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在浴室被C/被后X强烈的刺激的腿根发软(5/10)
“我爸妈很开明,什么都不会想。”盛沅抬眸,“你在想什么?你的前夫做什么工作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渊:“我想好好跟你谈,你不要激动。”
“我跟别人不激动,一遇到你就激动,谁的原因?你的原因!”盛沅甩开傅渊的手,“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一副我一定会跟你复婚的自信,我不会的,我上街上捡破烂也比当你的老婆幸福,你死心好了。”
傅渊叹了口气,一副看不听话的孩子的神情。
盛沅失望:“你从来都是这样。”
他的需要,他的诉求,在傅渊眼里总是无比可笑无比幼稚。
傅渊当初怎么看上的他,他又是怎么嫁给傅渊的啊。
盛沅是决定了一件事就不再后悔的人吗?
在傅渊印象中,绝对不是的。
所以哪怕盛沅此刻将话说的再绝,傅渊都认为还有转圜的余地,两年婚姻,难不成因为一点矛盾就轻易放弃吗。
傅渊放柔声音:“我们去车上谈谈,好吗?”
盛沅一字一句:“我不要跟你谈。”
“我已经在争取你的同意了。”
“所以呢,言下之意是不是别给脸不要脸?”盛沅不错眼的盯着傅渊,“为什么你面对我的时候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连与人相处最基本的尊重你都觉得是给我的赏赐。”
“我没有这么觉得。”
盛沅:“你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样,实际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正值工作日的上午,咖啡厅没什么人,傅渊将人重新摁在椅子上,并坐到他身边,堵住唯一的出口,“直说吧,你要怎么才可以消气。”
“好。”盛沅揉了揉脸,让自己放松,“既然你说要谈,那也不用去车上了,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开诚布公,心里有什么都说出来。”
傅渊:“这样最好。”
“那我先来。”盛沅整理了一下心情,努力心平气和的说,“我确实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还欺骗过你很多次,但是我跟你提离婚真的不是想让你哄我,我就是单纯的想离开你,或者说我想离开那个让我时不时感觉到无措跟难捱的环境,你能理解吗。”
他一旦依附傅渊,傅渊就势必会看轻他,而傅渊只要看轻他,他的爱就一文不值。
他不想再陷入那个怪圈。
盛沅说:“就像现在,我一看到你我就很难受,我很清楚我是没办法再跟你做夫妻的。”
傅渊问:“是因为那句话吗。”
“哪句话?”
“你问我爱不爱你。”
盛沅表情僵硬一瞬,那天晚上傅渊的回答他可以记心里一辈子,但离婚的原因怎么可能单单只是因为一句话。
盛沅:“我还问过这么矫情的问题呢,不记得了。”
傅渊点头:“好。”
“我想说的只有这些,你还有要讲的吗?如果没有我就走了。”
“是我的错。”傅渊声音很低。
盛沅眉心一跳,他盯着傅渊的脸,有些惊讶于傅渊居然还会认错。
“当初不该由着你离婚。”
盛沅:“?”
果然,傅渊还是傅渊,傅渊怎么会变呢。
盛沅拉下脸,回去就拉黑了傅渊的所有联系方式,以前是他太天真,想着做不了夫妻还能做朋友。
傅渊太自我,太高傲,跟父亲傅擎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真怪不得是父子。
那日后,傅渊人在黑名单躺着,存在感却比之前强了许多,每天早午晚餐差人往家里送,结婚时没有过的礼物和鲜花也日日不落。
盛沅十分无语。
傅渊乐此不疲。
陆琦欢天喜地,终于不用早起做饭,每天可以多睡二十分钟。
“叛徒!”盛沅骂陆琦。
餐桌上,陆琦笑眯眯往盛沅碗里夹了颗煎蛋,“都送这么多天了,真一次都不吃?浪费可耻,赶紧光盘嘛。”
盛沅斗牛一样愤愤的将鸡蛋丢回去,一大口一大口品尝自己做的青菜粥。
段屿之因为今天要去医院给人工耳蜗开机,所以被盛沅叫来吃早饭,打算一会一起去医院。盛沅只给他盛了青菜粥,不让他碰桌子上的其他食物。
段屿之乖乖听话,一勺一勺连着喝了两碗青菜粥,喝完还冲盛沅竖起大拇指。
盛沅再次骂陆琦:“逆子,看看屿之这眼光,你再看看你!”
这一个月陆琦跟段屿之熟了不少,也是能开开玩笑的关系了,陆琦看着段屿之喝的干干净净的碗底,啧啧一声:“屿之,你该不会对盛沅这小子有意思吧,连他这泔水味的粥你都能喝的下去。”
段屿之顿住,瞟了一眼盛沅,耳根浮上一抹薄红。
盛沅抓狂:“我这粥很香的,你喝都没喝,你凭什么说它泔水啊。”
“看着就很像啊。”
“你喝一口。”
“我不。”
“喝!”盛沅舀了一勺,掰着陆琦的下巴往他嘴里塞。
粥水没被送进嘴里,直接沿着陆琦下巴流到脖子里,这下换陆琦抓狂了,两人在屋里你追我赶,吓得小咪躲在桌下只敢露出眼睛往外面瞧。
段屿之眼神追逐着盛沅,阳光透过窗户撒在盛沅身上,少年表情古灵精怪,俏皮中带着可爱,每一帧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伸手摸了摸耳后已经愈合的伤口,盛沅笑起来是什么声音呢
段屿之没有声音的意识,他将盛沅的声音想象成一个又一个暖黄色的线条,就如盛沅这个人一样美好,像寒冬时的阳光。
还好很快就能听到声音了,他在心里说。
陆琦上班离开后,盛沅在屋里收拾餐餐盘盘,门铃响了两声,盛沅以为是陆琦忘带东西了,骂骂咧咧过去开门,“你拿钥匙开门能死是吧。”
盛沅声音顿住。
门外站着的不是陆琦,是傅渊。
“听说你今天要带朋友去医院,我刚好休息,送你们过去。”
盛沅将门合上一半,只露着一个缝,“陆琦告诉你的?”
傅渊点了下头,手摁在门上直接强行推门走了进来。
段屿之本来在逗猫,余光看到屋内多出一个男人的身影,眸色立刻变得紧张,他大步过去,将盛沅护在了身后。
他认识这个男人,是盛沅的前夫。
傅渊从没将段屿之放在眼里过,这不过就是个耳朵听不见的聋子,盛沅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傅渊绕过段屿之的胳膊,抬手揉了揉盛沅的脑袋,“什么时候出发,我今天一天都有空。”
段屿之蹙眉,充满敌意的将傅渊的手从盛沅脑袋上移开。
盛沅这几天因为送饭的事经常会在陆琦面前吐槽傅渊,段屿之在旁边看着,通过读唇也大概能看懂一些,所以对傅渊的印象非常不好。
盛沅知道缘由,赶紧安抚他,“没事屿之,他不会对我动手,你不用这么紧张。”
段屿之用手语比划:他伤害你。
盛沅看懂了,摇摇头,“都过去了,没关系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让傅渊直接黑了脸。
在傅渊脸色彻底黑成锅底之前,盛沅终于分心转过头来,有些冷淡的对他道:“我们一会儿自己叫车,不用你送,你可以走了。”
傅渊面若寒霜,眼神绕过盛沅看向他身旁的段屿之,目光不善。
盛沅皱眉,“傅渊,上次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我只是想帮你。”
盛沅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傅渊一向要面子,他当着段屿之的面不好对傅渊说太伤人的话。两人无声对视,几秒后,盛沅败下阵来,“那你把我们送到医院就离开。”
“你现在就这么不想见我。”
盛沅与傅渊朝夕相处两年,婚姻期间他对傅渊的崇拜和爱慕都是真的,现在离婚月余,说心里已经彻底没有傅渊了他自己都不信,但他现在确实不怎么想见傅渊。
盛沅态度坚决:“对,不想。”
傅渊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眼神却逐渐阴冷,只不过他的阴冷不是冲着盛沅,而是一旁的段屿之。
段屿之毫不落败的瞪回去,拳头用力攥紧。
两人之间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像是拔出一半刀刃的剑鞘,锋芒半露。
盛沅满脸问号,往前一步挡在段屿之身前,拧着眉瞪圆了眼睛,“傅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你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闻言,傅渊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下,移开视线,温和的看向盛沅:“我的错,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傅渊的转变太过突然,盛沅愣了愣,几秒后才呆呆的点了下头,“这就走。”
盛沅回屋换下睡衣,跟在傅渊身后下楼。
上车时,他下意识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从前坐傅渊的副驾驶坐习惯了,一时还没适应,傅渊已经坐进驾驶位,在车里看着他。
盛沅啪的一下将门关回去,转而拉开后座的车门,坐到段屿之身旁。
傅渊回头:“沅沅,到前面来,你坐的位置安全带坏了。”
盛沅不信,伸手想扣上安全带,结果卡扣怎么都摁不进去。
傅渊:“没骗你,真的坏了。”
坏了也不知道修修!
盛沅不情不愿的下车,鼓着嘴巴坐进副驾驶。
傅渊看着他鼓起的脸蛋,轻声笑:“你是小河豚吗。”
盛沅从小生气时就喜欢鼓嘴巴,用气体充满整个口腔,从前傅渊见了从没说过什么,今天发什么疯,还小河豚
盛沅伸手挠挠脸蛋,怪异的看了傅渊一眼,“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有吗?”
“别这样,吓人。”
医院。
来之前盛沅单方面与傅渊说好了让傅渊将他们送到医院就离开,傅渊果然没有遵守约定,一直默默跟在盛沅身边。
盛沅本想赶他走,但又怕激怒了傅渊节外生枝,只好任由他一直跟着。
段屿之人工耳蜗开机之前,忽然叫停医生,段屿之拿手机打了一行字,对着盛沅:一会儿我想第一个听见你的声音,可以吗?
盛沅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段屿之。
不知怎的,总觉得这话有些暧昧,盛沅正思忖着要不要答应,就被傅渊从后面拉了一下,傅渊正黑着脸不开心的看着他。
段屿之眸色暗了暗,收回手机,在那行字下又打了一行字: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当然可以。”盛沅默默离傅渊远了一点。
段屿之笑了,对着医生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盛沅能看出段屿之非常紧张,坐姿都有些僵硬,他走过去坐到段屿之身边,兄弟一样揽住了段屿之的肩膀。
医生开机后,给两人做了个手势。
盛沅怕吓到段屿之,非常轻声的喊了声:“屿之?”
哪怕如此,段屿之还是猛地惊了一下,身上忽然多出一个感官,与他而言是绝对陌生的。
医生一点点将耳蜗的声音调试放大,盛沅在医生的指挥下一遍又一遍叫他屿之。段屿之逐渐适应了声音,他侧头看着盛沅,像是直到此刻才看清世界本来的面貌,一个喧嚣的、真实的世界。
傅渊看着搂在一起的两人,气的转身只当没看见。
从医院出来,傅渊赶也赶不走,盛沅把他当成透明人,打算找家餐厅吃饭庆祝一下,但是陆琦发消息来说他买好了菜,打算在家做,说段屿之刚能听到声音,外面太嘈杂,还是先回家适应适应比较好。
这番话成功说服盛沅,盛沅取消订好的餐厅,三人又回到家中。
傅渊也不知是不是怕盛沅再张口赶人,到家直接钻进厨房,系上了陆琦新买的粉格子围裙,在水池边洗起菜来,陆琦抱着颗洋葱,一脸惊讶的跑到客厅,压低声音问:“傅律师今天这是怎么了。”
盛沅:“吃错药了。”
傅渊是会做饭的,并且厨艺还不错,之前盛沅有幸尝过几次,那味道不比私厨做的差。
盛沅看着厨房里忙活的傅渊,心里不是很舒服,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舒服,逃避似的跑小卧室躺着去了。
一小时后,厨房里所有饭菜都到了收尾阶段。
段屿之擦干净餐桌桌面,去厨房将傅渊做好的菜品一个一个端出来,端到最后一个瓦罐鸡汤时,傅渊忽然伸手摁在锅盖上,从段屿之手中夺过瓦罐,冷声警告他,“离盛沅远一点。”
段屿之抬起黝黑的双眸,那其中的情绪很容易被人读懂。他在不服,他用口型说:是我先认识他的。
傅渊轻嗤一声,单手托住瓦罐,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耳朵。
段屿之看着傅渊手指着的地方,脸色一瞬间变得青白。
傅渊懒洋洋地睨他一眼,“喜欢盛沅,你配吗?”
段屿之低着头,胸膛剧烈起伏。
在傅渊要端着瓦罐走出去时,段屿之忽然伸手横在了傅渊身前。
傅渊皱眉。
段屿之面无表情地掀开瓦罐的盖子,轻飘飘放在桌上,紧接着伸手抓住瓦罐边缘,直接将瓦罐从傅渊手中夺过来,毫不留情的翻手一倒,滚烫的汤汁瞬间尽数浇在他的手心,钻心的疼痛立刻从手掌处传来。
他将罐子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看着自己快速红肿起来的手指,仰头朝傅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几秒后,段屿之的表情慢慢变了,从狞笑转为震惊,他看着傅渊,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傅渊眼里闪过不耐,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东西。
盛沅闻声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盛沅最近见过太多次傅渊情绪失控,可他没想到傅渊失控的情绪会放在他的朋友身上,盛沅心里重重一跳,他快步过去,用力推开挡在水池前的傅渊,拉着段屿之的手放在凉水下猛冲。
傅渊看着盛沅的反应,瞬间意识到自己中套了,他下颌用力绷紧,扯住段屿之的衣领将人从水池前拉到后面来,狠厉的质问:“你什么意思?玩这一套是吧。”
段屿之身形单薄,被傅渊拉的整个踉跄了下,站都站不稳。
盛沅跑过去扶住段屿之,强忍怒意,“你过分了,傅渊。”
傅渊拧眉,声音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一样:“你信这个聋子不信我?”
段屿之因为‘聋子’二字,头越来越低。
盛沅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红着眼睛看向傅渊,颤声吼他:
“滚出去,立刻滚出我家!”
傅渊胳膊和手背上的青筋因过度用力而鼓起,他死死盯着盛沅,墨黑的眼眸比平日里颜色更暗。
“你听不懂人话吗?”盛沅气的手指都在发抖。
傅渊深深看了地上的瓦罐一眼,快速解开围裙扔到地上,冷着脸摔门离开。
段屿之手上的烫伤非常严重,冲着凉水还是起了水泡,家里没有冰块,盛沅紧急从冰箱里拿了一块冷冻猪肉放在段屿之手上,着急忙慌打车带着段屿之去了医院。
急诊医生给段屿之包扎的时候,盛沅没有进去,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发呆。
他脑海中不断重复播放着傅渊临走时的眼神,方才在厨房他太生气没有仔细推敲就骂了傅渊,可是冷静下来想想,他又觉得这事哪里不太对,以傅渊那种性子,如果这事真的是傅渊做的,傅渊不会是那个反应,肯定就直接认下了。
如果不是傅渊做的,那就是段屿之故意的,可段屿之为什么要故意烫伤自己的手,手对一个专业做定格动画的人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段屿之没必要啊。
盛沅开始头疼,大脑混沌不堪,如一团浆糊。
他想不通,索性就不再想了。哪怕今天他冤枉傅渊了,那又怎样,傅渊从前冤枉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正好让傅渊尝尝他以前的滋味。
晚上,陆琦为了缓解中午的不愉快也为了弥补自己把盛沅的行踪透露给傅渊的事,又组了一个局,怕三个人太冷清,陆琦还叫上了跟盛沅一起在酒吧工作的几个小伙伴,七八个人一起在酒店套房里开了个party。
陆琦这一下花出去一个月工资,盛沅深深的看出了他想要悔改的心,也就没跟他计较。
倒是陆琦自己过不去那个坎,在大家都在喝酒唱歌的时候,陆琦拉着盛沅的手,一脸愧疚的说:“我是真不知道你俩的关系已经恶劣到这种地步了,如果我早知道我肯定不会告诉他你要带屿之去医院的事。”
“我没怪你。”
“我知道”陆琦双手捧着酒杯,像一个委屈的小媳妇,“我以为你俩就是一时情绪上不对付,你怎么可能离得开傅律师呢,我我现在真的觉得我忽略你太多,不了解你了。”
“不怪你,傅渊也觉得我是在跟他闹脾气。”
“那怎么能一样,我跟你可是一起穿开裆裤的交情,他不过就当了你两年的老公而已,怎么可能有我了解你。”
盛沅笑了,跟他碰了碰酒杯:“你说的对,儿子必然了解爹。”
“”陆琦的脸瞬间垮了,放下酒杯伸手掐住盛沅的脖子,“逆子!”
盛沅痒痒肉全在脖子上,陆琦一碰,两人这边立刻就在沙发上扭打起来。
段屿之坐在一旁,眼神落在盛沅挣扎扭动时腰际露出的雪白皮肤上,柔柔纤腰不盈一握,质感滑腻如玉。段屿之喉结滚动,仰头喝了一大口冰水才将心底的躁动强压下去。
有人玩骰子玩腻了,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第一轮全员参赛,啤酒瓶下放着几个数字,谁转到的数字最小谁就输了。
第一轮陆琦惨败,选了真心话。
酒吧的朋友问:“你还是处男吗?”
陆琦脸红:“是。”
第二轮,依旧是陆琦惨败,他很固执,还是选了真心话。
朋友问:“你第一次春梦的对象是谁!”
陆琦脸色由红变绿:“非得是这方面的问题吗?”
朋友点头:“这样才刺激。”
陆琦:“我高中老师。”
盛沅抱头:“啊啊啊啊!!!那个秃头?!”
“不是!!!是高一的音乐老师。”陆琦抓狂,“盛沅我杀了你!!!”
第三轮,盛沅败了。
由于大家问陆琦的真心话问题都太过犀利,盛沅怕被这群人问“你跟你前夫一夜最多几次?”这种社死问题,果断选了大冒险。
朋友:“出门,跟你遇到的第一个人表白,不论性别,不论年龄。”
“这太缺德了,不行不行,换一个。”有人立刻提出反对意见,并说,“不如让沅沅从在场的人里随机找一个人朋友圈官宣恋情,发亲密合照,并且不许屏蔽任何人,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能删除!”
陆琦:“这个缺德程度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嘿嘿,但是我喜欢!”
盛沅有些后悔自己选了大冒险,朋友看出了他想要反悔的意图,立刻说:“选了不能变啊,小沅沅你不要玩不起。”
盛沅只好认命:“那照片具体亲密到哪种程度?”
朋友:“亲一下脸吧。”
嗯,这程度倒还好,盛沅可以接受,他点名:“好,那陆琦来。”
“不行,陆琦跟你太熟了,大家不会信的。”
盛沅噘嘴:“那你们转瓶子吧,谁转的最小就直接陪我大冒险了。”
段屿之最先开始,一上来就转了一个1。
盛沅与他面面相觑。
众人大笑:“这没必要再转了,你俩直接来吧。”
盛沅从记事起除了傅渊就没亲过别的男人,要是没有中午那事,亲一下段屿之倒也没什么,就跟亲陆琦一样,顶多有点犯恶心。
可是现在他有点想不明白段屿之为什么要故意烫伤手,还引导他,让他误会是傅渊干的。盛沅觉得自己对这个朋友的了解有些过于片面,行动时难免带了顾虑。
盛沅打开微信拍照,嘴巴在离段屿之脸颊五厘米的地方停下,闭着眼睛轻轻做了个噘嘴巴的表情,照片拍下来,盛沅点击确认,直接将照片发了出去,没有配文。
发完之后,盛沅点开照片看,发现照片里段屿之的耳根和脸颊完全红透了。
朋友本来还想挑剔两人没有亲到,见到照片后,发现因为两人颜值太高,照片拍起来还挺有暧昧小情侣那种感觉的,就没再提,欢呼着开启下一局。
盛沅却没了玩闹的心思,找了个借口说肚子疼就跑去套间的卧室里躲清静去了。
下午四点。
裘世金接到教练的紧急电话,急匆匆从律所赶到拳击馆。
场中,傅渊赤手空拳,一拳拳闷打在沙袋上,傅渊练习拳击十几年,一直不喜欢被绷带与拳套束缚,喜欢打空拳。
空拳拳法不正确容易磨伤关节,但据裘世金所知,傅渊对拳法的掌控一向很好,自十六岁后就没再因为打空拳受过伤,出拳一向是快且重。可他今日却没往日那般稳,指节处的皮肉已经被磨破,微微肿了起来。
裘世金站在房间边缘处,问教练:“他今天怎么了,发什么疯。”
教练练拳的时间还没有傅渊久,美其名曰是傅渊的教练,但其实傅渊只是借个场馆来练拳而已,教练更像是看着傅渊练拳的工具人,因为傅渊实力远远在教练之上,什么都不用教练教。
所以教练不好对傅渊说什么劝阻的话,说了傅渊也不听,教练只能一脸担忧的看着,“不知道啊,他都这么打了两个小时了,也不休息,你们是朋友,你劝劝他,再打下去他这手还想不想要。”
裘世金看着傅渊这模样,只猜测出一个可能,就是傅渊那杀千刀的烂爹又来了,毕竟能把傅渊气成这样的,除了他那无良的爹,还能有谁?
诶
裘世金忽然皱眉,犹豫了下,仔细想想,好像确实还有一个人可以。盛沅啊,盛沅气起人来那劲头丝毫不比傅擎差。
裘世金摆手让教练离开,去自动贩卖机里拿了几瓶水,站在傅渊几步外抬声喊了声,“怎么了兄弟,又跟前弟媳吵架了?”
傅渊啪的一声重锤了一下沙包,阴沉着一张脸回头:“你他妈就非得加个‘前’吗?”
“出什么事了这是,脏话都出来了。”
裘世金朝傅渊扔过去一瓶水,傅渊抬手接住,拧开灌了一整瓶。
他浑身是汗,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裘世金近距离看他手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关节处皮肉本就薄,蹭破之后薄皮都堆在一起,裘世金看着看着感觉自己手指也疼起来了。
“跟兄弟吐槽吐槽,别憋着。”裘世金上前哥俩好地揽住他的肩。
傅渊侧身将裘世金的胳膊躲开,蹙眉:“别碰我。”
“你身上现在可比我手脏多了好吗,全是汗。”裘世金无语的快步往前几步,坐到长椅上,“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事,你快跟我说说盛沅又怎么你了,气成这样,还虐待上自己了。”
“不是虐待。”
“大差不差。”
“差多了。”傅渊又拿了瓶水,“我就是烦,没盛沅的事,你哪来的回哪去,别在我这里碍眼。”
裘世金抱着胳膊哼笑一声,“我在感情上经验可不少,你确定不要我给你参谋参谋?”
“你算什么经验,包养的经验。”
这话裘世金可不爱听,“你跟盛沅这关系跟包养有什么区别吗,就是多扯了个证,现在还离了,还不如我呢,我跟我那些小情人都是好聚好散。”
“盛沅跟他们不一样。”
“是不一样,比他们好看,脾气也烈。以前对你是挺软的,怎么着,现在对你也烈了?”裘世金有些幸灾乐祸,不过他还是收着表情正经道,“跟我说说,你俩之间发生什么了,死马当活马医,万一听我的有用,你不听不就错过了。”
也不知是哪句话戳中了傅渊,傅渊虚虚地握着拳头,眼神盯着上面的伤口,终是开口道:“他不了解我,不信我。”
这话不像是能在傅渊嘴里说出来的,可傅渊说出来,裘世金又觉得挺合理。
裘世金:“这不很正常吗还有呢?”
傅渊:“还不够吗。”
裘世金:“当然不够,盛沅脑子又不好使,我有时候都看不透你,你指望他能多了解你啊,你要是指因为这个就怪人家,盛沅可真够冤枉的。”
傅渊:“他还让我滚。”
裘世金:“打是亲,骂是爱。”
傅渊:“他护着另一个男人。”
裘世金:“肯定是看那个人太弱小。”
这倒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不管裘世金说的对不对,傅渊心情是好了一点。盛沅这么笨蛋,只是被那个姓段给迷惑过去了而已,等他将盛沅追回来,那个姓段的永远别想跟盛沅联系。
傅渊目光阴沉沉的扫过去,“你要不想被律所扫地出门,就把对盛沅的心思趁早收一收,以前你挑拨的那些话,我慢慢跟你算账。”
裘世金震惊:“怎么突然扯我身上来了。”
傅渊冷漠的哼了声,站起来在裘世金小腿处踢了一脚,在裘世金的哀嚎声中,傅渊离开了拳击馆。
晚上七点钟,傅渊在医院包扎好伤口,开车回家。
推开家门,客厅一片漆黑,傅渊伸手摁开客厅灯具开关,
没有盛沅之前,他人生的一大半时光都是独居度过的,可有了盛沅后,他每次回家都能在沙发上看到慵懒躺着刷剧的盛沅,暖色灯光洒在盛沅身上,像一块圆滚滚暖烘烘的小面包。
那时候,盛沅看到他回家,无论正在干什么,都会黏黏糊糊跑过来钻进他怀里撒娇一番。
这一个多月家里没有盛沅的影子,傅渊时常会在律所待到凌晨再回家,或者直接就睡在办公室的隔间卧室里。
他自小没有体会过什么是家的味道,盛沅在的时候他从不觉得如何,可如今盛沅走了,他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原来那就是家的感觉,他已经习惯有盛沅的生活了。
傅渊坐在盛沅常坐的位置上,打开手机。
自从前段时间在裘世金那里知晓自己被盛沅分组屏蔽之后,他就时不时会拿工作账号搜索盛沅,观察盛沅发的朋友圈。后来他微信被盛沅彻底删除拉黑,他拿工作账号去偷看盛沅朋友圈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发展到一天五六次的地步。
但盛沅并不是很喜欢分享生活,离婚之后就发过一条朋友圈,还是跟那个碍人眼的聋子一块游玩的照片。
今天朋友圈新更新了一条内容,准确的说,是一张照片。
傅渊点开大图,照片中的两个年轻人紧贴着,盛沅闭着眼睛朝段屿之撅起嘴巴,氛围甜蜜暧昧。
一瞬间,心头火起。
下午那些自我安慰都像是笑话,怪不得盛沅这么护着段屿之,原来是新欢啊。
傅渊保存图片,转发给合作的私家侦探,“去查查背景里是上海哪家酒店,十分钟内给我答复。”
那边发来:收到。
傅渊丢开手机靠在沙发上,良久后,忽然笑了。
虽然在笑,眼里却被阴鸷占满,病态的占有欲如藤蔓滋长。熊熊烈火在燃烧,那些力量却不能撼动疯长的藤蔓。
傅渊觉得自己一夕之间回到了二十年前。
母亲跳海身亡,尸骨未寒。他的父亲却在高朋满座中将新欢迎娶进门。
盛沅啊,为什么你变心变得也这么轻易,你的喜欢也这么廉价吗。
酒店卧室,盛沅捂着耳朵躺在床上。
外面几个人玩个游戏动静太大了,一会尖叫一会大笑,他在这边刷视频,连人家博主说了什么都听不清。
盛沅在床上打了个滚,起身下床,和客厅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坐着电梯上到酒店的天台。
天台上阵阵凉爽的微风,他吹着晚风看着夜景,独自一人坐了会儿,在原地放空、发呆。脑袋里什么都不想,心里什么事都不装,浑身舒畅。
整理好心情后,盛沅坐电梯回到22楼,走出电梯的刹那,隔壁的电梯也刚巧到达。
盛沅没有在意,悠哉悠哉的往前走,忽然之间,身体猝不及防被人拦腰从后面抱起来,盛沅一瞬间双脚腾空,他蒙了下,惊吓的回头看去,看到了一张极其英俊的脸。
——是傅渊。
“你搞什么,快放我下来!”盛沅晃动双腿挣扎。
傅渊换了个姿势,一言不发的将他扛在肩上,走到走廊尽头的门前,刷卡推开门后才将盛沅放下来。
盛沅重获自由,立刻防备的后退几步,“你怎么在这里。”
“我打扰你好事了是吗?”傅渊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的看着盛沅,“睡过了吗?”
“这个点睡什么睡啊,你把我弄这来干什么。”
“我问你跟那个聋子睡了没有!”傅渊额角青筋暴起。
什么跟什么啊,盛沅蹙着眉,傅渊这问题他听懂了,但又没完全听懂。
傅渊点点头:“好,你不说,那下一个问题,他在哪个房间。”
盛沅被傅渊完全弄懵了,他困惑且不解的看着傅渊,“如果你是因为中午那件事过来的,我替他跟你道歉,对不起冤枉你了,咱们翻篇吧,好吗?”
“你替他跟我道歉,你凭什么替他。盛沅,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离婚还没两个月,就这么着急跟别的男人来开房。”
盛沅顿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傅渊口中的‘睡’是什么意思,他一下子气血上涌,直接上头了,“不是,傅渊你是傻逼吧,你又在发什么疯。”
傅渊背过身,闭上眼睛平复了下情绪,回过头道:“我今天不跟你吵,你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
“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
“那你朋友圈照片是怎么回事。盛沅,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盛沅张了张嘴,本来想说那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不止他跟段屿之,但他忽然觉得特没意思,他跟傅渊有什么好解释的?都离婚了,就算真跟人出来开房跟傅渊有个屁的关系啊。
盛沅不再费心解释,只拧着眉道:“哪怕我跟他有事,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又没出轨,问心无愧,你凭什么管我。”
傅渊附身再次逼近他,将少年的身体牢牢卡在墙壁与自己怀抱之间,眼前是少年脆弱的脖颈,白白净净,能轻易激发出男人原始的兽性与施虐欲。
“所以你被他碰过了,是吗?”
盛沅不再信任傅渊,在傅渊面前袒露脖颈会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盛沅伸手挡住自己的脖子,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有狂躁症就去看医生,别老关注别人床上那些事。”
“你最好实话实说。”
“你最好相信你的直觉。”少年昂着脑袋倔强的盯着傅渊,漂亮的圆眸中燃着噼里啪啦的火光。
傅渊怒火中烧,咬牙切齿,恨不能直接折断盛沅的颈项,“就这么欠操,欠操你来找我啊,他那弱不禁风的身板能满足你么。”
“能啊。”盛沅盯着傅渊的眼睛,“他知道照顾我,知道我不喜欢站着,我们都是在床上,唔——”
喋喋不休的唇瓣蓦地被男人用唇堵住,傅渊撬开盛沅的唇齿,大手托住盛渊的后脑勺,强迫他抬起头迎合这个吻。
盛沅瞪大眼睛,手脚并用,用尽全力将傅渊推开,“别恶心我,呸!”
傅渊被推开后,阴恻恻冲他勾了勾唇,轻松伸手将他拦腰抱起,踢开套间的门,重重的将盛沅丢在床上,紧接着伏身压下去,“喜欢在床上是吗,那我们以后都在床上。”
盛沅用手臂挡在身前,身体被傅渊压着动弹不得,男人包着纱布的手放在他腰上,将他衬衫从下往上嘶拉一声撕开,盛沅一身雪白的荔枝肉没有布料遮挡,赤果果的暴露在男人视线里。
傅渊眼里没多少情欲,只是上下扫量着盛沅的身体。
盛沅对上他的视线,一瞬间如同浸在寒潭之中,身体下意识地轻颤发抖,傅渊居然是在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吻痕。
这个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
盛沅拽住自己的裤腰,防备地合拢双腿,“我我刚刚撒谎了,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不用检查。”
盛沅越遮掩,傅渊就越不信任他。
傅渊用力拉过盛沅的手,拿方才脱下的衬衫将他两条手腕绑起来,强行褪下盛沅的裤子。
少年两条白净的双腿没有任何可疑的红痕,傅渊掰开盛沅的合拢的腿,仔细观察腿根,依旧是白白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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