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在浴室被C/被后X强烈的刺激的腿根发软(2/10)

    男人的目光聚焦在少年脸上,盛沅嘴唇微张,唇角上侧露出一小半虎牙,如同一只软萌可爱的小雌兽。

    可惜傅渊挑宠物的眼光不行,选中了一只表里不如一的小狐狸,实物与期待不符,心里指不定多郁闷呢。

    盛沅为自己在这个家找到了一丝存在感而感到开心。

    要不是他脸皮厚,他都要开始自卑了。

    刚坐进车里,盛沅就敏锐的发觉傅渊表情不对劲,从家里出来时还好好的,这一会儿,面部冷若冰霜。

    “沅沅,我从来不反对你玩游戏。”傅渊将手伸进他两只手之间,“以后你乖乖听话,我不动你的游戏。”

    盛沅微微抬眸,眼神中透露着疑惑。

    “沅沅,还有没有别的事瞒我。”

    在盛沅眼中,傅渊永远是理性的,不论遇上什么事都是那么的得心应手,可现在,傅渊却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盛沅从没见过的模样。

    只是他没想到,盛沅看到他将盒饭摔地上,居然不是生气的质问他,而是眼圈红红的看着地上的餐食发呆。

    盛沅这个白莲花,居然比他还会装。

    “谢谢盛先生。”

    “万一我误会他了呢!”盛沅想到陆琦,心里更气,“你作为老板怎么可以这么草率,你想过一个社畜没了工作会多么艰难吗,房租水电吃饭都没有办法啦。”

    “闭嘴!”傅渊呵斥一声,打断盛沅没分寸的毒誓。

    完事后,他拍拍手,殷勤的将箱子放到书房门前。

    第二位,是自走棋,同样是删除亲密度最高的三位好友。

    陆琦:“我没假期,回不去。”

    盛沅不知道说什么,电脑是傅渊买的,游戏充值的钱是傅渊给的,哪怕傅渊真的注销了他的账号,他又能怎么样,有什么资格对傅渊生气,难道要对傅渊说“你为什么要动我的东西”吗?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不想谁!

    盛沅额头抵在傅渊肩头,小屄与肉茎接触的地方泛起一阵阵微小的电流,快感源源不断向身体各处输送,“我不行了老公你你来”

    他赤裸着身体从被子里爬出来,没有理会傅渊放在床头的睡衣,自己去更衣室找了件衣服床上,美美跑去宠物房找猫咪玩。

    傅渊每次都是这样,一次是不可能尽兴的,最少也要两次。

    “啊。”陆琦举刀冲着他,咬牙切齿:“快去买啊,真不知道傅律师怎么忍受你的!”

    盛沅能看出傅渊已经不气自己了,大胆谄媚的冲着傅渊眨眨眼睛,“好不好嘛?”

    语言太过苍白,无法辩证内心,盛沅抬头,猛地凑上傅渊的唇,重重一吻。

    床上被褥已被换成新的,还带着干净的肥皂香,他下体干爽,似乎也已经被清理干净。

    “就这么喜欢在床上?”

    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不穿衣服更好看。

    龟头在宫颈处粗暴的摩擦,极快的频率每次都顶到最深,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大,盛沅也逐渐被操到临界点,身体达到最顶峰的敏感,欲仙欲死,距离彻底高潮仅一步之差。

    盛沅不排斥与傅渊亲热,安心闭着眼睛,任由男人摆弄自己的身体。

    龟头撑开花穴口,紧接着茎身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在淫水的推波助澜下,径直插进了花穴最深处。

    “沅沅。”傅渊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陆琦掏钥匙开门,接过满满一大袋子的食材,“你终于要离婚转行做厨子了吗。”

    绝对是示威,这是赤裸裸的示威!

    第一个是网络上很火热的oba游戏,傅渊启动游戏,点开设置,鼠标在账号注销的位置上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点,退出去点开好友界面,手指一动,删除了亲密度最高的三位。

    可他反抗不了傅渊的力气。

    激情褪去后,他脑袋又清醒过来,不可自控的想起早晨傅渊暴怒的模样,考公隐瞒的事是他有错在先,可是傅渊凶他的时候真的好凶,还删他的游戏好友。

    内裤中,沉睡的肉茎被唤醒,盛沅将肉茎从内裤里面掏出来时,肉茎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十分傲人,握起来足足有盛沅小臂那么粗。

    “又是这样。”傅渊闭了闭眼,开门下车,将车门重重摔上。

    要搁在从前,盛沅肯定顿都不打立刻就收了,收完还要黏黏糊糊的语音发句谢谢老公,可今天他突然就对钱没了欲望,不想收了。

    盛沅在全身衣服被撕碎前,看到的都只是傅渊闭眸时的眉眼。

    这样的事多来几次,不怕傅律师不厌恶盛沅,注意到自己。

    傅渊:“我给你转的钱怎么不收。”

    他可以忍,甚至把要求放低到只要求盛沅对他没有秘密,但盛沅连这个都做不到,屡次犯忌,将他的耐心消磨殆尽,所以他早上才会如此盛怒。

    傅律师这么公正的人,必然会站在他这边,到那时盛沅联想一下昨天傅律师身上的衣服,就会怀疑两人有奸情。

    傅渊拿起手机,给盛沅转了五万块钱零花钱,放下手机他又觉得不够,于是又补了五万过去。

    盛沅立刻转身,逃难似的跑走。

    傅渊从前的助理已经转为正式律师,新招的助理盛沅前段时间见过,就是他给傅渊送三明治的那天,非要让他去休息室等人的那个小助理。

    等傅渊回过头来时,盛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解开皮带要怎么坐,坐到哪里去,盛沅心知肚明,但他此刻实在心情低落,没兴致,他假装没有听到傅渊后半句话,解开皮带后就不动了,靠在傅渊怀里抠弄自己的手指。

    听着傅渊的嘲讽,盛沅眼眶湿润,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心中难受,忍不住崩溃的情绪,伸手紧紧抱住了傅渊的腰,“我手机随便你看,聊天记录我没有删过,你都可以检查,老公,傅渊,你你再信我最后一次,我以后要是再对你说一句谎,我就出门被车——”

    接下来的所有游戏,傅渊都重复了这个操作。

    傅渊眼神没离开电脑,嗯了声:“去吧。”

    明明傅渊胸肌比他大,凭什么他不能咬。

    傅渊抽身,肉茎极快的从穴里抽出一半,盛沅反射性收紧肉屄挽留,层层叠叠的嫩肉颤抖着夹紧鸡巴,满是不舍。傅渊伏身,猛地一耸腰部,肉茎噗呲一声又插入最深。

    他看着傅渊一步步朝副驾驶走过来,右手下意识拽住车门,可还是没拦住傅渊。

    他一身赤裸,努力遮掩,傅渊却穿戴整齐,有那么一瞬间,盛沅觉得这就是两人婚姻生活的缩影。他没有勇气再像方才那样冲上前索吻,他甚至没有勇气再抬头看傅渊一眼。

    盛沅温顺的搂住傅渊的脖子,他以为傅渊要抱自己去浴室,可没想到,傅渊竟径直踢开了书房的门。

    他突然想家了,自从嫁给傅渊后,他就极少回家,上次回老家还是过年的时候。

    “没有,只有这件事。”盛沅顶着傅渊审视的目光,僵硬地摇摇头,“别的真的没有了”

    盛沅屁颠屁颠跟过去,“你拿手的,可乐鸡翅。”

    肉茎的青筋将甬道撑的凹凸不平,一切淫肉都在为肉茎让道,肉茎在里面疯狂抽插,如同不会疲倦的人肉打桩机。

    有的人喜欢口嫌体正直的猫咪,有的人喜欢胆小爱干净的小兔子,而傅渊喜欢的,则是温顺懂事只忠心于一人的小狗。

    傅渊绷着脸朝他看了眼,没发动汽车。

    “你这衣服一看就不是自己买的。”

    傅渊拉住盛沅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腿上坐着,强硬道:“说话。”

    盛沅点点头。

    刚还以为助理是个好人,这一下子搞得盛沅有点蒙。

    回到家,傅渊没有像以往那样进门先消毒净手,他甚至没有换鞋就直接走进客厅,将盛沅丢到了沙发上。

    傅渊心中发软,低头将盛沅的唇含进口中,舌头伸进对方嘴里舔舐甜美的津液,盛沅闭着眼睛,睫毛被汗水湿润,小妻子牢牢搂着丈夫的肩,双腿盘在丈夫腰上,用骚逼努力贴近肉茎,诚实的索求快感。

    许是盛沅生闷气的模样过于明显,助理站在他面前,“您是对我有意见吗?抱歉盛先生,我只是秉公办事。”

    他一高潮就如同被抽走全身的力气,花穴要断断续续往外流好多水才肯罢休,他躺在傅渊怀里好一会才缓过来,却很快又被傅渊抱着从后顶入,开始轻轻操干。

    助理本来是想让傅律师看看盛沅发怒欺负自己的样子,谁知事情不按预想中发展,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盛沅陪了两个笑脸,打开门从宠物房里出来,身上的猫毛看的傅渊直皱眉头,盛沅不主动找晦气,贴着墙边走,略过傅渊跑去洗澡。

    傅渊直起腰,抬起盛沅两条腿架在肩上,粗长的性器噗呲噗呲在穴中耸动,不断撞击盛沅体内最敏感的骚肉。

    这肌肉看起来口感很不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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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沅被摸的呼吸急促,穴中骚水疯狂分泌,溢满整个阴道,他闷哼一声,嗓子里发出几声娇吟,“嗯嗯啊”

    在情事上,盛沅很少主动做些什么,吻起人来十分生涩,舌尖探在傅渊齿间,却因无法撬开傅渊的齿关而迟迟无法深入。

    男人大手忽然摁上少年的锁骨,将人用强力抵在了沙发上,压下身去,唇与唇相贴,将对方娇嫩的唇瓣重重蹂躏了一番。

    本来盛沅兴致不高,没流太多水,可他记忆中被傅渊的肉茎折磨到高潮迭起汁水横流的次数实在太多,已经形成了身体反射,当他看到傅渊胯下的巨物时,立刻可耻的动了情,阴户很快便湿透了。

    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将红包领了,他还长摁信息,将那两条转账消息直接删除。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似乎是吓到盛沅了。

    傅渊:“那我把他辞了。”

    “?”

    盛沅打算先发制人:“你怎么动不动就看我隐私,我是跟你结婚了,但是”

    他想象过考公这事如果被发现,傅渊肯定会生气,但他根本不知道傅渊会愤怒成像现在这样,严重的就好像他出轨被抓现行了一样。

    盛沅再一次贴唇上去,堵住傅渊的嘴巴。

    盛沅不想回家,他知道傅渊这次真的生气了,任谁都受不了如此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更何况是傅渊这种掌控欲强的伴侣。

    骂吧骂吧,请随意的骂,这挨骂的时薪也太高了吧!这谁能拒绝啊!

    盛沅又点点头。

    陆琦站起来,提着食材到厨房,“你想学做什么菜啊,我会的不多,不过教你绰绰有余。”

    盛沅故技重施,再一次俯身张口,嘴巴离乳尖只有01时,傅渊翻身而上,将盛沅压在了身下。

    “满意了?”傅渊问他。

    白胖白胖的小猫咪正趴在猫吊床上睡懒觉,看到盛沅进来了,只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甩甩尾巴,理都不理。

    傅渊:“不需要。”

    盛沅漂亮的脸蛋布满红晕,“进来操进来老公再深一点啊啊再用力嗯好舒服”

    删完将手机丢到一边,看着天花板发呆。

    “你懂屁,别逼我揍你,你这种没有事业纯靠男人的养的小白脸能不能不要老戳我这种社畜的小心脏,我真的会生气的我跟你讲。”

    “那你解释一下这个。”傅渊将手中的ipad丢到盛沅腿上,盛沅打开后发现,上面居然登录着自己的qq,大屏上正清晰的显示着他与陆琦的聊天记录。

    “这是我自己做的可乐鸡翅,你想吃吗,我下次可以多做一些。”盛沅笑的傻呵呵的,“我手艺还不错。”

    助理同样蹲着,表情很尴尬。

    感受到妻子的依赖,傅渊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没有任何借力便抱着人轻松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盛沅话音未落,盒子在助理手中转了一圈,啪嗒一下摔到了地上,便当盒卡扣被摔开,鸡翅与米饭撒了一地。

    盛沅双手扶在傅渊肩上,撑起身体主动用小穴套弄肉茎,花穴中穴肉蠕动着夹紧鸡巴,将肉茎包裹的严丝合缝。

    “啊”盛沅夹紧腿根,身体爽的重重一颤。

    “是我错了。”盛沅将脸埋进傅渊脖颈间,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宠物,用发丝轻蹭着主人的身体。

    这话说的太直接,盛沅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只好干巴巴的嗷了一声。

    盛沅长呼一口气,知道自己再装听不见肯定又要受罚,认命的伸手拉开傅渊裤子上的拉链,小手沿着内裤边摸了半圈,将布料慢慢往下扯。

    “你这衣服”客厅玄关处,盛沅将傅渊堵在门前,围着傅渊转了一圈,“你出轨了?”

    在这个家里,他难道连咬胸肌的自由都不能有吗!

    “我老公才不跟你一样。”

    当然,他那时候也没有骗过傅渊就是了

    陆琦这人在厨艺上跟盛沅一样没啥天分,但是做可乐鸡翅的手艺却一绝,盛沅跟陆琦学过以后,连着自己做了好几天的饭,顿顿都有可乐鸡翅,有这几天的练习,盛沅制作鸡翅的技术不说是最强王者,但也已经到达至尊星耀,等傅渊出差回来,他就给傅渊好好露一手。

    盛沅从被子里钻出来,冲着傅渊的枕头狠狠打了几拳,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你这话说的怎么跟我妈一样。”盛沅进屋瘫在沙发上,“我今天还想着要不要过段时间回老家瞧瞧,你回不回去?”

    卧室空无一人,盛沅将脑袋缩进被子里,重重叹了口气。

    直到他遇到盛沅。

    他再解释自己是手滑,不是故意摔的,毕竟他并没有动机要故意讨“老板娘”的晦气呀。

    “我要做傅渊的贤内助,成功男士背后的男人。”

    “我给过你机会坦白,是不是!”傅渊伏着身子压下来,拳头在盛沅耳朵旁攥紧,小臂暴起的青筋分外显目,他在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手掐上少年脆弱的脖颈。

    陆琦:“你不做人家背上的男人就不错了,隔一阵来一出,真不知道你随谁。”

    他身高在男生中不算出众,但胜在双腿修长,天生的纤腰软臀,手感细腻,粉粉白白的臀部就如同一颗水嫩多汁的水蜜桃。

    盛沅鼓着嘴巴,看傅渊的眼神越来越失望。

    傅渊:“欠?”

    !?

    路过客厅时,盛沅往傅渊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半掩着,露出一条缝,傅渊正对着电脑伏案工作。

    盛沅张口想咬,被傅渊摁着额头挡回去。

    盛沅身体渴求,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在疯狂叫嚣着他想要傅渊!想要傅渊更加粗暴的对待,更加用力的折磨!

    他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换上一身简单的白t牛仔裤,飞快下楼与傅渊会合。

    几十下抽送后,傅渊啪的一声重重将肉茎插入最深,闷吼一声,在子宫深处射出一道浓浓的白浊。

    盛沅这辈子拢共就上过俩月的班,公司因为他替s上过一次场还对他特别照顾,他还没有体会到一个社畜该有的艰难就嫁给了傅渊,美美的辞职了。

    盛沅将脑袋埋进傅渊胸口,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抬起脑袋后,眼睛还紧盯着傅渊诱人的胸肌。

    盛沅还没有感觉到被揭穿的难堪,就被浓厚的恐惧所替代。

    那时候的傅渊,根本就不会冲他发脾气!

    盛沅本来是抱着查小三的想法来的,可他立场不坚定,如同一颗墙头草,还没怎么样,就对助理的印象改观了。

    盛沅眼前一黑,简直想这么晕过去算了。

    不过期间傅渊打电话过来给盛沅说明过情况,说在厦门还有工作要忙,其他时候盛沅给他发微信他都很少回。傅渊每次都是这样,一出差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回家后却喜欢压着自己问:他走了这么久想不想他。

    傅渊会议结束,去办公室没找见人,到休息室后,发现盛沅蹲在地上,冲着地上洒了的餐食红了眼眶。

    盛沅说完,傅渊想解释,但他平日里对助理一点不关注,给衣服就穿了,一时竟没找到好的切入点来解释这件事。

    男人就是这样,本来跟自己可能没什么,可若是伴侣怀疑的多了,没事也变得有事了。

    盛沅回以同样的笑容:“傅律师会理解哒~”

    电脑桌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务正业的痕迹,可当傅渊将鼠标箭头挪到计算机上时,盛沅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盛沅抿住唇,脸上浅浅浮现一些笑意,他娇娇软软的捧住傅渊的脸,“老公,我想去床上,好不好”

    傅渊:“坐上来。”

    “我五点钟要去厦门出差,明天下午回,晚饭你自己吃。”

    猫咪身体毛绒绒的,光是抱在怀里就感觉十分治愈,如同给身体插上快充,电量迅速就被充满了。

    客厅里,衣物散落一地。

    盛沅眼睛一直盯着助理的手,他从小动态视力就很好,吃鸡游戏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刚才分明看到助理是故意松开便当盒的,看的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盛沅起身,将门打开一个小缝,露出眼睛,“在这里。”

    今天这一出,他就是故意让盛沅看清自己将盒饭丢到地上,以此来惹怒盛沅,到时候傅律师来了,就会看到自己没文化的妻子为了区区盒饭欺负自家员工,对盛沅的印象肯定会变差。

    盛沅心想,自己对傅渊应该没有这个功效,他不把傅渊气到关机就算不错了。

    “我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考的上,不在乎你到底有没有上进心,你就算每天都闲在家里,我难道会养不起你吗。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你嘴里就是没有一句实话,和外人都能坦白的事,为什么跟我不行。”傅渊蹙着眉心,“盛沅,我才是你老公。我只是想要一个没有秘密的爱人,全身心属于我的人,为什么在你身上就这么难实现呢?”

    盛沅胡乱的点头,眼尾红通通的,仿佛刚哭过,一脸脆弱被欺负的模样,嘴里却满是淫词浪语,“喜欢好大啊啊”

    两人在床上做爱的次数不多,能如此角度观赏盛沅的机会自然也不多,傅渊没有着急抽送,反而伸手挑逗起盛沅阴户处的小花核,带着薄茧的指腹对着娇嫩的小花摁捏揉搓。

    盛沅推开傅渊书房的门,为傅渊贴心的递上一杯咖啡,“老公,行李收拾了吗,要不要沅沅帮你呀?”

    他当时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没想到傅渊第二天就收拾了另一个书房给他,还帮他定制了同款书架,告诉他可以买漫画书和放上去。

    傅渊低头,掰开盛沅骚逼两边的花瓣,将肉茎更加用力的捅入几寸。

    人各有志,陆琦就喜欢在事业上发光发热,哪怕偶尔被甲方贬低的一无是处,依旧如同打不死的小强。

    傅渊没有停顿,加快速度,腰部极快的耸动,在男人极速又猛重的操干下,花穴爽的直抽搐,分泌的汁水四溅出来,少年脸上露出极度舒爽享受的神情,美艳动人,稚气的脸蛋也就只有这时候才会让人觉得性感。

    盛沅上一秒还在被凶,这一秒就被扒了衣服赤身裸体的躺在沙发上,他将胳膊放在双腿中间,很是难堪地挡住身下隐秘部位。

    有时候盛沅看陆琦整天忙碌的样子,心里是羡慕的,陆琦嘴里虽然天天在酸盛沅找了个有钱老公,但盛沅知道,哪怕现在有个比傅渊更有钱的富豪要娶陆琦,陆琦也是不会同意的。

    傅渊看他,是不是就跟他看自己的猫咪一样,谁会期待一只猫咪出人头地呢?宠物的用处,不就是讨主人欢心吗。

    那小男生长得挺好看,看起来年纪也不大,盛沅不免有了危机感,酸溜溜道:“买就买,他为什么还按照自己的喜好给你搭配衣服,你是他上司,又不是他老公,他不该按照你平常穿衣服的风格来替你买衣服吗?”

    “之前我在医院问你,你说你没有其他事瞒着我,对吗?”傅渊下颌绷紧,强忍怒意。

    很可惜,盛沅心眼没助理想的那么多,他红眼圈不是装的,只是单纯心疼自己的饭。

    “可以请假呀。”

    哎呀,也没差啦。

    盛沅从没见过傅渊如此模样,一时吓得噤了声,嗓子如同卡壳一般说不出话来了。

    盛沅睫毛微颤,没有回话。

    傅渊正在洗手消毒,闻言偏头看了眼盛沅,抽出两张洗脸巾将手擦干,对盛沅的脑回路十分好奇:“你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盛沅对着窗外出神,猫咪趁机从他身上跳了下去,蹭了蹭他的腿,接着又跳上猫吊床,将身体团成团,阖眼睡觉。

    盛沅点点头,如同一颗蔫吧了的茄子。

    一个身高一米九且常年健身打拳的成年男人,在暴怒时能给予人的压迫感是无法想象的。

    男人重复着这个动作,不过几十下就将少年操得神情迷醉,汁水源源不断在穴中分泌着,随着操干的动作汩汩流出来。

    “yes,sir!”盛沅蹦蹦跳跳跑出去,将傅渊的衣物认真整理好,挨个装上防尘袋放入行李箱,家里有许多一次性日用产品,傅渊每次出差都会带,盛沅拿着小包包将洗浴用品装好,放到箱子最上层。

    上次出去跟傅渊吃饭,在车上拿ipad看剧,忘记退登qq了。

    盛沅挫败的退回来,舌头舔掉自己唇上的口水,默默吞咽了一口。

    盛沅看着傅渊握住鼠标的手,一身血液如同被凝固。

    这小骚穴不论前一夜怎么操,第二天都会恢复的如同处子穴一般,留不下前一夜的任何痕迹,体质十分罕见。

    他就要咬。

    盛沅撇撇嘴:“你为什么老把社畜俩字挂嘴上啊。”

    盛沅跟陆琦都是厂里员工的孩子,从小都住在厂里的家属院,从父母那辈关系就很好,厂子倒闭后,两家在市里买的房子也紧挨着。

    听完傅渊的话,盛沅脸色如纸般苍白。

    好在他的婚后生活不似父母那样争吵不休,小妻子乖巧听话,很会撒娇服软,惹生气了发个红包立刻就能将人哄的眉开眼笑,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高级伴侣。

    “怎么了,工作上出什么事了吗?”盛沅自认为贴心的询问。

    在盛沅生日的前一周,傅渊终于结束出差,这一趟傅渊走了七天,却只带了一天的衣裳,所以待傅渊回来时,傅渊身上的衣服都换成了盛沅没见过的样式,是有些亮眼的橘色宽松t和牛仔裤,有些hip-hop,不像傅渊会穿的风格。

    傅渊顿了一秒,“别以为你来这招这事就会这么过去。”

    傅渊也在一瞬间屏住呼吸,过了好几秒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陆琦无语:“可乐呢,鸡翅呢,你带这么多涮羊肉来干什么?”

    猫咪喵呜两声,嘴巴在骂人,但身体没有反抗,盛沅继续笑嘻嘻的摁着猫脑袋亲。

    空气中,满是暧昧的气息。

    陆琦:[你还没跟傅律师坦白你压根没备考的事啊?]

    刚入职的时候,助理就听说傅渊娶了个一没学历二没家世的吸血虫,只一张脸能看,整天闲散在家,上次在事务所一面之缘,他发现这位吸血虫长得也不是什么特惊天动人的美貌,他要是脸再小一点,眼睛再大一点,皮肤再白一点,跟盛沅也没差。

    微凉的手握住滚烫的柱体,上下撸动,没几下肉茎就如同吹气球般涨到了盛沅熟悉的大小。猩红狰狞,庞大猛胀,茎身攀着凸起的青筋,看起来十分凶悍。

    交合处发出啪啪啪的交合声,龟头顶着子宫口,跃跃欲进。

    肉茎坚硬如铁,小屄费劲吃下去时,平坦小腹上都凸起了一道竖痕,手指放在小腹上时还能隔着皮肉感受到傅渊肉茎的形状。

    盛沅一口咬定他是故意的话,就更会显得盛沅小心眼,小家子气。

    傅渊忽地笑了:“沅沅,我真佩服你,每次都能用同样的话术来认错。”

    只要让傅律师厌恶盛沅,就是他上位的好时机。

    盛沅站在傅渊身后,看傅渊将书桌前的书挪走,手指摁了下主机,打开电脑。

    从前,傅渊喜欢盛沅有点情绪就写脸上的样子,可现在他看着少年脸上明明白白的恐惧,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傅渊伸手将盛沅从沙发上抱起来。

    傅渊自己也觉得奇怪,他对自己的人生规划一向清晰明了,为何会为了盛沅做出这么大的改变,在彼此都对对方没有多少爱意的情况下,就这么轰烈而草率的选择结婚。

    盛沅一秒泄气,“我错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但,但是这件事真的是最后一件了,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别的事瞒着你。”如果此处有地板,盛沅必然一秒表演滑跪。

    盛沅挂在傅渊身上,身子骤然腾空,他下意识搂紧傅渊的脖子,肉屄也因为紧张而紧紧夹牢了穴中的鸡巴。

    傅渊出差前,说好第二天下午回来,可盛沅眼巴巴在家等了他好几天,愣是没见到人影。

    快感层层叠加,潮水不断上涨,在即将决堤的刹那,盛沅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更听到了自己淫荡的尖叫,“嗯啊要泄要泄了”

    “当然可以啊。”盛沅递过去,“这个稍微有点重,不过保温功能很好,我从小就一直用这个牌子的便当盒,它——”

    “用不着你出马,我明天自己去探路,如果他有问题,你就完了!”盛沅叉着腰走开,他倒要看看这小助理是何方神圣。

    傅渊:“刚犯了错,还敢提要求。”

    “嘶。”傅渊倒吸一口凉气,“轻点,要给你老公夹断了。”

    d网盘,映入眼帘的是一连串的游戏图标。

    陆琦解开食材袋子,想把可乐和鸡翅拿出来,结果发现里面全是吃火锅用的肉,和一颗有些蔫吧的生菜。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比盛沅聪明,大学刚毕业就能进入红圈律所工作,在同龄人中,他已经算是佼佼者,而且他跟傅律师同为法律专业,在工作上也有更多共同语言。

    以傅渊的强迫症,是绝不会允许书房门这样半掩着的,盛沅知道这或许是傅渊给他的台阶,好让他进去端个茶倒个水,不至于上完床就没话可讲,可盛沅偏不上他这台阶,翻了个白眼便转身走进宠物房。

    “嗯快快点”

    “我晚上想吃火锅。”

    他上上下下几十次,因为从没试过这种姿势,不懂如何发力,累的额角都出了汗,眸中流露媚态,全身泛起淫靡的淡粉,两片花瓣紧紧与肉茎根部相贴,将茎身牢牢裹紧,内里敏感的软肉被龟头重重蹭过,他浑身一个娇颤,差一点就泄了身子。

    盛沅不好意思说真实原因,信口胡诌道:“你上次给的还有好多,我觉得我得节省一下开支,不能大手大脚。”

    “这是你给傅律师带的午餐吗?看起来真精致。”助理夸赞。

    傅渊在开电话会议,微信里说让盛沅来办公室里等,但是那个气人的助理又一次将盛沅带去了休息室,在他给助理看了聊天记录的前提下!

    多少个日夜,他都在这具身体上耕耘播种,盛沅身上几颗痣,敏感地带在哪里,他比盛沅本人都清楚。

    他抬腿跨坐到傅渊身上,重新扶着肉茎塞入自己的小屄,小手放在傅渊衬衫处,一颗颗解开了扣子,露出傅渊身上结实的小麦色肌肉。

    盛沅垂下眸子,怎么身边人一个个都这么争气,连裘世金那个坏家伙都是政法大学硕士毕业的高材生,就他自己一个菜逼,在上海格格不入。

    傅渊手捏在盛沅臀上,如同揉捏橡皮泥一样玩弄着他的屁股,盛沅坐在傅渊身上主动索欢,没有心思理会臀上的触感。

    盛沅坐起来,指指自己胸前樱红的茱萸,乳尖红肿,都是昨夜傅渊给咬的。

    傅渊:“不用挡,你身上有什么我没看过。”

    宠物房中,盛沅看着傅渊转来的十万块钱,没收。

    盛沅嗓子干涩,“嗯。”

    “助理买的,我带的衣服不够。”

    休息室的椅子真的不舒服!!

    傅渊却不吃这套,直接打断他:“我说过不止一次,我不喜欢你撒谎。”

    哼,不就是喜欢听话的小狗勾吗,他照做就是了。

    “快去!”

    盛沅不满的鼓着嘴巴,却看傅渊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傅渊当天黄昏时离开,盛沅也没在家里多留,将冰箱里剩余的食材打包出来,坐车去了陆琦家里。

    他们闪婚的速度,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不论谁看这桩婚事,都觉得傅渊恋爱脑,没眼光。

    傅渊看到他的动作,眼底燃起暗红。

    只有在做爱的时候,他才感觉盛沅是真正属于他的。

    以后他会学会做更多更多的菜,可乐鸡翅只不过是个开头罢了!

    双腿在男人的强力下被迫分开,嫣红的小肉屄含着粗黑的肉茎,赤裸裸暴露在男人面前。

    盛沅眼睛一下就亮了,这是世界上第一个夸他厨艺的人,不对,夸的似乎不是厨艺,夸的是他的便当盒

    大坏蛋!

    “不好。”

    傅渊:“不许点外卖。”

    盛沅抿着唇点点头。

    “小琦琦~教我做饭。”盛沅开口第一句话,差点没惊的陆琦闪了腰。

    下午三点钟,盛沅在床上睁开眼睛。

    次日中午,盛沅拿着便当再次‘登门拜访’。

    盛沅搓搓双手,走过去将猫咪从吊床上抱下来,摁在怀里使劲亲了两口。

    “可以让我掂一下盒子的重量吗?我妹妹快上小学了,对姜过敏,需要带饭上课。”

    盛沅昂着脖颈,露出优美白皙的颈部线条,他心跳如鼓,高潮决堤时,身体被傅渊抱在怀里抽搐,花穴极快的收缩,将肉茎牢牢夹在穴中,呻吟声都变得沙哑起来。

    陆琦微笑:“我看你也没有很想当贤内助的样子。”

    盛沅摆手:“你叫我盛沅就行。”

    洗完澡后,盛沅躺沙发上玩手机,发现傅渊又在微信上给他转钱了,还转了个大的,二十万。看到数字的刹那,他的骨气一瞬间荡然无存,果断点了收款。

    只可惜盛沅毕竟是人,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不止专属于他。

    “你-完-了。”

    “好好站着。”傅渊将他放下来,大手不轻不重的打了下盛沅的屁股。

    傅渊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这才算消了气,牵起盛沅的手,放到自己皮带上,轻轻拍拍盛沅的手背,“解开,坐上来。”

    助理蹲下来,惊慌的捂了下嘴巴,“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抓稳。”

    傅渊是个身体欲望过度强盛的人,如同一个永远不会感到疲惫的机器,哪怕通宵工作,也还是会准时健身。他喜欢一切能发泄身体欲望的运动,结婚前是打拳,结婚后是做爱,两人每周至少五次性生活,次次都要做很久,盛沅的身体没有一个部位是傅渊不曾碰过的。

    傅渊的书房是真正意义上的书房,书柜上满满当当全是书,刚嫁给傅渊的时候,盛沅还满心欢喜的想在书房里找本或是漫画看看,没想到全是一堆看不懂的专业书。

    傅渊一旦工作起来,经常是废寝忘食,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走神去想盛沅。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盛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先考了再说!

    这个家里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他的。

    盛沅双腿在傅渊身上岔开,手指扶着肉茎,刚想往下坐,腰上就传来力度,是傅渊在压着他的腰,迫使他一点点朝着肉茎坐了下去。

    因为父母婚姻不幸,傅渊在人生的前二十七年里一直很排斥找伴侣这件事,他完全无法容忍有人闯入他的生活,将他的世界搅和的一团乱,在他看来,婚姻就是混杂着争吵、背叛、谎言的圈套。

    陆琦抓狂:“因为工作真的很累啊!”

    陆琦苦逼社畜,盛沅到他家时他还没下班,盛沅坐门前台阶上喂了半小时蚊子,陆琦才姗姗来迟。

    傅渊单手托在他脸颊,喘息声不稳,“宝宝,等我一起。”

    话虽如此,盛沅还是被傅渊抱到了床上,盛沅身子躺在柔软的被褥中,开开心心在床上打了个滚,将床铺弄得一团乱,接着他拽住傅渊的胳膊,也将人弄得躺了下来。

    傅渊用力拽开副驾驶的车门,开门力道太大,直接将拉着车门的盛沅半个身子带了出来,盛沅胳膊上瞬间传来一阵酸麻,还没来得及喊痛,傅渊就揽住他的腰,半抱着将他往地电梯那边走,动作强势,搂腰的力度也不同以往亲昵时那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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