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疏解涨N/爱抚/坐在腿上摸几把(9/10)

    应时序心软了,低头吻上他红润的嘴唇,谢鹤辞神情抗拒,被捏着下巴吻得天旋地转,他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在接吻的间隙中乞求:“放过我,求求你……”

    他越是这样就让人越想欺负他,应时序那点微弱的不忍瞬间被掐灭,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捞开长裙将粗硕的阴茎头顶抵在他的后穴,使劲往里顶了一下,穴口就将肉冠吃了进去。

    谢鹤辞用力摇头,感受到肉棒进入身体,他双腿乱蹬,反应十分激烈:“不要!老板……救救我……我不要……不要别人……”

    他剧烈挣扎,力气却和猫崽一样小,眼眶红红的,泪水大颗大颗往外冒,应时序松开按住他腕部的手,捧着他的脸哄道:“乖,别哭了,不是别人,是我。”

    谢鹤辞听到熟悉的声音,睁着眼努力想要看清她,僵硬的身躯微微放松,他抽噎道:“老板?是你吗?”

    “嗯。”应时序吻去他的眼泪,“是我。”

    知道在进入他的人是应时序后,他就主动盘着她的腰,打开双腿让阴茎插得更顺利,他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好大……好长……快……嗯……吃不下了……”

    他瞬间换了个态度,享受着灵肉合一的快感,吐着舌头流了满脸涎水,他的屁股悬在半空,一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正在寸寸深入,应时序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撑开的粉嫩的肉洞,在他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打得他哼哼唧唧,她将软枕垫在他身下,掐着他的窄腰往前一顶。

    “啊!”他的头撞在车门上,臀缝和阴茎根部紧紧相连,密不可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应时序就开始又凶又狠地操他。

    阳物粗长,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活活入死,长裙的裙摆散落下来,遮住了两人的隐私部位,只能通过律动的频率得知他们在进行多么激烈的爱欲缠绵。

    谢鹤辞蜷缩在她身下,被顶得浑浑噩噩,脑袋不停撞着车门,他抱着应时序的后背,在极致的快乐中发出软绵绵的呻吟,他看不清面前这个人的脸,但他闻到了熟悉的心安的气息,情潮如同熊熊烈火,将他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啊……太深了……疼……”后穴被干得噗嗤噗嗤响,仿佛有根棍子捣进了肚子里,空调打的太高,他汗泪交杂,身体大量失水,双腿颤抖着止不住下滑,被一双手捞起架在了肩膀上。

    应时序压低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发了狠般肏弄那处突起的软肉,肠道紧致湿热,每一次进出都令她欲罢不能,她喘着粗气一口咬在谢鹤辞的脖子上。

    像是头凶猛的野兽,叼着猎物的命门不放,谢鹤辞又痛又爽,梗着喉咙呜咽,他裸露着的肌肤上全是凌虐的痕迹,青青紫紫,惨不忍睹。

    施暴者正在细细品味着他的颤抖和哀求,毫不留情地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应时序勾着他的舌温柔缠绵,下身却截然相反,对着流水的小穴疯狂抽送,将他饱满的臀肉打得啪啪作响,很快就红了大片。

    肠壁被阴茎来回摩擦,火辣辣的烧,他说不出是疼还是痒,急促地叫了两声,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两眼翻白晕厥过去,应时序顶开他的牙齿,用食指按着他的舌面,哄道:“吸气……呼气……对,很乖。”

    口水流得她满手都是,她不甚在意地擦了擦,见谢鹤辞恢复正常后奖励般亲了亲他的鼻尖。

    她对上那双泪水迷蒙的眼睛,心口发热,垂眸吻了下去,谢鹤辞搂着她脖子,闭上眼虔诚地献上自己的唇瓣,他的小腿随着身体的耸动在半空中摇摇晃晃,连蜷缩的脚趾也泛着漂亮的粉色,他叫着:“要……要到了……啊!别插了……老板……没有戴套……”

    他还记得不能把车里弄脏,极力隐忍着没有射出来:“戴……我要……嗯……帮我……轻点,轻点!”

    在他穴里疯狂顶送的东西几乎将他捅得失明,身前的阳物随着操弄一颠一颠的,龟头怒胀,勃动着想要射精,应时序掀开裙子看见了,伸手堵住溢出白浊的马眼,她从盒子里摸索出一个避孕套,咬住边缘撕开,然后递到谢鹤辞手中:“自己戴,我不方便。”

    她动作不停,甚至把人从座椅上抱到身上猛肏,这个姿势入的极深,谢鹤辞闷哼一声,感觉被捣进了胃里,他扶着应时序的肩膀,眼前是白花花的重影,好不容易抓住了自己那根玩意儿,却老是戴不上去,不是打滑就是对不准,阴茎得不到释放憋的要爆炸,他哭了出来:“老板……别顶了……要坏了……我……唔……戴不上去……”

    他哭得很是伤心,脸上水淋淋一片,应时序看得胯下又涨大一圈,将人按在车门上,舔走他脸上肆意流淌的泪痕,退开时留下两个明晃晃的牙印。

    她从谢鹤辞手中接过避孕套,伸手一撸直接套到底,没了阻碍,少年趴在她怀里颤巍巍射精,他双颊酡红,嘴唇贴在应时序耳边厮磨:“冷……好热,射进来,老板……给我……”

    他抚摸着应时序的后背,找到那条拉链后勾着锁环轻轻下拉,他渴望与应时序肌肤相贴,想要听她的心跳,感受她的体温。

    长裙只能从上往下脱,柔软的布料垂落在她腰上,谢鹤辞紧紧拥着她,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心跳的频率渐渐重合,不分你我。

    应时序和他拥吻在一起,抵着他的骚穴连操了数百次,在酣畅淋漓的性爱中全部射进了他肚子里,谢鹤辞张着嘴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红艳艳的穴肉剧烈抽搐,吐出大量浓精和淫液。

    他神志不清,趴在车窗上前后耸动,垃圾桶里已经扔了好几个避孕套,他痴滞地望着外面的大雪,小腹发出咕嗤咕嗤的水声,铃口涩痛,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应时序覆在他单薄的脊背上,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与他一同欣赏窗外的美景。

    她在谢鹤辞耳畔问:“在看什么?”

    谢鹤辞已经被干傻了,哪有心情看风景,他满目含春,垂着头发出低弱的呻吟。

    两人炽热的鼻息喷洒在玻璃上,雾气凝聚又滑落,应时序顺着他的蝴蝶骨一路啄吻,然后掐着他的腰肢开始挺送,谢鹤辞大半个身子都被压在车门上,玻璃是冷的,身后的人是热的,他以一种跪趴的姿势承欢,白嫩浑圆的屁股布满指印,臀缝里全是黏糊糊的体液。

    他在强烈的性快感中晕眩窒息,松开牙关发出臊人的娇喘,勾得应时序咬住他的肩膀疯狂地肏他,她把谢鹤辞挤在狭窄的空间里,无论他怎么挣扎都逃离不了,只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被干得欲仙欲死,后背紧紧贴着她的胸膛,膝盖都磨红了,叫得像春天发情的野猫,渴望被进入,渴望被填满。

    应时序透过玻璃看见他淫荡的表情,掐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搭在车锁上,故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我把车门打开,让别人看看好不好?”

    谢鹤辞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含着肉棒的后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里面的东西。

    “不要!”

    他此刻不着寸缕,屁股里还插着一根粗硕的阴茎,要真被人看见了会崩溃得想要自杀,他以为应时序真有这个想法,苦苦哀求:“不要……老板……求求你……不要开门……”

    应时序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她打开谢鹤辞的双腿,让他门户大敞,顶得又深又重,嗓音沙哑:“为什么?你这么漂亮,不想让别人看见吗?”

    谢鹤辞躺在她怀里,戴着避孕套的阴茎在一次次撞击中抖个不停,他的皮肤白的发光,被操透了的穴肉红肿流汁,沾满浮沫,确实是一副极为动人的景色。

    他听到车锁打开的声音,那一声宛如惊雷在耳边炸开,他咬着唇闭上眼默默流泪:“不要……不要给别人看……你欺负我……”

    应时序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哪会真的让他就这样暴露在别人眼前,她关上车锁,拔出挂着白浊的凶器,将人翻了个面重新进入。

    她抹去谢鹤辞滚烫的眼泪,把人抱在怀里,来回抚摸着他的腰背:“乖,不给别人看,不会给别人看。”

    谢鹤辞将头埋在她胸膛,哭得眼睛红通通的:“真的吗?”

    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应时序捏捏他的鼻子:“真的。”

    她才舍不得。

    谢鹤辞轻而易举地原谅了她,他抬头去亲她的下巴,在她身上拱来拱去,感觉脸颊被什么东西硌到了,捧着那条项链困惑地闻了闻又咬了咬,咂巴嘴:“不好吃。”

    似乎是想起应时序送给他的那颗宝石,他得意道:“我有……有……更大的……唔……嵌在皇冠上……送给你……”

    对面的人正深深地看着他。

    他喝多了酒说话都说不清楚,语气却十分虔诚,一个人在那傻笑,突然皱起眉捂住肚子:“又……又射进来了……好多……我吃饱了……不要了……”

    他接受了精液的灌溉,一脸餍足地靠着她的肩膀昏睡过去。

    应时序搂着他柔软的身体,在他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也许是睡得早,谢鹤辞在半夜就醒来了,他枕着应时序的手臂,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喝醉酒的后遗症,他按着山根,回忆如同潮水灌进大脑。

    他面色僵硬,尴尬和羞耻涌上心头,难怪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无比,特别是下半身,他还以为自己瘫痪了。

    不过是贪杯多喝了两口,真是蠢透了。

    谢鹤辞移开手掌,微微侧头望向躺在身旁的人,应时序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在夜里只能勉强看清她的轮廓,她的外在条件异常优越,两人上床,虽然他是被进入的那方,但他还是觉得老板要更吃亏一点。

    应时序,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三个字,好雨知时节,春风应时序,她连名字也这么好听。

    至少他拥有过,之后分开的时候也不至于太遗憾。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听着窗外的落雪声重新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卧室里果然只有他一个人了,扶着腰颤巍巍洗漱完,一看时间都下午了,今天他要去给宋千水补课,只能忍着不适穿戴好,他在收拾背包时看见了放在桌上的盒子。

    一颗价值百万的鸽子蛋静静地闪耀着光辉,近距离观赏,才发现它真的很美,谢鹤辞想起了应时序的眼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灼伤,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令人神思恍惚。

    应时序说送给他那就是他的,他想怎么处置都行,抛着当球玩她都不会有任何意见,这种品相的宝石,最低也能卖五十万。

    如果……

    他内心天人交战,拿着盒子的手放下又抬起,经过剧烈的挣扎,他带着满脸不舍将东西小心翼翼放进背包。

    宋千水在上课的时候发现了他的不专心,不满道:“老师,扣工资了!”

    谢鹤辞瞬间回神,连声道歉:“不好意思,我再讲一遍。”

    宋千水盯着他的脸,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看来老师生活得蛮滋润的。”

    谢鹤辞来之前在脖子上打了厚厚一层遮瑕,闻言不自然地耸了耸肩,他怕宋千水又看出什么。

    他自己不知道的是,物质和精神的满足会让一个人产生很大的变化,应时序把他照顾得很好,他的眉宇间散发着温柔而宁静的光芒。

    宋千水对他的另一半起了好奇心,联想到那些暧昧的吻痕,她心里嘀咕,不会是个男人吧?

    讲完课他背着包跟着手机地图上的位置走,在当铺前面站了一个小时,还是狠下心推开门。

    他拿出盒子,犹豫了很久才将其打开,问:“这个能卖多少钱?”

    店员惊讶:“先生,您确定要卖吗?您可以先寄存在这里,以后资金周转过来再赎回去的。”

    谢鹤辞最后看了盒子里的东西一眼。

    “我要卖。”

    他盯着余额中增长的那串数字,推开门时锁上屏幕,在寒冷寂寥的大街上呼出一口白气。

    应时序今天不是去公司了,而是回了老宅,接到电话的那刻她就有所预感,知道这顿饭吃了恐怕会消化不良。

    老宅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丝毫人气,她将车钥匙交到佣人手里,走进客厅对着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喊了一声:“父亲。”

    男人叠起报纸,甚至没有抬头,淡淡道:“坐。”

    虽然年近半百,但他的面容十分冷峻,带着成熟男性的魅力,眼尾狭长,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父女俩的长相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应时序坐在他对面,她拿出手机回了几个消息,顺便签了份合同,越书在那边幸灾乐祸:“彻底完蛋了,应先生叫你过去肯定是因为那件事,做好心理准备吧。”

    应时序给他发了份辞退通知书,刚把人拉黑就听到对面传来一道声音。

    “很忙?”

    应知裴放下报纸,不知道看了她多久,他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透过镜片的眼睛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应时序:“还好。”

    “那就先用饭。”

    两人在死寂中吃完晚饭,等到佣人收拾餐具离开,应知裴站起身:“跟我过来,我有事问你。”

    来到书房,他抽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她:“打开看看。”

    应时序心里有底,她拆开信封,翻阅着几十张照片,除了谢鹤辞的单人照,还有和她在一起的照片,并肩同行、牵手、拥抱、接吻,她凝视着谢鹤辞充满爱恋的目光。

    “有什么想法?”应知裴问,他的语气还算平静。

    应时序抽出一张照片,是昨天晚上谢鹤辞喝醉酒在车前抱着她的场景,他的双颊布满红晕,睫毛上盛着雪,依赖地贴在她背上。

    她说:“照片拍的不错。”

    应知裴没有动怒:“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家室背景,无父无母,高中文凭,背着上百万的高利贷,你认为他是为了什么接近你?”

    除了钱想不出其他答案。

    应时序没有反驳。

    她不说话,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应知裴继续道:“养在外面可以,你把他带回家,被人看见了会在背后嚼舌根。他才十八岁,留在你身边久了,心思也会野,到时候想要摆脱就没那么容易。”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天盛集团的资料,这周五有个饭局,我替你答应了。”

    应时序眉头一皱:“周五没空,我要开会。”

    应知裴神色淡淡:“例会不用你亲自参与,叫越书去就行,如果越书也没空,我可以帮你,免得公司那群老狐狸……忘了主子是谁。”

    嘭!

    谢鹤辞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大力推到床上,他闷哼一声,被人死死咬住肩膀。

    他疼得直飚泪花:“老板?”

    身后的人咬了他一下就松了口,轻轻舔舔那圈牙印,在上面留下个吻:“嗯。”

    应时序掐着他的腰把人抱到腿上,她问:“吃饭了吗?”

    她的神情看不出什么端倪,谢鹤辞点头:“吃了,今晚是海带排骨汤、鱼香肉丝、咖喱土豆鸡块、糖醋藕丁,我吃了两碗饭。”

    他数得认真,伸出两根手指朝应时序笑着,应时序静静地看着他的脸,把人盯得手足无措才将额头抵在他肩上。

    谢鹤辞小声道:“老板,你累了吗?”

    她上了一天班,确实应该早点休息。

    应时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搂着谢鹤辞单薄的背,像在爱抚一只小动物,心想还是很瘦。

    “还疼吗?”

    谢鹤辞怔住:“什么?”

    “那里还疼吗?”她耐心重复,“昨晚在车里你一直哭,给你收拾的时候看有些肿了,今天还难受吗?”

    谢鹤辞瞬间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啊……不疼了……嗯……没事……可以的……”

    应时序挑眉:“把裤子脱了,我要检查。”

    被触碰到外面那层软肉时他止不住地打颤,谢鹤辞躺在柔软的被褥上,下身一丝不挂,细长的双腿分开,露出红肿湿热的小穴,他咬住唇急喘,被手指里里外外侵犯了个遍。

    应时序给他抹药,在黏腻的水声中将肠壁的每一处都照顾到了,她说:“别夹得这么紧。”

    生理反应很难控制,更何况这具身体十分淫荡饥渴,被手指操操就激动得不行,毫无遮掩的性器迅速充血变硬,雄赳赳气昂昂,他听到上方传来若有似无的笑声。

    谢鹤辞双目含泪,恨不得刨个洞钻进去,他的眉眼十分漂亮,此刻染上艳丽的霞晕,要把人勾死。

    应时序抓着他饱满的臀肉狠狠捏了一把,覆在他身上和他接吻,谢鹤辞被她伺候得欲仙欲死,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好快……轻点……别……”

    他躺在应时序身下,几乎要化成一滩水,在激烈的手淫中与她拥吻缠绵,他呜呜叫着,舌头被搅得啧啧作响,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谢鹤辞双眼迷离,衣衫凌乱,双腿蹬了两下死死掐着她的胳膊高潮了。

    应时序抽出几张湿巾擦干净手,给人穿上裤子,谢鹤辞就像一块面团任她揉搓,他才泄了身,四肢软绵绵的,眉梢还带着朦脓的春情。

    应时序看得心里发烫:“我去洗澡,困了就先睡。”

    谢鹤辞摇头,用鼻梁摩挲她的脸颊:“我等你,老板。”

    被揽进沾着水汽的怀里时他调整了下位置,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应时序给他揉腰按腿,力度刚刚好,他在昏昏欲睡时听到她问:“冷吗?”

    如果没有应时序,这个时候他应该独自缩在那栋破旧小楼的硬木板上发抖,但是现在他躺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有可以抵御寒风的胸膛依靠,所以他说:“不冷。”

    他睡意全无,充满爱恋地吻在她的唇角:“一点也不冷。”

    应时序沉默,抚摸的动作渐渐停下,她似乎在认真思考什么,语速缓慢:“你在这里,住的惯吗?”

    谢鹤辞不明所以,他心里咯噔一下:“老板,是我太吵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他惴惴不安,生怕应时序下一句就是让他回到隔壁,连忙保证:“我会很小声的,真的!别……别赶我走……”

    应时序听出他的慌乱,哭笑不得:“谁要赶你走,问你住的习惯不习惯,要是有哪里不便就给我说,我好吩咐他们给你准备。”

    她把人紧紧搂住,安抚怀里受惊的小兔子:“胡思乱想什么。”

    见谢鹤辞冷静下来,她突然道:“你考上的哪所学校?”

    谢鹤辞一愣:“……s大。”

    s大是出了名的不好考,谁家孩子要是上了这所大学不得敲锣打鼓宴请全村,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应时序问:“如果再参加高考,你有把握能考上吗?”

    谢鹤辞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能。”

    他说:“我能。”

    应时序摸摸他的脸颊:“等到来年开春,我送你去复读。”

    谢鹤辞猛地抬头。

    她平静地注视他:“小辞,你不该止步于此,你会走得更远,看到更广阔的天地,我相信你可以。”

    “不过到时候会给你办走读。”她补充道。

    在还完债之前,读书考大学这件事不在谢鹤辞的计划内,他一夜未眠,贴在应时序的胸膛上听她的心跳声,应时序对他的好,他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第二天一早应时序就起床收拾了,见她打开行李箱装东西,谢鹤辞顶着熊猫眼一骨碌爬起来:“老板,你又要出差吗?”

    他眼巴巴地望着,如果有尾巴肯定已经耷拉下来,应时序揉揉他的头发:“不是。”

    她勾着谢鹤辞的下巴轻轻摇晃,笑得意味深长:“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吧。”

    坐上飞机时谢鹤辞的大脑还是懵的,他坐在窗边,缥缈的云雾极速掠过,露出下方广阔连绵的青山,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转头发现应时序正皱眉揉捏山根,立刻就把遮光板放下来。

    感受到光影变幻,应时序睁眼:“没事,你不是喜欢看吗?”

    她说:“我不是因为这……算了。”

    谢鹤辞眼下的青痕很明显,她抬手抚摸,动作温柔:“还有几个小时,累了就睡吧,到了我叫你。”

    她是一时兴起,厌烦了无处不在的监视,将满满当当的行程推到后面,带着这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兔子到外面好好玩玩。

    飞机一落地谢鹤辞就打了个哆嗦,他感受到彻骨的寒意,呼出的热气直接凝成白雾,将他的眉眼笼上一层朦脓的轻纱,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抬起眼笑吟吟看着应时序。

    应时序牵起他的手在路上慢悠悠走着,他们的行李被送去了酒店,此刻一身轻松,无忧无虑,谢鹤辞与她十指相扣,长久地注视着她的侧脸,声音低缓:“万里层云,千山暮雪。”

    身旁的人转头看他:“哪里来的山?”

    谢鹤辞没有说话,他本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孤鸟,现在终于能找到可以栖息的山林,他躲在温暖的巢穴里,任由外界风雪呼啸。

    她问哪里有山,山不就在他的面前,是他的归处,是他的港湾。

    “老板!”

    随着一声高喊,一个人影从远处跑来,长相精致的少年双颊绯红,他顶着蓬松的茶栗色短发,里面穿着单薄的夏季服饰,外面裹着厚实的羽绒服,对着应时序兴奋道:“老板,真的是你!”

    他长着一张天生就很上镜的脸,纯洁而又可爱,似乎才注意到她身旁还有别人,扭过头上下打量他。

    谢鹤辞下意识想要松开应时序的手,他局促不安地将头埋在围巾里。

    应时序紧紧牵着他,她回忆起这个少年的身份:“你怎么在这里?”

    少年立刻回道:“老板,我在拍戏呢,你要过来看看吗?”

    他假装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亲昵,朝谢鹤辞大方打招呼:“你好,我叫林樾。”

    他好奇:“你是老板的男朋友吗?”

    相反高他半个头的谢鹤辞更显得弱势一些,面对这个笑容明媚的男孩,他不知该如何回复,只能求助地看向应时序。

    应时序道:“好了,你不是还要去拍戏吗?”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是偷溜出来买奶茶的:“啊!那我先走了,老板,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晚上下班了我给你发微信,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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