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竹节与玉虫(1/3)

    这般说着,他将鞭首抽出扔到一旁,随後解开裤带,那物便直挺挺顶进秦濯的股缝间,在那腻滑之处顶了两下,肉冠顶进了不住开合的穴内。

    阳物长驱直入,顿时两人都是一声叹喟,恨不得再进一些。

    很快明释将秦濯一抱,稍稍调整了姿势,让他坐到自己身上,阳物就直直顶到了尽头,被层层肠肉裹住,湿滑暖热,欢愉无比。

    秦濯夹得紧,爽得快升了天。他被那过份敏感的五官折磨着,难耐地挽住了明释脖子,细声叫道:“…主人……主人………”也不说想要怎样,极是惹人。

    明释一顿,托着秦濯腰臀挺动,竟是让他不必出力便端坐浪尖,下不得来了。

    秦濯连声浪叫,被这非人的操弄撞得顾不得害羞也顾不得思考,只剩下无尽的快感与煎熬……

    ——只是风浪稍息之间他下意识想:这兽主怎麽作风如此像那白狐?都是直接又猛浪,顶得又深又重…

    然而想得一瞬间便又被操得失了神,再无更多绮念。

    这一顿操弄非常直白,秦濯被抽插得都叫不出声了,又高潮了两次,那穴湿得一塌糊涂。明释眼瞧着他到了极限才在他体内泄了精,两人抱在一起,下体相接处黏糊泥泞,明释神色无甚变化,秦濯却是魂飞天外回不得来了。

    过得片刻仍未见秦濯回神,明释便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入了山洞,寻了温热泉水处将人浸入去。

    衣袂入水浮起,素白衣衫飘於水上如云朵般将秦濯推挤在男人怀里,身体又被水流承托着,甚是舒服。此处水温正好,他呻吟一声稍作清醒,可实在浑身不剩一丝力气了,即便後穴还含着男人阳物也懒得理会,不过几秒已被疲累拖着沉沉睡去。

    听着秦濯的鼻息变得悠长安稳,明释轻抚那头乌黑长发,托着其腰臀,让他整个人更嵌入自己怀中…此般在昏暗中沉思半响,渐渐也阖眼状似是睡去。

    …………………

    …………

    秦濯知道自己又在作梦,他梦见自己回到了陈家村,没有遇上李玿也没见到白狐,冬天来了,他靠着收集来的稻草、红薯,烧着存了大半年的枯枝熬到了冬末,眼看春天就要来了,他却因长期的营养不良生了一场病,躺在炕上看着天花板上临时用细枝挡一挡的破洞发呆。

    头晕眼花,他知道自己将要死去,没有人给炕下的余火续柴,石头变得逐渐冰冷,冷到极致也觉不出冷了,他只能等着,等着生命之火的熄灭。

    狐狸…狐狸怎麽还不来…?

    他迷迷糊糊地想,又觉得不对,陈家村哪来的狐狸?山上倒是有几只野狐狸,但秦濯跟它们没交情,它们来了又能做什麽?

    很大,很暖和的白狐狸……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些皮毛有多麽温暖细腻,秦濯就是此时知道自己在作梦的,如果他真的还在陈家村,那便不应当知道白狐的存在…因为………

    沉重的身体留在冰冷的屋里,秦濯看见自己在上升,身体发出光芒,四周一直朦朦胧胧的景象变的清晰——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那种超越人力所能为的力量,可他是不是已经变成鬼了?变成鬼也能修道吗?

    梦里的意识还不清醒,他看见了山里白影一闪跟了过去,看见了白狐奔向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面孔看不清楚,但他知道他很好看…秦濯仗着自己在梦里可以为所欲为,大着胆子飞近了贴着脸瞧他……

    猛地男人一抬头,竟然是一张毛绒绒的狐脸,白毛之中只有一双金眸份外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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