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竹节与玉虫(2/3)
明释转着坏念头,暧昧地滑到青年胸前,捏了捏那乳珠,直逗得他轻喘,才拍了拍他屁股,凑近去笑得邪气肆意地说:“我说了,今天要抽你穴。”
性欲己被点燃,秦濯作乖巧伶俐状顺着明释目光走去竹林边,寻了一株粗壮的净竹回过头瞅他,见明释颌首,便脱了衣袍,抱着竹子站好,又顿了顿,羞涩地将那臀穴往外递了些,深吸口气,不动了。
明释一顿,哈哈笑了起来。
可不就是衣食父母?只是一般讨好之人都不敢说出口来,不是说什麽「倾心仰慕」就是「敬佩折倒」……说白了不过是有事索求或被牵制,不得不摆低姿态罢了。
百思不得其解,秦濯花了几秒也理不出头绪,倒是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想来被带进山洞後他就睡着了,对之後怎麽回到竹屋的事全无印象。
清晨阳光正好,正是修炼时间。秦濯刚准备下床,一动,发觉腿间似有什麽玩意。
他黑了张脸伸手向下摸去…仔细摸索察看,那股间之物竟是一截竹子,粗管处嵌在穴内,只余一截尤带嫩叶的细管垂在外面,撕不掉折不断,活像条翠绿的小尾巴。
秦濯想了一想,放弃了思考,後穴里塞着个东西对他而言不算太过陌生,若是擅自抽出怕还要吃苦头,他便勉强屈着腿滚下床,也不套袴裤了,光着两条长腿只披了外袍走出屋外,想看看有没有人能让他问得一二。
这人……他险些气笑,觉得明释有点把他当玩具,可想想又是常理内,反正在这些人看来,他就是个送来兽王宗的小礼物。
不过要说真是个玩意儿,明释也未免对他太好了点。
这称呼喊得是越来越顺口,他默默地想。任男人那手穿过双腿间探至股後,摸到那截突出的竹管,展颜笑道:“你今日倒是乖巧,未擅自拔去了。”
…算了,没印象就没印象,管他的。
这小孩也是有趣,用上这个词倒有种完全被自己把握於手里的亲密感,然而他这般说,想差了又透着点乱伦的意味……
秦濯垂下眼,沉静道:“小的不敢。”
他如此这般得寸进尺也未见秦濯有挣扎之意,只是抬头看了自己一眼,似是有些委屈无奈:“无他,衣食父母罢。”
秦濯听得窒了窒,瞧过他神色似是势在必行,便闷闷地嗯了一声。
“喔?你怎的变懂事了?可是那陈裕和你说了什麽?”明释抽回手时顺手捏了捏那软滑臀肉与细嫩的大腿内侧,接着又抚拭起秦濯的腰。
一出屋,便看见那道俊美如画的人影斜靠在榻上,正懒洋洋地拿着把小刀在五指间把玩…秦濯认出那把刀便是之前差点吓死他的那把,很是迟疑,怎麽也不敢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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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之下秦濯研究了一会儿,才明白这截竹管大约是从外面新鲜砍下来的,稍作雕刻就用在了他身上,恐怕也是明释的作为。
“去罢。”
那臀白净粉嫩,凹缝间粉色穴口将绽未绽,吐露出一截竹管嫩芽,令人忍不住想像那里面光景,实是诱人。
明释看了他一眼,猜到他畏惧什麽,随手将小刀扎进了树冠,朝他招手:“过来。”
秦濯瞧着树冠,小刀已不见踪影,想必不碍事了…他蹒跚地走近前去,直到站於榻前,轻声唤道:“…主人。”
秦濯又被吓醒了,他意识不甚清醒,对刚才的梦也记不得太多,只记得明释吓他……回头一想,他最近作的有关明释的梦是比较多,可这也不奇怪,他被困这将近一个月,平时最长见的人也就他了,只是……想想之前也被吓醒过一次,明释对他…还算挺好,哪里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