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疏解涨N/爱抚/坐在腿上摸几把(8/10)

    敏感部位被如此对待,应时序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她额角紧绷,下腹热涨难忍,放在他头顶的手指渐渐收紧。

    头皮被扯得生疼,谢鹤辞被迫仰着头看她,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放荡。

    嘴里的东西滚烫而坚硬,勃发的顶端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秒就会爆发。

    应时序抵住他的额头:“可以了,吐出来吧,会射到你嘴里的。”

    谢鹤辞闻言却并没有按照她说的做,反而对着马眼来回吮舔,用力砸吧嘴,把里面的东西吸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溅在他喉口,他被呛得直咳嗽,完全吞不及,应时序连忙从他嘴里撤出去,忘了射精还没结束,导致弄得他一脸都是。

    谢鹤辞跪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她,睫毛黏成一团,挂着乳白色的液体,鼻尖上也是,最多的还是嘴巴,他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把口腔里残余的精液完全吃进肚子里。

    应时序没料到他会这样,神色复杂,她抹去谢鹤辞脸上的脏污,唤道:“小辞,过来。”

    谢鹤辞膝行几步,攀着她的肩被她抱到腿上,他问:“老板,舒服吗?”

    语气带着忐忑和期待。

    这还是她第二次这么亲昵的叫他,想必是很满意了。

    小辞。

    这两个字从应时序的口中说出来,听得他心底泛着甜,酥酥麻麻的。

    应时序无奈地拍拍他的屁股:“不听话,搞得一身都是,又要洗澡了。”

    他的皮肉细腻,臀部丰膄饱满,应时序只是轻轻打了两下就冒出红印,她动作一顿,似乎是碰到什么,抽出手看清上面沾着的透明粘液。

    谢鹤辞面红耳赤,他的后穴泛滥成灾,饥渴得不行,在他为应时序口交的时候就流了不少水,现在终于被她发现了。

    在被指尖破开穴肉的瞬间他忍不住叫出了声,整个人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应时序怀中,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服,把脸上的精液都蹭到她身上了,应时序微微颦眉,不过只有短暂的一秒。

    湿热的内壁死死咬住她的手指不放,应时序托着他的臀将食指缓缓插到底,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对着最为致命的那点揉捏研磨,搅得汁水四溢。

    “唔……啊!不要……”他双腿抖的厉害,想要挣扎着从她腿上逃开,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扶着应时序的肩膀呻吟,像是一块被高温融化的蛋糕。

    应时序舔着他耳后的皮肤,指节弯曲,在他后穴里大力抽插,带出外层那圈媚红的肠肉,她说:“你夹得太紧了,放松。”

    她的嗓音低哑,谢鹤辞沉溺在肉欲的快感中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手指灵活,每插一次他就抖一下,情潮将双颊染得绯红,口水流了满脸,一副快要攀登极乐的样子。只觉得她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隐隐约约,挠得他耳朵痒痒的。

    他想和应时序接吻,但应时序却侧头避开了,他迷茫而可怜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恍惚间记起面前这个人有很严重的洁癖,自己脸上和嘴巴里还有残留的精液,她嫌弃也是正常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泪水从通红的眼眶里落了下来,跟断线的珍珠一样。

    应时序似乎看见了只委屈巴巴的小狗,因为没能讨得主人的欢心而垂头丧气,她犹豫片刻,低头吻住了谢鹤辞的嘴角,在他还在发呆的时候撬开他的唇瓣探了进去。

    她尝到淡淡的咸腥味,略觉排斥,不过还是缠住他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

    谢鹤辞被她吻得晕头转向,呜呜叫了两声,眼泪簌簌地流。

    不知道他怎么哭的更厉害了,应时序摩挲着他的唇无奈道:“怎么了?”

    谢鹤辞一瞬不瞬望着她,他又哭又笑,断断续续呻吟:“喜欢你……嗯……老板……好喜欢你……”

    他在猛烈的指奸中前后同时高潮,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出大量精液,把应时序身上价格不菲的毛衣弄得脏兮兮的糊成一团,他缓过神来发现后脸色煞白,慌张道:“对不起!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伸手想擦掉,但浓稠的体液已经浸湿了衣服,特别明显。

    谢鹤辞发现弄不干净,脑子乱糟糟的,生怕她不高兴了:“老板,我……我给你洗,我赔给你……”

    应时序对着他刚刚吃过精液的嘴都能亲下去,弄脏一件衣服在她眼里已经不算什么了,但她就喜欢逗谢鹤辞,沉下脸假装不满:“这件衣服两万,你怎么赔?”

    谢鹤辞知道这个料子不便宜,只是没想到这么贵,他连工资都是应时序给他发的,哪有多余的钱。

    应时序看把人吓傻了,抱着人从凳子上站起来,除了工作外她还经常健身,谢鹤辞的体重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说:“没有钱那就拿别的东西赔。”

    谢鹤辞手忙脚乱抱住她,双腿下意识缠在她腰上,他连忙点头:“嗯,我赔,我赔。”

    话说到一半他又开始迷茫:“可是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应时序抑制不住笑出了声:“那就……陪我洗澡。”

    跨过心里的那道坎后她也没了障碍,看着泪眼朦胧的少年喉咙干涩,把人抵在墙上狠狠地亲了下去,谢鹤辞被她吮得舌根发痛,对她的阴晴不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应时序在开玩笑,但她愿意和他接吻应该代表她没有生气,他微微放下心,搂着她的脖颈闭上眼小声哼哼。

    从浴室里出来时谢鹤辞双腿发软,脚腕直打颤,他被裹在一层宽大柔软的毯子里,踉踉跄跄走了几步,还是应时序看不下去把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谢鹤辞伸出一双布满吻痕的手臂,他的皮肤白皙,任何来自外界的东西印在上面都格外明显,他揽着应时序的肩膀,眼眸明净,似乎在细细描摹她的眉目。

    应时序低头与他接了个吻,问:“在看什么?”

    谢鹤辞贴着她的唇角小声道:“在看你。”

    他说:“老板,你真好看。”

    两人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她的身上却有种莫名的冷香调,像是皑皑冬雪里的杉木,令人上瘾,令人沉迷。

    他醒得早,又经历过激烈的运动,此刻闻到安心的味道后昏昏欲睡。

    应时序笑了一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睡吧,晚上我来接你。”

    她穿好衣服关上门,谢鹤辞闭着眼眯了会儿,听到汽车发动的引擎声又爬起来站在窗边张望,直到车子驶离视线范围后才把自己摔回被窝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意料之中,他做了一个美梦,梦到自己买的彩票中了大奖,把全部的债务都还清了,他又参加了一次高考,拿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应时序开车送他去上学,晚上两人手牵着手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散步,他叫了两个字,应时序转头望向他,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像是雾里探花缥缈而朦脓,但他能够清晰感知到她掌心的温度。

    睡醒已经是下午,应时序走的时候嘱咐过给他留菜,他匆匆忙忙吃了几口填饱肚子,然后坐在床边看视频,时不时低头记个笔记。

    衣橱里有一套西装,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他提前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前不停地整理领带,总觉得看着哪哪都别扭。

    虽然应时序说只是走个过场,但他要真什么都不懂惹了笑话,那丢的就是她和应氏集团的脸了。

    他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又紧张又害怕,已经开始后悔冲动之下主动和应时序说要去了,他不想让应时序失望,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现在进退维谷,也该是他受的。

    他平时不怎么注重外表,今天却照了好几次镜子,时间过得很快,听到电话铃声才恍然回神,抬头一看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收拾好了吗?”

    应时序在那头说:“我快到了,你下楼吧。”

    随即是由远及近的引擎声。

    他连忙应了两声,急匆匆跑下楼。

    应时序正坐在后座发消息,因为要参加慈善晚宴,她换下常年不变的中性服装,穿了一条黑色长裙。

    车门被打开时两人同时望着对方愣了一瞬,谢鹤辞的眼神凝滞在她略施粉黛的脸上,然后视线下移,直直盯着那条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蓝色托帕石项链发呆。

    应时序催促:“上车吧。”

    她看着谢鹤辞坐在她身旁,默默打量,他本就长得好,换了身衣服更显得腰细腿长,头颅微微低垂,侧脸的轮廓几近完美,虽然还很稚嫩,但也着实令人惊艳。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中间升起挡板,也不怕被听见谈话。

    她记得谢鹤辞多看了几秒她胸前的项链,以为他感兴趣,于是捏捏他的手指,等到他扭头与她对视,这才问:“喜欢?”

    谢鹤辞脸刷的就红了,他与应时序十指相扣,低头吻在她的手背上:“喜欢……很配您。”

    应时序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宴会结束送给你。”

    谢鹤辞一惊:“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它好看,很衬你,不是想要……我……”

    他怕应时序觉得他在觊觎那条价值不菲的珠宝。

    应时序倒没觉得他有别的心思,这人纯纯属于被睡了还要帮着数钱的傻子,从来不问她主动要什么。

    “不值几个钱。”

    她想了想,今天的拍卖会上好像有一颗圣玛利亚蓝海宝,接近38ct,要是谢鹤辞感兴趣,她就拍下来送给他。

    车里的暖气开得足,但外面已经在飘雪了,谢鹤辞在下车前给她披上外套,纯色的绒毛遮住了她的肩膀,她挑眉看他,清冷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笑意,见谢鹤辞解安全带的动作有些迟疑,她弯腰勾起他的下巴:“不想去就不去,宴会确实很无聊,你可以在附近逛逛,或者在车里等我回来,不用勉强。”

    没有比她更体贴温和的老板了,谢鹤辞喉结滚动,握住她的手腕:“我去。”

    厅内的灯光打的低,应时序踩着高跟都走得很稳,她个子本就高,在人群中特别醒目,她那张脸和她的身份引得不少人前来搭讪,每一个她都能准确叫出名字,不过分熟络也不冷淡,谢鹤辞在她身旁接递名片,脸上挂着挑不出错的微笑。

    有人问:“应总,这位新人是?越助理今天没来吗?”

    应时序:“他有事,这是我的秘书,谢鹤辞,这位是东方集团的傅总。”

    谢鹤辞连声道:“傅总好。”

    比起经验老道的越书,他身上有股无法掩饰的青涩,笑容腼腆而清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他难免手心发汗,直到话题转移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听着那些完全听不懂的商务上的事情,将面前这些人的脸与视频介绍的人物一一对上,如果不是应时序,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和他们见面,更别说打招呼。

    他悄悄望向应时序,看她的游刃有余,看她的从容不迫,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两者存在的鸿沟。

    毕竟不是专门的洽谈会,几人闲聊两句就找位置坐下了。

    坐在应时序左手旁的中年男人目光一直往谢鹤辞身上瞟,他低声说了几句,应时序打断他:“高总,今天不谈生意。”

    她神色淡淡,背后代表着庞大的应氏集团,在商业上雷厉风行的手段让不少人吃瘪,谁也不敢得罪她,听出她话语中的冷漠,中年男人一顿,讪笑扭头。

    谢鹤辞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暗流涌动,反倒一直注视着在角落弹钢琴的侍者,他不是对人感兴趣,而是对那架漂亮的钢琴感兴趣,侍者手指纤细灵活,正在弹奏一曲《鸟之诗》。

    宛如在荆棘玫瑰里挣扎着飞出的白鸽,浑身鲜血淋漓,羽毛上却闪烁着圣光。

    他的手指搭在腿上,情不自禁地跟随着琴声律动。

    灯光骤然熄灭,他的视线与应时序相撞,琴音收尾,渐渐和缓,他的心脏却在猛烈跳动,那颗宝石在她的胸膛中央散发着低调迷人的光泽,映在她的眼瞳中。

    海潮于夜间静谧,你是倾倒入浪的月色。

    他像是着了魔迷了智,忍不住朝应时序伸手。

    然后被她避开。

    他猛地清醒过来,记得场外还有许多举着摄像头的记者,他要是在这种场合与她表现亲昵被拍了下来,那就彻底完蛋了。

    他立刻收回手,假装在整理身前的桌布。

    一晚上都在魂不守舍。

    应时序的目光掠过他刚刚注视着的位置,静静等着晚会开场。

    慈善性质的活动能增加名气,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筹集到的基金可以真真切切帮助到有需要的人,所以进行的还算顺利。

    直到那颗超级圣玛利亚色海蓝宝石登场,它躺在红丝绒软枕中,颜色深邃,饱和度和明度都十分不错,简直无可挑剔,有近40克拉,做成项链或头饰一定很美,在场许多人都回想起英国女王的那套海蓝宝皇冠以及同款耳环项链,海蓝宝石纯粹而神秘,深受皇室追捧,美是共通的,不少男士也被其吸引。

    三十万起拍。

    虽然超级圣玛利亚色的克拉价在三千至七千之间,但纯度如此稀有,哪怕是裸石,三十万也不算贵了。

    价格很快被炒到五十五万。

    谢鹤辞原本以为有钱人加价都是一百万一百万的加,现在想想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又不是里人傻钱多的富二代,就算挥金如土也不是那种挥法。

    他还在那里自嘲,身旁的人突然动了,应时序在仪器上输入数字,叮的一声。

    屏幕上赫然写着:六十万。

    不少人看到是她参与竞拍,纷纷放弃,与应氏交好可比一颗漂亮宝石带来的价值大。

    叮。

    六十五万。

    应时序与其遥遥相望,那是一个极其俊美的男人,他朝应时序抬起酒杯,对身旁的女伴耳语。

    应时序眯眼,看清他面前写着名字的桌牌,再次加价。

    两人谁也不认输,直接把价格抬到七位数。

    男人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不顾女伴的埋怨纠缠不再和她竞价。

    应时序兴致缺缺,后面拍了几幅画后就没再出手,虽然她拍的数量少,但每次叫价高,加起来金额不小。

    那几幅画会有专人送到她家里,至于那颗百万宝石,她打开看了看,就直接递给了谢鹤辞。

    谢鹤辞以为她只是让他帮忙拿着,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司机的女儿突然生病住院,晚宴结束前应时序就让人先走了,谢鹤辞正要给她打开副驾驶的门,就听到有人喊着:“等等!”

    两人抬头看去。

    正是与她争那颗海蓝宝石的男人。

    距离近了更能看清他的脸,无可挑剔,那双眼睛竟然是如同大海一般的湛蓝色。

    他笑道:“你叫……应时序对吧?两年前我在英国见过你,你来调研市场,我不小心撞到你了,还记得吗?”

    他说话带着一种腔调,像是低沉的大提琴:“我叫艾维希,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应时序对上他希翼的眼神,居然真的告诉了他号码。

    艾维希高兴道:“不好意思,我的表妹很喜欢那颗宝石,不是故意和你抢的,宝石很配你,你比宝石好看多了,再见。”

    上车后应时序脱下那双镶着碎钻的高跟,换上平底鞋靠着车椅闭目养神。

    她说:“先去吃饭,吃完再回去。”

    谢鹤辞点头,点完才发现她看不见,低声道:“好。”

    这个字一出口,他的情绪便无法掩饰。

    应时序问:“怎么了?”

    她依旧没有睁眼。

    谢鹤辞勉强打起精神:“没有,可能是吹了风。”

    他压下心底的酸涩,想要问她为什么要把号码告诉一个陌生人,又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说出口,他获得过短暂的偏爱,就妄想应时序的目光一直为他停留,太单纯,也太愚蠢了。

    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他的额头上,应时序沉吟:“没有发烧。”

    她说:“那就是吃醋了。”

    “停车。”

    谢鹤辞连忙踩下刹车,车停在路旁,纷飞的大雪簌簌落下,很快就盖住了车窗,他在极致的严寒中得到了一只黑天鹅的垂怜。

    “我给他的是办公的号码。”应时序俯身靠近,点点他胸前装着宝石的盒子,“如果这颗宝石也不能让你开心,那一个吻呢?”

    铺天盖地的冷杉木香将他笼罩。

    她咬破了谢鹤辞的嘴唇,发出愉悦的笑。

    “真是……呆子。”

    应时序的吻一向凶猛,谢鹤辞吃痛,他尝到了嘴里的铁锈味,揽着应时序腰部的手却没有松开。

    前排空间狭窄,难免有些放不开手脚,他张着嘴发出阵阵低喘,任由她的舌尖滑到脖颈,嗓音沙哑:“不要……我不要……嗯……”

    应时序问:“不要什么?”

    谢鹤辞感受着她暧昧缠绵的啄吻,睫毛颤动:“不要宝石,我只要……唔……只要……”

    他的声音很小,宛如喃喃自语:“只要你。”

    应时序的动作突然停止,她抬头,静静盯着谢鹤辞。

    谢鹤辞被自己的贪心震住了,他不知所措,正想说自己是在开玩笑,让她别放在心上,却被一把掐住了脖子。

    应时序的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让他疼也不能让他说话,喉结在她掌心滚动,她笑道:“你说的是真的?”

    两人僵持许久,终于,他泄气般点点头。

    他孑然一身,想要的东西不多,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应时序给予的,应时序对他好,他喜欢应时序,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

    禁锢着喉咙的手松开,应时序抹去他唇瓣上的血渍,在他耳畔蛊惑道:“宝石是你的,我也是你的,说你喜欢我。”

    谢鹤辞呆呆地望着她:“喜欢你。”

    “还有呢?”

    “爱你。”他说,“我爱你,老板。”

    对于应时序来说,世上有许多比谢鹤辞的爱更值钱的东西,但她却在此刻心率失衡。

    她抵着谢鹤辞的额头,缓缓地磨蹭他的鼻尖,少年便心领神会地抬头和她接吻,两人唇齿相依,睫毛时不时扫过对方的脸,像是被羽毛撩过,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直到下车他脸上的红晕都没有消退。

    谢鹤辞为她撑伞,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哪怕没办法在大庭广众下和她牵手,心情也很不错。

    他这次穿得正式,和应时序来这种高档餐厅吃饭没有像上次一样露怯,两人一边看着窗外的雪景一边品尝美食。

    “下大雪了。”他皱着眉,看向衣着单薄的应时序,“老板,等会儿出去会很冷,穿我的衣服吧。”

    应时序倒不是很在意:“距离很近,走过去就是了。”

    她说:“我很少生病,你穿的也不多,当心着凉了。”

    要是谢鹤辞把外套脱了给她,里面就只剩下一件马甲和衬衣,这个天气绝对会受不了的。

    她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是公司上的事,聊了十分钟才挂断,抬头一看对面的人正醉醺醺地捧着酒杯发呆。

    她:“……”

    这种酒的度数不算高,但对于滴酒不沾的谢鹤辞来说后劲十足,他第一次喝,觉得味道不错就多喝了几口,现在看人都是重影的,脑子里晕乎乎的全是浆糊。

    应时序喊了他几声,他捂着嘴打了个嗝:“啊?”

    应时序没想到他这也能喝醉,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叹气,她拎着人走过一地皑皑白雪,打开车门时突然被一把抱住了腰,谢鹤辞在她身后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慢吞吞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共白头。”

    他眼尾泛红,说完就傻呵呵地笑了起来,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老板,下雪了。”他见应时序转身,举起手拂过她发丝上的落雪,他站也站不稳,整个人扑倒在应时序怀里,闻到熟悉的温度,嘟囔两声紧紧抱住她。

    应时序搂着他的腰打开后座车门,刚把人塞进去,就听到谢鹤辞说:“好冷。”

    他给应时序打伞,心都偏的没边了,只顾着把她遮得严严实实,自己大半个肩膀和后背全被雪水浸湿,怎么不冷。

    应时序只好先关上门,打开空调帮他把上衣脱了,谢鹤辞喝醉了也很乖,就是手指不听使唤,一颗扣子解半天也解不开,应时序已经从下往上给他解完了他还在弄第一颗,神情严肃,看着令人发笑。

    他晚饭吃的不多,小肚子平平的,细腻柔软的皮肤像是有吸力,应时序将手放上去就不想拿开,他满身潮红,热气仿佛要从皮肉里蒸发出来,衣衫不整地躺在她身下,任由应时序脱下他最后一层束缚。

    谢鹤辞不知道自己被脱了个精光,被狠狠咬住左胸时叫了声“疼”,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他看向车顶,听到大口大口的吞咽声表情困惑,感受到好像有什么在吮咬着他的乳房,他打了个颤:“别……别吃我……”

    乳房上的软肉被舔得翻起几层肉浪,充沛的汁水四溢,他闻到一股甜甜的奶香,并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眯着眼舒服地哼哼。

    见他完全没有抵抗力,应时序吞下嘴里的东西,将手探进他的臀缝,刚刚触碰到湿热的穴口,谢鹤辞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用力推着她的肩膀:“不要!你是谁?”

    他凶巴巴地瞪着面前的人:“你……唔……你想做什么?”

    应时序顿时玩心大起,压低嗓子恶劣道:“强奸你。”

    吓得谢鹤辞手脚并用想要逃走,被拽着脚腕拉回来的时候小脸白生生的,胡乱喊道:“不要……别……我不要!不要你……”

    应时序浑然不顾他的抗拒,将一根手指直接插进紧致的后穴,她玩弄着里面那处敏感点,问:“不舒服吗?不要我,那你要谁?”

    谢鹤辞被手指肏得双腿发软,他咬着唇,眼泪哗啦啦的流,看起来可怜极了:“不要你……别弄我……”

    被插入三根手指的时候他发出一道长长的哭腔,明明屁股已经湿透了,穴肉也激动地咬着里面的事物不放,他却哭得很是伤心,上气不接下气:“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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