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幸/他在十八岁那年上了天子榻()(5/5)

    意识到这一点后,秦稚就闭口不言了,慢慢适应着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凶器,那阳具碾过他体内每一寸,被填满的异物感很明显,胀痛,胀痛过了就是由尾椎而上的快感。

    他这几天都没有与人做爱。

    真是……秦稚抓紧身下的被褥,目光落到上方,帷帐层叠,垂下来,一个绫罗铸成的笼。

    他抓住盛朗的手臂,又去抓身上男人的背,秦稚指甲长,每次总留下些血痕,盛朗喜欢,这仿佛是一种证明似的。

    “陛下抓得臣也疼。”他退出来,阳具抵着秦稚的腿根,清液顺着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往外流,洇湿了下方的被褥。

    秦稚细腻白皙的大腿被弄得一塌糊涂,上面还有掐出来的红痕,顺着绷紧的肌肉起伏,太白了,这显得那红更艳丽更刺目。

    盛朗顺着向上看,正对上秦稚的目光,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纯黑的眼睛,被红色浸得发亮,浸得柔和,那样美的一双眼睛,怎么不能只属于他呢?

    盛朗看着那双眼睛,按住秦稚的腰腹,重新又操进去,被操开的穴口很温和地包裹住他的阴茎,他长出一口气,泄身在里面。

    他又吻秦稚,被缓过劲来的皇帝推开。

    “够了……今日太晚了。”

    “陛下就嫌弃臣了吗?”

    “你如今是外臣。”秦稚抬头看他一眼,带着点嘲讽似的,“怎么好意思在宫内留宿?”

    盛朗往日自然是能自由出入宫禁的,只是今日大抵秦稚还记着盛朗那点麻烦事,因此没什么好脸色。盛朗无法,便退下来,半跪在地请罪。

    “出去,叫盛怀进来收拾。”

    盛朗不再多言了——这无用,而他从来不做无用的事情。

    殿门外,一个男人垂首立着,不知站了多久,见殿门开了,才抬头,看向盛朗。

    “兄长。”盛怀的语气很平静。

    比起他的兄长,盛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那张面容寡淡如水,只有一双眼睛和盛朗相像,性格也和面容相似,永远冷淡而平静,没有任何特点。

    “陛下叫你。”

    盛怀自然不用盛朗多说,他是内侍,皇帝的这些事,最后都要他来收场。

    在与他的兄长擦肩而过时,盛朗的声音压低了,落在他的耳边。

    “别忘记你的身份。”

    盛怀侧目,看着盛朗,脚步停滞了一瞬,但仍然没有任何神情,复而垂首,向殿内去。

    盛怀没有他兄长的胆识与好命,是当年盛朗得了太子青眼,才叫盛怀也从那些苦役中脱出,到了太子身边伺候。

    他是真的残缺。

    可那又如何。

    盛怀为秦稚穿衣时,皇帝懒懒靠在他身上,甚至还抬头,慢慢去碰他的唇。

    “陛下还生兄长的气么?”

    “要是生气,朕就不会让他上榻了。”秦稚笑了一声,“不过还是有些……你兄长这般做事,你总知道罢。”

    “奴才不知。”盛怀道,“不过想来,兄长也是为了陛下。”

    “朕又不是要治他的罪,你没必要在这开脱。”秦稚去绕脸侧垂下来的长发,“他什么样,朕多少清楚,只不过……”

    秦稚没有说下去,盛怀知道,皇帝疑人不用,但并非蠢,盛朗做的事,不应当。

    盛朗做得太不干净。

    盛怀垂眼,片刻后微微笑起来,抬眼时,露出那双几乎与其兄长一模一样的眼睛,带着一点柔和而温顺的意味。

    “陛下,那便不必想了,兄长难免做错事,陛下又何必计较。”他道,“兄长对陛下一颗真心,哪是能作假的。”

    “谁知道……今日朕还在气头上,他都有脸凑上来。”

    “因为陛下生气也不吓人。”盛怀永远木讷的样子,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很美,陛下无论怎样,都是让人爱的,兄长自然爱陛下。”

    秦稚像是被他逗得开心,笑起来,手伏在盛怀胸前,他的手纤长,白皙分明,哪怕盛怀没那物什,也觉着脑中里热血翻涌。此时皇帝笑得全身都颤起来,去亲盛怀的侧脸。

    “你惯会说话,今晚陪朕睡,好不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