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混乱常识初入校园(含小段bl描写)(8/10)
把温养的药膏推进内里,手指按摩性地均匀抹开,最后再把纱衣放下,盖住了令人目眩神移的下体。
“在接见今日人选之前,还需要圣女前往圣殿一趟,”骑士的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面貌,“最近魔气反噬的厉害……需要您的布施。”
想到那个圣殿初原就有点哆嗦。
很古怪的地方,圣殿里是不允许有圣主圣女之外的其他人进入的,里面摆满了大天使的雕像,圣洁,美丽。
然而这是平时。
如果初原进入了这儿,那些石膏做的雕像就像要活过来了,形态也发生改变,不再是圣洁的天使,倒不如说是纵欲的饿鬼。
每次从圣殿出来,她的肚子都鼓胀到必须有几个人来按摩引导,才能把锁在子宫里的“精液”排出来。
这种仪式通常是一个月举行一次,但最近的魔气波动剧烈,这已经是本月的第三次了。
初原提着轻纱的裙摆,在一众教众狂热的眼神下缓步走进了神秘的圣殿。
沉重的大门砰地一声关闭,显影里立刻同步出现了殿内的场景。
圣女的生活是没有隐私的。
承受了至高的荣誉,至高的权利,自然也要付出对等的代价。对于那些倒霉的、不能做爱的男人,能时刻观看初原的身体也能够稍稍抑制体内的暴戾。
裸体的效果当然更好,因此,圣女的日常穿着通常是极其轻薄的,内衣内裤都是没有必要的,只是在身上薄薄地披一层纱。
走动间完全能窥见嫣红的乳尖和肥嫩的批肉。
即使是做爱,也要直播。
圣殿的雕像高大无比,每尊都有两米五以上,矮小的初原站在这九个石膏像前,几乎被环绕了。
恍惚间好像看见正对的雕像动了一下,低下头来看着少女,眼珠转动着盯着她。
从进门开始,雕像就已经不再是那圣洁的模样,每一尊都衣衫尽褪,坚硬的阴茎暴露在外。
初原看着眼前粗得如自己小臂一般的石膏鸡巴,咬着牙攀附上去,捉着大天使的翅膀往上爬,直到臀肉坐到了坚硬冰凉的阴茎上。
冰凉的石膏紧贴着臀缝,初原努力地攀附着石像的腰胯,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了冰冷的龟头,摸索着往肚子里插。
药膏黏糊糊地化成了水,湿滑的穴口坐了三四次都没能把阴茎坐进去,总是滑溜溜地顶开。
初原有点着急了,她的手脚有些发软了,努力地抬起了屁股,握着鸡巴抵住自己的穴缝,正要慢慢吞下去,突然后背猛地传来推力,凶悍地把轻轻抵在穴口的玩意噗嗤一声肏进去半根。
“啊啊啊啊啊呃——!”
这雕像的玩意可不比正常尺寸,初原的肉逼早就习惯了吞吃粗长的巨屌。但问题是这雕像有近3米高,比例放大之后,那些阴茎也来到了根本不可能的粗长。
穴口张到了不可思议的大小,柔软的肉逼套住死物般冰凉的阴茎,初原感觉自己要被涨死了,凉得她哆嗦。
即使只插进来半根,但坚硬的阴茎已经肏到了宫颈口,威胁十足地顶着宫口,下一秒就要凶蛮地撞进来。
初原有点害怕,她上次来这,没一分钟就被干得崩溃尖叫,拍打着神像的胸膛想要下去。
在她把鸡巴坐进身体的时候,神像总是不知什么时候就捉住了她的腰,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胯,两个石环合在一起,不能挣扎半分。
即使被干得漏尿也没有人能来救她,因为这里是圣殿,除了圣女,没有人可以进入。
所有人都只是在殿外看着她挨肏,被几个神像肏得丢盔弃甲,肏得颤抖哀嚎。
她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屁股,想要把那顶得膀胱难受的阴茎吐出来点。
可没想到她刚往后撤了一下,神像突然发难,握着权杖的手转而箍住了她的腿根,掰得大开,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看着显影上被巨大的神像掰开了大腿,红艳艳的穴口扩张到了极限,艰难地夹着神像的鸡巴吸绞的圣女,男人们都沸腾了。
缠绕在脑海深处的痛苦短暂地消失了,如此淫靡的画面,只恨不得不能进去操死她。
“圣女的穴看起来好能吃……哈呃!那也一定能坐下我的鸡巴,”狱中的男人喘着粗气,焦躁地撸动着自己的巨屌。“该死的,我都没肏过圣女!”
“嗤,都到了黑暗牢狱还妄想,圣女的恩泽从不庇佑你我。”
即使外面都要闹翻天了初原也没余力去管了,她被惯到了宫颈,直接被强硬地抓着腿肏破了那里,塞进了脆弱的宫腔。
冰凉的石柱填满了每一道缝隙,小阴唇被挤得变形,粗长的鸡巴还在死死地往里顶入,明显是对滞在外的一截感到不满。
初原太熟悉这种不满了,她进入圣殿就是为了祈得天使垂怜降下福泽,现在鸡巴肏不进肚子里,神像隐隐地不满。
没办法,她只能用柔软的掌心去握住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努力地用手掌去套弄它。
神像捉住她的大腿,缓慢地拔出又猛然插入,根本不管她能否承受,骤然就开始狂顶起来。
石柱的龟头极其坚硬,恶狠狠地撞进孢宫,炸裂的酸胀疼爽逼得初原手脚脱力,眼神翻白地挂在神像上挨肏。
巨大的鸡巴每次肏入都粗暴地贯穿到底,顶得肚皮上一鼓一鼓地突出,湿软的宫腔都要被撑得透明。
被巨大的鸡巴挤压到的膀胱难受极了,初原总觉得像有个拳头在砸自己的肚子,把她的内脏如面团一般在手心揉捏。
她骑在粗大到骇人的石柱上,两只手还要被迫地握住神像的阴茎,用自己被肏得乱流的水液裹着鸡巴手淫。
粗暴的性交让她没一分钟就含不住舌头,涎水从嘴角滑落,整个人骑犹如骑在一匹疯马身上,被干得浑身狼藉。
体液顺着交合的下体噗嗤噗嗤飞溅,圣殿内的气氛呈现着色情的沉默,环绕的只有初原自己凄测的呻吟和粘腻拍打的声音。
被挤压的膀胱越来越难受,尿道孔也发起热来,源源不断喷出来的骚水裹满了神像的鸡巴,残存的尿液滴滴答答的随着淫水掉落。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都不禁感到口干舌燥。
怎么能就那么浪费了呢……这可是高价都难求得一小瓶的圣露,现在就这样淋洒在圣殿的地板上,应该收集起来,不,不,应该让我去舔掉才对。
坚硬的阴茎贯穿了肚腹,顶到最深处射精。
大量粘稠的精液射进初原的肚子里,沉重地拍打着射出激流,全部被强制性锁在了子宫里,不能外泄出一滴。
挂在神像身上高潮到几近崩溃的初原发出可怜的呜咽,她抱着自己坠胀的小腹,跌跌撞撞地从神像身上爬下来。
射进子宫的水液随着她的动作拍打冲刷着子宫内壁,撞得敏感的肉壁再次攀上高潮,刺激的快感逼得初原趴在地上,捧着鼓胀的小腹浑身战栗。
然而今天的仪式还远远没有结束。
初原瘫软在地上,感觉到稍微好些了,勉强支着手肘爬起来,颤抖地去攀附第二个神像。
她需要让九个神像都射精。
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需要耗费圣女巨量的精力。
一般来说举行圣殿仪式的日子都不需要进行净化,但最近实在是异常不断,圣女只能刚走出圣殿就要接受男人的爬床。
第二个神像显得尤其急切。他直接把初原的屁股提起来坐在龟头上,让她趴在自己冰冷的胸膛上,恶狠狠地贯穿熟烂的批肉。
没有体温的石柱猛然插进肚腹,冰凉的触感激起战栗,初原哭喊着夹着神像的鸡巴就去了。
已经高潮了五六次的初原无力地瘫倒在神像怀里,被抱着屁股直上直下地肏干,脸色恍惚,眼神都被顶得涣散了。
被神像施以禁制的孢宫牢牢地锁着精液,但没办法抵抗另一个神的入侵。
硕大的龟头肏进子宫里,温暖湿润的小宫腔里满是粘稠的精液,初原可怜地哭吟,她的肚子要撑炸了。
不仅要吃下根本非人尺寸的阴茎,还要夹着满肚的精液不能流出,巨大的刺激让初原控制不住地要逃跑,然而都被掣肘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沉甸甸的大石柱插在体内,本来就被奸得淅淅沥沥漏尿的尿孔更加管不住自己,温热的尿液被肏得从尿道孔溢出来,浇透了冷硬的石像。
再次从神像身上下来的初原浑身都是瘫软的,她跪在地上呻吟,颤抖着把手指插进穴口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知道这片大陆的每一个人都在看着她的每一个举动,看着她把指尖顶入自己被奸得烂熟的逼口。
但实在是太撑了,初原试图靠手指顶开宫口,绕圈摁压着小腹,希望能够将那些精液导出来。
然而神像就在这看着她,她怎么可能把精液弄出来。
何况初原的手指根本不够长,虽然情动的子宫已经下坠了一两厘米准备受孕,但初原够不到。
急得团团转依然没办法把精液导出来,初原盯上了神像的权杖。
如果她坐上去,可以弄一点出来的话……只是一点点,她不贪心。
初原抖着酸软的身子爬上了神像的胳膊。她浑身都是赤裸的,批肉贴着石像的胳膊前行,留下了一道淫靡的水痕。
终于要到了,初原紧张地夹紧了神像的胳膊,惴惴不安地试图把那根权杖塞进批里。
尖端的王冠很顺利地沿着滑腻的甬道挤开了宫口,顶进了湿透的宫腔。
然而初原无论怎么努力地想要把那些精液从子宫里导出来都不行,她甚至狠狠心用力坐开了宫腔口,静等了半分钟,依然没有任何白色的精液淌下来。
只有蜿蜒的骚水顺着权杖缓缓下落。
初原没办法了,只好认命地攀上第三个神像,哆嗦地被粗长的阴茎贯穿了子宫,串在粗硬的鸡巴上尖叫。
等她从第九个神像神像跌跌撞撞地下来,小腹已赫然肿得如同怀胎六七月的女子,高高地鼓起,里面全是粘稠的男精。
轻纱的布料早就被初原自己喷出的淫水和尿液沾满了,根本没办法再穿,初原只能赤裸着身子,环抱着自己鼓胀的肚腹,推开了圣殿的门。
早就在门外等候的铁骑把她扶上了软轿,四周都只用了淡黄的素纱略略遮盖。走在一旁不仅能看见圣女嫣红的奶尖,还能闻到那股甜腻的骚香。
圣殿仪式一直到傍晚才结束,但今日等待净化的男人早就在寝宫外等候,只好也叫人送到了圣女床上。
例行的清洁仆从并没在卧房内,初原被搀扶着进了房间,却看到自己床铺边上跪着三个高大的男人。
本想着可以休息会儿的初原眼前一黑,其中有个热络的男人早就憋不住了。亮晶晶的眼神盯着初原问道:“圣女大人,我来为您排解吧?”
撑得小腹都要爆炸的初原点头同意了,她的手指不够长,并不能插进宫口揉出那些过量的精液。
男人急切地脱光了衣物,滚烫的鸡巴贴着被肏得外翻的逼口胡乱地蹭动,他嘴上说着要给圣女大人导精,阴茎已经激动地快要射精了。
“你,你不用手吗?”初原被滚烫的鸡巴摩擦得燥热,但她还是有点奇怪。
“手指太细了,圣女大人的肚子鼓得这么高,总是要用男人的鸡巴肏通了子宫才导得快点,我说的对吧圣女大人?”
晕乎乎的大脑认同了这场诡辩,激动得呼吸都在颤抖的男人扶着自己蹭得湿滑的肉屌,顺着半张的小嘴顶进了肉逼里。
初原的肚子鼓得太高了,男人把她半搂抱着,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微合的宫口。
离开了圣殿范围的禁制不再起效果,被男人的鸡巴一顶就噗嗤噗嗤往外排精。
大团大团的精液沿着俩人交合的下体往下坠落,男人抱着初原来到盥洗室,沿着腿根缓缓流淌的精液被子宫泡得热乎,粘腻地淌到了地上。
“啊……好多精液啊,”男人粗喘着把鸡巴塞进初原的肚子里,又啪地拔出来。
欣赏着哗啦啦喷涌出浊精的场景,男人舔着牙问道,“圣露就是这样来的吗?为什么是白色的?”
明知故问,初原喷出来的根本就不是淫水,而是被非人的神像射进去的精液。
鼓胀的肚皮逐渐消减下去,男人痛痛快快地肏了一顿,粘稠的臭精又灌回了子宫里。搂抱着初原回到了床上,赫然还跪着两个赤裸着身躯的精壮男人。
被提起了脚踝架在人肩膀上挨肏,逼里永远夹着一根滚烫的阴茎,不知道是谁的肥鸡巴插在肚皮里不知疲倦地顶干,硬生生给初原做得昏迷了过去。
这天清晨,还在睡梦中的初原突然被急促的脚步声惊醒,覆着铁面的骑士长步履匆匆地闯进来,沉声禀告了一个坏消息。
黑暗牢狱发生了暴动。
有一位单独关押的犯人能量暴动,他曾经是法师塔的首席祭司。但由于魔力的入侵,逐渐管控不住自己外逃的能力,自请被封在了黑暗牢狱。
混乱的开端由此显现,巨大的腕足挤满了第三层的牢房,趁乱试图越狱的不在少数。
守卫手足无措,狱中关押的都是被严重侵蚀的人,许多都是高地位高威望,被迫接触了太多的魔气才进来的。
派人镇压并不现实,黑暗牢狱的罪犯有不少帝国曾经最勇猛和最强的圣战士,事到如今只能来乞求圣女的恩泽。
“这就到了。圣女大人,他们不会伤害人,只是……”带领她前来的骑士喉结滚动了半晌,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初原并没有太在意,不会伤害人,只是被魔气折磨得更久的可怜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骑士长沉默地站在门口,目送着圣女的身姿消失在了幽暗的长廊里。
希望这群野兽能讲点怜惜吧。
———
想象中混乱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四周只是有着嘈杂的交谈声,静悄悄的,许多牢门都是敞开着空荡荡的,不知道人都在哪。
初原循照着指示,沿着阶梯往深处走去。
暴动的根源是法师塔的前首席,只要安抚住他的痛苦,其他的都好解决多了。
昏黄的光芒打在圣女柔软的皮肤上,随着下楼的动作,腰肢软颤着左右摆动。
轻透的纱裙更显得神秘曼妙,随着初原的走过,暗处打量的眼光都开始了窃窃私语。
“圣女……是圣女……”
“她是来给我们赐下福泽的吗?”
“好香……好香,好想咬住她的胳膊,一定会吓得哭出来吧?”
“被遗忘的罪人也能得到恩赐吗?我也想要圣女坐我鸡巴……”
低声议论的嗡鸣声直到第四层才终止。
这里没有其他牢房,整个第四层都是一个人的。
从踏入第四层的门廊开始,初原就感觉到空气中滑腻腻的,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氛围。
墙壁和石砖都是湿漉漉的,稍不小心就要摔倒了。
石砖砌成的走廊越走越窄,手心跳动的光线越来越昏暗了,努力辨认着前方漆黑道路的初原并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异样。
一只巨大的腕足紧贴在上,腕足上长着对漆黑的双眼,死死盯着毫无防备的初原。
第四层的男人出现了异变,且异变程度极高。
这是一个没有人知道的情报,在进入黑暗牢狱之前,首席只是会偶尔控制不住,从长袍下窜出许多挥舞的腕足。
很少有人见到。
但现在,首席已经完全异化了,数十跟粘稠的大触手从衣袍下伸出来,再也缩不回去。
那些腕足甚至进化出了低级的副脑,也能够传递简单的信息和感受。
“咕噜噜……好香……这是陌生人类……”
“想吃,想吃,好吃,香……”
“生小触手……呼噜噜……雌、雌性……”
努力控制想要让失控的触手缩回来的男人突然收到了一些奇怪的信息,那些蠢笨的副脑居然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天。
“我先……我是生殖足,种小触手……”
“废物、你,废物,丑,我先……”
本来就胀痛到要爆炸的脑海里还乱糟糟地跑出来这多争论不休的声音,勉力维持清明的理智快要崩塌了。
前方有温暖的光亮,终于走到了终点的初原长吁口气,这里已经狭窄到她必须要弯腰前进了。
其实那些柔软的天花板都是乱扭的触手。
它们在天花板上扭曲着打架,争夺雌性的配偶权。巨形的触手在闻到初原身上奇妙的味道时就已经发情了,充血交配的欲望让腕足硬生生又胀大一圈,看着骇人无比。
暖香越来越近,竭力控制的男人额头青筋迸发,整个人都在爆发的边缘。
初原毫不知情,她撩开了垂下的珠帘,有些意外地发现手指上沾了些滑腻的液体。
迟疑地闻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味道,只是有点诡异的触感。
显影诚实地向所有人转播着实况。圣女孤身一人走进了怪物的巢穴,她没有看见黑暗中潜伏的巨大触手,也就丧失了对危险的预知。
刚走进封闭的房间里,初原还有些诧异这里似乎不像是牢房,下一刻,光线就消失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无限放大了心脏的跳动声。初原并没有这个世界里人们有的奇特能力,但她好像听见了背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站在巢穴中央的圣女茫然地在原地摸索着前进,突然腰间被巨大的东西缠绕上,紧接着更多粘腻的触手争先恐后地扑上来,层层包裹住怪物的新娘。
粘腻冰凉的触感紧紧贴着皮肤滑动,初原被吓得失声,嗓子里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
“新娘……新娘……我的新娘……”
“妈妈、妈妈……我要回我的巢穴妈妈……”
“咕噜噜…好香,我要吃掉你……”
急切的触手紧贴着初原的皮肉滑动,从纱裙的边缘钻进去,贴着温热的皮肤滑行。
衣物早就被巨大的触手撑爆了,那些兴奋的玩意爬满了她的全身,滑动寻找着适宜产卵的巢穴。
有一根触手沿着肚脐向下爬,绕过了腿间去想摸她赤裸的腰,然而盘踞在腰间的另一条触手死不相让,狠狠地咬着牙纠缠在一起。
过分大力的缠绕把批肉压得紧窒,收得越来越紧的触手硬生生把肥软的逼唇压开了,腕足紧贴着脆弱的肉逼。
被迫分开的唇肉再也护不住敏感的阴蒂,蒂籽被吸盘嘬住,小阴唇也被几个小吸盘攀附上,扯也扯不下来。
胸前也爬满了粘稠的触手,凸起的奶尖被强有力的吸盘嘬住,不停地吸弄。
那根在和别的触手打架的迟钝玩意终于感觉到身上被浇上了热乎的淫水。
犹豫地退出了战场摸向腿间那处肉穴,散发着甜媚的香气,香得它头都要晕了,差点摔下去。
好……好骚的香味……这一定是雌性的生殖腔,它要进去,住进去……
触手尖试探着钻开了穴口,窄小的阴缝让它怀疑自己这庞大的身躯能不能挤进去。
这么小……好小……我进、进不去啊……
它把尖尖儿刺进去,那股腥甜的味道冲得发晕,好浓厚的香气——
吃惯了鸡巴的熟批含着触手尖儿,自动地开始了吮吸嘬咬,热乎乎水淋淋的甬道夹着触手的腕足吸咬,爽得它大脑空白。
冷落在外的身子就显得尤其难捱了,触手开始努力地往肉穴里滑动,沿着窄小的穴缝强行撑开,容纳下自己宽大的身躯。
越往里进越爽,被迷晕的触手这下是想不起来窄小的逼口能不能吃下它了,它看到了前面紧闭的小口,兴奋地开始溢精。
但并不是生殖足的它分泌出的精液并不能让母体受孕,只是黏糊地堵在了初原肚子里。
卡在逼口处的触手已经爬不进来了,它扭动着想要再进一分,但卡住的宽度已经是婴儿小臂粗了,绷得逼口泛白。
但触手哪里甘心自己的大半身子都在外面冷落着,吸盘吸住了颤抖的肉壁,拼命地往里蠕动。
初原想要说话,想要尖叫。她的奶尖已经被吸盘给嘬肿了,肚子被乱动的触手玩得抽搐,现在甚至她的批里吸附住了!
可惜刚张开的嘴就被瞅准时机的触手挤了进去,柔软的触手尖盘绕着舔弄敏感的上颚,努力地把身体都塞到狭小湿软的口腔里。
主脑的理智消失了,他能共感到每一根触手的感触,任凭那些过分的东西玩弄圣女,再汲取掉无上的快感。
插在肚子里的触手尖已经顶开了子宫口,温顺地容纳了手指粗的触手尖的孢宫预想不到会遭受怎样的对待,只是含着它吐露着骚水。
湿滑的甬道夹不住那些源源不断外淌的水液,顺着触手的身子缓缓外流,溢出了穴口。
温热的淫液顺着粘腻冰凉的触手流到腿心,目眩神移的腥香吸引了所有触手的注意。
有个坏家伙背着它们繁衍!!!
“出来!出来!你不是生殖足……!”
“我也要……我也要!”
本来平和的触手又开始你死我活地打起架来,吸盘攀在上面死命拖动,根本不像在初原身上如此温柔,挣扎间撕扯下几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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