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眠（假如孟清世没有回来，剧情高虐，慎入(2/3)

    白觉操纵着付北用异能干掉他，漠然地站了起来，说：“基地全封闭管理，研究所不能动，其它，你们随意。”

    好在他的精神力还足以做震慑。

    “白院长！”付北喊，飞奔过来扶住他，担忧地问，“要不要帮忙？”

    他看着白觉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兴致与恨了，只有怜悯和疲惫。

    好在白觉的理智还是拉得回来的。

    只是自残的间隔越来越短，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能尽力多做一些。

    然而他身体还撑得住这般的折腾，精神力却不可以了。

    而他生活在这个人的基地，被有些人视为救世主，却是个魔物。

    “啊啊啊啊啊！”白觉痛嚎出声，长针已经顺着指骨扎进手掌，痛得几乎让人窒息，又爆炸。

    他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末日迫在眉睫，还在为蝇头小利算计。

    白觉的呼吸跟着伤口的愈合一起平复。

    “咔。”

    研究继续。

    一天比一天绝望。

    乱了。

    他想他还可以。

    可走进实验室时，白觉猝然晕倒，清醒过来时是把手臂咬的血肉模糊，疼得剧烈。

    已经是最后的阶段，没有所谓每日计划，都是拼着做更多一点，睡更短一点。

    他受伤沾满人血，他走到今天造成了那样多的死亡，孟清世，那个异能是治愈的孩子，还有排除异己的杀伤。

    可付北的实力，又与他的地位野心不相衬，牵头可以，谋权可以，但是长期稳定的管理，他不行。

    直到一个人要限制研究所资源消耗时，白觉抬起了头，看向付北。

    与永远难赎的罪恶感。

    那人猝不及防，被散开的椅子腿绞断了脖子。

    “折磨我，让我痛。”白觉垂眸说出着短短六个字时，既轻松，又愧疚。

    他和白觉同吃同住，白觉一有失去理智的苗头，他便用疼痛将之唤醒。

    但仍不能放弃。

    白觉知道这所谓帮忙是什么形式，挣扎开，并不回头，撑着墙快步走回研究所。

    放弃，就让牺牲失去了所有意义。

    一室皆静，刚要闹腾，便被狂风暴雨般的精神力碾压，像被扼住了咽喉似的，不敢说话。

    他不是决策者，也根本没有时间精力用在这方面，来开个会已经很浪费了。

    他很头痛，他根本不擅长领导，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不同心思。

    很好，他觉得自己大概能撑久一点了。

    白觉神色变得益发难看，思来想去，还是去找了付北。

    基地内部一团乱，只不敢波及研究所，付北什么都管不了，所以无所事事。

    ——人的牙齿哪有那样尖利？

    付北说：“好。”

    他困顿地听着他们谈论，继而争吵，觉得头都要炸掉了，可是付北压不住他们，他的异能等级不够。

    可是基地不平静，三天后，作为研究所的院长，白觉出席了基地高层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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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觉摔门转身走出会议室，终于还是支撑不住头脑的昏沉，踉跄了一下，呼吸一瞬间变得混乱。

    有时候白觉疼得冷汗涔涔，眸光像是要把他吞掉，付北看着，恐惧着，手下毫无留情。

    最终还是将针尖锥进手指的时候，白觉咬紧了牙关，人类本能的自我防护机制在阻止他动作，却阻止不了压抑的疯狂。

    累极了就裹着被子往桌子椅子上一躺，饿透了门外总有或冷或热的粥，总是冷的居多的。

    “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付北有次因为畏惧，下手重了，看着白觉既愧且怕，又隐隐有刀尖上行走的刺激。

    鞭子，烙铁，折断手指，带来的痛都格外剧烈。

    很难想象，这么小的伤口，却能凝聚那么剧烈的痛楚。

    许久，他方才喘息着，将针拔了出来，一滴血从针孔冒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