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隐忍是浪漫的卑躬屈膝你只能对他妥协(2/10)

    “安绥不是喜欢酒吗?绕开谢辽送几瓶过去,码头的货处理好,别留下把柄。”

    管家敛眉:“如果您想的话,我会禀告谢总。”

    话毕,不等谢辽开口,柏牧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管家捏着一封信敲响了二楼的主卧房门,静候片刻后,房门拉开了一条缝,漂亮的五官藏在门后,只露出一只漆黑的瞳。

    为了这么个满脑子操穴的蠢货延长刑期得不偿失。

    谢辽“啧”了一声,管家说没有异常,娄琛也解释临时有事绕路,才会二次经过那条街,安安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变心的意思。

    收回视线,季冕之瞥了眼管家,“查到了?”

    见是管家,那眸子霎时弯成了月牙,似乎格外欣喜,门却纹丝不动。

    “少废话,有事说事。”娄琛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指间明灭。

    “横刀夺爱?”季冕之“嗤”的笑出声,“什么年代了,谢辽还玩这一套?”

    …应该不能吧。

    果然。

    “滚吧你!”

    娄琛不屑的发出一声气音,被手机清楚的送到了温绛的耳边,厚脸皮的alpha不理会他的态度,继续道:“兄弟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22号霎时气得青筋直冒,他一把推开身下的年轻人,光着下半身向05逼近,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shit!除了洗澡就没见你脱过裤子,操他蛋的,你是阳痿吗?老子今天就给你松松后面!”

    第四区,特菲玛尔庄园

    他扬起唇,俊美的脸上多了分野性,薄唇吐出一汪毒液:“趁你鸡巴还没断,自己多用用吧,我就不和你抢了。”

    第五区,休伊顿庄园

    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真担心还用等到谢辽都出院了才问?

    安绥,我回来了。

    真丢脸。

    “说话这么冲,你欲求不满啊?”温绛颇有些意外的问:“这才几点就大晚上了?”

    管家举起手里的信封,冷淡的汇报:“仆人在花园里发现了一封信,封面上有一行血字,经过检测,是人血没错,没有对比出来源,应该不是上十区的居民。”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事太丢脸,谢辽也不愿意跟我细说,”娄琛打了个马虎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想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戴着三层细珠串的腕骨,光滑一片看不到腺体的后颈,娄琛揉了揉太阳穴,还真给你小子说中了,他现在恐怕真的快死了。

    谁跟他真是好兄弟啊。

    我想知道我不在时你做的一切,但是现在,这些都不再重要了。

    这一刻,他和娄琛对上了脑电波。

    室内重归平静,季冕之垂下眼睑,想起谢辽横刀夺爱的行径,不屑的牵起唇。

    管家没说话,垂着脸暗自腹诽:你不也想着从谢总手里横刀夺爱吗?

    温绛笑了笑,背景里传来了oga的叫声,“我来问问谢辽入院的原因,大家都是朋友,挺担心的,是不是之前的枪伤又出了问题?”

    “额啊啊…别唔、嗯啊啊啊!”

    他双手撑着开裂的台面直起身,额发湿漉漉的滴着水,墨绿色的瞳像是深邃的漩涡。

    要季冕之说,他绝不可能放下身段去争夺一个下十区的beta,只用略微施点好意,就能让安绥踢开谢辽,主动乞求他的爱怜。

    你一定要,哭着迎接我啊。

    入夜

    “叫温绛问问娄琛,”季冕之充满恶意的说:“谢辽之前入院是什么原因,藏的那么深,可别哪天病死了我都来不及参加葬礼。”

    忍了这么久,熬了这么久,你记得我出狱的日子吗?

    05缓步走到他的身侧,一脚踩住了男人的肩,22面露惊恐,将尖叫咽了回去,哆嗦着唇说不出话。

    “操你的!”

    身前写着数字22的高壮的男人一边操弄身下穿着囚服的年轻人,一边恶狠狠的骂道。

    这种威胁信在上十区并不多见,上等人热衷于形式主义,就算威胁恐吓也要做足了排场,倒像是盛情招待一般。

    “是。”管家领命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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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觉得什么啊?

    你会来接我吗?

    三天之后,他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去见将他无情抛弃的爱人了。

    穹顶投下冷调的灯光,衬得青年肤色愈发缺少血色,像是一条冷白的蛇,光是看着都能想到摸上去会是怎样冰凉的触感,唇却是格格不入的红。

    beta从门缝里接过信封,墨绿色的封皮上,一行暗红色的血污汇聚成两个数字:06。

    是没什么不能说的,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他一点儿都不想掺合上司的爱情故事。

    “谢辽有了家室不出来玩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反常,家庭医生说你要命不久矣了吗?”

    至于季冕之那边,随便应付一下算了。

    手机对面蓦地静了下来,音乐声和高亢的呻吟远去,温绛似乎走到了什么安静的地方,嗓音紧张而急促:“安绥干什么了?”

    日光从落地窗里投射进来,紫发青年翘着二郎腿躺在躺椅上,手边是管家准备的果盘和倒了半杯的酒。

    管家由此推测,这封信应该是送给安绥的。

    充满戾气的嗓音裹挟着淡淡的倦意:“操你的,大晚上不睡觉打你爹的电话干嘛?”

    又操了几下,似乎是感到无趣,22号对着远处一言不发的褐发男人吼道:“喂,05,你要不要来试试?

    温绛说的没错。

    要不然怎么会惦记兄弟的人?

    太久没见过了。

    有人不满的叫了起来:“别**的操了,你他爹的鸡巴皮这么厚啊都操几天了!”

    “砰!”

    他抓着身下人的发,将年轻人清秀的脸露出来,“新来的犯人后面就是紧!”

    他哼笑一声,温绛向来轻浮,对美人尤其热衷,难怪谢辽会怀疑他对安绥有想法。

    **

    淅淅沥沥的雨下得人心生烦躁,莫名其妙被温绛一个电话叫醒的娄琛差点坐直升机飞去给他梆梆两拳。

    05盘腿坐在地面上,结实的胸肌将黑白条纹的囚服撑得鼓起,他长了一张多情的脸,深棕色的发在背后扎成一指长的细辫子,配上一双墨绿色的瞳。

    总不能是装的吧?

    “安先生这些时间来并不快乐,因为他忘不掉曾经的爱人。”

    下十区,黑鳞监狱放风广场

    他弯起唇,轻声问:“谢辽知道吗?”

    alpha想着忍不住喉间干渴,淡淡的信息素泄了出来,在alpha周身萦绕,饱含着兴奋的气息活跃的跳动,但凡这里有个oga,都能被他的信息素激到假性发情。

    娄琛垂下眼睑,温绛一定和安绥有过交集,他明显知道点什么。

    许元梧站在洗漱台前,弯下腰捧着水泼到脸上,彻骨的凉意像极了那人给他的感受。

    中年男人微微躬身,道:“我们的人抓到了当初谢总派去跟踪安先生的私家侦探,对方透露,安先生曾经有一名相伴多年的爱人,谢总从中插足,横刀夺爱。”

    这是温绛介绍的。

    来自中十区的酒连包装都透着股廉价的味道,不配出现在季冕之视线中。

    他是卑劣的插足者,娄琛会不会…不,别再臆断你的好兄弟了,他明明那么讨厌安安。

    确实带劲。

    “别担心,我不会杀你的。”05舔了舔犬牙,墨绿色的眸子里盛满了阴冷,“距离刑期满还有三天了。”

    娄琛想起温绛对待安绥时怪异的态度,试探人的毛病犯了,故作轻松的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安绥吓着了。”

    季冕之透过玻璃看向下方玩闹的年轻人们,最中央的黑发alpha一手搂着貌美的og啊,一手举着酒杯,说了没两句就同oga交换了一个深吻。

    当然,当然,最好还是给我个笑容吧。

    **

    一拳砸在了22脸上,05动作干练,下一拳猛地击中了他的小腹,将高壮的男人打得连连后退。

    廉价的酒液在喉道里打着旋向下流,一路穿过食道,带起一阵热意和刺痛,像是那些险些割伤他的玻璃碎片,换了个方式滑进了体内。

    给我一个吻,或者给我一刀,什么都好。

    “啊啊啊——”男人尖叫着握住自己胀痛的右臂,五官痛苦到扭曲。

    温绛干巴巴的笑了一声,没接话,大家都不是傻子,多说多错,这种时候装蒜就对了。

    他坐直身体,仰起脖子,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22咬紧牙关忍痛回击,却被05“咔拉”一声扭断了手臂,深棕发的alpha笑盈盈的松开手,利落的一脚将他踢飞了半米远。

    肉体撞击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呻吟和喘息越来越盛,身形瘦弱的年轻人抓着铁丝网承受身后的侵犯,满脸潮红。

    黑鳞监狱第四层,单人间牢房。

    想着你会吃什么早餐,会画哪一朵花,会吻上谁的唇。

    这一年来,我时刻想着你,想着你漆黑的双眸,想着你握枪的手,想着你杀人时的模样。

    一切都合情合理,但他就是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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