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幸/他在十八岁那年上了天子榻()(4/5)

    “臣愿为陛下做一切,只愿陛下无虞,若能让陛下开心些,便处臣五马分尸,处臣凌迟……”

    “太后新死。”秦稚没有再看盛朗,下身撕裂的痛感让他保持了清醒,他对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并无半分感情,如今太后方薨逝,也只是考虑着外戚以及各方势力的动乱,“但还有……景岳如今在边疆根基未稳,至于朝内,朕无人可用。”

    他伸手,端起盛朗那张脸,轻声道:“你之前说,你想入朝堂。”

    “臣只是想为陛下分忧。”

    “朕不管你所想。”秦稚轻嗤一声,“明日天明领职,司刑狱,至于究竟朕要做什么,你聪明,应当清楚,若你无能,朕自然不会留你。”

    “以及,明日起,如非必要,不得入宫。”

    “臣愿做陛下的刀。”

    盛朗拜下去时,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笑,他知道皇帝并非真的无人可用,还是心软了,怎么会,他的陛下,真为那点情意而心软,这可不是一个皇帝该做的。

    皇帝喜欢他,盛朗一直知晓,因此哪怕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也依然有恃无恐。他一向如此。

    就如现在。

    他能够毫不顾忌地把皇帝按在床榻上操。

    秦稚的头微微偏着,唇抿得很紧,光看那张脸,完全看不出这位皇帝现在底下的阴穴正含着男人的阳具,被操得汁水横流。

    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整得像自己强奸,盛朗想着,去掰皇帝的脸,拇指卡进皇帝紧闭的唇,又撬开皇帝紧咬着的牙关,一点一点地侵入。

    “陛下疼的话,就咬臣的手。”

    秦稚一点也不客气,咬得很重,盛朗轻轻“嘶”了一声,明白这下是真操过火了,但也不恼,只顺着抽出性器,再挺腰,整根没入。

    反正秦稚咬他多重他就百倍地找回来,床上的事,皇帝总不好追究。

    “你这驴玩意儿……”秦稚低声道,呼吸的声音都不匀,随着盛朗的动作而急促起来。盛朗的性器较寻常男人粗大,动作又粗鲁,每次都叫皇帝又痛又爽,要骂却骂不出来。

    “陛下不就喜欢臣这根玩意儿。”盛朗去亲秦稚的鼻尖,但下身动作半点没停,深嵌进去再出来,却也有技巧地磨,“要不然当年怎么就将臣救了呢?”

    “就该把你阉了算了。”

    “陛下舍不得。”盛朗抓起秦稚的腿,秦稚的腿长,盘在人腰上有力,像蛇,勾人精魄的东西。

    早说了不适合当皇帝。

    太爽了。

    盛朗看清顺着他的动作被带出的鲜红的肉,都被操烂了,一天天还装纯,端个皇帝架子——谁不知道这皇帝把当朝的文武百官都睡了个遍,男宠更是各色,偏偏每次操都跟操个处子样。

    不过确实像处子,生过两个孩子还能这么紧。

    秦稚踩住盛朗的肩,却推拒不开,盛朗也习武,是秦稚当时教的,如今看来,是养了头狼。

    盛朗那双眼睛多情,可秦稚看得出来里面的野心,隐藏在柔软之下的利刃。

    有野心是好事,如若看不出来野心,才是坏事。

    “轻点。”秦稚道。

    盛朗不回应,笑弯了眼,去亲秦稚。他的眉眼太过优越,狐狸样的勾人。秦稚到底喜欢这张脸,被吻得软下来,任盛朗掐着腰再次插进去。

    做爱还命令人。

    盛朗慢慢捋顺秦稚的头发,秦稚的头发柔顺,水一样的散开铺在床上,一只手都揽不过来。很适合被抓着头发操,不过盛朗绝不敢,只轻柔地绕着那发丝,就如他无数次想掐秦稚时,只是指尖略略抚过脖颈的轻柔。

    要能忍,不是吗?

    盛朗低头舔秦稚的脖颈,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他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汩汩地流动,鲜活的,他的皇帝,美丽而鲜活。

    “臣已经很轻了。”他带点委屈似的,又带点促狭,“陛下不舒服么?”

    秦稚自然也不能说不是,只是被快感侵袭得头脑发晕,张口半天也没有句完整的话,伴着呜咽声的只有破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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