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琥珀浓(3/3)
谢迎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眉头舒展开,脸上一片酣然神态。苏弋嘀咕道:“酒量不行,还要贪杯。”他起身将谢迎真捞了起来,放置在床榻,为他脱下衣服鞋袜,打水擦身,然后便为他盖上了被子。
谢迎真以往每年今日都会坐在院中看一会儿月亮,苏弋记得自己很小就会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便去问师兄是不是也在想着故乡,彼时谢迎真只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说:“我哪有故乡可思。”苏弋很少想起这件事,而此刻师兄当时的表情却突兀而清晰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谢迎真不像是伤心,也不像是怨愤,只是那一刻他变得不像苏弋熟悉的师兄,月光皎洁,投在他身上却无限寂寞。
苏弋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他回头望了一眼谢迎真,后者抓着被子,双颊酡红,睡得正香。直到这时他才有了些踏实的感觉,将灯熄灭,躺在谢迎真身侧睡去了。
后半夜苏弋是被热醒的。一具火烫柔软的躯体钻进了他怀里,苏弋在睡梦中顺手就给搂住。而后那具身躯便动来动去,连他的身体也逐渐燥热起来。
苏弋做了个香艳旖旎的梦,梦里的事情是他活到这么大想都不敢想的。他腰眼发酸,不住地往跟前的温软身躯上磨蹭,在发泄出来的那一刹那猛然醒了,然后就被怀里眼神空茫胡言乱语的谢迎真吓了一跳。
苏弋头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半晌才意识到师兄还醉着,琥珀浓的酒劲比他想象得还大。他本该下床给谢迎真沏茶醒酒去的,可天底下有哪件事能比美梦成真更加要紧?反正他一刻也不舍得松手。
苏弋唤了两声师兄,谢迎真抬起头,有些傻气地笑了起来:“弋儿——”
他好几年没听师兄这么叫过他了。苏弋的心一阵狂跳,盯着谢迎真红润的嘴唇,低头吻了下去。
谢迎真的嘴唇正如梦中一样柔软,还带着些甜津津又呛人的酒气。苏弋又喜又怕地贴在上面,连呼吸都不敢过重了,生怕惊扰到师兄。他本打算就这样浅尝辄止,不想谢迎真伸舌舔上了他的下唇。
苏弋霎时呆若木鸡,直到谢迎真含着他的嘴唇又说了一声“弋儿”,才回过神来,欣喜若狂地咬了回去。
他将舌头伸进谢迎真口中胡乱纠缠了片刻,便感觉下腹那个部位又挺立了起来,顶着谢迎真的大腿。谢迎真眯着眼睛探了一只手下去握住,说:“年轻人不要纵欲太甚……这是最后一次……”
苏弋有些委屈,知道他在说醉话,也忍不住争辩:“你已经十好几日没碰过我了……”
谢迎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握着那根东西套弄起来。苏弋盯着谢迎真的眼睛,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一翻身将对方压在了身下,骑跨在谢迎真的腰间。谢迎真将手松开,不满地问:“又怎么了?”
苏弋咽了咽口水,说:“师兄,我想亲亲你。”
谢迎真歪着头笑了:“刚才没亲够?”说着对苏弋勾了勾手,让他俯下身去。苏弋从未见过谢迎真喝酒,因此师兄在他心中向来是端庄自持的模样,突然这样挑逗起他来,他哪经得住诱惑,当即低下头去,又跟谢迎真黏黏糊糊吻作一团。
直到谢迎真呛咳了两声,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苏弋才将他松开,见他还没清醒,便伸手扒开了他亵衣的衣领。谢迎真领口下的皮肤也如新瓷般细腻白皙,苏弋摸了一把,便舍不得将手拿开。他心知自己这样子过于轻薄,不过大约也是那润金酒的酒性留在他腹中为他壮了胆,今日不趁人之危,他日便再难有机会,至于师兄酒醒后怎么处置他,也不是他现在需顾虑的事情了。
苏弋先在谢迎真的锁骨上吮了一口,那片皮肤上立即留下一朵红梅似的痕迹。苏弋被这美景惊住,心头一片滚烫,趴在谢迎真白皙的胸膛上啃噬起来。
谢迎真发出几声闷哼,伸出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苏弋便似受到鼓励一般,将他的衣服继续往下扯开,露出整具赤裸的身躯。他这几年照顾师兄已成习惯,差点忘记谢迎真到底是习武之人,身材颀长,腰肢窄细,却无一处地方是过分的瘦弱。这具身体几乎是完美无瑕的,除了那对膝盖——谢迎真两腿的膝盖皆不自然地向内陷下去,右膝比左膝扭曲得更严重,这两处伤便是谢迎真身上唯一可称瑕疵的地方,可苏弋也觉得它们完全无损分毫风采。
他的吻落在谢迎真平坦的小腹上,谢迎真吃吃笑了起来,说:“痒。”
苏弋连忙停下动作,下一刻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戳在了他的下巴上。他一低头,就看见谢迎真下腹的器官充血翘了起来,顶端的小孔里流着清液。
谢迎真动情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