蜂引蝶污名的谢兰玉尚在贪茶。细细地品,热气化开面上的僵持,从齿间漾开的清香温馨,触及体内的湿气,渐渐氤氲散开,浑身上下舒展着松快。
“你那香囊是哪得来的?”萧洵沿着茶盏边缘轻敲,施了点内力将小半盏茶水晃出了杯壁。见侯爷幼稚一面,谢兰玉心生好笑。话间也透着随意懒散,“时间太久,我也忘了。”
“谢兰玉,你我现在身处同一条船上。你若是仇家太多,总得提前告知我。还是你觉得我会害你?”
谢兰玉察觉他不悦,但不打算兜出宋追星。宋追星与他交情深厚,自然不会害他,可他手底下的人就不一定了。易水盟只认强不认亲,他羽翼未丰,是坐上了盟主之位不假,也只是暂时,手下的人不服始终坐不稳。易水盟曾接过刺杀萧洵的任务,萧洵一旦对宋追星起了兴趣必然能查到他头上。
“应该是哪个丫鬟做的。”
谢兰玉打算蒙混过关。依自己与他相处的判断,萧洵吃软不吃硬。谢兰玉移到边,一把摸到了他袖角,扯了扯。
“侯爷?”萧洵不打算轻易掠过,不看他。
“萧洵,我们继续上路吧。”萧洵偏过脸,还是不理。
再一再二不再三。谢兰玉已经示弱了,或许换个如颜灵那般娇滴滴的姑娘来,萧洵才会给面子。他现学现卖的招数不多,刚看一对夫妻,妻子唤丈夫“哥哥”,讨他买香脂,男子连声应好。谢兰玉只好招了长盛过来,先行逃离现场。
“你先退下。”萧洵命令上前侍主的长盛。长盛看了看谢兰玉,谢兰玉使了个眼色,长盛就尬在中间不动了。
萧洵先一步从凳子上抄起谢兰玉,“你哄人的手段不能有点进步?不然你学着撒个娇?我可以考虑不追问了。”
侯府四下侍从都装聋作哑了。这还是那个征战四方的定北侯?听不下去了。
撒谎比撒娇简单。谢兰玉瘫脸干瞪着眼,震惊自己耳朵没出问题。这又是什么新玩法?
“真忘了,我睡多了记性不好。”谢兰玉眨了眨眼,在他怀里很是无辜。
正反被抱着上了车,萧洵给了他台阶,这事暂且混过去了。
西南王府背靠青山,群山抱水,掩映在一片葱茏之中。
地势起伏渐趋平缓。马车内的人喝了点热茶,暖得身子活泛开,被晃出了闲适倦意,眯着眼看不远处的王府宅院,门前已有家将迎接。
背过身去与家将畅谈的西南王仪态飘逸,丝毫没有等人的不耐。
“京中的百官都道西南王是个超脱文人的天生将才,看气度知此言不虚。”
萧洵很少见谢兰玉夸人,他更多时候都是保持不咸不淡的微笑。以往他们同在学堂听学,谢兰玉在他们一众文武之后端水,当时年岁小,只认武将脾气暴好斗,文官窝囊只会动嘴,又受朝廷重文轻武的压迫,对彼此是互看不上。
而谢兰玉偏能在明争中置身事外,如他父亲也赞过谢兰玉有世家之风,不流俗好风骨。一群人就算拉他下水,他也能当个局外人。小小年纪心思深,自以为两边不得罪其实两头不讨好。同样小不点的萧洵给谢兰玉定了罪。
“唐龄尧是有真材的。”萧洵又想起几件谢兰玉的趣事,带着一点先入为主冤枉人的陈年旧事。话落他便兜起谢兰玉,扯了件披风蒙头盖住,走下马车。谢兰玉被他下车时掂了掂,本能扯住萧洵的前襟。生出一种小媳妇羞于见人的怪异,萧洵衣衫被抓得不整,却扯着嘴角笑,行为举止毫不掩饰亲昵。
迎客众人见那二位贵人下马,一个个瞪大了眼,不肯错过侯爷脸上的笑意。
萧洵能与西南王结交,他就自然不是花架子,况且益州的欣欣向荣不是泛泛之辈可以做到的。
萧洵低头对着谢兰玉说了一句,“搂好。”谢兰玉这副样子想不惹人注目都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松开衣料,顺着萧洵的脖颈攀附上,衣袖便顺势下掉,萧洵能感受到的是谢兰玉的肌肤与他相贴。小人志得意满,身轻如燕。
“王爷。”萧洵两步跨上石阶,府邸前的唐龄尧按捺住萌生出的好奇,点了点头。
萧洵抱着个人,速度不减,被引着入府,他与唐龄尧同行。
披风之下,谢兰玉被严实挡住了鼻息,着实难受,便偷偷偏头靠近透风的地方,大口吸着空气。谢兰玉这会儿深解其意,乐得当根木头。
“平晏,这是你说的那位朋友?”
“是,药王现在何处,能否请他…”被怀中的人连续不断的咳打断。
萧洵旁若无人贴近,“难受了自己掀开,何时这么乖顺了?”谢兰玉舔了舔唇,吃到一股腥,一只手抹掉唇角的血。萧洵合理推测他一番装模作样是不好意思。
萧洵先前早已书信与他,想请药王替谢兰玉好好看看。唐龄尧知他求医心切,宽抚他道,“放心,药王已请至府上,你们安心住下,皆安排妥当了。”唐龄尧祖籍吴中,面相文气,举止儒雅令人如沐春风,这也是谢兰玉初见便心生好感的缘由。
唐龄尧将他们带进别院提前收拾出的厢房。
西南王府内里的布局也是出自王爷与夫人的手笔,逸趣横生。别院与正堂连通处开辟了一方莲池,借着地势的巧,池水未上冻,引山中温泉,一池锦鲤跃然于桥底。
走过石桥,园中栽种了各色奇花异草,初见春意。王府里还养了几只猫,活泼可人,身白若雪的那只跳上石柱灯盘起大尾巴假寐,虎斑纹的在客人脚底下打旋。
进了屋,立刻放下谢兰玉反倒尴尬了。如何引见谢兰玉,萧洵和唐龄尧是无所谓,只怕谢兰玉面子上过不去。
唐龄尧与他相看两眼,眼神里已经将看热闹三字显露无遗,这小子莫不是动了真心?
萧洵虽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人,但外面的野花野草不值得他放到明面上,更别说放在心上的。再者,以萧家的地位声望,萧洵娶男妻是想气死谁。
“好了,你们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唐龄尧心思婉转,“你安顿好…这位朋友,我也有事与你商量。”
“好。”
天光从镂花的窗柩一排排直入,有形的光线收拢在后背,将萧洵染上暖色柔光。
谢兰玉许是被那一束迎面的光晃了眼,缓缓阖上眼。
萧洵刚接到影卫来报,元帝以合乎礼仪为由开始推行新的乐尺,一乐尺比普通的一尺要小,这样一来土地亩数无故增多,而农民赋税负担无疑又加重了。
“是北方有异动,朝中准备打仗了?还是……”谢兰玉另一个猜想,无非事关陵寝的修建。父亲身在相位,却无实权。他一次次听父亲在书房点叹息,王朝行将就木,苟延残喘。谢兰玉明白父亲爱子心切,但身在局中是无法置身事外的。
“北辽下属部落纳真,连续攻占了苏、复、兴、同、咸诸州,陈朝与纳真之间隔着青州海,已没有北辽的阻碍。”太快了,谢兰玉心想。横生的变数远比他能想到的多,他只当自己是一支误入歧途的箭,忘了对于庞大的百年王朝而言,他又算得了什么。从胸口翻腾的搔痒让他止不住咳,喉道被猛吸入的气刺穿,闷声不响就漏完了生气。
“朝中什么态度?”
“主战的要联真抗辽,主和的那帮人还是老样子。”
召回京的圣旨已经在路上。
萧洵觉得无比荒唐,与一个变数太大的新部落联手对辽,焉知不是扶植了一个更强大的北辽?相安无事、握手言和都是建立在等价筹码上,一纸合约之所以有用是有与之谈判的实力。
“没有足够的把握敢与虎谋皮,这太糊涂了。”都懂的理,那群吃官银的绣花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咳咳——”谢兰玉捂着唇又开始咳得撕心裂肺。
萧洵注意到谢兰玉的脸色极差,拥着他时那一寒一热的两道横冲直撞的真气果然不是错觉。
他体内消停了很久的蛊毒再次发作。谢兰玉已吃了药,不知为何在今日药力失控。
萧洵上前握住那双手,凉得惊人。
依偎床边的两人,帷幔遮了一角,轻轻一扯随风合上。衣物缠绕着悉数散落,房间里是被人洗劫后的满地狼藉。
萧洵托着谢兰玉的臀使其跨坐于大腿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叫冷,谢兰玉被卸下衣物,又被人用手覆上了眼,旱了许久的信徒以渴求甘霖雨露的虔诚,变为跪坐。
他仰头张合着唇瓣,触碰到一点点湿润就配合着喉头的吞咽急不可耐地索取,伸出舌尖试探。
两人身形贴合,吻合着颈窝嵌入,像两头小兽嗜咬,舍不得放不开。把牙尖嘴利化作荣耀,交换彼此的欲/望,要见了血才满足欢愉。谢兰玉竟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儿,听得萧洵立马感受到热意。
你招惹上我的。萧洵心里恨恨道。贴着谢兰玉的脖颈,吐出浑浊的热气。萧洵的吻却很耐心,一路攀援而上,仿佛此刻怀中人是他的爱侣佳偶。
谢兰玉膝盖骨尚还脆弱,萧洵伸手将屈折的细腿打开被迫夹紧,伴随着脚镯叮当,这一动作让谢兰玉本能羞耻。勾人魂的多情眼上挑,眼神里裹着漫不经心。配合着萧洵的掌扭动着腰肢,被挑得爽了哼得越来越上道。
无一处不是瓷白肌肤,很快便看见其他处也显红。
“萧洵…你…”谢兰玉喘得厉害,勾着萧洵的后颈,眯着眼,像是被人一棒子打昏,摇晃着脑袋,等那两道虚影合二为一。找准翘唇的位置,又停了下来。喝醉酒的晕眩,极不清醒却欲生欲死由着身体掌控。
不待谢兰玉再开口,唇又被堵上。搅浑的气息因为距离太近而不分彼此。
萧洵不管这人是真病了还是真疯了,他此刻只想占据这具不堪一击的身体。
送上门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摊开的锦被被他的膝盖弄出了褶皱。谢兰玉像件瓷瓶,被萧洵托着脑袋放倒,这是为了减轻他膝盖承的压力。
情动的黑瞳象征性地翻动了两下,长睫垂下的浓密阴影如蝉翼扑闪,伸展着与下眼睑丛生的杂草,交错合拢,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半遮瞳孔。诱人,却也显得薄情。
萧洵炽热的胸膛抵着,谢兰玉的体温不似个活物,柔软滑腻的触感又掀翻人对活物的常规定义。他手臂环抱着这具软骨,以自身为容纳,完全将其缴入囊中。
谢兰玉的身体比认知要敏感,方才被他握住把柄,胸前软红的混元珠立即坚/挺饱满,愈发圆润。
萧洵呼吸也逐渐急促,欲/望压城。他打开谢兰玉的双腿,掰开苞蕊似的臀瓣,长指抠了一管软膏,满当地滑了一口。
一阵寒意从谢兰玉胯下升起,茎物被他用手弄了几次,已经受力地软了下来。萧洵两指并入,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扣在萧洵腰间的手,狠狠掐进了肉里。痛感要同甘,纵情得消遣。谢兰玉感受到萧洵指腹的厚茧以及指节曾受过的不平整的旧伤,贴着极为敏感的肉壁,在紧致的肉/穴里探究扩张。待小/穴被撑得红肿近乎血淋淋的鲜艳色泽,他极快地又抽出手指,不留余地,取而代之的肉/棒将头探入。
“呃—”
萧洵抚着谢兰玉的发丝,从上而下,极尽耐心和温柔。哄骗小孩一般,等他咬紧龟/头,猛地一记重击,顶至小腹要将其灌满了。快感直激灵泉,一团热雾弥漫在谢兰玉眼前。
尚存的一丝理智,仅能拉住谢兰玉,不至于崩溃到哭。
不识情趣的清风掀起乌发,乱舞迷人眼。谢兰玉紧闭着眼,一纵鸦羽随着萧洵的进入而轻颤,渐渐抖动得更加明显,又被眼泪蘸湿,像一截兜住露珠的枝桠。几簇黏在一起,黑色被加重得更深。
谢兰玉被支着双腿,在耳边响起的除了溢出的足够叫他面红滴血的声儿,还有不容忽视的脚镯作响,一场性/事里的助兴,萧洵似乎很喜欢听。
兵强马壮的萧洵反复射了几回,叫谢兰玉失神地昏了过去。好皮囊烂絮,本就不堪一击。
萧洵的情/欲在盯着谢兰玉的睡颜时又被撩拨起。他嗅着味儿,沿着细白的脖颈朝上,软舌矫一块皮肉便反复碾磨,不会腻烦也不觉得无味,如同将谢兰玉的唇舌含在嘴里,慢慢地嘬。见人毫无知觉,他还用牙齿叨起唇瓣,拉弓弦似地玩。带着兽/性的天真烂漫。
即便是再坚硬的人,唇都是软的。谢兰玉迷迷糊糊地想。
谢兰玉咳得厉害,削薄的胸口接不上气地起伏。萧洵想起与他媾和时的颤喘,挺直腰肢而使肋骨根根分明的伸展。桩桩都是一触即发,浮想起就变得具体。
紧抿的唇干燥到起白皮,让唇珠更加挺翘,透白的脸看上去十分可怜。虚白的光负上谢兰玉那张俊美的面孔,看起来毫无防备,让人徒增保护欲。
萧洵亲完,含水喂他喝了点,不多的水被他咳得呛出来。因为呛到了,反又咳得愈发剧烈,水沿着唇角流下来。
萧洵忙用指腹揉磨干净,他没用多大的劲,谢兰玉的唇却好像红肿了起来。
谢兰玉是途中受了寒,又开始起热。那副提不起精气神的样子不全是因为迷香。勾着病气,什么乱七八糟的小毛病也滚爬出来,昏昏沉沉得不辨人。
萧洵将他抱起喂药,把黑发拢到耳边的动作都不大顺手。药苦得很,刚移到唇边,谢兰玉就下意识地眉头微皱,下一刻直把脸往人身上贴。萧洵无法只好捏过脸又强灌了点药汁进去。
事实是谢兰玉竟吃不得苦。想想也是,又不是脑子坏了,谁没事爱吃苦。平日里见他汤药灌得面不改色,都是装出来的。想到此,谢兰玉少时正襟危坐的模样与之重合,萧洵低头把漏出的汁液度进去,谢兰玉顶着灵巧的舌拒入,惹得萧洵要失去耐心。
他穿好衣服原准备先去找唐龄尧商议正事,半道等来了镜方,于是便等他看完谢兰玉的病症。
镜方年过古稀,将谢兰玉须头须尾瞧了一遭,从把脉到问长盛他的起居饮食,眉头的褶一重接一重深刻。
就医大都如此,医师不发话,神色莫辨,心就悬在空中。以至于看镜方脸色时,萧洵一直冷着脸,周身独出一片冰天雪地的寒意。
“我开了退热的方子,先叫人拿下去煎了。公子自小怯弱多病,身体比常人不如。体内的余毒虽受制于蛊虫,但他体虚寒阴,受不起折腾。故这蛊虫也是个隐患,需以血供养起母蛊再将其引出。”
镜方捋着胡须,摇摇头想起来,又道,“夜盲之症是天生无解。至于腿疾,需要一段时日调养,下地当是无碍。不过恢复如初就别想了,慢些走即可,能走实属是幸运的。只是日后每逢阴雨严寒天,免不得遭罪,得精心照料。”邵游也跟着长盛听得细。
“多谢神医。”萧洵在床头顾了谢兰玉两眼,把心思放回要事上。
唐龄尧算是看着萧洵长大的,萧洵不说,他便不问。最坏不过,只等着这位贤侄定他个谋逆罪。
马道不是难事,与大理通商路,将管制权交与西南王府,唐龄尧不会不答应。
他这一趟差难在唐龄尧以公徇私,致朝廷官员丧命。行的是哪门子法?可不就是他西南王的私法。上报京中,定上个“其心必异,图谋不轨”的大罪。
萧洵曾在唐龄尧营下,见识过他带兵行军的奇材。武将的功勋是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那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大义,值得人敬佩。他不搞与文官疏通的那套弯弯绕绕,不止是因为多年的交情,还有英雄相惜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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