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刑房(一鞭(3/3)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坏掉了。
刻在基因里的暴虐么?
没事,反正只对白觉一个人。
梧桐基地的监狱里没有关人,非常时期当行非常法,该死的都杀了,不该死的都扔去农业区无薪劳作了,监狱里根本关不住人。
走过落满尘埃的监房过道,有一间装潢堪称奢侈的刑房。
“啪!”白觉把灯打开,清透的光照亮了挂满各式刑具的墙壁,三四十平的房间很低,因而显得压抑。
房间中央是带着皮拷的刑架,天花板上有锁链垂下,房间一角,实木板压着一只漆黑铁笼。
白觉指过去:“我一般是坐在那上面,看付北虐玩男人。”
“他为什么要你看着。”孟清世关上门,揽住白觉,慢条斯理地解他白大褂的扣子。
“变态吧。”白觉垂眸吐出三个字。
“怕么?”孟清世问。
白觉沉默。
怎么可能不怕?,
他隔着狰狞的铸铁栏杆,被铁链绞缠在狭长的笼子里挣揣不能,就听刑架上垂死挣扎的少年凄厉地哀嚎着,目之所及都是鲜血的淋漓红色。
那种穿透耳膜的刺激声音,甚至让他也隐隐作痛。
可哪怕他骨骼在铁笼中撞断,肌肤绽开流淌出殷红瑰丽的血,他也没有丝毫痛感。
意识模糊得,仿佛灵魂要飘出穴窍。
等他意识回笼的时候,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少年已经被拖出刑房,付北舔着唇边的血渍,用鞭柄敲了敲铁笼。
“你可以把身体交给我,我给你痛,给你心安,好不好?”那人恶劣地笑着,身上挣扎出的伤痕已经随意识的回归而愈合的白觉,目光却极冷,用以掩盖内心深处的渴望。
付北松开锁链,白觉赤身裸体地滚出笼子,穿上安置在一边的衣服,冷笑:“痴心妄想。”
余光却不自觉地勾勒着墙上的鞭子。
他又怕,又渴望。
有多少次,他差一点就用能找到的一切尖锐物品,划开了胳膊的血肉。
可他不敢,不敢让付北知道,也不敢自己动手。
他怕。
白觉回过神,看到了孟清世勒在他肩膀上的胳膊,骨骼牵动着流畅削薄的肌肉群,极具潜藏的力量。
你真是自私啊,白觉想,放任孟清世一件一件剥除他的衣服,然后将赤裸的他绑缚起来。
孟清世没用刑房的束具,依然是用他的异能,冰冷漆黑的金属成环成链,拉开白觉的四肢,双臂高高吊起露出脆弱的肋下,脚踝拖着长长的链条堆积在地上,足尖艰难地点在一条链条上。,
单这样的动作,于肌体脆弱的白觉来说,都是酷刑。
“先热个身吧。”孟清世取下一条足有两米长的皮鞭,用水异能卷了一边,回身一甩,带着破风的响落在白觉白皙的胸膛上。
“啪!”
白觉被鞭打得身形一荡,只觉被鞭梢扫过的每一根肋骨都在剧痛,他在这剧烈的一鞭下甚至发不出声音来,许久,才爆发出沉重的喘息声,胸膛一片火辣。
太痛,难以忍受的尖锐剧痛,他不喜欢痛感。
可只有疼痛使他心安。
来自孟清世的疼痛,让他甚至乐于接受更多。
孟清世已将那条长鞭挂会原处,看着满墙五花八门的鞭子沉吟:“这么多,我连挑都没法下手。”
白觉终于平下了喘,抬眼一扫:“第一排第四条,好上手些。”
“哦。”孟清世淡淡地应着,“别的呢?”
一墙鞭,一墙条状板状一看就是来打人的东西,还有的,他就不认得了。
“反正都是往身后和嘴里塞的东西,我觉得,你还是亲自上比较好。”白觉脸色惨白声音不稳,却有心情挑衅。
“哦。”估摸着往别人的身体里塞过,孟清世就没兴致了,就挑了白觉指的那条鞭子。
在空气里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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