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4/5)
李珩在那紧闭的菊穴口按揉了几下,感觉怀里人明显的抗拒,他不满地揉了一下对方的屁股让他乖乖把腿张开让皇子殿下肏。少年不情愿地分开了腿,哼出几声鼻音,挠得李珩心痒。他的手再一次伸下去的时候,却碰到对方腿间一片湿滑。
“你怎么……”
暗卫睁大眼睛,求饶般望着他:“属下身体残疾,不为父母所容,才进了千机处……”
李珩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张口含住了他的耳垂:“你不是身体残疾,你的身子可是个宝贝。”
他把孽根插进去的时候少年一口将他的肩膀咬出了血,同样的,少年的雌穴里也滑出了殷红的处子血,两人都疼得恨不能大叫,却碍于皇帝与宠妃就在外头言笑晏晏,只好疯狂地将疼痛转化为情欲,发泄在对方身上。
宠妃的宫中白日里笙歌不断,无人听到假山阴暗的腔室里淫靡的咕啾水声。李珩体内淫药药性总算消退,把阳精泄在那人花穴内,让他好生夹好,然后调戏般问他:“你不要做千机卫了,给我生个孩子,我就娶你做王妃如何?”他说完后想起了自己故去的母亲,觉得这话孟浪轻浮,心生愧意,又将对方拉近,手指伸进他的女穴中将浊液挖了出来。敏感的穴肉被他的指甲刮蹭着,又痉挛着吹了一次。
少年却紧张地穿好了衣服,一口回绝道:“不行……父亲要处罚我的,请殿下对今日之事保密!”他一转身钻出了假山,李珩再也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后来李珩琢磨出来,少年口中的父亲就是自己的舅舅谢桂,当日于他身下辗转承欢的千机卫,是他的表弟。
李珩之后再没见过那少年,尽管他知道对方一直跟在他身边。千机处出来的暗卫,果真无影无形,不让人发现一丝踪迹。他却惦念起与对方欢好的滋味,少年的女穴发育不全,十分窄小,却天赋异禀,水又多又会吸。李珩回自己寝宫后久违临幸了几个侍婢,那些女子娇声婉转,柔若无骨,他在她们身上却再找不到那样的感觉。
他旁敲侧击问过舅舅,对方一口咬定自己只有两儿三女,皆已成家。但在李珩离去之时,谢桂却好似察觉到什么似的,问道:“二殿下近日可遇到危险?”李珩有些紧张,答道:“不曾。”
秋时,李珩出宫射猎,于河边遇刺。
这些年大大小小的刺杀他遇到过几十次,不用多说都是东宫使然。皇帝子嗣稀薄,仅有太子李琼与二皇子李珩两个儿子而已,两位皇子自幼一同读书习武,李珩聪颖,诗书武艺都学得很快,深得夫子与教习赏识。太子将李珩视作眼中钉日久,难得有此大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第一支箭被李珩抽剑挡下,而后密密麻麻飞来一阵箭雨,一支箭插入李珩坐骑的脖子,那匹红棕骏马发了狂,慌不择路朝河中奔去。李珩被甩入河中,呛了好几口水,往下沉去。几名刺客往他落水之处放了几支箭,见没有尸体漂浮上来,便要下水打捞。
就在此时一柄短剑悄无声息地架在刺客的脖子上,利落地一抹,就让他身首异处。
李珩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颠簸的马车中,往皇城行去,他的外衣还带着湿气,被脱下来,搭在身旁。他撩开车帘,看到驾车的人背对着他,腰间挂着一块墨玉,似乎刻着“千机”二字的阳文。
“你叫什么名字?”李珩开口问道。
驾车的少年顿了顿,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才回答道:“千机卫没有名字。”
“好吧,看你年纪,应当是舅舅最小的孩子,他家中已有五个孩子,我就叫你小六了。”
少年身体一震。千机卫不能有名字,是因他们是死士,有了名字等于有了寄托,便会心生对生的渴望。可即便如此,谢桂也还是念着这一丝骨肉情分,私下唤他六郎。
李珩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阵,突然发现有一块暗红色的血块凝在黑发间,他一惊,伸手便去碰:“你受伤了?”
六郎身体一动,躲了开。“是小伤。”
李珩在荷包中翻翻找找,取出一瓶伤药,别在了他的腰间,道:“这是太医院的上等伤药,你留着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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