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混乱常识初入校园(含小段bl描写)(7/10)
实际上这完全是污蔑,被湿热讨好的肉逼夹吮的快感都快让他射精了,但嘴贱的男人就是要逼着初原道歉。
被扇奶子扇逼挨肏了,还要给他们道歉。
身为性欲处理器,消失了三天不知所踪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大概是男人绘声绘色的描述太过吓人,初原害怕自己真的被丢到男厕所去供人发泄,每天都只能含着男人的精尿度日,讨好地摇着屁股去吃男人的鸡巴。
“很舒服的,小逼很好肏的……唔啊啊……!”
男人肏爽了,挺着硬了几天没发泄的鸡巴射进了绵软的肚皮里,拔出自己毫不疲软的鸡巴。
冰凉的触感贴上了被男人肏得红肿的批肉,初原下意识地一抖,却被人捉住了屁股扇了两巴掌。
“逼这么小还躲!”粗粝的食指尖揉搓着动情的阴蒂,本来羞答答探着个头的小肉蒂被这舒服的爱抚揉弄得探出身子来,蹭在男人的手指上。
下一刻毫无防备的肉蒂就被人掐住,挤出了包皮,冰凉的金属贴了上去。
小巧的阴蒂环扣住了可怜的蒂籽,现在,它只能被迫暴露在空气中了,再也收不回去。
初原被这过分的玩弄逼得尖叫,然而在场的男人毫无怜悯之心,他们甚至更兴奋了。
跪趴在地上的初原根本不敢动,绳子的另一头在一位男人手里,他逗小狗似的抖抖链子,初原就得浑身战栗。
“小骚狗不要偷懒,快点跟上主人的步伐哦,”男人突然迈开步子,在这礼堂里散起步来。“走快点呀,还是小骚狗想要再插点东西进去?”
没办法,初原只能跪趴着慢慢跟着男人移动,但是她刚被操完,手脚都还发软,根本没有能力支撑自己跟上闲庭散步的男人。
哗啦啦的链子抖动声可没那么仁慈,初原匍匐在地上,她的嘴角溢出涎水,阴蒂被牵得肿大,男人还拽着链子要往前走。
好不容易爬了一半,一路上地毯上全是她逼里掉出来的水液,还混杂着男人的精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还真是小母狗啊,怎么随地撒尿标记呢,”男人微笑着,手上却拿了把戒尺,冷硬的尺尖抵着穴口,刺激得敏感的小逼更是吐出水液了。
批缝里流出来的水被戒尺刮去,男人握住沉甸甸的尺头,突然啪地扇在她屁股上。
“快爬!这么没用的废物逼还不好好爬!”
初原尖叫呻吟着想要求饶,然而男人手上抓着初原的阴蒂链,稍微用力扯两下,她也就颤抖着倒地高潮了。
这次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再怎么扯阴蒂链,初原也只会原地颤抖高潮,疲软的手脚一步都爬不动了。
惩罚的戒尺被顺手塞进了被人奸烂的逼里,搅动着挑出了还沉积在肚腹里的一点精液。
“废物逼还敢求饶,把你的贱逼掰开!”
深红的地毯上一圈水渍,水多的好像是她在这尿了一样。
初原勉强伸手掰开了自己烂熟的逼唇,邀请这些欲求不满的男人肏进来。
癫狂的男人抓住初原的身子就疯狂插干,胯骨撞击在初原的臀肉上,两个奶子也被人抓了去乳交。
这是一场商量好的预谋。
今日的初原不再是男校的性欲处理器,而是人尽可肏的精壶。
摇晃的腰肢吞下了一根又一根不同的鸡巴,初原被奸得哭吟,她被人掐着奶子扇打,还要被肏得剧烈摇晃。
这些恶劣的男人要求她为种种奇怪的罪名道歉。
“废物逼怎么吃不下?!烂穴长这么小怎么裹鸡巴?!”
“我让你高潮了吗?!肏你十分钟能喷三次,骚货的逼这么浪啊?”
“逼里全是精液还敢出来挨肏,你看看肏进去有水吗?全是男人的臭精还敢说水多!”
“子宫长太小了,连龟头都吃不下,废物穴是不是不满意精壶想去当男人的便器了?!”
初原呻吟着被一群男人干得火热,混沌的脑子里总感觉到逼里插着滚烫的鸡巴,嘴里也总是含着不知道是谁的阴茎。
每个人都在她逼里来了一发。
屁股尖被人扇得红熟像要破皮的水蜜桃,最后一根阴茎拔出来,初原整个腿间都是粘稠的精液。
堵塞的鸡巴消失了,肚子里的精液噗噜噜地往外坠,粘稠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看不见淫水了。
趴在讲台上的初原被人抬起双腿,打开的腿心正对着摄像机,被奸得外翻的唇肉和肿胀得缩不回去的阴蒂就泡在男人的精液中。
男人们挨挨挤挤地凑上前,笑容满面地和溢满精液的熟批合照。
这张淫靡的照片被洗出来,贴在了每个班的墙上。大张着腿的女人含着满肚子的精液,来自于身边的每一个人。
“晚上记得准时到哦~”
男人把一封精致的邀请函递到初原面前,上挑的桃花眼眯着看人,更显得多情。
然而初原正趴在课桌上被身后的男人干,身上都是黏糊糊的精液,汗湿的头发被人抓在了手里,拽着头强迫她后仰着肏。
酸软的手臂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桌角,根本没有力气去接过那个邀请函。
“诶呀呀,看起来好像拿不了,”男人状似遗憾地绕了一圈,坏心眼地把它往初原的嘴里塞。“不小心都弄脏了。”
被干得直吐舌头的初原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男人用坚硬的外壳刮蹭着她脸上粘稠的白精,沾湿后再抵着舌头压进去。
邀请函被迫塞进了红艳艳的小嘴里,撑开的圆洞间能看见湿润蠕动的软肉。
灼烧的欲望烫得男人喉咙干涩,他蹲下来,食指沿着圆洞捅进去,揉捏着初原的舌头饶有兴趣地玩耍。
细长的手指抵着她的喉咙口,时不时挠一挠上颚,还坏心眼地戳她的喉咙,逼得她忍不住干呕。
涎水打湿了邀请函,硬质的纸壳上混杂着腥臊的精液和湿漉漉的口水。被打湿的硬壳开始软塌,撑得酸涨的口腔终于松快多了。
摸着摸着,男人的心越来越旖旎了。
湿热的口腔夹着他的手指收缩,躁动的情欲立刻让他想起昨天晚上他是怎么压着初原的大腿后入的。
叫的可惨了,水喷了一地。
蛰伏的阴茎开始发涨发痛,禁锢在裤子里,鼓囊囊的一大团。
他站起来,鼓胀的下体就对着初原的脸。湿漉漉的口水蹭动着沾湿了他的裤子,撞击在柔软的口唇上的触感也令人心动。
男人立刻褪了裤子,迫不及待地放出自己粗壮的鸡巴,激动地在初原嘴唇上戳来戳去。
紫黑的肉屌抵着女人嫣红的唇舌,透明的腺液沾得到处都是。
身后的男人骤然加快了速度,课桌被撞得在地板上来回拖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嘶!”
初原被顶得往前猛地一扑,身后的男人故意没拉住她。于是贝齿就非常正好的,撞上了男人挺立的鸡巴。
尖锐的疼痛让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他黑着脸把裤子穿上了。这种爱吃独食的神经病,他懒得计较。
看着门口离去的背影,握着初原肏得尽兴的男人嗤笑一声,健壮的身躯死死压住了光裸的脊背,鸡巴死死卡在子宫里,终于满意地在初原的逼里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从第一节课就被抓进来挨肏的初原哀哀地呻吟,她的肚子已经被射得犹如小水球,鸡巴一拔出来就会噗噗往外冒精。
那封邀请函被彻底弄脏了,掉在桌脚边。
男人把初原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直接把她翻了个身,骑在他的鸡巴上又开始了癫狂的肏干。
浓烈的情欲再次笼罩了室内,脏兮兮的邀请函静静地躺在那,无人在意。
———
邀请函上写的是一场蒙面舞会,大部分的字迹都模糊了,初原勉力辨认出一个聚会的地址,也没仔细看那一堆小字就丢了。
作为学校的性欲处理器,初原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男高生实在是性欲旺盛,人又太多了——
所以她现在即使是在吃着晚饭,还要忍受着温和的肏干。
男人面色正常地端坐在椅子上,初原被他搂抱在怀里,坐在他大腿上吃完饭。
“吃这个,”男人气定神闲地捉起初原微颤的手,夹起一块儿胡萝卜抵到她嘴边。“不要挑食。”
萝卜特有的奇怪味道冲进鼻子里,初原下意识地皱眉躲开了,抗拒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男人掐着她的腰,大腿颠动了几下,初原就软了腰,挂在他手臂上细细的喘气。
这下就好撬开嘴了。
讨厌的胡萝卜被强硬地塞进嘴里,初原只能皱着眉头泪汪汪地咽了。
“嘘——乖一点,不然就被他们发现了。”
他手虚虚揽着初原的腰,低沉的嗓音却说出满是威胁的话。
两人虽然看着衣物都穿着完好,但初原的裙子底其实被人掀开了,男人的裤子也没拉上,粗硬的鸡巴正插在水汪汪的逼里享受呢。
初原吃着饭,男人把阴茎肏在她肚子里,慢悠悠地干她,滋滋的水声非常微妙地被周围的动静掩盖住了。
“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噢——”男人隔着肚皮去摸自己的鸡巴,被套在阴茎上的子宫揉得发抖。
“那你以后吃饭都要被抬在桌子上肏了。”
初原跟着他说的话幻想到这一幕,她要吃饭了,那些人非要把鸡巴捅进来干得她尖叫,还说什么“你吃饭不用管我”一类的话,说不定还要把鸡巴塞到她嘴里射精。
“骚货告诉老公,精液拌饭好不好吃?”
想象中的画面吓得她一抖,小逼自动夹紧了男人的鸡巴收吮,爽得他叹气。
“快点吃完,我快忍不住了。”
勉强吃完饭就被急吼吼的男人拉去隔壁的小房间压着干了一顿,初原抱着自己撑涨的肚子哆哆嗦嗦地下了床。
这里没有浴室给她清洁,没办法,初原决定直接去舞会现场了。
在这个学校,她不被允许穿任何内衣内裤,性欲处理器的职责当然是有谁想要了就能掀开她的裙子肏进去——
所以随时随地肚子里都含着精液也很正常。
初原吃力地推开了厚重的大门,门内放着迷幻的音乐,一看到门口出现的娇小身影,所有人都转过来看她。
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面具,覆盖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下半张脸。
初原有点诧异,她感觉自己格格不入,好像误入了什么不该来的地方……
身后的大门被人砰地关上,突然有人把自己抱起来,腾空的失重感让初原小小地尖叫了一声。
“声音好哑啊,”说着话的男人把手伸进她裙底,摸到腿根中红肿的逼唇。“原来刚被肏过。”
凌乱的几只大手伸进裙底掐她的批,本来就被男人磨肿的阴唇鼓得更过分了,初原无力地推拒着这些作乱的手。
“自己走过去,别摔倒了哦。”
男人把她的腿分开,骑跨上一条粗粝的红绳。绳子的尽头在整个舞会的正中央,周围的男人都散开一条路,好让她沿着绳子慢慢爬过去。
不知道是谁设置的高度,刚好能勒进批肉,强行压开肥厚的阴唇,绳子就被红肿的小逼吞进去了。
裙子被人撕了丢在地上,赤身裸体的初原骑跨在绳子上,无数道火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她想抬起腿从绳子上下来,没想到身边的男人立刻摁住了她的大腿,甚至让粗糙的绳子磨到了敏感的肉蒂。
“不要压、不要压——!唔啊啊!”
初原尖叫着要跪倒在地上,但卡得死死的红绳只是让她的阴蒂被挤压得更猛烈,尖锐的快感席卷了大脑,她无措地撑着绳子高潮了。
湿漉漉的水液滴滴答答地溢出来,裹挟着子宫里粘稠的精液,蹭在了鲜艳的红绳上。
稍微弓下身子,粗粝的绳面就会恶狠狠地勒住高潮中颤抖的穴肉,初原只能被迫僵直着身子,吃着红绳喷水。
晕红的脸颊和甜腻的淫水味勾起在场每个男人的性欲,他们呼吸浊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初原的动作。
见初原在那几分钟都不动,立刻有人上前去,火热的掌心暧昧地握住只小腿抬起,指尖摸到火辣辣的逼唇。
“呜呵——!放、放开……”
手指间滑腻的触感让男人心绪飘飘,他把玩着初原红肿的阴唇,故意拉长,裹住粗糙的红绳。
“小浪货……快点爬!”沙哑的嗓音蕴含着无限的欲望,初原害怕他再揪,抖着身子往前挪动。
细嫩的穴肉被磨得发红,初原一路抖着腿慢慢挪动。没走过的红绳干燥粗糙,而被她骑过的部分都湿乎乎的。
紧张让大脑高度兴奋,初原几乎是走三步就要缓一缓,十来步就要尖叫着高潮。
喷出的水液混着未干的精液,把红绳吃得湿透了,一路嘀嗒地淌在地上。
她走得实在是太慢了,但没有人把她从绳子上抱下来。
他们只是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了粗硕的鸡巴,直冲着初原自慰。
侵略性的眼神直勾勾地扫过初原细腻的皮肉,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有人握住鸡巴对着初原雪白轻颤的臀尖射精。
浊白的精液射在屁股上,有一部分顺着沟壑流淌,泛着淫靡的光。
立刻就有几个要射精的男人抵着初原的皮肉,噗嗤噗嗤地射了她一身。
初原可怜地骑跨在红绳上,她终于快要走到终点了,腰侧大腿和后背上全是男人腥臊的精液,大团大团地往下坠落。
勉强支撑着到了终点,扑进了等待的男人怀里,他状似宠溺地横抱起她,摸了摸初原滚烫的穴肉。
“都被磨肿了,怎么办呀?”男人笑着把初原放在了桌面上,让她靠着自己的臂膀虚虚坐着。“我们不太想肏烂逼呢……”
初原都懵了,她已经被过分的快感打晕了,不是特别能理解男人开合的红唇在吐露什么不怀好意的话。
“打开这个,”男人从身侧拿上一瓶酒,木质的软塞严实地堵住了瓶口。
初原眼见着他拿着瓶口就往自己身下去,吓得赶紧把腿缩上来合拢,还一脚踹在男人脸上。
“踹脸干什么,踹鸡巴啊,”身边围上来的人群制住了初原的动作,强行分开的大腿呈现形,整个人都被迫摊平,露出了柔软的腹部。
“小狗狗翻肚皮了,”男人笑着挠了挠初原的下巴,“真乖。”
粗糙的酒塞还是被强行插进了穴口,莫名的紧张让初原的穴咬得特别紧,男人的手指被夹得爽死,恋恋不舍地抽了出来。
明显有人在往外拔酒瓶,初原有点紧张,她越想要把那玩意吐出去,肌肉就收得越紧,反而死死咬住了。
不过瓶塞显然是提前处理过,已经打开了,只是半松半紧地卡在瓶口,初原还在较劲呢,“啪嗒”一声,已经被拔出来了。
“诶呀真乖,”男人笑眯眯地接过酒瓶,突然手腕翻转,把里面的酒液全倒在了初原身上。
从嫣红的乳尖到腿心,浑身都被酒液浸透了。
“今晚的正餐——小骚货老婆,”男人大声宣告着,戴着面具的脸紧紧压着初原的脸颊,挤得她呼吸不畅。
“现在,我要享用了。”
肥硕的鸡巴对准了红熟的逼口,张着小口的肉逼被粗暴地捅开,龟头直愣愣地肏进肚子里,猛地撞上宫口。
初原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干得尖叫连连,男人用胯制住了初原的挣扎,摆腰迅速抽动起来。
他趴在初原的肚皮上,一边癫狂地抽送着鸡巴,一边变态地舔着皮肉啃咬。
从脖子一路吃到胸口,奶尖儿咬着软弹的口感让他爱不释口,掐着胸乳吃了半天。胯下也在砰砰砰地往死里干,初原被肏得两眼都要翻白了。
她的身上挂满了黏糊的酒液,晶莹的汁水更加显得她的身子可口。
湿热的舌尖舔到了脖颈,腰侧,小腹,滚烫的舌头全部黏覆到了身上,缠绵地绕着她讨吃。
初原感觉自己是块棉花糖,要被烤化了、烤熟了,变成黏糊糊的汁液被这些男人吃掉了。
伏在初原身上肏干的男人猛然加快了速度,腰胯死死压着她砰砰砰地干,穴口被可怖的囊袋拍得通红。
快要射精的男人根本不留情,尽管初原哀叫着求他慢一点,他依然捉着初原的身子,像是骑小牝马一样发狂地肏。
颠动的奶子被甩得发痛,初原呜咽着去抱男人的胳膊,可怜兮兮地咬住了男人粗硬的手臂,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唔呃……好多……”
膨胀的龟头直接塞进了幼小的孢宫里,肆无忌惮地射精。
初原的屁股上还挂着之前男人射上的精液,鸡巴一退出阴穴,过量的精液就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股沟下滑,混杂在一起。
仰躺在桌子上颤抖的初原下一秒就被人扣上了锁链,刚好栓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头在男人们和手里。
“小狗快过来,”拿到了牵引绳的男人兴奋地拽着绳子,巨大的力道放让初原踉踉跄跄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滚烫的阴茎在她扑过来那秒,顺势噗嗤肏进了逼里。
粘稠的白精还挂在被肏得糜烂的阴唇上,初原被噎得直发抖,这个人的鸡巴实在是太烫了,烫得好像坐在烙铁上。
兴奋的男人抓住了她的屁股,半搂抱着她上上下下套弄起来,初原全身的中心被迫挂在他身上,只能随着起伏在情欲的浪潮中挣扎。
龟头肏开滚烫的肉壁,直直地撞进子宫里,抽出带着满肚子的水液,仔细看还能看见肚皮上一鼓一鼓的样子。
男人抱着初原,肏得她眼神昏迷才射进肚子里,从鸡巴上下来时软得脚也站不住,于是刚射进去的精液就全弄脏了男人的裤子,蹭得浊白一团。
下一位早就等不及了,他接过初原的绳子,把初原整个拖过来,激动地到处吸咬,鸡巴也抵开了湿软的批肉抽送起来。
整个人团在高大的男人怀里,初原痴傻般坐在男人的鸡巴上起伏,肚子里被射满了浓精,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占满了精液。
甚至有坏心眼的男人,抓着她的手把那些精液抹匀了,白白的一层敷在身上。
沙哑的呻吟声连稍微外圈的男人都听不见了,更是传不出去。
初原只能赤裸着身子,踉跄地随着绳子的拖拽,扑到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怀里,露出自己已经被奸得烂软的肉逼,乖顺地吞吃下硕大的阴茎。
这是一个扭曲的世界。
从外表上看,一切都井井有条秩然有序。
但为人不知的是,千年前魔界封印破裂,疯狂外逃的魔气席卷了整片大陆。
长时间的魔气侵蚀,光明的神迹似乎从大陆上陨落了。
被魔气折磨吞噬的人会变成怪物,不分同类种族地尽情屠戮,直到脖颈被砍下。
连圣殿的骑士都没有了对抗魔气的力量,反而因为体内的光和魔气厮杀而愈发地痛苦,不得不陷入长久的睡眠。
然而在圣女降临的那一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人们惊诧地发现,从异界降临的女孩拥有着天赐的荫蔽。只要注视着她柔软的脸庞,曼妙的身姿,骨缝里的疼痛都会缓和起来。
如果你是个好运气的家伙——能有荣幸和圣女做上次爱,那么你有半个月的时间都会从痛苦中解脱。
当然,财力雄厚的家族也可以选择购买圣庭发行的露水。每日都由贴身侍卫收集,加紧传送给各户,以保证水液的新鲜度及效果。
狂热的人把异界降临的女孩捧到了圣主之上,成为毫无争议的救世主。
———
“今日的备选名单都在这了,请圣女过目。”
男人毕恭毕敬地呈上了今日预约做爱的名单,每天都有无数人在乞求圣女的垂怜,单看你运气够不够好,能成为万分之一。
少女躺在闲适的软椅上,两条大腿分开搭在扶手上,身上只挂着件透明若无物的纱衣,堪堪才能遮住乳尖。
取今日露水的铁骑早就等候在门外,初原刚高潮过,穴口湿漉漉地抽缩,跪在腿间的男人尽职尽责地用银勺刮走了最后两滴淫水。
密密麻麻的人名看得初原头痛。
她自从来了这儿,每天早上比皇帝还要痛苦,对着一大坨长长的职位长长的人名看来看去,以挑选今日赐下恩泽的人选。
草草地翻了两三页,随手点了三个名字最长的人选,跪在腿间的男人这才低声询问道:“圣女大人,您今日清洁由谁来完成?”
初原没多想,她随口就答了句,“就你来吧。”
兴奋的男人激动到舌尖都在颤抖。
这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差。
王储殿下非要去了王室身份,只求自请来到圣殿做伺候圣女的仆从。
温吞的唇包裹住湿润的批肉,严格遵照着入职培训上先舔逼肉,再舔内壁的流程,舌尖绕着肉籽划圈,再慢慢地往下滑动,顶入穴口。
浅浅戳刺进穴口打圈,舔干净所有可疑的液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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